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小说家乔治奥威尔说:“谁掌握了过去,谁就掌握了现在;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了未来。”
大连你好
大连的西洋建筑总能与欧洲文艺复兴扯上关系。
欧洲文艺复兴始于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这个词儿在意大利语中意为花之都,诗人徐志摩将其译为“翡冷翠”,写有《翡冷翠的一夜》。
佛罗伦萨人布鲁内莱斯基被后世称为文艺复兴建筑的鼻祖。
他经过实地调查、研究,不但理解了古罗马对建筑基本型与结构,也掌握了古罗马和罗曼、哥特时代的建筑精髓,清晰地认识到比例和和谐是建筑美的精髓。
1419年至1424年由布鲁内莱斯基设计建造的佛罗伦萨育婴堂(SpedaledegliInnocenti)不但是欧洲第一所孤儿院,也被后世的许多建筑史家称为文艺复兴第一座建筑。
佛罗伦萨育婴堂的正面是九个圆拱组成柱廊(连拱廊),其外墙面形式简洁而又统一,科林斯柱头、壁柱、圆形浮雕及檐壁处等都借鉴了古典建筑的风格。
并且利用严格的数学比例关系,让门窗、柱头、拱券呈现出虚实对比,形成了视觉上的连续协调。
佛罗伦萨育婴院就位于如今的佛罗伦萨领抱广场,在它建成以后的90年,建筑师安东尼奥.达.桑加罗(1453-1534)接到育婴堂对面圣母忠仆会建筑立面的设计任务。
他追随布鲁内莱斯基的设计思想和风格,设计了一个与育婴堂一模一样的连拱柱廊。
又过去了90年,建筑师乔瓦尼.巴蒂斯塔.卡奇尼(1556-1613)依然延续前人的风格,完成了相似的圣母抱领堂门廊的设计。
这就是“后继者原则”,不能破坏固有的历史风貌与视觉和谐,继承前人的智慧和创造,并加以完善和丰富。
漫步大连街,你至少看到半部近乎完整和完美的世界近现代建筑史。
……
美好的大连
20世纪90年代的一些新建筑比较符合城市气质和风貌,新颖而不盲目,自信而不盲从,建筑师能够尊重一个城市的风骨。
这些开着眼窗的大山花、凸肚窗、断裂式折叠山花、墙角隅石、窗框和窗下仿粗石墙面的做法,在中山广场、南山等各处都有遗存。
它是一种继承历史风貌并具有思想性的自然式发展。
这就是自然而又自觉的后继者原则。
老一辈建筑师并不保守,他们清楚知道自己不能破坏固有的自然和谐,并让他们的作品符合大时代的需要。
后来有了标新立异的各种新建筑。
它们似乎背离了建筑原理:即功能与形式的统一。
西洋建筑中国化永远是一个理想课题。
今天,19世纪八九十年代詹尼和沙利文在芝加哥创造的摩天大楼仍然像摞满的麻将牌一样引领着社会发展。
人们在漫步之余,都能看到不完美的甚至是失败的尝试,也能看到依然保持匠心的创造。
而且后继者会依然活在前人的影子下。
你看,纪委大楼的大门就借鉴了阿尔伯蒂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把凯旋门样式移植到了教堂正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