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所有人在为宋燕回和落霞仙子的爱情遗憾的时候。
没想到下一秒出现了一个大瓜。
落霞仙子的徒弟竟然一直喜欢着他的师傅落霞仙子。
众人八卦的眼神和表情都差点藏不住。
“没想到会有这么劲爆。”
“是啊是啊⊙▽⊙”
“好想知道他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在这雪月城登天阁下听到的,这才叫故事嘛。”
“我叫李凡松,也是来闯登天阁的。”
“赵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也来问剑雪月城。”
赵玉真没想到他的徒弟竟然以后也会去问剑小仙女。
李寒衣看着画面中的少年说道:“你这个徒弟看着也不赖呀,但我一定会让我弟弟一定比你这个徒弟厉害百倍。”
赵玉真不敢反驳说道:“小仙女这么厉害,小仙女的弟弟...
赵玉真不敢反驳说道:“小仙女这么厉害,小仙女的弟弟肯定也很厉害。”
“哪像我这个徒弟呆头瓜脑的还整天给我闯祸。”
刚凭借大龙象力的气息找到师傅的李凡松和飞轩刚走近赵玉真就听到看赵玉真这偏心的话。
不禁感叹的说道:“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咱们师傅也不例外。”
“唉。”
“师傅~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吧。”
赵玉真才发现李凡松和飞轩已经在他们的身边站了一会儿了。
赵玉真不耐烦的驱赶道“去去去,一边玩去,不要打扰我和你师娘的二人世界。”
然后李凡松和飞轩就被赶走了。
“此行无关帝位,这是崇儿的一番坚守。”
“当日在我府上是他救了我,今日在你府上,我也要救他。”
“国破家亡,人没了,我们还能退到哪去?”
萧若瑾看着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儿子有些感慨:“当初的小孩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大人了。”
“没想到崇儿竟然有如此想法,这样为百姓着想。”
萧若瑾看到最后成为皇帝的是白王萧崇,不是萧瑟有些疑惑。但一想好像也能理解,从以前的画面中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个儿子不是一个想当皇帝的人就像那个人一样。那个人终究是我欠的他。
白王察觉到萧若瑾的眼神,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管崇儿是皇子也好,王爷也罢,他只是我徒弟。”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世间自有君子,小人才会不信”
“这个皇位我可以不要,但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萧崇虽然盲目,但在观影空间中却可以暂时复明,他终于看到了大师父和二师父的样子,但从画面中看到二师父竟然因为他而死去,藏冥为了他舍去眼睛,而大师父这个放荡不羁喜怒无常的怒剑仙却不管其他身份,只是把他当徒弟看待。
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亲人了。
“王爷,我本不曾想谋逆,但陛下却逼着我谋逆。”
“母亲”
李寒衣看到李心月,她的心里注进了一些暖流,她有多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她真的好想好想她。李寒衣没忍住看向雷无桀,这个在世界上存在的唯二的亲人。
雷无桀看到李心月没有认出这是他的母亲,但他确感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解铃还须系铃人,陛下谁是您的解铃人?”
“我再也不要做无人问津的皇子,整个的天下都要畏惧我们。”
“只有弟弟在的时候,哥哥才能永远不孤单。”
无论是萧瑟,萧凌尘还是萧若瑾或者是琅琊王的故人但无比怀念的看着当初天启城那天之骄子—萧若风。
他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啊。
'''我就陪你到这里啦
之后的路,你要自己好好走哦
不~会~那么顺利的哟~'''
关系自由心证
温宁也有小伙伴啦
斯内普:非如是说
photo:周周
超喜欢这张!!
RAB:看個谷充電一下。
SS:媽也,好怪,再看一眼。
哥們,沒想到夢男還有續集吧!
私用禁止。
对不起,斯教。把你画成这个狗样。
好帅啊,快出吧
图1是初出茅庐努力打拼的二当家,那时候他还没进毒蛇帮,愣头青一样独自闯荡,偶然一次机会遇见了马旭东,后来的毒蛇帮大当家……
图2是正处于巅峰时期的二当家,那时候毒蛇帮已经成立,堂口小弟众多,帮里偶尔会有警署的卧底,但他凭借狠厉的手段一直稳坐二当家的位子,身边还有一个最信任的小弟,王天放,虽然智商有时候不在线,但他对二当家却是实打实的忠诚。两人日常说说笑笑,把眼镜蛇堂管理的很好……
图3是晚年风韵犹存的二当家,警署在龙sir上任署长之后不断挤压毒蛇帮的生存空间,当年刘波卧底的事也已经给毒蛇帮造...
注:一些个脑洞哈,不喜勿喷
我知道这是贝塔和坤叔,不是二当家和二当家只是这个紫色真的很难不让我这么联想吼吼吼
暂存一个脑洞,什么都嗑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二皇子病了。
听说是几日前染了风寒,烧了三天三夜,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退烧后又昏迷了三日,昨个才醒过来。
这连续三日的高热没把二皇子烧成个傻子,却彻彻底底毁了他的身子。
连监查院的费老都出手了,结果和太医给出的答案一样,五脏皆衰六腑具损,好生将养着,戒嗔戒怒别费脑子,估摸着还能活个一两年。
还有个事费介没说。...
还有个事费介没说。
仅仅一场风寒断不会毁了一个青年男子的身体,二皇子这破身子倒像是中了剧毒。可是费介用了各种办法也没查出来二皇子身体里有毒素残留的痕迹,索性不说。毕竟这天底下用毒的好手,除了费介本人,其余人都在三处窝着,剩下那个是他亲徒弟,现在人在北齐。说出来也是给自家人找麻烦,何必呢。
直接归为世间疑难杂症千千万,许是二皇子恰好赶上了哪个。
总而言之,二皇子命不好。
“命不好,呵、咳咳咳”李承泽听了坊间传言,还没来得及阴阳几句,就被一阵咳意打断了冷笑,一连串的咳嗽不受控制,直到咯了一口血出来才停下。
“殿下!”连着几天都没合眼的谢必安差点没吓死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属下无能,我这就去拔了那些多嘴之人的舌头!”
刺目的血迹落在锦被上,李承泽满不在乎地擦了下嘴角,“嘴长在别人身上,关你什么事?况且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这一生,可不就是命不好。”
他这命可不是一般的不好,李承泽想,要不然也不至于他已经跌下云端死了一次之后,又要带着这副中了毒破败不堪的身体重新来一遭,看这样子用不了多久,还得再死一回。
范闲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再有一次重生的机遇。
而这次竟然重生在了北齐事了返回庆国的路上。
范闲感受着体内的真气,确认了自己是带着大宗师境界的身体重生回来的,不由得心神动荡。
足够强大的实力可以改变很多事。
虽然现在已经来不及阻止滕梓荆的死,但是,李承泽,二皇子,才刚刚对自己露出爪牙。
他还,活着。
“京都最近有什么消息?”
范闲越听越眉头紧皱,明明其他事情都和自己记忆中别无两样,却——
“承、二皇子要死了?”
“哎呦小范大人这可别乱说,费老说二殿下还能活一两年呢。”
“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全国的名医都出手了,费老亲自传来的消息,错不了。”
范闲习惯性的抱膝蹲坐在马车上,喃喃自语,“不可能啊?上辈子这时候他在京都活蹦乱跳的搞事呢,怎么一下子就快病死了呢?”
“总不会是我带来的蝴蝶效应吧?难道我这次重生是有代价的?那代价怎么能落到他的身上?”
“大人,您这是念叨什么呢?二皇子这一病,谢必安连夜就跑回去了,给咱们省多少事呢。”
“不对,这事不对。”范闲甚至忘了叫停马车,匆匆忙忙地下了车还摔倒了地上,连衣服上的土都来不及拍就吩咐人安排一匹快马。
“我要回京都,我到要看看,”范闲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才不信李承泽快死了,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耍什么把戏。”
入坑太晚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有人看的话再继续写吧。
1.是七夕贺文,但麻将真的太好玩了...所以今天才写完
2.语言幼稚,人物ooc,觉得不适一定不要勉强自己看完
3.是喜剧短篇《火枪手》的旁白成精梗,大家可以去bili看原片获得快乐
4.里面所有的意语翻译成中文都是国骂
【总而言之,这是彭格列十代家族来到西西里后难得人员齐全的聚会】
【彭格列的下属公司刚通过招标承包了一个千亿里拉的工程,沢田纲吉想起财政部提交的项目方案就止不住的高兴,心情愉悦的他自然就答应了家庭教师的晚宴提议】
沢田纲吉愣了下,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想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谁在说话?。”
【参加这个聚会的大致为彩虹战的所有人员】
“你们听见这个声音了吗?reborn...
“你们听见这个声音了吗?reborn,这是你安排的?”超直感从来没有这种反应过,就像是轻度感冒,咳嗽的欲望半出不出。
【沢田纲吉扭头问向他的家庭教师,这个男人鬼畜危险恶趣味,并且不得不承认他非常爱安排一些特殊活动以达到学生受苦娱乐老师的目的】
“不,我没有。”reborn答道。
【reborn没有说谎,但他还是皱了下眉,他不喜欢这种不在他计划之内的突发事件,会抢了他今天安排的彭格列“特色”(重音)对抗赛的风头】
“reborn你今天果然又想欺负我!”沢田纲吉说。
【沢田纲吉有点无奈,虽然他的家庭教师总是会给他一些麻烦的活动,但他始终认为reborn是给他带来一切的无翼天使】
“等等——这个!你是怎么知道——”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沢田纲吉没来得及说完,因为他快被剩下来宾的眼神杀死了,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气氛有点尴尬,不如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活跃气氛吧,reborn就不用了刚才已经快说完了,而且无翼天使卡明显让他非常满意,那接下来是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掏出了炸弹。
【虽然很喜欢猫科动物但总是被莫名嫌弃的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对了,左右手这是自称】
“你在说什么!?”狱寺隼人直接一掌拍在餐桌上。
“因为隼人一直是我的朋友啊。”沢田纲吉连忙回道。
【nice,沢田纲吉不愧是专业救火员】
【山本武,天然黑的代表,擅长迅速和人拉进距离,天生的杀手】
【沢田纲吉有点不高兴了,他很不喜欢自己的朋友与里世界的词汇关联在一起,在他眼里山本武应该在棒球场上活跃,而不是拿着刀挥舞在危险的地界,但他不会知道山本武已经快3个月没有碰棒球了】
“阿纲,这只是因为我最近比较忙。”山本武镇定自若。
【此乃谎言,山本武被分担到的工作实际上在彭格列内部算少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让这东西闭嘴比较好”山本武眯着眼睛笑了。
“赞成。”狱寺隼人难得附和道。
【山本武眼里滑过危险的光】
“不,我还想听听接下来他还会说些什么。”【沢田纲吉冷漠地回道,顺便茗了一口酒】
【那我继续说了,六道骸,一个变态,以及可爱的库洛姆】
“kufufufu,我好像听到什么很失礼的词汇呢。”
“me觉得这个词很简洁精悍哦。”
【弗兰的眼神里带着赞成,很可惜他的帽子过几秒就会被扎穿了】弗兰马上双手抱头离开了六道骸身边。
【六道骸直接拿出了三叉戟】
“请不要擅自把我加到这场宴会的名单里,我只是来看看这群mafia又在干什么坏事会不会伤害我的库洛姆而已。”
【言语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但是却在背地里收集邪恶的mafia首领照片贴满卧室,六道骸先生真的是恨得深沉啊】
“我没有!”
【顺带一提,大多为偷拍,六道骸先生不用解释,我懂,你只是在收集mafia的犯罪证据,就算每晚去邪恶的mafia梦里度假也只是在影响他的精神,为自己占据邪恶mafia的身体统治世界做出微不足道的第一步而已】
“我觉得在干掉这个奇怪的声音前先把脏东西驱逐出这个地方比较好呢。”山本武笑着说道。
【脏东西指什么我不细说了】
“骸,你……”沢田纲吉话音未落。
【沢田纲吉有点惊讶,他知道六道骸讨厌自己,明明最近这几年感觉关系已经渐渐缓和了起来,没想到六道骸还会抱着毁灭世界的想法,甚至要每天看自己的照片巩固仇恨。】
【完了,我忍不住同情六道骸了】
六道骸的手指关节握得发出脆响,他快忍耐到极限了。
【但事实上六道骸一直把沢田纲吉放在最特殊的位置,光是今天入场没到半个小时他的眼神已经在沢田纲吉的脖颈流连数十次了,不得不说今天沢田纲吉的西装真的赞极了,没有厚重的披风和多余的装饰,并且六道骸一直期待沢田纲吉快点脱下这碍眼的外套,里面黑色的马甲一定把彭格列首领的腰勾勒得纤细贴合】
【你有,你甚至偷偷潜入过沢田纲吉的房间……拿走了……】
“十代目!我忍不了!我现在就要炸死这个变态!”狱寺隼人这回匣兵器都开了。
“骸君,真是恶趣味啊,我没想到你连内裤都不放过。”白兰笑着给彭格列家族的方向敬酒,举杯示意。
【一套穿不下的旧校服而已,对了,我再说一句,内裤大盗也在这里】
“闭嘴!Checazzone!”六道骸急了。
【六道骸从刚才起一直压抑的怒火倾泻而出】
【雾属的火焰开始张开领域包围这栋房子】
沢田纲吉把酒杯放在了桌上,他明显心情不太美妙,因为杯壁外面附着着一层薄薄结晶,是零地点突破,然后又拿起一杯香槟。
【六道骸直接化成烟雾消失了,但旁白君我很清楚的知道,他还在这里,算了,来说说云雀恭弥吧,这是位很擅长让人害怕他的肉食动物】
云雀恭弥在离人群最远的地方冷哼了一声。
【沢田纲吉觉得旁白君说得很对】
“小动物,胆子变大了。”云雀突然露出了可怖的笑容亮出了拐子。
“对不起!”【沢田纲吉直接道歉】
【最后的守护者是笹川了平】
“就没了?”被迫害惨了的人有点诧异。
【呃……极限的男人】
【剩下的还有密鲁菲奥雷家族全体成员,作为首领的白兰,24K纯变态,本来想趁着七夕节和亲爱的纲吉君一起探讨日式七夕文化,共同为七夕竹挂上心愿笺,然后互喂棉花糖。噢,真是太可惜了,在场至少4个人和你有类似的想法呢,没想到彭格列直接邀请了所有人一起晚宴,二人世界就是这么难以实现,真想把围在纲吉君身边的人全部扔到平行世界】
白兰捏碎了香槟杯:“可以请你不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吗~让人很不愉快呢。”
【杰索先生确实有点生气了,他威胁着旁白君说道】
【与此同时,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悄悄缩了下脖子,七夕竹作战失败,他就说了追人不能听朱里的建议,现在还要在着被迫听情敌公开处刑,他好想和纲吉一起抱着纳兹在月下闲聊,皎洁的月光撒在纲吉身上自己一定可以鼓起勇气告白的】
“我……”古里炎真脸红了。
“炎真,你对我居然也……”沢田纲吉拿酒的手微微颤抖。
【没关系的炎真君,就算你幻想过你们俩初次笨拙的亲密接触我认为也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毕竟其他人比你想得更过分】
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Xanxus猛地摔下红酒杯,直接给大厅的墙壁来了一枪。
【嘤,你们好凶】
“嘻嘻,王子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要切了所有人。”贝尔又一次从异次元口袋掏出了小刀。
【啊,我忘了还没有介绍瓦里安,王子殿下可是给房间内的“棕色等身兔子玩偶”起名叫公主的杀手啊,人不可貌相就说的是这种情况吧】
“voi!!!?”斯库瓦罗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
【斯库瓦罗发出了震惊的声音,我想说这个音量很有穿透性,我觉得我可以记录下来学习一下】
“me突然不知道是该吐槽堕王子房间会有毛绒玩具还是他的玩具明显映射boss的boss这件事,他对这只兔子做了什么啊,me的心灵被污染了,堕王子难道一把年纪了还会和玩偶开茶会吗?”【钢制的小刀直接穿过了弗兰的帽子】
“我的声音是正常音量谢谢!”【斯库瓦罗继续用70分贝左右的音量反驳】
“垃圾!”【xanxus看起来真的很生气,暴怒的他又开了一枪直接让整个墙壁倒下了,徐徐的夜风吹进了大厅】
【沢田纲吉只希望大家别轰墙了,直接打死他吧】
【但痛苦的事还在后面,xanxus是打算送玫瑰的人,但是今天进入晚宴后发现被邀请的不止他一个他暴躁得想把所有人抓去砸墙,现在又加了个奇怪的声音】
“我觉得大家应该冷静一下,不要被这个诡异的声音带着走思路!现在不是该震惊于彼此的秘密的时候,我们应该先想到摆脱这个声音的办↘法。”【真是可靠啊迪诺桑,要是你最后没有破音就完美了】
【可谁知道迪诺桑,作为师兄居然对自己师弟也抱有这样的心思呢】
“不,我没这么想过!”
【你确定要反驳我让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你赢了。”迪诺放弃挣扎。
【啊,reborn君不用急着拔枪,大家都知道你是正宫的】
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这个火药桶的引线,盛怒下的拆迁大队火力全开。
空荡荡的天空。
一片狼藉的大厅。
一览无遗的视野。
终于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可我不是依托这个房子而存在的呀】
【沢田纲吉感到了窒息,他已经快晕过去了,顺带一提,他一直觉得旁白君在胡说八道,自己的朋友们gay是不可能gay的,这辈子就当个快乐直男,大家都是朋友,朋友间喜欢来喜欢去很正常,彭格列友谊天长地久!】
【很遗憾的是旁白君说得都对哦】
【fine,气氛又开始紧张了,我觉得我该放个Bgm,你们喜欢ツナ觉醒.mp3吗?我刚下了个口哨版,酒喝多了可以伴着音乐去趟厕所】
“你闭嘴!”
【沢田纲吉突然展现了难得强势的一面,噢,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他从开始到现在灌了自己3杯红酒2杯香槟1杯威士忌,我的天呐,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醉的】
“我也觉得是时候离开了,我不认为我们分散开来这个声音还能全体同步。”【白兰冷静地提议道,并且他还悄悄记下了沢田纲吉今天的酒精摄入量,他已经在思考以后独处时是该送蒙塔奇诺的布鲁内罗还是康帝葡萄酒了,前者的红干很适合新手品鉴,后者口味更细腻绵长,不如两种都送吧】
【“Vaffanculo!”】
【天呐,沢田纲吉居然在说脏话】
“我没有,能不能不要用我的声音说脏话。”
【可我听见了,你心里说的话我都能听见】
“那只是你的错觉。”
【反正我已经录下来了,别的不说作为彭格列首领你的口音已经相当标准了,嘻嘻我要把这个当我的短信铃声】
沢田纲吉又喝了一杯马天尼,这是废墟大厅里所剩不多的饮品。
【在场没有一个人阻止,大家都在等待沢田纲吉就此喝断片他们好迫害可怜的旁白君,不论是轮回也好还是直接丢到平行时空隧道直接搅碎或者直接吃掉成百颗火焰子弹,简直就是旁白君花式死亡100种,然后把今晚的记忆冲进马桶,噢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生活对我这个只会实话实说的小旁白太残忍了,为什么你们却对三个月前山本武直接把沢田纲吉带走两人来了场隐秘的热烈的棒球运动,呃,我是说真的棒球运动,这个事实视而不见】
“好啊,十代目上次突然消失果然是因为你!”狱寺隼人今天把一整年的愤怒都提前透支了。
山本武笑了笑,挑衅效果很好。
【狱寺君,也是很喜欢以公徇私的角色呢,巡查下属机构和企业这个理由快让你和十代目二人约会完全球的旅游圣地了吧】
“fukuku某些人也好不到哪去吧。”
【唉,这就是毒唯相轻,暗伤未愈这个装弱梗六道骸再用十年也不会腻】
【“骸在又黑又冷的地方呆了这么久,真的没事了吗。”每次听这句话你快爽死了吧】
“请不要用沢田纲吉的声音说这种话。”
【某人发现离开不了这里又突然出现不会尴尬吗】
“滚。”
【说起来上个月纲吉君回日本是和云雀君住一起的呢,也对,两个人不算群聚,纲吉的酒量没几杯清酒就不行了对吧?云雀君】
“哼,我喜欢的东西自然是我的。”
【答非所问哦~】
【杰索先生每次都好喜欢张着翅膀把纲吉君抱走演你的“霸道玛雷和他的彭格列娇妻”啊,明明你们两个都能飞啊,我觉得你只是单纯在找打而已】
【哇,杰索先生真的很变态啊,你以为你在脑内想一些很肮脏涩情的事就可以成功阻拦我了吗!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确实不能说得太细节,呜呜呜看完你的想法的我好脏】
“谢谢夸奖。”
【瓦里安的攻略进度也很让人揪心呢,我觉得你们可以从改变说话方式开始哦】
“me也这样觉得的”
“嘻嘻,死青蛙第一个要改的就是你”
斯库瓦罗难得地没有说话。
“大垃圾!”
【迪诺桑,说实话从刚刚开始我就很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不要怕,我帮你说出来,迪诺想说的是Reborn上膛的声音好恐怖】
迪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炎真……要加油哦,这么纯情的男孩子已经不多了,控制重力真的是很好用的技能,建议你多多开发新用处哦,不能在想象力上输掉啊!】
“够了,我不想听。”
【reborn老师——】
旁白的声音直接被R枪声压过了。
【我——】
又是R的枪声。
【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好了,今天聊得很开心,期待我们的下次再会哦~】
这回回答旁白君的是大空属的死气火焰,沢田纲吉直接戴着钢珠手套开了瓶白葡萄酒边喝边把现场烧成了灰,然后念着:“我一定还在做梦。”飞回了彭格列主宅。
(1)
巴吉尔日志:
感谢殿下一杯醉的酒量,感谢殿下喝酒记忆必断片的技能。
(2)
【六道骸的任务提前完成了,他拿着库诺姆做好的任务书站在沢田纲吉的办公室门前,kufufu,这回该用什么话语来戏弄彭格列呢】
六道骸翻了个白眼“认真的?你怎么还在。”
【他打算用幻术悄悄潜入进去】
“嘿!”
【主要是你在我们旁白界内部是迫害排名的榜首】
“像你这样的神经病还不止一个!?”
【骗你的,其实是我偷偷看了风太的排行榜,你是彭格列内部最想迫害的守护者第一名】
六道骸在酝酿脏话ing
【等等!沢田纲吉合上钢笔准备起身要出来了!你确定还要和我对骂吗?】
“操!”
(3)
夏马尔最近的被迫研究课题是如何让酒后失去的记忆彻底消失永无想起的可能。
夏马尔:“不如你们先给我一拳试试吧。”
(4)
【蓝波在走廊上奔跑着,目的地是沢田纲吉的办公室,笨蛋狱寺又给他安排了一堆课程,蓝波大人才不要被书籍关在房间呢,蓝波大人要和阿纲一起溜出去玩,前几天七夕节自己被关在学校就算了,为什么周末还要学习】
【蓝波停了下来】
“为什么本大爷身边会有人在说话啊!”蓝波快吓哭了
“蠢牛——你果然跑到这里来了!”
“哇啊啊,笨蛋狱寺你听我说,我刚刚听见奇怪的声音——”
“呵,是吗?这种理由也想逃过补课?给我滚回去学习!”
【真是催人泪下的场面啊】
(5)
“强尼二,你看见我们最近研发的那个测谎读心仪了吗?”在屏幕前的入江正一探出个脑袋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应该是被斯帕纳拆掉给莫斯卡做数据分析核心了吧,七夕前我就没看见测谎机了。”强尼二还盯着手下的二极管。
“诶?我没有啊,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危险物品。”斯帕纳刚用千斤顶把莫斯卡放倒打开腹腔检查线路。
“也对。”入江正一戴上耳机再次进入编程的世界。
【三个人又陷入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研究中】
【真的】
【我说话了他们都没听见】
【嘻嘻,被骗了吧,其实是我进化了哦,现在能自己控制谁可以听见我的声音了】
(6)
关于沢田纲吉被拿走的其他衣物去向——
因为成年后火焰供给更加充足了
纳兹拥有全天在外活动的自由
猫科动物都是喜欢拿主人的衣物做窝的
【什么?你说没这个说法?】
【匣兵器又不是真的动物,嘻嘻】
(7)
【科索沃拿家族在撒谎,他们只想让百分之3的点,还打算在你们确认投标后把底价透露给其他竞标者】
“……”
【奥尔奇施贞德公司的负责人其实已经把货截下来了,他们想黑吃黑】
【这就是个ppt选手,他们根本没把产品做出来就想拉风投,而且这种医疗设备3年前就已经有类似的投入使用了】
“你是谁?”沢田纲吉合上钢笔捏了捏眉心“怎么只有我能听见你说话。”
“嘤嘤嘤,才几天你就忘记人家了,我是旁白君啊。”沢田纲吉的手机上突然放出一个球形投影。
像是科幻片里的智脑管家一样,电子显示屏还拼出一个QAQ脸。
“诶?抱歉,我前几天喝酒喝多了,近期的记忆有点混乱。”
“没事~我会继续给您留下深刻记忆的,这次千万不要忘记我呦。”这回脸换成>W<了。
“你是正一他们研制出来的吗?”沢田纲吉往后靠了靠椅子拉伸坐了一天的身体。
“是滴是滴~”OwO
“真是辛苦你了,今天一天跟在我身边帮我判断合作者,要分析人类的表情数据一定很麻烦吧,以后就拜托你一起努力工作了哦。”沢田纲吉笑着摸了摸这个虚拟的投影,虽然无法触碰,但还是做出了轻抚的动作。
“……”小球投影表情这回变成了(ω)“好……”
不愧是你,沢田纲吉.jpg
*R杀手x新晋社畜27
*中篇连载
*和杀手同居的故事
-
“对不起,我也是匆忙搬来,房子还没来得及打扫,请——请您先将就看一下。”
他挥刀看相站在门口的高瘦男人,努力弥补第一印象:“不用换鞋了,屋里本来也不干净,就这样走进来也没有关系。”话语间,他的脸上浮现出窘迫的淡粉红,眼神躲闪,颇为难为情,他自觉这房子混乱的状态实属拿不出手,因此对于“潜在合租人”的驻足呈现出格外真诚的期待。
好在...
好在来者似乎不太介意客厅的混乱,他只是点头,非常自来熟地随手将脱下的大衣搭在门口的置衣架上。
置衣架是树杈的形状,淡木纹,样式还不错,但上面乱七八糟一层又一层趴着屋主五颜六色的衣服鞋袜,毫无美感可言的同时,更让“潜在合租人”先生脱帽的手停在半空,找不到空位。停顿一会儿后,他抬起手臂,将自己的帽子放在了木架的顶端。树杈形成不合理的滑稽生态,这顶帽子看起来像一颗被放在圣诞树顶端的星星。
“这间公寓空间还是很大的,一百平米,两个人合住算得上绰绰有余。客厅就是这边了,客厅这边的是厨房,算是半开放式吧,没有燃气,可以用电磁炉做饭。”屋子的现任代理主任两步走进客厅,向来者展示身后的空间,看到餐桌上的茶壶时,大概又突然想起招待客人是他这个急于招租的人的基本礼数,慌忙补充,“对了,您想喝点什么吗,家里有一点气泡饮料,还有茶。”
“可以的话,日本茶。”
偏偏选了随口一提的那个……他尴尬:“那个,抱歉,热水要现在烧,一时半会儿喝不了,冰箱里有别的……”
“我不着急,有劳了。”
这个人的日本话说得很好,几乎没有口音,也用了敬语,可不知为何听上去并不客气,一副“我就要喝日本茶,废话少说!”的架势。沢田纲吉被他的语气冻住了,“好的好的请稍等”着退远了两步,扭头乖乖泡茶去了。
这间公寓在同等价位中算得上极好的选择,加上楼道公共面积,总共可使用的空间有一百平米左右,三楼,合合适适的高度,附带一个面东南的小阳台,有阳光,也不会整日西晒;社区环境不错,一栋楼共七层,每层四户,下楼走十分钟就能到池袋正街上,附近有24小时营业的全家和7-11,离池袋駅只有500米左右的距离。
你看——不错吧,这是天造地设的好房子。
自然也有着与之般配的高昂租金。
面对这个数字,沢田纲吉深感无力,但也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他的好友狱寺隼人的居所是位于池袋另一个区域的单人公寓,社区环境不错,对于大部分年轻人来说算得上常见的选择,二十二平米的空间对单身的男生来说的确可堪一住,公寓很新,周边的配套与附近的租客也都挑不出错来,然而与之对应的五万円左右的月租价格,就昂贵得显出图穷匕见的狰狞面目了。相比之下,自己一百平的阳台房加上保证金,一月只要不到十万円的租金,在东京可谓是走狗屎运般的千载难逢。他的荷包并不丰满,交纳房租后就更是没什么结余了,这所房子天然适用于合租。
另外,与陌生人合租似乎也是都市生活必备的体验,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尝试。
好吧,这前情提要也太过啰嗦了——他将注意力转回了手中的茶叶,双手并用,在桌角上砸开这块首次开封的茶饼。这几块库存的茶饼是妈妈在他大学搬出家时硬要他带上的,至今好几个年头,这还是头一遭打开。熟悉的茶叶香味扑面而来,让他恍惚间以为妈妈在家。
他不爱喝茶,对茶叶的好坏他概念全无,对温度、口感也一窍不通,更遑论自己煮茶。换做妈妈来煮茶,好茶叶才不会浪费。可惜!他在心里暗暗对这位上门的先生说了声抱歉:不好意思,要让你喝到涮锅水了!谁让你偏偏要喝日本茶!
沢田纲吉的大学生活过得一团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的学业一度被耽搁不少,他本人也并不是什么热爱学习、志在学术的内卷选手,临近毕业,成绩单上也保持着欣欣向荣的一片亮红。深造啊、高等学位啊之于他,就好像狗粮之于猫,哈密瓜之于电视机,美国之于世界和平,一言蔽之:毫无瓜葛。
奈奈——也就是沢田的妈妈,在他来东京时对他说:“阿纲的话,尽管妈妈放心不下,但你一定可以的。”
“可以”什么呢?他到今天也还没明白。
他对他迄今为止的全部生活感到“justso-so”,“差强人意”算得上是个对于他的自我评价来说“差强人意”、勉强算得上合适的词汇——如果打分,他会打6分。快乐及格,悠闲及格,友情及格,亲情及格,经济状况及格,努力程度及格……均衡发展,方差为零,没有特长,仅此而已。这算不算“可以”?
过得随意,所以开心的事不少,烦恼相应也多——就比如这套完美无缺、十项全能、但他付不起房租的房子。
热水还得烧一会儿,他毫无美感地剁碎茶饼,暂时放到一边,从厨房跨到客厅,追上那位潜在合租人的步伐,努力推销了起来:
“三室两厅,两间卧室都足够大,不像别的合租房需要自己添加隔断,家具也很齐全。另外还有一间书房,我用不上,可以完全由你来使用,平均下来的月租简直不能再合算。”
他小声说了句“失礼”,胳膊越过客人的身侧,推开空闲卧室的门向他展示。为了找到合租人,他显然做了很大的让步,自己先住进了更窄、又面朝马路的那间卧室,更安静更宽敞的另一间则预留了出来。
“卫浴只有一间,位置在客厅那边,我们现在去看看吗?房东装修的时候做了简单的干湿分离,有浴缸和24小时热水,热水器是烧电的,龙头也是我刚换的新的,水压还可以。”
客人又移步到正厅,他亦步亦趋,尽管对方没有应声,但沢田纲吉嘴上没停,他不擅长做这种事情,因为紧张,反而话多了不少:“现在到冬天了,东京也冷,应该比意大利是要冷上一些的。”——据房东所介绍,对方来自意大利西西里,是第一次来日本长住,所以他提前查了一下,西西里的冬天不总会下雪,而东京入冬后越来越冷,也许过不了十天半月就会落今年的初雪。
“但不用担心,卧室里有暖气片,是楼栋里统一烧锅炉的,年底交一次供暖费用就好。客厅也有空调,偶尔开一开,电费负担不会重多少。”
“让我想想……”他停滞的神态意味着黔驴技穷,但仍努力地掰着手指,对此房的优点如数家珍,“啊,还有,阳台也很不错,面东南,阳光挺好,可以种花。”
“租金如何?”男人的声音好听,但又低又沉,无法从语气中听出他是否满意。
他在沢田纲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驾腿坐到了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并且不着痕迹地把身旁屋主人没来得及收拾的杂物统统移到了地面:沢田纲吉在他脚边看见了自己的底裤。
“月租9万,包定额水电,超额水电自己承担,第一个月多付1万円保证金。”他的脸有点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波点样式的底裤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因为他不擅长干招租这件事,多半二者兼有,“水电费和房租五五开,需要添什么家具、摆设都可以商量着均摊。这个价格在东京,真的十分合算!”
“即便我要占用书房,也不用多付钱?”对方似乎对书房很中意,眼神向两个卧室中关闭的那扇房门扫去。在这显然充满目的性的视线中,沢田纲吉不得不注意到对方有一双深邃的墨黑色眼睛,鼻梁高挺,的确是一张非常英俊的欧洲面孔。
“不用。说到底,我只是想与人分担一下租金而已。能分担一半就已经帮了大忙了。”也许是要一起合租很久的对象,太计较大概不讨人喜欢,当然,他并不奢求合租对象也是这样大度的人,提前让步无非是因为他本就不擅长斤斤计较,“我的确用不上书房。”
“目前只考虑同性室友。其他的没想太多……”
“譬如不要在客厅抽烟或是喝酒,不要养宠物,不要带人在房子里厮混,诸如此类。”
呃。沢田纲吉的眼睛稍稍放大——他还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没关系,”只要能替我出一半房费,什么都好商量,他在内心小声说,“我不太介意这些。也请您放心,我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也不抽烟喝酒。”
“那好。”男人放下架起的腿,向他伸出了手,“Ciaos,我是Reborn,你今后的合租人。合同请尽快准备好,租金和保证金今晚可以汇给你。”
什……么?
他好像被操控,大脑一片空白,木偶似的僵着手脚走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好,好的——您准备什么时候——?”
名叫Reborn的男人的手合拢,干燥的掌心与他相贴,手指在他的虎口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明天我会搬来。你叫纲吉?你明天要上班对吗?不劳费心,我会把自己的东西处理好,可以现在就给我钥匙吗,阿纲。”
幸福如同富士山脚下的地震一般突然到来,晃得他眼前星光闪烁,沢田纲吉只觉得鼻尖泛酸,自己的眼眶也许已经感动到有些湿润了——好感动,好顺利,天降馅饼。诚实地说,他并没有对这一次合租抱有什么期待,对方的穿着很讲究,看起来是个够挑剔的外国人,房东也说外国租客很难沟通,而不巧房子没来得及打扫,模样甚是寒碜,被人看尽笑话,对方甚至看到了他的波点底裤……天呐。他还以为对方会在礼貌离开后失去下文。
目前的情况未免也太顺利了些,Reborn先生似乎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真幸运啊!
他强忍雀跃,摸索着自己的裤子口袋,将还带有体温的备用钥匙捧在手心,恭敬地呈了上去。
“我听见水烧好了,”Reborn从他手中拿走钥匙,表情柔和,带有笑意,难说是不是被年轻人藏不住情绪的举动勾起了愉快的情绪,“可以的话,我想来一杯日本茶。”
“是!我立刻去!”
他转身咚咚走向厨房,路过门厅那碍事的半人高瓦楞纸盒,伸脚把它往里踢了踢。连这嫌弃的一脚都洋溢着快乐的力道。
当晚。
“你已经找到住所了?真够效率的,我还准备帮忙呢,kola。”金发的男子大口吃着涮肉,又大口喝啤酒大,明明已经对日本的饮食非常习惯了,但他筷子的使用仍然惨不忍睹,油汤凶案现场一般到处飞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对日本,我也算熟悉了。”显得后半句话毫无说服力。
杀手不置可否:“‘算熟悉’?你看起来从来没学过怎么用筷子,拉尔没教过你吗。”
“你……”可乐尼洛瞪了好友一眼,对方却专心致志地吃着肉,让人不快的是,那家伙的确很会使用这对难缠的餐具,他流畅夹菜的样子着实刺痛人眼——你不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吗?总之他不得不撤回一句回敬。
那人却会读心:“稍加练习而已。叫人唏嘘,可乐尼洛,你的协调能力在退役后高速溶解,目前已经退化到搞不定两根虚弱的木头的程度了。看起来,你在日本帮不上我什么忙。”
“等着瞧吧。”老友相会的相互打趣环节很快结束,他们之间的叙旧总是从氛围不佳的来回争执开始,但对于神出鬼没的西西里杀手来日本常驻一事,可乐尼洛还有需要了解地方。他不笑时气质锐利:“真让我好奇,是什么工作让你在日本逗留那么久,不介意说一说?”
杀手这个职业本身代表一种畅快的决断,买凶作为一种强调效率的解决问题方式,雇主往往追求时效,尤其对于Reborn这样为黑手党做清道夫的杀手。冷兵器代表处决,在白进红出间分割责权,Reborn擅长用枪,子弹更是可以提供多元的选择:想要制造轰动的效果,可以选用霰弹枪以示威;想要悄无声息地篡权,狙击枪口添一根消音管,也可达到目的。服务套餐私人订制,一切向雇主的需求看齐。无论是哪种,Reborn在个人业务不适用“慢工出细活”的标准,他做事很快。
“如果有人出了不菲的价格只为了要一个普通人的命,你也会像我一样好奇。”
“有多普通?”
杀手的眼前浮现沢田纲吉光脚跳着来给他开门的模样,不禁又勾起了嘴角。
沢田纲吉的老家在仙台,没有兄弟姐妹的独生的儿子,童年和妈妈一起生活。他去年大学毕业,目前在一家传媒公司名下的小报社工作。目前拿着可怜的弹性工资,底薪十万日元不到,没有什么存款,在东京租不到合适的单身公寓,只好与人合租——朋友不多,个性绵软。22岁了,还在穿波点内裤。
可乐尼洛重复:“普通,甚至有点……呃。没什么特殊身份?”
“目前看来,没有。”
“不如尽快解决了赚一笔佣金,听起来不要拖延比较好。”可乐尼洛提醒,“我的经验是不要多管闲事。”
杀手摇头:“背景调查姑且也算是职业道德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当你和黑手党打交道,有必要更谨慎。而如果他有什么别的重要身份,也许贸然动手会招致没有必要的麻烦。我和他见了一面,他毫无疑问分文不值,这很有趣。”
他的订单很多,也并不是非接下这一单不可,只是他的生活也有够无聊的——可乐尼洛看出他表情中的兴趣盎然,无言以对,这世上,的确存在这样品性恶劣的杀手,这或许正是Reborn能够站上西西里顶端的原因。
“这话真是有点心酸。”
“事实而已。他是个普通的日本男人,‘男人’可能有点过头了,22岁的小孩子而已。他不是黑手党,仅仅一个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他在脑海里迅速描绘出那张还颇为稚嫩的圆润脸蛋,像一种刚出生的动物,总是坦诚流露无知的神情,倒是有点可爱,“什么人会想杀他?虐待动物是违法的。”
耐人寻味。而根据杀手此前粗糙的调查,他也的确没有什么仇人,倒是有几个从国中时关系就不错的好友。
可乐尼洛听出点怪异的滋味,低头端详杀手出示的照片:“……难不成是你喜欢的长相?”
Reborn点头:“你这么认为吗?倒也是,那个很流行的吧?杀手喜欢可爱的动物,‘反差萌’之类的品质,你就当我也有吧,阿纲看起来‘很可爱’。”
“他显然在开玩笑,可乐尼洛冷静地想。“你喜欢的动物只有变色龙吧……那只很大的。”
话题逐渐走偏,不过两人都没有继续谈工作的兴趣,杀手结束这个话题:“我可能会需要拉尔帮忙。我会单独联系她的。”
“难为一个杀手跨界干侦探的行当。”即便筷子使不好,但可乐尼洛吃肉的速度和热情并没有因此受阻,涮锅很快见了底,于是他举起手呼叫服务员,“27号桌,再加十份羊羔肉!感谢!”
杀手笑了一声,继续涮菜。这家伙嚷得大声要为他“接风洗尘”,自己却丝毫没感受到有朋自远方来的氛围——分明是他自己嘴馋了想吃寿喜锅。
“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去公寓?”
“明天。”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吗?”
“和另一个人合租。”
“你在日本的其他朋友?没听说过。”
“和任务对象合租。”
“……?”
“和纲吉君合租。那处房子还不错,他作为合租人也算好相处。要下手时也十分便利。”
……哇哦,沢田纲吉,是吗?Complimenti(恭喜)!
可乐尼洛剧烈地咳嗽起来,心中不住为那个穿波点内裤的青年祈祷。
----------tbc
祈祷nia,沢田纲吉!
(本章为2024年重修替换章节)
*片段式小剧场番外
不讲究文笔了,随意发疯。
——
【十三月主场】(上)
正月初八。
新年伊始,又是新帝元年,梧都上下四处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但这热闹不关宁远舟和于十三,两人一齐辞官致仕,连交际应酬都省得,只一心窝在老宅莳花弄草。
看得钱昭心下无名火起,这两个人撂挑子说不干就不干,他这个六道堂新堂主一上任,大大小小事宜繁琐不说,连能帮忙人都找不出几个了。于是他也搬着自己公务装车抬进靖远侯府的书房,嘴上说着:“没事,你们玩你们的”,眼神里迸射出的杀气比他们寒冬里哈出的热气还有如实质。
这日宁远舟又一边烹茶一边写着礼单,名曰为礼...
这日宁远舟又一边烹茶一边写着礼单,名曰为礼单,其实就是他整个宁家的全部家底清点。抬头看看打着哈欠“自愿”来给钱昭帮忙的于十三:“你屁股下面有钉子?元禄都比你坐得住。”
“这怎么能一样呢。”于十三又是一个哈欠,揉揉泛着泪花的眼睛:“再开年就是我们殿下接手六道堂了,元禄可不得尽心尽力给我们殿下扫平障碍。我呢,我现在可是致仕闲散人一个!老钱,钱头儿,钱堂主!我这为你义务劳动,工钱可是要结算的啊!”
还好意思要工钱,满京城上下找不出一个比他更自在的闲散人了。他是前朝县主之子,天门关一战又有战功加身,自请辞官后,尚未退位的梧帝杨行远又即刻加封他为终身开国郡侯。于十三欣然领赏,当场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干就可以领着从三品食邑俸禄混吃等死的千户侯。
钱昭闻言头也不抬:“老宁赋闲在家有表妹相伴,还有大婚亦要筹备。你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昨儿晚上是谁陪你孤寂长夜里提笔写相思、对饮到天明的,你这就忘了。”
于十三心下一梗,还没来得及尴尬,元禄闻声抬头:“钱大哥十三哥你们昨晚上一起喝酒去啦?怎么不叫我啊!不够意思。今晚呢?还喝吗?带我一起嘛。”
“去去。我们大人饮酒对谈,有你小孩儿什么事儿。”
“我怎么还能是小孩儿啊。”元禄终于得了机会在于十三面前扬眉吐气:“我和阿盈明年就大婚啦,十三哥你婚期定下没有?”
再度心梗,于十三笔杆子一撂,正要好好教教元禄怎么样才算是他所谓的大人,忽然侯府下人来报,说外面有个姑娘登门,没有拜帖,却直道来找宁远舟和于十三。
宁远舟一张脸上写满了“于十三你死了,你又在外面惹了些什么风流烂摊子回来,今天我不杀你如意也会替初月杀了你,要不我全了兄弟情义给你个痛快吧”。
于十三不看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表情,连连摆手:“跟我无关啊,我最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和老钱喝酒什么都没干。”
本让下人迎客至前厅的,但元禄好奇非要去门前瞧瞧,于十三也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真有什么他记不得的桃花债找上门,扒在钱昭背上溜着墙边也跟着去瞧上一眼。
来人银鞍白马,头戴藩篱,随侍一人,立于府前,一眼扫见那挪动的鬼祟身影,眸光一亮,是薄纱难掩的灿若星辰:“于十三!”
于十三身形一顿,惊喜不已:“初月?你怎么来……”
初月雀跃直扑进他怀里,他话音未完,最后只散在他扬起的嘴角边。
钱昭抱臂看着,对元禄道:“你十三哥这里是没酒喝了,帮我把饿鬼道这一年的制器和材料盈余清点一下,钱大哥请你喝酒。”
————
晚间带着初月回自家府上的时候,于十三还在拍着脑门心里问自己,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
初月突然现身梧都,所有人都是又惊又喜。
任如意拉着她叙话,说要派人去宫里通知杨盈,又问她何时出发的,行了多久,怎会一人突然前来?
初月手上挽着辫子转圈:“我给我爹留了信,自己跑出来的,但没事的,沿途驿馆我都有给他寄信回去。哎呀别赶我嘛……求求你们啦。”
她左边蹭蹭任如意肩膀,右边晃晃于十三胳膊,把学来的驭夫手段不分对象场合地尽数使出来:“那我整日在沙西部呆着也无事可做嘛,还要顶着和李同光的婚约,出门被人供着、背后遭人议论。我跑了正好,爹爹可以用我不懂事不满意为理由直接把婚约解除了,他再和李同光过面子上的事情。反正都错在我任性,和沙西部无关就好啦。”
“你们走之后半个月我就出发啦……我轻骑快马也赶了好久的路呢,连年都是在驿馆过的……”
这说起来就有点可怜人了,宁远舟忙叫人备上好酒好菜给她接风洗尘。
酒足饭饱,任如意又问:“你在梧都住在哪里?”
“我一进梧都就直接找来靖远侯府啦,还没找地方安置呢。”她嘴上答话,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于十三:“郡侯府上总会有间空房的吧?”
刚进梧都,消息倒是灵通。
于十三立刻拍案驳回:“这怎么行,你是安国郡主,怎么……”
“可是我是一个人逃家出来的,没有安国使节,我怎么住进你们礼部使馆?而且我要是堂而皇之住进去了,全安国都知道我是做使节出使梧国的,还怎么找借口退婚啊?那……那你让我一个人在外面住客栈不成?”
住客栈多不安全,不妥。可是住进他府上……于十三摇头:“我府中无亲族长辈,就我一人,这不像话。万一我兽性大发怎么办?”
初月闻言狠狠眨着眼睛拼命点头,满脸的“那你发啊,就怕你不发呢”。
“不是,我一个云英未娶的黄花大闺男……带你独身一个小娘子回府上,这,这坏我清誉啊。”于十三语塞,四周看去用眼神向众人求助。
事关于十三清誉,众人眼观鼻鼻观口,静观事态发展没一人肯吱声。
“我不管嘛,那你不收留我,我现在出去找客栈好了啊。”
“咳。”宁远舟适时出来主持大局:“哪能住客栈呢。住不了礼部使馆,郡侯府倒是个合适的住处,安全又清净,除了十三自己住的主院其他院落都是空的。”
于十三一脸难以置信:老宁你怎么能推小娘子入狼口!你满嘴的君子礼义说好的对小娘子要尊重不能随意调笑呢!
但是大局已定,他再驳回也没用。
甚至连任如意都推他一把,说晚上就不留他们饭了,早点带初月回去安置休息,过后再带她在梧都好好玩。
于是就有了此刻于十三背着初月的行囊站在自家院子里和初月大眼瞪小眼。他在自己家里手足无措拼命掩饰,倒是初月视线越过他四处张望:“你不带我四处看看嘛?”
于十三甩甩袖子躬身相迎:“来,这边,我先带你去你安置的院子。”
“不要,我要先去看你住的地方。”
不过就是间普通院子,有什么好看的。
初月兴致勃勃,就连院里和别处没什么不同的兵器架,她都要上前多看两眼。
进了堂厅,更是事无巨细地四处打量,于十三搓着鼻子,带着说不清的尴尬跟在她身后,倒像不是他自己屋子似的。
案几上纸卷铺陈,初月一眼看向最上面一幅。那是一双眼睛,目若晨星,瞳光如画,含情似春,又难掩逼人锐气。边上是一行小字: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见她目光落点,于十三心道一声不好,急忙上前收拢。
初月哎哎两声按住他动作,一双同画上别无二致的剪水秋眸望进他眼里:“于十三,这是你画的吗?”
“不然呢?”心跳突然急促,但于十三面上从来不露怯:“不过匠心难绘真容颜,丹青无法尽妙端。画的时候自觉传神,现在当面瞧着,比起郡主绝色,果真还是差远了。”
明知道于十三哄人开心的漂亮话一箩筐一箩筐的,但初月既然吃他这一套,每每依然难以招架。她手指缠着辫尾绕了一圈又一圈,双颊绯红,却压不住嘴角:“你是不是也想我啊?”
这又是什么傻话?于十三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还修炼的不到家。他揽过初月腰肢,一声喟叹散在她头顶,初月抬眼看他,被他一吻落在额头。
相思何以寄君心……
在安都于十三都能带着初月去金沙楼里畅享红尘,更别提在梧都他自己的地盘上了。
翌日一早,两人就携手出门开启梧都畅游。
晨间用过些精致茶点,二人驾马城外。梧都周边河道交错、湖泊星罗棋布,各处浅水湖荡都有鱼类聚集,每岁寒冬都会起荡捕鱼。
于十三带她来的是城郊野外天然的“野荡”,水面多有菱角、荷藕、芡实,鱼儿聚集于荡中自生自长。
湖畔萦洄千亩池,沼堤杨柳绿垂丝。翩翩荇藻鳞翻锦,苒苒芙蕖香浥腮。
安国地处中原腹地,牛羊遍地,水产匮乏,初月哪里曾见过这般景象。鱼儿探头出水面,初月诶一声惊奇俯身去瞧,看得于十三心惊肉跳:“姑奶奶,你慢点,这竹筏不稳的。”
“怕什么?才离岸这么一点,不会水我也淹不死的。”
于十三无奈敲她下额头,笑她不知者无畏:“就算梧国寒冬不及你安都冻人,这湖水掉下去也够死人的你信不信!”
吓得初月规规矩矩坐好,看着于十三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套鱼竿、渔网、鱼篓、竹筐。“这怎么这么小呀?你哪里弄来的?”初月把玩着渔网,只觉得这网兜看起来还没有荡里的鱼大。
“刚刚路上和一个小孩儿买的。”于十三理直气壮:“你第一次来捕鱼嘛,用小孩子的工具好上手的,你信我。”
好不好上手不确定,但初月拉着鱼竿手忙脚乱喊着于十三帮忙让他兜网时,看他那副姿态,让初月不得不怀疑:“于十三,你是不是也不会啊?”
“开、开什么玩笑。瞧好了。”面子一点不能丢,于十三扔下渔网,拎着竹筐飞身朝湖面掠去。
他轻功卓绝,抄水行于水面,几步跃至湖心一处只可勉强几人落脚的石头上,弓弩架起,连射几箭,又一路抄水回去,回还路上几次压下竹筐于水面。
等他再稳稳落在竹筏上,竹筐里数条肥美鲜活的大鱼还在拼命扑腾着甩尾巴。初月看得连连鼓掌。
然而除了他露的这一手,正经捕起鱼来,两人不说收成惨淡,只能说是一无所获。
初月掂量着她采的一筐菱角,笑话于十三:“你果然就是不会!”
回城已是午后,一点不浪费地把一筐鱼送去靖远侯府。两人换了身衣裳,于十三带着初月去梧都城最大的酒楼用晚膳。
初月菜牌也不看一眼,张嘴报出几道菜名,于十三失笑:“功课做得很足嘛。”
初月骄傲一扬眉:“那当然,早听说江南有十大名菜,我期待好久了,我这段日子要一道一道吃过去。”
于十三蓦然被茶水一呛,赶忙召小二回来,又加上几道菜。
“这么多我们两个吃不完的,而且我已经点过鱼了。”
“没事、没事。”于十三拍拍她手背:“吃不完的用温盘带回去,不浪费的哈。”
初月今日名菜初体验——西湖醋鱼一上桌,巧手剞刻,菱形花刀,形若游龙,色泽晶莹照人,醋香扑鼻,看的人食指大动。初月迫不及待品尝珍馐。
一筷入口,初月细细咀嚼两口,表情蓦然沉重,抬眼看了看于十三,星眸盈光闪动,竟一副泫然欲泣模样。
于十三一时仓皇无措:“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初月看着委屈到不行:“于十三……怎么办?我好像适应不了梧国的饮食?”
于十三拍拍胸口,一口气放下:“就这个呀?你可吓死我了。”
“这个西湖醋鱼嘛……我们尝一口见识过就可以了,我刚刚不是还点了松鼠鳜鱼嘛,我们吃那个哈。”
他伸手拂过初月眼角;“再说,吃不惯就不吃了嘛,等梧都玩够了,想回家,还是想去哪里,我们便去哪里,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见初月展颜,于十三也跟着笑起来。
===
>爵位参考宋朝。
>安梧两国地理风貌都是我编的,安国参考甘肃、陕西,梧国参考江浙,但依然全是编的,轻拍。
>本人没吃过西湖醋鱼,不知道具体有多难吃,如有冒犯,就……浅浅冒犯一下。梗源知乎问题“西湖醋鱼真的很难吃吗”
宁远舟战死之后重生并且穿越到了五年之前,救了邀月楼重伤的如意。
楔子:
大概是人死前的走马灯吧,宁远舟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却愈加清明。
伴随着血液流淌的声音,如意的脸浮现,他看见她牵着他的手,温柔的对他说,“远舟,我们回家。”
可他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只得努力扯出一抹笑,用眼神安慰她,饱含伤心与不舍。
如意,对不起,我食言了。
他的眼皮愈发沉重,可他不敢闭眼,害怕一晃神她就再也消失不见。
只一眼,只再多看一眼就好,哪怕,她只是自己临死前虚无缥缈...
只一眼,只再多看一眼就好,哪怕,她只是自己临死前虚无缥缈的幻影。
……
01
就算哪天想明白了,又能如何呢?况且这是非因果,红尘万千,又有谁能看得透,说的清呢?
他毕竟是活过一次的人,早已厌倦了官场争斗,宦海浮沉,且此时的他只是六道堂地狱道一名小小的道众,没什么护送公主前往安都的任务,也没人用兄弟们的身后清白威胁。于是在一次出任务中,他按原先计划好的,假死脱身。
从此天大地大,宁远舟就只是宁远舟,五国无界,无拘无束,不再属于任何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只是这世上的一抹幽魂。
他选了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避世,渔樵耕读——就在安武两国分界的一座山上——或许有朝一日他可以在这一代碰到如意呢。
宁远舟也确实遇到了如意,不,准确的来说,是遇到了任辛。
那天他下山采买,正巧如意带一队朱衣众回城,只见她挽个高高的发髻,一身红衣坐在白马上,不徐不急的道上走过,嘴角带笑,正是“一月三杀节度使,七日令褚披国丧”的朱衣卫左使任辛。
无数百姓驻足观看,雀跃欢呼,可正如她所说,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宁远舟隐在人群里,远远望了她一眼。她风光凯旋,他落荒而逃……
他本就该是个已死之人,如今竟能毫发无伤的回到五年之前,甚至还能再见如意一眼,本就是三生有幸,又怎么敢再奢求与如意长相厮守,相伴一生呢?
可他还是又遇到了如意,只不过让上次城门远望不同的是,这次的如意,浑身是伤……
哈利波特是个小哑巴。听不见,也说不得。
【一年级】
魔药课上,小哈利看着斯内普飞快张合的嘴,疑惑地歪了歪头。
“哈利波特!”看嘴型,好像是叫他。
小哈利乖巧地站起身,打了个手语:教授有什么事?
斯内普顿时熄了火,看来在他学会手语之前,都没办法让波特领教他的厉害了。
【2年级】
看着蛇怪的尸体和面色苍白的魔药学教授,小哈利有点慌张,他连忙打手语:教授,你没事吧?
斯内普收起魔杖,用手语回复:下次再一个人做危险的事,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煮魔药。
小哈利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然后用手语夸奖道:教授,你的手语打得真是又快又好。
斯内普:........
斯内普:......
【三年级】
恢复了声誉的狗教父,看着面前疯狂打手语的两个人,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你们说什么呢?”
“啊?斯内普?你说句话啊。”
斯内普比了个中指,很好,这次狗教父看懂了。
【四年级】
哈利手里攥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急匆匆地想向斯内普解释,不是自己投进火焰杯的。
哈利刚举起手想打手语,就被斯内普握住了。
斯内普没说话,也没打手语。
哈利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了,斯内普在说:我相信你。
【五年级&六年级】
哈利跟邓布利多出去找魂器,很久才回学校一次。
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去找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任意闯进哈利的大脑,让哈利有些气急败坏,他一边打手语,一边发出嗯嗯啊啊没有意义的语气词。
斯内普不用看手语就知道,哈利在骂他。斯内普暗自点头,说不定他真的可以把小哑巴气得说出话。
【七年级】
大战结束,差点被纳吉尼咬死的斯内普,看着面前因为生气飞快地打着手语骂他的哈利,闭上了眼睛。
哈利更生气了。
【婚礼上】
小哑巴救世主学习了好久发音,终于在婚礼上,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他准备了好久的话。
“我......爱......你”
这也是哈利这辈子唯一学会说的话。
————————————————
【彩蛋1】
婚礼上,听到哈利说我爱你之后,斯内普眼眶红了。
他右手伸出食指,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左手伸出大拇指,其余手指握拳。右手五指并拢,抚摩一下左手大拇指。然后右手伸出食指,指了一下哈利。
这是他从哈利四年级开始就学会的手语,如今也是第一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