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长安区救助站工作人员说,16日晚,29岁的谢某来到救助站要求救助。工作人员将其安排到附近一家福利院休息,但“谢某嫌住宿条件不行,一直砸人家大门,影响别人休息,我们只好将他接回。后来查阅全国救助网信息发现,谢某是一个‘跑站’人员,属于不予救助对象”。
工作人员称,“跑站”指社会上某些人以长期跑救助站骗取救济为生甚至发财的现象,“跑站就是为了要钱。”
吃饱后说“再给10元马上就走”
17日凌晨,谢某吃完救助站人员给他买的两包方便面后说“再给10元马上就走”。“给他钱,就达到了他要钱的目的。”最后工作人员将其送到杨庄街道办一家幸福院。“17日,我们给他买了一张当日下午5点左右回商南县的火车票,将其送走。”工作人员表示,对类似的“跑站”者,他们会按救助规定,不给其“跑站”要钱的机会。
自称“跑站”近10年被救助超2千次
华商报记者了解到,谢某自称20岁就开始跑站,除有记录的185次之外,他的实际救助记录“至少超过2千次”。
在长安区救助站,谢某表示他7年没回家了,到了家门口都没进去过。工作人员说:“他说自己一身病,家里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不愿回去,通过跑站要钱,这些年来都不用工作。除了新疆、甘肃等地,他几乎都跑过了。他还说,敢到处跑站就是钻法律的空子、钻政策的空子。”谢某还称,80%的救助站都会给他一些钱,或购买火车票让他离开。
“跑站”也有朋友圈三五成群上门求助
救助站对策:只管吃住,车票打孔
宝鸡市救助站工作人员称,“只要不给钱,跑站者就无计可施。他们要车票,我们就用专用银行卡购票给他们,并且在票面上打孔,这样一来,就无法倒卖了,即使退票,钱也会打回卡里。”工作人员表示,现在全国救助网信息联网,如果真的是跑站者,救助站会立即识别出来。“有些跑站者称没有身份证,或者丢失,救助站会要求他们就近到派出所开具身份证明,给他们购买短途车票,通过一段一段的短途救助,打消他们想通过倒卖车票获利的目的。”
今天,济源普降小雨,温度骤降,人们纷纷裹上厚厚的冬装,窝在温暖的室内不愿出来。今日气温骤降,担心老太太冻出毛病,周围热心的居民无奈只能报了警,随后民警联系了市救助管理站的工作人员。
如今他已经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即便病入膏肓,许帅依然坚持每周一的单位例会,他的父亲许宏刚说:“他已经把工作当作自己的信仰,其他的都可以放下,唯有工作放不下”。
三轮车上的老人穿着长裤、秋衣和黑棉袄,右脚踝有些肿胀,他满脸皱纹,花白胡子,但交谈时吐字清晰。
1月22日到28日,南京迎来了寒潮,最低温度达零下9摄氏度。把善念变成更多善举,还要对突发状况保持更大的敏感,设计出更有针对性的救助路径,拥有主动出击的行动能力。
万兴达和他的女儿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废墟上爬来爬去,捡柴烧火取暖。(摄影北纬)屋子里冷,屋顶结了水珠,万兴达再用手巾将其擦干净。
黑龙江男子刘某先后在全国各地骗取救助十余次。日前,刘某在汉中救助站故技重施并装醉殴打救助站工作人员,被汉中警方依法行政拘留。
园区门口挂着两块牌子:分别是洛阳市周山野生动物救助站和周山森林公园野生动物保护区。“上面挂的牌子是洛阳市周山野生动物救助站和周山森林公园野生动物保护区,但里面种的是果树、蔬菜,我听说一个老板给承包了。
周山公园野生动物救助站和保护区内却种有蔬菜瓜果,疑被承包。
7月6日,针对媒体报道的救助站大楼变会所一事,西安市长安区救助站回应,因装修、购置设备设施资金缺口大,2011年,救助站决定将一、二层对外招租,租期为30年、租金共计230万元,所收租金上缴区财政专户。目前长安区民政局已责令承租人停业整改、限期拆除标示牌,责令区救助站与承租人协商解除租赁合同。
新天伦老年公寓的这栋三层小楼,是专门接收救助站送来的受助人员。去年10月,王志强走失,当晚被老城派出所送往救助站,救助站先后将其安置到新天伦老年公寓和康馨社会养老服务中心。
信阳市民政部门“不关己事”的卸责姿态,跟一个未成年智障儿非正常死亡之间,隔着太多的待解之疑。遗憾的是,当地民政部门的回应里,这些重要的细节都语焉不详,有的只有“不关己事”的卸责姿态。也唯有真相,才能告慰一个孩童的离奇死亡,方可对接公众的不懈追问。
映象网记者从有关部门获悉,关于“救助站男孩死亡”一事,信阳市召集纪委、政法、宣传、检察、公安、民政等部门,就“救助站男孩死亡”之事研究决定,成立由市纪委牵头,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卫生局等部门参加的联合调查组。
2014年12月4日,17岁的湖南男孩何正果从信阳走失后被送往救助站,之后救助站又将其送往精神病医院。根据信阳市民政局的情况通报,2015年1月21日10时,新天伦工作人员发现王志强出现感冒症状,口服药物治疗效果不佳,遂及时告知救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