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冥的推荐LOFTER(乐乎)

伽罗送的礼物塞彩蛋里了,好奇可以去猜猜看这早就不重要了

生贺总共画了60p累死我了,谁家过生日过了两个多月啊(是你太能拖了吧

▼指路

小心超人生贺后篇3

風元素小空

*只要坚信自己会赢,那就一定会赢。

*少白联动少歌全员be观影(少白的长辈们我真的拜托,长点记性不要自己挖坑埋自己孩子!)

【远远的,一团红色飘入了风雪萧瑟的雪落山庄。

他穿着极为昂贵的凤凰火,却穷到只吃得起阳春面,萧瑟本不觉得他会与自己有什么牵扯,直到在强人前来打劫之时,那人骄傲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雷无桀!”

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

这个人,砸烂了他的客栈,欠下了五百两银子,约定与他同去雪月城。

在离开前,萧瑟回头望了一眼他的客栈,在那里他留下了一笔钱让那些小二为他修整客栈,......

在离开前,萧瑟回头望了一眼他的客栈,在那里他留下了一笔钱让那些小二为他修整客栈,只等他从雪月城取了钱回来。可萧瑟却隐隐地觉得,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大雪纷纷,荡乾坤,洗新生

这里是雷无桀闯荡江湖的开端,也是萧楚河成为萧瑟的新生。

“萧、瑟。”萧若瑾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

他想,这名字起得不好,凄神寒骨,多伤己身,再找不出半丝本属于萧楚河的意气风发。

他又想,这名字起得可真是好,写尽了世间苦,伤怀事,独立风雨人萧瑟,是他孤身一人对巍巍皇权的对抗与坚守。

“这条路很难走。”萧若风道。

身负重伤,一无所有,可他却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萧瑟沉默片刻,最终很轻的笑了一下:“有些事,我不愿接受,那么舍出性命也要去争上一争。”

如此情境,雷梦杀的直觉难得上了线,他对雷无桀朗笑出声,打断了沉凝之气:“好小子,这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样子,有为父的气质——就是那会儿武功差了些。”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这愣头青一样的儿子,当时还未入金刚凡境。

“武功差些,也还是那时光阴好。”萧瑟道。

那时他们并肩策马而去,红衣如火,义无反顾地与他踏上了前路,却不曾想到未来的收场。

再无重归日。

萧瑟看着光幕上初入江湖行侠仗义,结果就莽莽撞撞被他骗了的红衣少年:“有时候我也会想,想若是当初没有讹你那五百两银子,自己去雪月城,是不是大家就都会走上另一条路。”一条对你们来说,更为平坦顺遂的大路。

众人立时心头一紧,雷无桀更是伸手扯住了萧瑟的袖口,急声道:“萧瑟,你……”

“不过也就是想想,”萧瑟笑了一下,慢慢补充道:“你这没心没肺的还找不到路的样子,若是没有我好心收留,怕是半路上就得花光了钱,每日靠卖艺为生,再也找不到去雪月城的路。”

这话把雷无桀调侃了个彻底,但仔细想想,倒也没说错什么。没有萧瑟在身边陪伴引导的雷无桀,那颗玲珑心也难逃蒙尘落泥。

凝重的气氛舒缓了下来,无心双手合十,叹道:“萧老板话不说全,可是要吓坏人的,你若不讹他,小僧到时又能与谁同行啊。”

那在师父圆寂,他最迷茫不定时,掷地有声的一句“我们,和你一起走”,他记了许多许多年。

“况且,他砸了你的店,不管什么缘由,他砸了店便该赔钱,如此天经地义,如何算得上讹诈。”唐莲也难得开口笑了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这只是随口调侃一句,却让对面数人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唐莲:?

雷无桀直觉不对:“你们谁砸了百姓的店没赔钱?”

李长生沉默无言,雷梦杀无地自容,游移着将目光落到萧若风的身上,萧若风也没好意思看自家兄长,最后还是百里东君吞吞吐吐:“赔、赔了吧……碉楼小筑的钱赔了……”

嗯。就在不久前,他们的师父和雨生魔对战,几乎掀了整个碉楼小筑的房顶,但最后确实赔钱了——虽然是走的景玉王府的账。

嗯,当时他们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结果此时此刻……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些年他们可都没少做那当街斗殴上房揭瓦的事,扰民伤财,要不是有人赔偿,学堂直接改名叫土匪窝得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做到这么……奇形怪状的……

“抱歉,这些年的银两,雷府会补上的。”雷梦杀咬牙,脸色涨得通红。

萧若风也道:“给兄长添麻烦了。”

“一些修缮银子罢了,景玉王府还出得起。”萧若瑾速来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尤其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未来为国捐躯的将军,他倒也不至于和他们算银子。

萧瑟也挑了下眉,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忽然一凝,又发现不对,对百里东君道:“碉楼小筑的银子赔了,那别的还有没赔偿的吗?”

掀摊纵马胡作非为的乾东城小霸王:“……”

反正他是没赔,家里有没有赔他也不知道。

不等萧瑟再次对他进行爱的感化,百里东君直接举起双手,保证道:“回去后我立刻挨家挨户赔银子!”

萧瑟:“……”

唐莲:“…………”

少年意气和横行霸道可不是一个意思。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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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见彩蛋:

他在敖玉的局中赢来的不仅是城池,更是北离不容挑衅的威严。

这才是真正用实际行动,守护着北离的人。

*好好好莫名其妙又有700+的大纲了,好歹是把之前被删掉的零头补回来了(wwwaaa我的大纲啊我的大纲你死的好惨!!!)

*一切设定都是私设,毕竟hxf那边这七人最久远的故事也就红牙同志和当初的柒干架的事了

*墨雀&老头限时复活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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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起来也就是个孩子。

他只是默默奔波着,拿着一把刀,不知是在逃命还是追杀。

任由街上吵嚷林中寒光,或是流水奔涌黄沙万丈,他似乎都没多在意过那些,只是低着头走自己的路。

他也从不理睬那些人。套近乎的找茬的或者如何,他从不搭理人,仿佛天生是个哑巴,从来不开口。

有人看他一副死样,意兴阑珊离开了,有人更加兴致勃勃,围......

有人看他一副死样,意兴阑珊离开了,有人更加兴致勃勃,围着他转上三百圈都想撬开他的喉咙听到个声响。

——真奇怪,那看起来不也就是个孩子吗。

那会儿石门刚当上暗影刺客,相比之下曼珠沙华和黑鸟的关系更好一点。

当然这两人也是相互利用,只不过在六个人当中,他俩有相对一致的地方,关系也稍微好一些。

那次是首领说了要到万雷山取守山人之颅,拿到万雷之石,曼珠沙华和黑鸟正好有空,主动请缨去做任务。

和那群纯用脚爬的不一样,黑鸟毕竟也是飞鸟门出来的,就算抓根绳子带着曼珠沙华,也就多扇两下翅膀的事。

到了山顶,他们却看到已经有人在和守山人打了。

“哎呀,看来我们可以渔翁得利了。”曼珠沙华随意掸了掸旁边石块上的灰,坐下笑道。

黑鸟也笑了,“看看哪边能留下来,让我试试鞭子。”

和守山人打起来的是个少年,身上的衣服有些磨损破烂,披散着头发,满脸写着冷峻。

他和那守山人兵戎相接,守山人也是满脸严峻。少年反手挡下守山人一击,顺势上挑,守山人借势防御,手上用力一个下劈,少年侧身躲过一个斜斩,又被守山人拦下。

“哇,这个小朋友还挺厉害的嘛。”曼珠沙华笑了,“守山人就是万雷之石最麻烦的一关,他居然能跟人家打的有来有回呢。”

黑鸟没吭声,只默默地看着。

那边,又是几招过去,少年将守山人的招式滴水不漏地拦下,手上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个小朋友……有意思,反应好快。”曼珠沙华有些惊讶,拄着腮看着那边,“哎呀,看起来还是个小帅哥呢。”

黑鸟不屑地“哼”了一声,“脸好看又有什么用。”

曼珠沙华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哎呀,不要因为自己长的不错就否定别人的颜值嘛,好歹人家虽然有点黑眼圈,两只眼睛都是露在外面的。”

她说着转头朝黑鸟笑了一下,“不然,你把眼罩摘下来让我看看?那你就是最帅的,我就不夸那个小家伙了。”

黑鸟也是眼睛蒙着不然他要翻白眼了。

曼珠沙华知道黑鸟不会在意这种无厘头无营养的小玩笑,笑着转头继续看向那边正在打架的二人。

——虽然后半句可能带了主观感受,但曼珠沙华说的没错,那少年的反应力确实很强。

几次守山人各种换方向攻击都被他滴水不漏地拦了下来,好几次曼珠沙华看着他必死无疑了,他却总能猛地回头挡下致命一击,随后又跟守山人过起招来。

如此强度打架,除非是机器人,否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疲乏,守山人的动作都缓了些。

那少年的攻击力和破坏力极大,几刀下来连旁边石头都被削尖了。

又是一击被挡下,守山人咬牙看着眼前的少年,“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

他话还没一半,眼前的少年突然嘴角一勾,突然松了刀,守山人一个不慎差点扑倒。

他顺势一把抢过少年松开的刀刃,得逞笑着转头。

小子,打架还敢武备离手?

这份得逞成了他生前的最后一个表情。

他的胸口被坚硬锋利的石块刺穿了。

那少年露出一个和他无二的得逞表情。

“再见。”

他放下了手中的石块,重重砸在守山人倒下的尸体上,捡起地上两把刀,掂量了一下守山人那把刀,随后转圈借力,直直地将刀掷向曼珠沙华他们这边!

曼珠沙华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眼睛都没眨,那刀在她脸前毫厘处停下了。

黑鸟将刀随手一掷,拍了拍手上的灰。“厉害啊小子,这都能发现我们。”

那少年冷冷地看着他们。

曼珠沙华撩了撩头发,悠悠然走了几步。“小帅哥,看你长的不错,跟姐姐走,姐姐帮你跟这位大侠求求情,留你一命。”她笑着给少年示意了一下黑鸟,歪头看着他。

少年冷冷地看着曼珠沙华,随意一歪头,躲过了曼珠沙华偷袭的毒针。

有点厉害啊。曼珠沙华暗暗想。

那少年躲开毒针,看都没看他们,转头就走了。

黑鸟伸手,一鞭甩过去,那少年竟然一个翻身躲过了这一击,转头满脸不善地看着他们。

曼珠沙华看着他稚嫩的脸上露出杀意,笑了。“我们还没说让你走呢,这么着急干嘛?”

她和少年对视着,慢慢靠近。

“看你这样子,你是要拿万雷之石?”曼珠沙华偏头看着他,“但是不好意思,这东西我们要定了。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让我亲一下,我就放你走,不然的话……”曼珠沙华回头看向黑鸟。

“不然的话,那边那位厉害的哥哥可就要杀了你哦。”

曼珠沙华转头看向少年。“你觉得呢?”

少年握着剑没说话,突然转头看向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以为他想明白了,刚笑了一下,那少年突然提刀上挑,狠狠地给了她一击。

能成为暗影刺客,曼珠沙华也不是草包,只是相对其他五个而言近战弱一点。因此她没受伤,被击退后一个闪身冷冷地看着那少年。

“我的衣服……”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削了一大块的袖子,眸中冰冷。“看来,你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啊。”

黑鸟嗤笑一声,“跟你的小帅哥玩完游戏了?我能动手了吧。”

曼珠沙华哼了一声,“他这么想死,那就送他一程。”

黑鸟笑了,“好啊。”

他羽翼一展,迅猛地冲了过去。

那少年反应迅速地提刀格挡,却只看到几片羽毛。

黑鸟无声地笑了一下,在他身后提起鞭子。

——这一鞭本该缠住少年脖颈,将他狠狠甩飞出去,结果黑鸟收鞭缠紧却收了个空,还差点被划中受伤。

那少年竟瞬间低身躲过他的黑龙鞭,借力转身反手一个斜挑,手上刀一转,又狠狠劈了下来。

黑鸟退步躲开,手上鞭子一甩,狠狠地打在少年背上。谁知少年竟直接借势往他这边直直过来,双手握刀狠狠一刺,黑鸟没想到他竟不按常理出牌,一时躲闪不及,还是让他刺穿了自己的胳膊。

骤然挂彩,黑鸟惊愕了一下,正要反击,那少年一刀刺在他鞭子上,又反手将刀掷了出去。

朝着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本来在看戏,见状侧身避开了刀,却没想黑鸟忙着收回自己的鞭子,一抖一甩竟狠狠打在她腹部,直接将曼珠沙华击飞了出去。

黑鸟看了一眼飞出去的曼珠沙华,难得地觉得有些棘手,“啧”了一声转头,却没看见那少年。

乍然听见风动,黑鸟转头甩鞭,却除了曼珠沙华掷来的飞镖之外没击中任何东西。

“你对着我放飞镖?”黑鸟看向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我还没说你怎么对着我甩鞭子呢,我可没那么无聊。”

二人背靠背警惕着周围,提防那少年又从哪个犄角旮旯窜出来。

几处风吹草动,黑龙鞭过去也没打到人,毒针飞镖过去也没打到人,只看见他一闪而过的身影。

“这家伙,反应好快。”曼珠沙华皱眉四下看着。

“你直接去拿万雷之石,别让这小子抢先了。”黑鸟开口。曼珠沙华点头,“记得掩护我哦。”

她四下防备着,几个闪身上去要拿万雷之石,伸手的一瞬却看见一个身影从自己头顶闪过,随后就是黑龙鞭追着过来。

但,依然没来得及。

黑龙鞭在空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被迫误伤了友军后终于第一次击中了对面,同时被击中直接碎裂的还有万雷之石。

曼珠沙华看着那个胸口带着鞭伤的少年抱着万雷之石的碎片,听到他嘴角一勾轻轻开口:

“我攞唔到嘅,你哋重想攞?(我拿不到的,你们还想拿到?)”

曼珠沙华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少年几个纵身,提着刀便跑了。

黑鸟飞着要去追,曼珠沙华开口拦下了他:“算了吧,他的反应很快,而且万雷之石没了,任务已经黄了,追上把他分尸了又能如何。”

黑鸟哼了一声,“那就让他这么逃了?”

“还是先考虑一下待会儿回去怎么在首领手下逃了吧。”曼珠沙华打开扇子。

“真是个……反应很快的小帅哥呢。”

“来,拿好您的牛杂啊——哇哇哇那边那几个!不要拿球砸人知不知道很疼的!!!”伍六七刚把牛杂递出去,一个闪身躲过旁边飞过来的皮球,一把接住后探头出去指着那边扔球的小屁孩喊着。

曼珠沙华去花店拿预订好的菊花,看到伍六七拿着球嚷嚷,不由得笑了一下。

想想那个少年,打半天话也不说一句,最后使绊子倒是开口了。再看如今的那个少年,话也变多了人也开朗了,不变的是反应还是那么快啊。

曼珠沙华苦笑了一声。

怎么这家伙人设变了之后好像更可爱了?

我们不复仇了好不好,不然大保会伤心的

过了很久,我才终于把这次的整个经历整理出来,收录进我的笔记。

要不是这次整理,我都忘了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处理。

我从杂物间翻出当时的背包,果然从背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两个小袋子。我拆开袋子,倒出里面的两颗晶莹圆润的眼珠。

不过说成眼珠有点血腥了,这么漂亮的东西,只是往这一摆,谁知道是从眼睛里扣下来的呢。

也不知道这玩意上面会不会带着邪气,我思考着,如果直接送人要是出了事怎么办,要不还是当了算了?

恰巧这两天小花也在雨村,我就把这事跟他说了。珠宝这方面,他比我在行。

我屁颠屁颠地拿着东西跑去小花的房间让他给掌掌眼,问他能值多少钱。他接过放在掌心,我帮忙打光,他揉搓了几下,然后看向我。在我期...

我屁颠屁颠地拿着东西跑去小花的房间让他给掌掌眼,问他能值多少钱。他接过放在掌心,我帮忙打光,他揉搓了几下,然后看向我。在我期待的眼神下,他下了结论:“反正抵不了你的欠款。”

我撇了撇嘴,叉着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路子,帮我把这东西收了。”

“你很缺钱吗?”他疑惑地问。

“不缺钱,就是觉得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他把珠子递回给我,我补了一句,“你要是想,送给你也行。”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什么专门收闲置物品的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小花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我先把东西拿回去,过两天再寄给你。”

我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干嘛拿回去了又要寄回来,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就没问下去。

等小花回了北京,过了大概半个多月,我才收到他寄来的包裹。

偌大的包裹里塞满了泡沫纸,实物其实只有一条手串。手串一共十三颗串珠,正中央就是那颗刻着鹿影的琉璃珠,两边对称分列着六颗相同大小、不同材质的串珠,有红木、沉香还有玛瑙,颜色搭配和谐。棉线的末端还缀着一条流苏,看着甚为雅致,一看就是精心制作。

我拍了一张手串的照片,发给小花,配文:“这不会是你亲手串的吧?”

小花很快回了消息:“材料是我让人找的。”言下之意就是除了原材料,其他都是他亲力亲为了。

我又问:“那还有另一颗珠子呢?”

这次对面没有秒回,聊天框顶端反复横跳“对方正在输入……”后,我终于收到了回复:“留在我这里了。”

就这?我打字:“那你就留着呗,反正本来也是要送给你的。”

对面隔了十几秒后,给我发来一张图片。

我点开一看,是一副和我手里这条很相似的手串,戴在小花手上,只不过串珠的顺序是反向对称的,另外流苏的颜色也不同,他的是纯黑,我的则是黑偏墨绿。

我回复:“?”

苏万:“这不是情侣款?”

我一愣,又仔细品了一下,还真有点像这么回事。于是我回复:“你说是就是吧。”顺便自己也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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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终于把整个系列的坑填完了……

这是笔者严格意义上第一次完成一部连载作品,有很多的地方写的不好,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剧情写太多了,在彩蛋里塞一点糖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与其在这里听别人口述亦真亦假、实实虚虚的故事,不如自己亲身去感受一下。

但在此之前,我得先填饱肚子。

我去了对面的那家兰州拉面,要了一碗猪血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宇宙的尽头是兰州拉面,现在我对这句话有了切身的体会。

粉端上来时,我和老板娘开玩笑说:“这地方这么人烟稀少,你和对面那家,不是竞争很激烈?”

老板娘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说:“对面那家是卖衣服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愣,放下筷子转头向门外看去,对面店铺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服装批发。

我把头...

我把头转回来,人已经麻了,脑袋里嗡嗡作响。此时此刻,我真心希望是两位老板串通起来在整蛊我。

我第二次从店里出来,这次一直走了三四百米,都没再看见一家店面。此时的我已经沿着大马路走出了一公里多,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我注意到,这条沥青修的路看起来很新,似乎是近两年才修的,两边也没有绿化,店铺也少的可怜。向远处眺望,马路一直延伸到两座大山之间,一个拐弯就不见了踪影。我想我已经快要离开城区,进入大山了。

我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汇处,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这是怎么了?恍惚间,我的意识有一瞬间似乎脱离了我的身体。

我想起了脖子上和手臂上的疤痕,猜测是我的内脏出了问题,或者是早些时候的疾病没有痊愈导致间或地发作。既然我曾经九死一生,过去经历过的某些事让我落下了如此病根也不足为奇。

我头晕目眩,没办法,只好靠在路边一棵樟树上。我现在真的非常难受,眼前好像跑马灯一样,闪过了小哥,小花,瞎子,还有胖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疼痛终于如潮水般逐渐褪去,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我支撑不住,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三月的风仍旧微凉,云南又湿冷,我里面只穿了一件T恤,外面套着件冲锋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唉,要是胖子在就好了。虽然他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但这种时候他一定会拿出一件厚衣服扔到我头上。

有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可惜我现在孤身一人,踽踽独行。

我又休息了一刻钟,然后开始往回走,直到我停车的地方,跳上越野车,继续向山中进发。

岭南多瘴气,这句话是有些道理的,尤其是在这种草木茂盛的山林里,蚊虫毒蛇一抓一大把,还有有毒的真菌可能散播孢子混在空气里,外地人初来乍到很容易水土不服。

不过我现在这副身体虽然脆皮,但好在经历得多,对这些东西天然免疫。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体内残留的麒麟竭起了作用,让我没有被毒虫叮死。

大概开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到达了前文提到的村庄。

我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听某本悬疑小说,吊足了我的胃口。

“然后呢?什么奇怪的事?”我半个身子趴到桌子上,“难道他们发现,回来的人其实不是活人?”

“哎呀,你这个年轻人怎么那么喜欢插嘴?”老板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他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不卖关子,快点讲出真相。这种看似“扫兴”的方式,可以让叙述者从“讲故事”的氛围中脱离,从而快速叙述事件,也算是个套话小技巧。

这个故事最精彩的部分来了:

一些回来的人开始相继生起重病,从发烧疼痛到卧床不起,而且大夫也找不出病因。很快,他们就因为体温持续过高烧坏了脑子,一个接一个没了。剩下的一些人,过了几年到十几年不等,也都陆陆续续开始出现相似的状况。总...

一些回来的人开始相继生起重病,从发烧疼痛到卧床不起,而且大夫也找不出病因。很快,他们就因为体温持续过高烧坏了脑子,一个接一个没了。剩下的一些人,过了几年到十几年不等,也都陆陆续续开始出现相似的状况。总之,这批人里,没一个活过五十岁的。

“等等,”我打断了他,“你说他们有的活了十几年,那这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对策,接着问道:“然后呢?他们死了之后,应该还有什么异常事件吧?”

老板这时起身去倒了杯水,顺便也给我倒了一杯,我接过道谢,他继续娓娓道来:“没错。更奇怪的是,就在那些人死后,他们的家人生活状况都开始好转,比如田里的庄稼连续几年丰收,比别人家多产好几倍;或者城里来了有钱的亲戚,莫名其妙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其他人都说,他们是和木依吉做了交易,献祭自己的生命,给家人换来好的生活,”他又补充道,“哦对了,木依吉在佤语里就是神明的意思,也是那个什么教指定唯一官方神,类似于基督教的上帝。”

“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

“然后呢?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那么害怕那个地方。”

“你还不明白吗?”他意味深长地说,“和魔鬼做交易,怎么会是公平的呢?”

我讨厌别人跟我打机锋,也不理解他说的“公平”具体是什么意思,也许真的是我太年轻了。

但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懒得再跟他扯皮:“老板呐,这个故事太俗套了,下次你还是编个有创意一点的吧。”

“你才是编的,我说的都是事实!”老板大怒,“去去去,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别连累我啊,快走快走!”

我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赶走了。

我怀疑他赶我出去是因为觉得我影响了他的生意,因为自从我走进店里后,就再没有顾客来了。

我背着背包,站在三月凛冽的风中,默默点了根从老板口袋里顺来的烟,才想起自己在饭馆里呆了那么久,中午还没吃饭。

今天开小卡盲盒,同时开出了吴邪和小花,花邪批又捡到了,嘿嘿。

本集彩蛋有惊喜花邪番外掉落哦~

我问他为什么,并不动声色地在桌上放了一百块钱,推到老板那边。

老板若无其事地收起来,随后压低声音道,“那个地方呢,靠近缅甸,是个三不管地带,人员流动复杂,所以犯罪率高,本地人都不愿靠近那里。”

我说:“只是这样?”

据我所知,如果只是因为治安混乱,只要你钱到位,应该还是有人愿意冒这个险的。

老板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这确实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当地人认为,那个地方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我愣了一下,是指乱力怪神之类的吗?我表示怀疑。

倒不是说我不敬鬼神,而是正常情况下,所谓...

倒不是说我不敬鬼神,而是正常情况下,所谓的超自然力量,80%都是错觉,19.99%是人为造成的,只有0.01%是真的科学无法解释。因此,我向来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

那老板见我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哎”了一声,瞪大眼睛:“你不信啊?那是你太年轻,见识少!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这里头的深浅,我还不清楚?”

我想要反驳,但欲言又止,毕竟从心理年龄上来说,我确实挺年轻的。

他无视我复杂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据他所说,芒加地区原本是走私、贩卖人口等违法犯罪的重灾区,当地人文化水平落后,法律意识极差,偶尔有人人间蒸发,也不怎么当回事。

直到后来某一天,失踪人口突如其来地开始迅速增加,并且失踪的大多是青壮年劳动力,其次是妇女小孩。可当人们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很多村子里半数的年轻人都不知所踪,有警察来找过,但是一无所获。人们开始惴惴不安,整日活在惶恐之中。

当地人其实信奉一种宗教,不过不是佛教、道教、基督教那种为人熟知的宗教,而是一个没什么名气、不知谁创立的小型宗教,佤语音译过来叫做“莫拉”,意思就是幸福。

它的教义、信仰我在这里就不概述了,因为它融合了很多其他教派的思想文化,但又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怪异。简单来说,就是“四不像”。

还有一个特点,信徒们通常都是村里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的中老年人,这种人没别的特点,就是爱往外送钱,大家懂得都懂。

我到后面都开始听得昏昏欲睡,不是不尊重人,是这种事情我真的见多了。说实话,这种玩意儿,外面的人一般称它为邪教。

邪教无外乎就是装神弄鬼、圈钱骗人,我都能猜到故事的结局:信徒们给神职人员送香火钱祈求庇佑,后者借机敛财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失踪事件就是他们干的。

“咦!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老板摆了摆手,不赞同地看着我说,“我告诉你,最先失踪的那批人,就是那些收香火钱的,其次是他们的信徒。”

嗯?居然猜错了?我打起精神来了。“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别的什么教派恶意竞争?”

“要不说你们外地人就是见多识广呢,连脑回路都那么清奇,”老板显然忘了自己严格来说也是外地人,神采奕奕地继续道:“不过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过了半个月左右,那些失踪的人又奇迹般地回来了,而且啥事没有,只是不肯把自己经历了什么说出来。其他人看他们也没缺胳膊少腿的,也就渐渐不管了。

“但是,就从那时起,那里就开始不断发生奇怪的事。”

本集涉及人文地理的内容如有不严谨之处,还请大人们多多包涵……

这趟出门,我几乎是轻装上阵,除了一些必备的水和干粮,其他什么都没有带,武器也只有一把匕首。主要是现在对枪械的管制比起十多年前严格了不少,带那些东西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虽说现在的交通非常便利,高铁动车四通八达,但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要想避人耳目,最好还是选择低调一点的出行方式。

我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五六个小时的汽车,到达了云南省临沧市。

在临沧,我租了一辆越野车,休整了一天后,又开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是沧源佤族自治县的一个小村庄,卫星地图上...

这是沧源佤族自治县的一个小村庄,卫星地图上没有标注名称,不过县里的人们都叫它芒定村。有意思的是,“芒定”是当地人对它的汉语称谓,在佤语里,它一般被称为“耿定”,意为很大的水坝。

村子所在的这片区域叫做芒加,取自附近的芒加山。山的背后还有一个水库,叫做帕塘。

说是在沧源县,其实这里只是行政上受其管辖,村子本身坐落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山谷中,离最近的县城也有好几十公里;而且由于位处大山深处,交通不发达,山路陡峭难走,普通的小轿车很难开进来,除非开专门的越野车。

也正因如此,这片地区的经济和教育水平及其落后,很多人甚至根本听不懂普通话,只能听懂当地的方言。

我在临沧时,本想在当地找一个佤语翻译,但是一听说我要去芒加,有经验的翻译们都摇摇头,摆手拒绝。可是当我追问原因,他们又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死都不肯告诉我。

当时我很郁闷,在路边找了家小饭馆坐着。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馆子里就我一个人和老板面面相觑。老板也是闲着没事干,我们于是很默契地攀谈起来。

他问我,你一个外地人,怎么想到跑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说我是个旅行博主,就是要找这种小众的景点,才能吸引流量。

老板一挥手,说你可拉倒吧,就这破地方还算景点呢,连个超过五层的建筑都没有,年轻人早都跑光了,也就你们这些背包客吃饱了撑的会来这儿观光。

我觉得有被内涵到,但心想自己也不是来旅游的,干嘛对号入座。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问老板,知不知道有个叫芒定的村子。

老板表现的很疑惑,说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在这儿呆了几十年,没听说过有这么个村子。可是当我不经意间透露,这个村子在芒加时,他瞪大了眼睛:

“你要去芒加?”

“对啊,那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哎哟喂,”老板的表情一下变了,“你连这个地方都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游客,你到底是来这儿干啥的?”

我很无奈,努力向他解释,说我真的是来旅游的。现在网红不好当,大家都喜欢探险猎奇,自己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着这么个地方。

听了我的话,老板将信将疑,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松口了。他谨慎地看了眼门外,然后凑到我跟前小声说:“你还是换个地方探险吧,那地方,外地人去不得的!”

写连载就像C++一样,让人头秃。

我开始翻箱倒柜找打火机,但是一无所获。我以前都是会把打火机带在身上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没有这个习惯了,而且我找遍了整个卧室都没有。我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去细想。

我于是出去找胖子借。敲开他的门,在说明来意后,胖子表现得很警惕:“你大半夜不睡觉,要打火机干嘛?”

“有事急用,用完马上还你。”我有些焦急,把手伸向桌上的打火机,没想到胖子直接横在我身前:“我警告你啊天真,你现在是失忆了,但你还是这副破身体,不准给我抽烟啊!”

“啊?”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着我是在戒烟啊,胖子这是误会了。

我无奈,又不想把信封的事情透露出来,只好努力用真诚的眼神打动他:“我真是有正事儿,不是要...

我无奈,又不想把信封的事情透露出来,只好努力用真诚的眼神打动他:“我真是有正事儿,不是要抽烟。再说我有打火机,又没有烟,上哪抽去啊!”

胖子半信半疑,我又软磨硬泡了许久,他才同意借给我。唉,未来的我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小三爷的权威在哪里?地位在哪里?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拿上打火机回到自己的房间。

取出信封,把它放在台灯下,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拿打火机,小心翼翼烘烤表面。

果然,大概一两分钟后,那泛黄的白纸上开始有字迹浮现。

我移开打火机,凑近了仔细看,发现那是一行地址。

地址显示的地方是在云南省的一个县城。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它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也有待考证。但不管怎么样,这是我目前唯一的线索,我必须去一探究竟。

小花和瞎子走后,我找了个借口跟胖子说出门散心,要出去几天。我知道他不会相信,我也没打算让他相信。意外地,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抬头45度仰望天空道:“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我心说你丫是不是又占我便宜呢?但我自知理亏,也懒得和他计较。

我花了半个小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第二天早晨就出发,没有通知任何人。

我出门先徒步走了两公里左右,然后随便拦了辆三蹦子搭顺风车到县城,最后再打车到车站。

一路上我才发现,我所居住的雨村到底有多偏僻。但我现在已经理解了,当初的我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庄,作为自己下半生的落脚点,尤其是在读完了沙海时期的笔记之后:

如果你行过迢迢千里,风雨兼程,风尘仆仆,当你终于能坐下休息,喝茶听雨,你也会爱上这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想,也许“我”在雨村忙忙碌碌,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就是为了恢复到现在的我这种状态,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历经千帆归来仍天真无邪。

有那么一瞬间,我开始怀疑,寻找记忆到底有没有那么重要,或许失忆就是“我”最想要达到的状态呢?就像围城一样,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拥有一切的我想要忘记,忘记一切的我想要记起。

我又想到了张起灵。现在我算是真的与他感同身受了,我苦中作乐地自嘲。他每次失魂症发作,遗忘了一切,是不是就像我现在这样,迫切又迷茫?还是说,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早已能够泰然处之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疤,痕迹已经很淡了,只有通过触觉才能意识到它的存在。物质不会随意识到改变而改变,就算记忆失去了,有些东西一样会留下,不会改变。

某种程度上,我处于一种错位的状态。如果放任事情发展,那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我闭上眼睛。

我要找到真相。

马上要进入关键的主线剧情了。说实话,这个系列我本来是打算按雨村小品写的,发糖为主剧情为辅,没想到不仅剧情越写越多,还开始发刀了……

在这里跟各位说声对不起(滑跪道歉)……

就在我打起手电照向锁孔,准备动用我的“看家本领”时,我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谁?”我抬起头看向门口,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

“是我。”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原来是解雨臣。我连忙让他进来,并关掉手电藏起了铁丝,假装什么也没干。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啊。”我若无其事地和他寒暄。

他好像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径直走进来,坐在了我刚才坐的椅子上。书房里只有一把椅子,我只好靠在书架上。

“你不是也没睡吗。”他往我靠着的书架顶端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觉得,解雨臣属于典型的上位者,他习惯掌控着一切,也正因如此,他与人交往时,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障壁。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我觉得,解雨臣属于典型的上位者,他习惯掌控着一切,也正因如此,他与人交往时,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障壁。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那我呢?拥有全部记忆的我,是否能穿过那层障壁,贴近他的心?

我忽然发现,我失去的不只是记忆,还有其他很多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把它们找回来。

我说:“和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吧。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故事。”

解雨臣指了指我的身后,说:“我以为你的笔记里都有详尽的记录。”

“文字记录的只是事件,”我认真地看着解雨臣,“当事人的讲述里,才有感情。”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我被困在书架和墙围成的一个角落里,脑袋因为刚刚磕到了木质书架而隐隐作痛。解雨臣一只手抵着我的锁骨,一双大长腿把我牢牢钉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周围空气的温度飞速上升,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

我想把他推开,可看到他的眼神,又收回了力气。他看起来很不对劲,不符合我对他的认知。

他的眼神里除了冷峻,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悲伤。他,很难过吗?因为什么?

“你才应该是故事的主角兼讲述者,”他轻轻地说,“可是你现在成了一个局外人。”

我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他不愿意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是因为他觉得我应该知道,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他也不可能责怪我,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他的抵在我锁骨上的手逐渐上移,知道我的喉咙,慢慢收紧。就在真要喘不上气那一瞬间,我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小花……”

脖子上的手立马松开了。我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呼吸,全身好像脱了力,滑落在地上。如果说上次他只是要检查我的人皮面具,那么这次他是真的失控了。

我没想到解雨臣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表现得有点慌张,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了什么隐藏开关,他的眼神变了,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可怜的小白兔。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被掐死,说明这招奏效了,看来打感情牌还是有用的。

我从地上坐起来,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去倒了两杯凉白开,他一杯我一杯,我们逗需要冷静一下。

“你不说,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了,”我一口闷下,才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要是被我扒出你之前有什么糗事,就不关我的事了……”

小花忽然笑了。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吗。”

他轻轻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向他的方向。

“我现在告诉你。”

(为什么小花会这么生气呢,当然是因为刚刚表白成功没多久,某人就通通忘记啦【doge】)

小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半晌,然后转头走向门外,中途停顿了几秒,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跟上。

他的脚步很快,我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我跟着他一路来到后山,穿过灌木丛,来到了一处瀑布前。

我必须承认,我从来没见到过如此风景:阳光如同细碎的金色绸缎,穿透层层叠叠的绿叶与枝桠,撒在溅落的水珠上,折射出彩虹般的梦幻颜色。站在这里,听着轰鸣的水流声,心灵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涤与净化,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随着湍急的水流奔腾而下。

我看呆了。这里还有这样的景色?如果我手边有相机,一定要把它记录下来。

小哥转过头,我触及他的目光,想起一个问题: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猜测,这...

我猜测,这处瀑布,对我们两人而言,一定有着某种特殊意义。是什么呢?我完全没有头绪。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开口请他明示时,一道低沉而阴恻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亏得胖爷我好找,合着你们原来在这卿卿我我啊。”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一个身材中等,打扮随意的胖子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俩。

这莫非就是笔记里出场频次位列第一的胖爷,王胖子?

我顿时心生敬意。

“我看到花爷的车了,”胖子继续用阴沉的语气说道,“客人来了,你身为主人不去招待,反而在这里和瓶仔幽会,我真是小瞧你了。”

我意识到他误会了,赶忙解释道:“那什么,其实……”

“不用狡辩了天真,”他挥挥手,“这次就算了,胖爷我新买了一大批口粮,麻溜点,跟我回去择菜去!”

“……”我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回头看了一眼小哥,他依旧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夜晚,我们五个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举行了第一次圆桌会议。

胖子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托着双下巴,看着我,严肃地说:“所以,你现在失忆了。”

我点点头,有些紧张。

“……”我哑口无言,总觉得如果我说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他会拍着桌子起来和我干一架。

“当务之急,是找到吴邪失忆的原因,以及解决方案。”解雨臣直接快进到下一个话题,替我解了围,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黑瞎子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螺丝钉,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大晚上还要戴着墨镜,但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会让人去搜集信息,看看有没有有关这方面的线索。瞎子过两天会和我一起回北京。”接着,他看向我,“你……算了,”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好休息吧,别太担心。”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的朋友们心甘情愿帮我解决麻烦,可我却无能为力,我根本没法做人。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上楼来到书房,准备继续寻找关于我记忆的有效信息,多多少少能帮上些忙。

然后我就注意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我的书桌左侧一共有三个抽屉,我拉了拉第一个,发现锁上了。我又试了一下底下的两个,发现都能顺利拉开,里面装的都是眼镜盒、订书机之类的杂物。

上锁的抽屉里装着什么?如果是很重要的、不能被别人拿走的东西,那应该放在最底下的一格才对,可是我却放在了最明显的第一格,这就说明,里面的东西对我非常重要,我需要随时取用。

是什么东西呢?我很好奇。

这种抽屉用的是老式锁,如果能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到钥匙,可是我懒得找,所以直接拿来了一根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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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支持一下彩蛋呀~)

我话音刚落,解雨臣便蹙起了眉。

半晌,他看向另一边,全程一言不发的张起灵,和他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末了,我看见小哥点了点头。黑瞎子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我,我终于能活动因为血流不畅而麻了半边的肩膀,可是很快肩上的痛觉神经恢复,我感觉从肩部到肋骨好像被人用卡车前后碾了好几遍,疼得厉害。

偏偏这时,黑瞎子还重重拍了下我的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一下雪上加霜,我顿时感觉我的背不是自己的了。

我转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控诉他。这个动作似乎让他感到新奇,他意味不明地对我笑了笑。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我心道。

他勾来一把椅子,坐牢下来,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说你失忆了...

他勾来一把椅子,坐牢下来,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说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多少?”

“和你们有关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回答得理直气壮。如果说对于解雨臣,我还心怀愧疚,那对于这个人,我可完全不需客气。

“所以你也不记得张起灵,还有王胖子。”解雨臣接过我的话头,他这话说出来,又让我莫名有些心虚。

小哥给我递了杯水,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还是自家人比较好。

解雨臣叹了口气,“那这就很麻烦了。你莫名其妙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而我们对于原因却完全没有头绪。”

“那敢情好啊,”黑瞎子站起来,绕到我身边,我下意识向另一边一躲,却没躲过,被他勾住了肩膀,“你跟着我会北京,我得再从头教你一遍,这次收你学费。”

“教什么?”我摸不着头脑,警惕地看着他,“你不是想坑我钱吧?你很穷?”

黑瞎子夸张地“哎”了一声:“大徒弟,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你师父我可不是那种人。”说着,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解雨臣早已坐下,悠闲地喝起了茶。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可我总是觉得,这其中还蕴藏着其他什么东西,只是我看不透。

黑瞎子把手伸进我的后领,往我脊椎骨一摁,吓得我一个激灵,“你又干什么?”

“你的骨骼太脆弱了,”他评价道,“我刚刚不过轻轻压了一下,都怕把你骨头压碎了。回头记得让花儿爷给你寄点橘子。”

“你丫才骨质疏松!”我怒道。

我们一来一回地拉扯互损,解雨臣忍无可忍,终于放下茶杯,朝黑瞎子招了招手,“我有话和你说。”

待他们两个走远,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我正欲上楼,继续浏览我的笔记,心念一转,又折返下楼,找到了正在收拾残局的小哥。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太神秘,他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两种感受杂糅在一起,有一种荒诞的错乱感。

“那个,”我斟酌着开口,不合时宜地感到尴尬,“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对于好奇的问题,我始终认为,想要找到答案,与其自己苦苦钻研不得结果,不如直接询问当事人,效率总是远高于前者。

他抬眼看着我。他的目光平静,却又不同于解雨臣那种胸有成竹的淡然,而是如古井般平静无波,如果与他直视,就会有一种被洞察一切的感觉。

我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终于开口问出了那个在我心头萦绕许久的问题:

“我们之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国庆节快乐!

感觉2w字不一定能完结……

我心中大骇,记忆里的小花妹妹忽然变成了一个大男人,对我的打击是巨大的。但我还是稳住了,没有在面上掀起风浪。

正当我心里天翻地覆时,黑瞎子忽然来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不叫我师父?”

我顿时头昏脑涨,这个人是我师父?我还拜了个师父?这十多年里我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的思绪很混乱,导致缺失了基本的警惕心,非常愚蠢地进了他的套:“呃……师父?”

我说出这句话后,客厅里忽然陷入一片死寂。三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向我射来,我头皮发麻,自己绝对说错话了。

这时候的我应该怎么回答?

我十分后悔,刚才不应该看早期的笔记,而是应该看...

我十分后悔,刚才不应该看早期的笔记,而是应该看近期的笔记,这样才能掌握“我”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以及对每个人应该持有的态度,不然不会这么快就露馅。

解雨臣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的眼睛,问:“今天是几号来着?”

我一噎,万万没想到他会问一个这么日常的问题,偏偏我刚刚吃了一堑,还不敢立刻回答,脑子飞快地转到冒烟。

就在我犹豫的这几秒,我的肩膀忽然一阵剧痛,我的手肘被牢牢制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把我的身体反扭了一百八十度,我的脸顿时与茶几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疼疼……松手!”我咬牙切齿道,妈的这个黑瞎子,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手也忒狠了。

解雨臣慢悠悠踱步到我面前,半靠在茶几上,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想挣扎却动弹不得——那纤细白皙的手看上去柔弱无比,亲身感受后才知道具备怎样的力量。

这样危急的时刻,我的脑回路却突然打了岔,不由自主想道:这时候的解雨臣应该和我年龄差不多才对,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年轻,皮肤保养得那么好,我看上去就那么糙?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下巴上的桎梏不知何时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脖颈上的痒意。那只让我羡慕嫉妒恨的手在我的锁骨以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指腹时不时还摩挲轻按,眼神晦暗不明。

我的脸颊逐渐温度上升,不安地想挣脱,却被死死地钉住,只能维持这个难耐的仰头姿势,尽力稳住呼吸,不显窘态。

片刻之后,我听见他“咦”了一声,似乎很是疑惑。我灵机一动,突然就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以前三叔告诉我,江湖上有一种易容术,易容者根据另一个人的面容和骨相,制作一张面具,只要技术足够精湛,戴上这张人皮面具,看起来就和被模仿者无异。

他是在检查我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明白问题出在哪儿后,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用剩下为数不多的力气大喊:“我发誓,我就是真的吴邪,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呵呵。”解雨臣冷笑一声,用最悦耳的声音说着最让人心凉的话,“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况且,你的演技太差了。”

我的后背顿时出了一层冷汗,什么叫“像我这样的人”?还“每一个”?有很多人,在模仿我吗?

我不敢细想,感受到背后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是要把我肋骨压碎,我不敢再斡旋,只好摊牌。

“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只是,”我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是好像,突然之间失忆了。”

1.

在探查环境的时候,我很幸运地在二楼书房里,找到了我过去十多年的事件记录。

通过这些笔记,我知道了刚刚碰到的那个年轻人叫张起灵,我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闷油瓶”。另外我还有一个叫胖子的朋友,但我暂时还没有见过他。

在翻完前四本后,我意识到,“我”和张起灵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他的身份神秘,实力不明,而我很幸运地每次都与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我和他之间过去发生了什么?我直觉这个房间里,一定有更多的线索...

我和他之间过去发生了什么?我直觉这个房间里,一定有更多的线索。但我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就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2.

就在我翻阅笔记时,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捧着笔记把头探出窗外,远处开来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奥迪——我辨认不出它的型号,大概是我什么不知道新品——停在了门口。

车子熄火后,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人:副驾驶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衬衫,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身处比例相当完美,从我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但可以感受到他高贵而出众的气质;驾驶位下来的男人则穿着一身黑,还戴着个墨镜,跟在粉衬衫的后面,看起来很像电影里的那种保镖。

这两个人和我认识吗?他们是来找我的,还是

张起灵的?

我沉思着,底下的黑眼镜忽然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我探究的目光。他歪了歪头,推了一下墨镜,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猛地缩回头,不假思索地合上窗。

很好,这个黑眼镜肯定是认识我的,那么那个粉衬衫大概率也和我相识。

他们会是谁呢?我回忆粉衬衫的身影,总觉得这个人我在哪里见过;而那个黑眼镜——他让我本能地感到危险。

3.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鼓起勇气下楼,准备和这两个人会个面。

到了楼下,我才看清粉衬衫长什么样——惊艳不足以形容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我只能说,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祸国妖妃。

可出乎我的意料,粉衬衫走向我,递给我一个有着烫金图案的黑色礼品袋,对我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我恍然大悟,这两个人,是专程来为我庆生的。

我干涩地回了一句“谢谢”,接过礼物,放在一边。这时我才注意到,小哥也在场,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怪异。

黑眼镜一直盯着我,看的我有点发毛。我本来就有点怵他,于是躲闪着他的目光,接着又后知后觉,这么做只会加重他的怀疑,懊恼自己犯蠢。

粉衬衫忽然看向我,问道:“胖子呢?”

我一惊,随后面色如常回答道:“他去镇上买东西了,下午回来。”多亏我事先看到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才不至于答不上来。

嘶,等等,如果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那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在我的聊天列表里?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迟钝,悄悄打开手机,在联系人里翻找,果然在置顶里看到了一个“黑瞎子”的备注,这肯定就是黑眼镜了。

那粉衬衫是谁?

我思索着,看到了一个叫“小花”的联系人,心说我应该不能给一个男人这样的备注吧,点进详情,发现他的真名叫作解雨臣。

嗯?解雨臣?这个名字好生耳熟。小花……

我去,这不是我发小吗!!

国庆小中篇,正文加彩蛋预计1-2w字。

每当我坐在吴山居的柜台里,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消磨时光,我都会觉得,我这一生就会这么悠闲而平淡地度过。

直到今天,我一觉醒来,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首先,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我家。不论是家具、装修,还是窗外的风景,都和我所熟悉的没有一点关系。

我掀开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不断翻身而皱成一团的睡衣,暂时也排除了被绑架的可能。

很好,还是我的生日。

不对,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年份吗?

我这是,穿越到17年后了?!

我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头差点磕到天花板。然后跌跌撞撞下床,穿上拖鞋,冲到卧室唯一一扇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一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全身镜。

这一看不要紧,我马上意识到了整个事件中最大的问题。

准确来说,这确实是“吴邪”没错,但这绝对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副身体。

这个“吴邪”的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从痕迹来看,当初一定划得很深。当时这肯定是一道致命伤,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除此之外,我的手臂上还有许多道划痕,从角度来看应该是“我”自己割的——这个“我”还要自虐倾向?

但最最明显的,是我站在镜子前,看到镜子里那个人,感受到的一种扑面而来的,沧桑的气息。他一定经历了太多与“平淡”“悠闲”这两个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气质。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三叔。

我忽然感到毛骨悚然,如果这真的是未来的我,那么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我变成这幅模样?

理清思绪后,我总结出了两种比较大的可能。

一,我穿越了,穿越到了十七年后的我身上。

二,我失忆了,失去了过去十七年的记忆。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第二种可能要更加合理,令人信服。那么我们暂且假设第二种可能性成立吧。

那么问题又来了:我失忆的原因是什么?这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是否会危及我的生命?

这很难说,我必须先探查一番情况,摸清自己的底细。

两个小时后,我对现在的情况作出了基本判断。

首先,我处在一个两层楼高的农家小院中,院子里养了鸡,还有一个池塘。

最重要的是,我无比确信,这个农家小院的设计完全出自我一人之手,它的整体风格、细节处的装饰打磨,都完全契合我的审美,我甚至从中看出了我大学毕设的影子。

这个发现让我安心了不少。我处在一个由自己亲手打造的环境中,意味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暂无性命之忧。

小院的外面是一大片农田,周围还有几户人家,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如诗如画,美不胜收。我站在一楼的台阶上,看着美丽的田园风光,忽然明白了,我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么一个偏僻小山村,作为我的家。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迎面走进来一个人,我猝不及防与他打了个照面。

这个人步伐稳健,而且没有穿上衣,紧黑色的纹身从胸膛延伸到肩膀,紧实的肌肉昭示着可怕的力量。

待他走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纹身的全貌——一只踏火麒麟,栩栩如生,好像拥有生命一般。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上移,与麒麟主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我忽然一阵心悸,思绪顿时乱作一团。

这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他是谁?

4.

我和他静静地对视,沉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挡住了他进门的路。

他是我的朋友吗?从外貌上看,他比此时的我年轻许多,难道我们是忘年交?他平时也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吗?还是说我的表现露出了破绽,被他发现了?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住在一起?

“咳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我呛到了,我尴尬地咳了两声,迫切地想要缓解尴尬。

这时我注意到他胸膛上的薄汗,猜测他可能刚运动完,灵机一动,开口道:“那个,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

过了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等到他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我松了一大口气,拍了拍胸口,总算是过了这关。

但很快,我碰到了第二个难题。

老赞某天回家,乐不可支地说他今天和人打了一架,那个小刺客的反应实在太好笑了:一开始冷若冰霜杀气滔天的,看着和斯特国新出的什么战斗机器人也差不太多,出刀又冷又快——别说,他确实是没见过那么快的刀,换了别人,大概早被吓软了腿。好在老赞经验十足临危不乱,寻到空隙顶着刀光恰到好处地赞了一记。

赞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到之处,哀嚎遍野。不得不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紫衣刺客虽然还是叫人意外又敬佩地一声没吭,只是敏捷得像只黑猫似的翻身跳开了,但杀气好像能原地掀起龙卷风似的更恐怖了,不过隔着被风吹得朦胧的月光,老赞还是眼尖地看清了他脸上那一分很难察觉的茫然。

老赞哈哈大笑:“你是没看见他捂着手臂猫在...

老赞哈哈大笑:“你是没看见他捂着手臂猫在地上的样子,像个阴森森又警惕的小蘑菇。不过我一开始也没看清,才发现他年纪很小呢!恐怕和你差不多。”后面的话他没说:那么小年纪的少年,竟会有那么重的杀气和血腥气。这种程度的武功,恐怕不是一般刺客能有的。

那把刀也……

他那和少年刺客年纪差不多的小徒弟没看到师傅脸上难得的凝重,当时他正老老实实猫在地上蹲马步,顾不上擦汗,只关心师父的安危:“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当然就向他传授了赞拳的理念。”老赞比出一个大拇指,笑道:“他被赞拳的绝佳理念说服,没再出刀,起身走了。真是酷,又酷又不爱说话。”

刺客少年即使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刀锋似的孤冷,混沌的月亮又被一晚上不止歇的风吹得晃晃明亮,把一切都涂描上银边,高高的草尖像一棵棵伏下头颅的孤魂。携着刀的刺客在风里走了几步,很快就被它们吞没了。

他把思绪从那道背影移开,听见欧阳赞问,那是师父赢啦?

老赞笑眯眯拍拍他带着热气的发顶,什么也没说,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从愤怒与憎恨之中清醒过来的欧阳赞也像今天仰望他的师父一样抬起头,在昏黄摇曳如同万点记忆碎片的银杏叶里看到那些被救下的人,在一片哭天抢地的哎呀之中,忽然懂了他师父未尽的意思:

赞拳的目的从不是输赢。

*好了煽情煽完了我要开始当搞笑人了

*请放心除了真该死的几个我对任何角色没有任何偏见!只不过还没写到人家剧情!(玖哥虽然上来不算很喜欢但能一分钟给我留下印象也是个好角色)

*几个暗影刺客的去向都是当初赞最高的哦!

*最近好像没点击了诶没之前那么受欢迎了

白狐点点头接过纸,“谢谢。”

他拿到江惠莲批来的“刑期已满证书”,第一反应却是有点茫然。

“哟,怎么,这张纸这么漂亮,盯着看这么久呢?”赤牙...

“哟,怎么,这张纸这么漂亮,盯着看这么久呢?”赤牙嗤笑的声音传来,白狐波澜不惊地抬头,“你是想打一架?”

赤牙翻了个白眼笑了一下,“我才没那么傻,当着师姐的面触犯岛规……”

“阿权,来帮忙。”

赤牙笑着看了一下江惠莲的背影,“来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白狐,“给你个忠告,这个小岛上能人本来就不少,就算排除最能打的那个,连暗影刺客都有仨,而且目前的状况是,你要是真的打算在这个岛上动手,包括最能打的那个在内,四个暗影刺客都会来弄你。”

赤牙悠哉和他挥了挥手,“所以,劳改结束,自己斟酌有没有在这个岛上动手的必要吧。——师姐那个我来,你别搬,太沉了。”

白狐看着赤牙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这岛上还是有不少人怕他。

虽然之前他帮忙糊泥搬砖也有不少人见过,但当初在岛上搞破坏杀人也确实是他,看他悠悠哉哉在路上散步也不免心生畏惧,各种绕路的转头就跑的比比皆是。

白狐当然可以继续恐吓他们,但赤牙说的没错,如今小鸡岛上都不说其他人,一个记忆恢复拿着魔刀的伍六七他就已经打不过了,更何况岛上还不止伍六七一个人,他真打算武力恐吓下一秒魔刀就能插他脖子上。

他带着心底的那种茫然,看着远处海滩吵吵嚷嚷,没注意前面跑来一个人影。

“哎哟喂!撞死奶奶我嘞!”

白狐个子高,练家子的底盘也稳,于是站在原地巍然不动。对面过来那个就惨了,个子本来就小,力气还不大,这么一冲过来硬生生被反冲力狠狠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正是刘九爱。

她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喂!你什么意思!撞到人不道歉的啊!”

白狐满脸无语:“到底是谁撞的谁?”

刘九爱被他噎了一下,不服气地说:“那那那,现状就是我被你撞翻了,你不扶人起来好歹说句不好意思吧?”

白狐是真有点气笑了,“你让我跟你道歉?”

刘九爱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啦,这不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吗?老大不小了这还要奶奶我教你啊?”

白狐听到她那个自称,手上已经开始运功了,“奶奶?不知阁下芳龄几许啊?”

奶奶的,小丫头才屁大岁数自称奶奶?

刘九爱一点不怵他:“奶奶我芳龄三百二十四岁!两个月之后生日就325了!”

白狐一下手里功法都停了。

三……三百二十四?

等等确实排行榜上有一位奶奶辈的,其他的他不知道,但是这位奶奶辈的大人是真的整个排行榜都得叫一声“奶奶”的那种。

不是什么年龄即辈分,这位奶奶当年云游四方广结天下友,玄武国大半人的门派师父长老辈都能跟她扯上点关系,硬说起来即使出于对自家长辈的尊敬,他们还不得不真管她叫一声“奶奶”。剩下扯不上关系的要么是后来才并入玄武国,要么就是当初的柒那种没前辈没后辈独狼一只的家伙。

很不巧,白狐的那些个长辈师尊也在这个“友”的范畴内,要是没认错人的话,硬按年龄算辈分他甚至得管眼前的女生叫一声“曾奶奶”。

白狐头脑风暴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还真是我对不起您了。”他诚恳地弯了弯腰表示歉意。

道歉可以,弯腰可以,但是这声奶奶他真的叫不出口。

好在刘九爱确实是奶奶辈的,连肚量都大些,没计较。

“行了行了,奶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没事吧?没事就行了。”说着刘九爱就要走。

白狐想了想,竟突然开口:“前辈留步,在下有一事相问。”

刘九爱转头,“什么?哎哟你说话能别文邹邹的吗听着好别扭。”

白狐没管她的吐槽,柔声问:“前辈在这个岛上留着,每天是在做什么呢?”

刘九爱眨了眨眼,“你,是那种探究小姑娘私生活的变态?”

白狐:“……”

白狐:“不,我只是单纯问一下。”

白狐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头。“感谢。”

刘九爱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疑惑地挠了挠头。

白狐不是什么探究小姑娘私生活的变态。

他看到赤牙在小岛的协会里当主任的副手,刘九爱在花店帮忙,照她说的,连曼珠沙华都去药店打工了。

只有他,拿了一纸“刑满释放书”,转头一看连自己能干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沙滩那边落日照在海面,带的一片波光粼粼。

他本来看的颇为无趣,意兴阑珊地转头要走。

“等等啊!”

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白狐转头,就看见一道人影从耳边掠过。转身看过去,就看见那道身影飞速跑过去,一把抓住了一个带耳朵的背影。

那俩说了两句什么,那人放心的把东西交给带耳朵的家伙,转头过来,“白狐?”

伍六七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哦,小学也已经修好了哦。”

白狐看着伍六七。

他当初只是接到柒的悬赏任务才来到这个岛,硬说柒——伍六七,他在这个岛上干了什么,白狐还真是一知半解。

于是他开口了:“你刚刚去干嘛?”

伍六七回头看了一眼,“哦,大保说,昨天在神医家我睡着的时候,神医把衣服借我披了一下,让我来还。我看神医要出门了,怕走远了找不到人,才不得已直接从这边栏杆翻上来的——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哦。”

白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靠着的距地面净高度至少3米的栏杆。

看得出来确实恢复记忆了,3米的高台他说上就上。

白狐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着伍六七。

“你在这个岛上都干些什么?”

伍六七眨了眨眼,“你话题转的有点快哦……就,帮人剪剪头发,偶尔跟梅小姐一起去小学门口卖牛杂啊。”

白狐沉默了。

这么说起来,现在好像只有他一个没什么事可干的。

伍六七看他满脸低沉,迟疑着问:“你,怎么了?不用搬砖了突然空虚起来啦?”

白狐嗤笑一声,“能闲着多好,我干嘛怀念搬砖的时候。”

伍六七“哦”了一声,“还真是太闲了无所适从啊。”

你这阅读理解技术跟谁学的?!别污蔑小学语文老师啊!

伍六七笑着拐了他一下,“有什么嘛,一下子换环境了肯定会懵一会儿啊。”

白狐翻了个白眼。

伍六七笑着看了看他,往栏杆上一靠,“当初我刚在小鸡岛醒过来,连记忆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哦。”

白狐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伍六七。

伍六七转头看着落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保忽悠我去卖牛杂,然后又是剪头发,我都干了。现在你看,我两边都加班,两边我都赚!”

伍六七自信的拍拍胸脯,看向白狐。

“所以,如果想不到自己之后该干嘛,不如先随便试试看?我记得陈伯说你会治肾结石的哦……”

“我不会!”

柒和伍六七坚定的一人论者,喜欢在大保他们面前很软但是在坏人他们面前很不好惹的柒/七

与原作出入有,偏沙雕向,暗影刺客之间cb向,大家都活得好好的除了首领(x)

有6713和赤莲官配cp向

提前预警OOC致歉!

[暗影刺客群聊]

赤牙:……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某人的变脸本领

黑鸟:真假,还有人变脸比你厉害呢?

曼珠沙华:别这样说人家嘛,赤牙在不变脸不露牙之前还是很漂亮的哦~

白狐:喜欢说一些让赤牙难受的言论,比如你牙龈出血你师姐不要你咯

赤牙:你个结石大夫有种出来单挑!

青凤:暗影刺客之间禁止内斗...

青凤:暗影刺客之间禁止内斗

赤牙:……青凤你也变成人机了吗?而且你是不是针对我啊就逮着我说这句话?

青凤:是

赤牙:………

曼珠沙华:哎呀,非常干脆的承认了呢.

白狐: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说吧,柒又怎么你了

赤牙:……你怎么知道是他?

黑鸟:我觉得赤牙可能是把脑子当馅包包子里面卖掉了,这不是有脑子都能想到的吗……

白狐:我也觉得.

白狐:就是恋爱脑的话,卖得掉吗?

石门:卖不掉

赤牙:有病吧你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白狐:稀奇,你居然让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了你说吧,我们听着呢

赤牙:我是真受不了那个卖牛杂的了,你们知道他有多双标吗?他在小鸡岛那个群里可活跃了,搁那里面和谁都能聊个不停,包括我师姐……

黑鸟:停,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他来这里吐苦水了.

白狐:我也明白了,但是接着听吧,有乐子听何乐而不为.

赤牙:但是他跟我们聊天的时候,对就在这个群里,跟个人机似的,平常不冒泡,一冒泡就和大字不识几个没上过学似的只会扣个句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设定了检测到关键词自动回复了.

柒:。

赤牙:对,就像这样.

白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柒他真没上过学?

柒:?

石门:你上过?

柒:没

石门:………

白狐:看吧,我就知道.

曼珠沙华:真是难得呢……我们亲爱的首席难得冒一次泡,回复了三句话都没石门一句话字数多呢………

黑鸟:是啊,石门一句话都有三个字,他回复了三句话就两个标点符号加一个字,让他说话要钱呢?

柒:给钱我说

石门:?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黑鸟:……你还真打算赚我钱,还有石门你凑什么热闹

白狐:习惯就好,他不是一直都这么人机

白狐:给柒的专属红包jpg

白狐:来讲个十块钱的.

石门:……才十块钱,连暗影刺客委托费的零头都没有……更别说首席刺客了………

黑鸟:这么点钱,连石门都嫌弃,更别说……

柒领取了白狐的红包.

柒:好!想听我说什么?上至赤牙的私房钱藏哪了,下至小鸡岛的阿猫阿狗最近约会的地方在哪我全都可以说,实在不行听我唱歌都行,但是事先说明我不唱情歌给别人听哦~

青凤:………

曼珠沙华:这……是什么鬼东西

黑鸟:……我甚至还没把话说完.

白狐:这十块钱转人工费花得还挺值(笑咪咪ing)

白狐:终于从人机转人工了啊

黑鸟:……你确定他不是从一款人机变成了另一款人机?

赤牙:卖牛杂的你有病吧!我根本就没有私房钱!

柒:哦

赤牙:……你不是已经转人工了吗?怎么又只会“哦”了!

柒:余额不足请续费.

黑鸟:……那只鸡究竟教会了他什么?

白狐:教会了他钱再多都是不够的,要能省则省,他连刀的保养都去嫖别人的了,你还指望他不见钱眼开吗?

赤牙:给柒的专属红包jpg

赤牙:续个费,然后你个卖牛杂的快给我转人工出来挨骂!

黑鸟:?不是你还真续费啊?

赤牙:谁让我真受不了这混蛋了,他在小鸡岛那个群的时候话多得要死,师姐都嫌他啰嗦,结果他在这个群说话还要收费,双标到这个程度也是世所罕见。上一秒还在小鸡岛那边乐呵呵答应人家小姑娘出去玩,下一秒搁这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呢!真能装!

白狐:瞧给赤牙急得,两根手指敲键盘敲得飞起,当上权主任了之后这打字手速日益精进啊.

赤牙:语音转文字,白痴.

白狐:………

黑鸟:看样子时代变了,白痴.

白狐:……再叫我白痴试试呢,黑瞎.

曼珠沙华:别吵架嘛,我可不想看到我心爱的男人们争吵,我会难过的.

白狐:……曼珠沙华你还是别搅混水了.

柒领取了赤牙的红包

柒:哇哦,二十块诶!

柒:所以你还说你没有私房钱,这二十块哪来的?我这就去告诉江主任!

赤牙:?不是,二十块已经可以被归纳到私房钱的范畴里了吗?!

青凤:打断一下,柒,找你有事.

石门:看样子又余额不足了

曼珠沙华:青凤的话,不如先充一个亿?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青凤:……不必

青凤:我打算让十三去找……

柒:什么!梅小姐要来找我吗?我这就去去接她!

青凤:最新的任务目标,发你了,记得查收

青凤:十三她还带了些东西给你和你的朋友………

柒:!梅小姐这么破费的吗!还给我和大保小飞他们带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青凤:另外,雇主加高价要求听到任务目标的临终忏悔,记得带录音笔去

青凤:拿着酬金,把你的剪刀也保养一下,在上交给你的蓝羽鸡朋友之前,记得留一部分给十三买点礼物,我希望你对她好一点.

柒:!放心吧我会对梅小姐好的!大保他们也很喜欢梅小姐所以一定会很开心我和梅小姐在一起的!

白狐:青凤你说完了吗?

青凤:嗯,说完了

白狐:那我要开始说了@柒

白狐:人机无疑

黑鸟:人机无疑

赤牙:人机无疑

石门:人机无疑

曼珠沙华:人机无疑

黑鸟:我算是明白他的开机方式了,要么充值要么提他对象和他朋友是吧?

赤牙:那倒不一定,提别的也有用.

白狐:哦?愿闻其详

黑鸟:去吧,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

赤牙:@柒,你、头、发、剪、得、烂、死、了!

柒:?!

石门:好一个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

柒:赤牙你有病吧!我头发剪的哪里烂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好吧!能不能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白狐:哦豁,还真重启成功了,肉眼可见的人机转人工啊.

黑鸟:魔刀千刃只攻不防,刺客首席高攻低防.

白狐:……我看你亦是有当rapper的天赋.

曼珠沙华:哎呀,首席炸毛了,真可爱呢.

赤牙:这才哪到哪

赤牙:还有,你、做、的、牛杂、难吃、死了!以气御剪太无聊了压根没有就业前景!迟早以纯净协会的名义把你那烂摊子取缔了!另外你现在那是什么审美,头发扎起来丑死了还天天穿你那白卫衣,你是没有别的衣服穿了吗堂堂刺客首席不至于吧?

白狐:我想问问赤牙用的什么输入法转文字的了.

石门:同

柒:你、死、定、了.

白狐:哎呀,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白狐:让他转人工的方法有那么多种,偏偏选了死亡率最高的一种,真是可惜.

黑鸟:@白狐,你在小鸡岛,用天眼通直播给我们看

白狐:一秒一百,不满一分钟按一分钟计算,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99.9折.

石门:……你也掉钱眼里了?

白狐:什么话,这叫合理发展副业,最近来治结石的客人有点少了,我也要再发展副业了

黑鸟:我不如自己飞过去……

曼珠沙华:你们也很可爱呢,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们,除了石门,

石门:?

白狐:……把们去掉.

黑鸟:……把们去掉.

青凤:……我还是那句话

青凤:这暗影刺客组织,迟早要完.

彩蛋是白狐白大夫现场绝赞观看卖牛杂的和卖包子大战中

青凤和梅花十三也在旁边

白狐:……我现在有点想免费给黑鸟他们开天眼通了

青凤:……开.

如果有cp的话就是官配,虽然本文提及很少……但还是打上tag预防被骂)

曾经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刺客,七大暗影刺客之首——柒,在帮青凤杀死首领助他夺得首领之位后,带着自己的剪刀和魔刀回到小鸡岛又重新当回了他的首席理发师

——谁说首席理发师不是首席呢?

其实他也想过退出刺客联盟,但是青凤不让他走,说是他现在不接任务可以,但至少放个名头在这挂着,如今刺客联盟百废待兴,前任首领又刚领了盒...

其实他也想过退出刺客联盟,但是青凤不让他走,说是他现在不接任务可以,但至少放个名头在这挂着,如今刺客联盟百废待兴,前任首领又刚领了盒饭,要是这个时候首席又摞挑子不干了,他这个现任首领要承担的压力可想而知.

伍六七仔细一想觉得也行,反正又不要求他干活,而且青凤虽然中间坑过他几手,但也救过他几回,伍六七一向知恩图报,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况且………

“青凤你把头发养得这么茂密柔顺也是不容易啊……”

首席刺客柒兼首席理发师伍六七彼时正站在忙于处理各种公务的青凤身边,本来是准备暂时告别的,但是看着青凤掉落在地的发丝,那表情简直可以说比青凤本人要心疼得多,他暗自嘟嚷了一句:“要是全掉光了还不如让我剪了拿去做假发呢.”

不是他说,就青凤这个头发质量,做成假发一定能卖不少啊!

拿去卖给人家搞cosplay的多好.

伍六七暗戳戳的想着

听力极好的青凤:………

沉默两秒之后,新任暗影刺客首领只送给前任及现任首席一个字:“滚.”

留下他首席的名头,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现在伍六七的脾气相比曾经单纯作为柒的时候要好上不好,更何况这次还是他犯贱再先.

于是青凤让他滚的时候他就笑嘻嘻的真的“滚”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再犯一把贱:“欢迎来小鸡岛找我剪头发啊,两人同行一人免单,要来的话带着梅小姐来啊,我给她免单.”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掏出刀来和伍六七打一架的

心中默念好几遍“暗影刺客之间禁止内斗”才冷静下来.

……不对,他现在是首领了,首领和他手底下的暗影刺客打架算内斗吗?

还是算了……现在刺客联盟的公务就要忙死他了,他还是不额外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了………

其实首席对其它暗影刺客的头发垂涎已久了

继想给青风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剪了拿去做假发之外,他在小鸡岛上推着牛杂摊溜达的时候又盯上了那卖包子的绿毛小伙

瞅那一头有些凌乱的绿毛,伍六七有点手痒

真的想给赤牙的脑袋除除草,真的.

——别说那一头绿毛真的和草差不多……

首席想到,首席做到

“嘿赤牙,你要不要剪头发啊。”

于是这卖牛杂的立马跑去人家卖包子的面前推销自己的理发生意

“我看你最近头发分叉严重啊,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剪头发,看在同僚一场的分上,我给你打88折啊.”

赤牙本想拒绝伍六七,并顺便滥用私权给他的牛杂摊扣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最近似乎确实该理一下头发了.

白天兼职当主任还要卖包子,晚上还要小鸡岛巡逻,他的头发都黯淡无光了,这之后怎么去见师姐?

但赤牙还是不想便宜了伍六七,于是直言道:“切,谁要你帮忙剪头发.”

“万一被你这家伙趁机把脑袋剪下来怎么办?我自己会找理发店,不麻烦你了.”

本以为伍六七会心有不甘,结果这小子很干脆利落就答应了

嗯?这么果断?

赤牙直觉有诈

当赤牙顶着一头杀马特坐在伍六七的店里时,他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果然有诈啊……

“我要把你店对面那家店查封!我就说你这手艺是怎么在这里混得下去的。”赤牙咬牙切齿的道:“原来是竞争对手太离谱啊!”

这岛上总共就两家理发店,对面那家还不争气只会做杀马特造型,居然只能便宜伍六七了.

赤牙气得简直又要牙龈出血了:这家伙肯定一开始就猜到了,他故意的!

就在赤牙想着该怎么咬伍六七一口报复的时候,他面前突然悬浮起了两把利器——魔刀千刃,以及七段剪

与此同时,伍六七“阴测测”的声音还在他身后响起:“你是想用剪刀剪头还是魔刀剪头啊?我推荐魔刀哦,魔刀可以分裂成一千块所以更快哦!”

其实伍六七真的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试试用魔刀剪头发而已,毕竟看起来效率确实要高不少

但赤牙似乎接受不了

顶着杀马特造型的赤牙在身体一僵之后突然跳起来质问他:“好啊你个卖牛杂的果然是想要我的脑袋!你等着,我迟早把你的店查封!”

放完狠话之后赤牙就跑了,独留下茫然的伍六七在原地:他跑什么……剪个头发而已还应激了?

茫然的伍六七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自己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伍六七拿起来打开一看,发现赤牙他居然在暗影刺客群聊里光明正大的蛐蛐自己

暗影刺客群聊

赤牙:柒他有病吧!找他剪头发他居然想要我的命!

白狐:哦?我们首席终于打算重拾杀人大业了?

柒:……我只是让他选用魔刀剪头发还是用剪刀剪头发而已

曼珠沙华:哇塞

石门:哇塞

黑鸟:哇塞……你真的不是想要赤牙的命吗?

柒:我要他的命还用这么麻烦吗?哦对了你们要不要剪头发啊?两人同行一人免单啊,加钱还可以享受用魔刀剪头发的待遇,更帅更有效率哦!

黑鸟:………

曼珠沙华:………

白狐:瞧瞧,和我们聊天高冷得要死,一说起理发就来劲,柒你不会真是人机吧?

青凤:依我看可能是初通人性.

青凤:还想要我的头发吗?

柒:想要

青凤:看,我是不是没说错.

白狐:不愧是现任首领,在下佩服.

石门:佩服.

曼珠沙华:初通人性不也是很可爱嘛

黑鸟:你真是饿了.

赤牙:……告诉你们一个可能不太好的消息.

白狐:什么?

赤牙:那卖牛杂的带着魔刀往玄武国的方向去了.

赤牙:似乎是想给你们剪头发.

白狐:……我去斯特国出个差

石门:……我去石更国

黑鸟:那我去牛展国()

曼珠沙华:听说异能国风景不错……

青凤:我记得暗影刺客,应该并没有自己给自己安排任务的权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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