被申请人:泉州市丰泽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地址: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31号政府公务大楼东楼4楼。
法定代表人:叶伟廷,职务:局长。
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泉州市丰泽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针对其提交的关于泉州市丰泽区某某宠物医院有限公司的投诉事项处理不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于2022年8月30日依法受理,现已审理终结。
申请人请求:责令被申请人针对申请人投诉事项重新核查,依法履行法定职责。
申请人称:
一、被申请人拖沓处理,未调查全部违规行为。
2022年5月30日,申请人第一次通过12345平台投诉。
2022年6月16日,申请人收到短信通知,内容为被申请人处理完毕,但没有任何处理意见,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在此期间致电申请人了解情况,申请人只好重新投诉。
2022年6月23日,申请人收到处理结果为被投诉人证件齐全。但此处理结果,属于答非所问。1.申请人从来没有投诉过该医院证件有问题。被申请人的处理结果却是查此医院证件齐全。2.申请人投诉的内容是此医院没有提供病例、处方笺、隐瞒药名、伪造诊断结果。但执法人员没有对这些违法行为作出任何处理意见。3.被申请人上传了一份附件作为交代--《聪聪病例经过报告》,但这份报告只是医生蔡某的自述。存在诸多不实,甚至还伪造了3份文件:分别是有手写签名的病例1份、处方笺2份,犬种年龄都与实际不符。
2022年7月4日,申请人再次投诉,被申请人才最终对被投诉人在2022年5月4日为宠物主提供动物诊疗服务中,未开具病例、处方笺,给予口头警告。但依然没有仔细核查其中种种漏洞。
至于,爱德士造假一事,申请人认为执法人员未履行其监管核查职责,采信蔡某无凭无据一面之词。作为监管人员,把有标准化准则的技术规范混淆为每个医生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是不妥的,不光不捍卫技术规范,还为医生开脱,将医生破坏技术规范的违规行为合理化,并让申请人找第三方走司法,变相升级消费者维权门槛。于是,申请人通过12345平台表示执法人员未对全部事实进行核查,不接受此方案。
2022年7月13日,被申请人通过12345给我最终回复:维持7月4日的处理办法,仅给予不开处方笺的口头警告,若不接受走司法解决。在整个过程中,被申请人未依法履行法定审查、监管的管理职责,罔顾证据,放任违规医生逃脱监管。
被申请人应核查,但未核查或核查不彻底的有以下几点技术规范:
1.蔡某所称爱德士认定其合规达标、对其出具检查结果认可的证据,蔡某并未提供。被申请人需核实,因为爱德士表示他们仅保证这份报告中“检测结果”这一栏数据的真实性。
2.爱德士范围值取值规范是否如蔡某所说1岁以下归为幼犬,蔡某从百度搜来的泛泛说法(非专业文献),称申请人的狗1岁才成年,所以他按1岁去分类,还称大型犬1.5-2岁成年,所以他给大型犬按1.5-2岁以下也按幼犬去取值,请务必与爱德士确认,爱德士是否认可他这样取值。
3.蔡某仅凭单一指数,没做任何其他测试,就给动物确诊肝炎。但在爱德士的操作指南中,明确写明单项指数要结合其他指数和检测,方能准确确诊疾病,请与爱德士确认他们的操作指南中是否写明了这条操作规范。
4.蔡某将申请人9月龄的玩具贵宾犬错误划分到幼犬分类,并解释因为申请人的狗吃的是幼犬粮,不是成犬粮,请务必与爱德士核查。
二、被投诉人违规行为汇总
蔡某在2022年5月4日接诊时,有步骤地使用一系列不规范操作——无病例、无处方笺,无真实明细的收费票据,为误诊不留证据,为消费者制造维权难度做了完整的闭环铺垫。
4.爱德士官方参考范围值选取规范,和蔡某所说的不一致。爱德士专家表示,爱德士机子给出的参考范围值选取,只按年龄选择,不按犬种区分,机子默认的数值为:6月龄以下归为幼犬、6月龄以上归为成犬、7岁以上归为老年犬。通常情况下都这样取值,但有一种特例,仅限于6-9月龄这个区间,如果这个区间的狗临床体格被评估为幼犬,可以被划分到幼犬分类。但爱德士也表示:对于6-9月龄这个特殊区间,如果医生进行体格评估后选幼犬参考值,爱德士无法判断医生的现场评估是否准确。所以,目前聪聪的这份报告,爱德士只保证“检测结果”这一栏数据的真实性和准确性。爱德士所谓的合规证言,仅仅特指“检测结果”这一栏数据,此合规认定,不包含对蔡某手动改变“参考范围值”、“医生个人解读”、“医生诊断结果”的合规认定。爱德士表示最终确诊某种疾病,需结合其他测试。
在申请人发现蔡某将无任何肝炎症状的聪聪划分到幼犬参考范围值,并仅凭alt114u/I单一指数确诊肝炎,不符合爱德士官网操作指南中的描述,且他的取值规范也和爱德士表述不一致。然而他持续编造谎言称其与爱德士沟通过,并错误地将1岁以内的狗一刀切都归为幼犬,以喂的狗粮是幼犬粮去区分幼犬/成犬的划分,甚至大型犬1.5-2岁都会因为他的主观评估被划分到幼犬参考值区间,这与爱德士技术顾问告诉我的操作规范不光严重不符。
在长宁区市场监督局的牵头下,申请人就此事咨询爱德士,爱德士承认,事发后,蔡某的确联系过爱德士,但当时蔡某的问题是:9月龄的狗,医生能否根据临床划分到幼犬区间?爱德士表示:他们专家回答可以,但仅限于对这个问题本身的认同。并不是对聪聪被划分到幼犬是否正确的认同,聪聪的体格是否属于幼犬?判断为幼犬的根据是什么?应该由医生给出合理解释。然而蔡某将9月龄聪聪评估为幼犬显然不是经过严谨的体格评估,而是笼统地将1岁以下的小型犬都错误归为幼犬,且连狗的犬种归类都搞错,将玩具体贵宾犬变造为标准体的标准去评估体格,显然有失真。
5.捏造病因:仅凭单一数值确诊疾病,丙氨酸转移酶(ALT)指数的错误解读。蔡某将9月龄的狗错误划分到幼犬分类后,以爱德士生化报告上显示,申请人的狗ALT指数114u/L属于指标升高为由,诊断申请人的狗有肝炎、肝损伤。然而按照爱德士操作指南第31页描述,爱德士明确写道:单项化学检测应与其他检测结合使用,方可准确描述疾病特征,丙氨酸氨基转移酶活性通常应结合其他肝功能或损伤检测测定。所以,未结合其他指数、未进行补充性测试,未与以往数据对比,蔡某仅凭单一数值确诊,这个逻辑本身就不符合爱德士的使用说明。
6.蔡某通过变造爱德士范围值选取到底误诊了多少宠物?如不纠正,必留隐患。蔡某在给被申请人的陈述中称:“爱德士生化把六个月以上年龄可以划分为成犬指标数据,斯玛特生化一岁以内划分幼犬指标数据,微纳芯生化一岁以内划分为幼犬指标数据。爱德士生化仪根据临床情况对年龄的设定,并没有把年龄和成犬幼犬的划分绑定在一起,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的。所以9个月可以选择成犬,也可以选择幼犬。”
在此段陈述中,蔡某将爱德士机器的操作规范,妄图与其他牌子的机器混淆,套用其他牌子一岁以内划分幼犬的指标,这是非常离谱的狡辩。每台机器的操作规范,应与本品牌的操作规范一致,这是常识。爱德士的操作规范的确对6-9月龄的狗,允许医生通过体格评估更改区间,但绝不是照搬其他品牌的机器将1岁以内的犬种统统被错误归为幼犬。
蔡某在给被申请人的陈述中称:“在诊疗的过程中发现了宠物主人喂养的问题和宠物本身生长发育已经出现的骨骼问题,再结合生化检查报告单中异常的指标,所以我告知宠物主人需要先调理。”
被申请人称:
一、被申请人并非对某某宠物医院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的实施主体,亦不享有丰泽区农业农村执法工作之职权,申请人所提出的复议申请依法不应予以受理。
首先,申请人于2022年5月30日对某某宠物医院可能存在违法行为提出反映,2022年5月31日丰泽区12345热线中心批转至被申请人处,被申请人于同日将线索通报反馈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进行处理。2022年6月2日,泉州市农业农村局答复称应由丰泽区主管部门进行负责后,被申请人及时联系并配合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对某某宠物医院进行查处,经调查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认定某某宠物医院违反了《动物诊疗机构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存在未规范使用处方笺的情形,并于2022年7月1日作出处理决定,责令某某宠物医院改正,并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并于2022年7月4日将前述情况回复于申请人,在此期间被申请人亦主动协调申请人与某某宠物医院进行调解,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其中申请人于2022年6月10日以对前述处理及回复内容不满意为由再次提出反映,被申请人亦进行了核实和调查,并于2022年6月23日回复于申请人。
其次,被申请人提出本案反映的根本问题在于其认为某某宠物医院未出具处方笺,存在捏造病因或加大药量等欺诈性医疗行为,但如前所述,该宠物医院未规范使用处方笺问题已由被申请人线索通报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依法予以查处。而其反映的存在服务欺诈的行为,申请人亦已明确援引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之规定内容,亦不属于农业农村行政执法范畴。
综上所述,申请人提出针对行政处罚的复议请求以被申请人为对象,是对象认定错误。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反映情况之处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
本案中,申请人不服被申请人于2022年7月13日对某某宠物医院仅做出口头警告、未对全部违规行为进行核查。被申请人于2022年5月31日接到12345热线中心接转申请人的前述反映事项后,当日将前述线索转递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进行处理,泉州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执法二大队经调查后认定某某宠物医院违反了《动物诊疗机构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存在未规范使用处方笺的情形,并于7月1日作出处理决定,责令某某宠物医院改正,并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
因此,泉州市丰泽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并非申请人所反映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实施主体,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不属于适格的被申请人。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项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
驳回申请人王某的行政复议申请。
申请人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
2022年10月18日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
(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
(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
(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
(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
(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
(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
(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
(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
上级行政机关认为行政复议机关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不成立的,应当责令其恢复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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