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义城下雪了“薛洋抬头望着天,任雪一片片落在脸上,雪花很凉,天气渐冷,可这万万不及薛洋心里的冷,薛洋的心里面冷的彻骨。
薛洋在房中生起一堆火,烧了壶热酒。将手中攥了很久的糖丢到火中,任它烧成灰。薛洋不嗜酒,只嗜糖。薛洋也不是没有买过糖,只是自己买的糖都不及晓星尘给他的糖半分甜。薛洋趴在棺木边,热酒入喉,心中不曾暖半分。
“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棺木旁的人视线逐渐模糊,终是喃喃的开口,“晓星尘,你就真的不想回来看看吗你见我一面也好啊!”没人知道棺木旁边的人在想什么,薛洋自己知道,他能记起有关于晓星尘的记忆,全部都是没有血腥的,全部是很开心的画面,还有那一天,晓星尘死之前的那句“饶了我”。
……
他一身薄衫,在风中,显得特别让人心疼,可是谁来疼他呢他是世人口中的十恶不赦,坏事做尽,那个唯独疼他的人,现在就在面前,他只能守着一缕残魂,等着他回来。
“是我坏事做尽,是我骗了你,是我欺你眼盲,是我将你骗得好苦”两行泪从脸庞滑落,他将酒壶中最后一口酒倒入口中,随即将壶摔碎于地。“晓星尘,你若再不回来,我就将这周边方圆十里的人都给你陪葬”突然他又笑了,“骗你的,晓星尘,若你不回来,我便陪你一起,我给你陪葬”。他像是失去了失去了什么一般,无力的倚着棺木,滑落坐在一旁。
世人只道含光君问灵十三载,江澄手持陈情十三载,只为等魏无羡归来。世人不知,薛洋苦守义城八载,守着锁灵囊中微弱的魂魄,还等不到那个人回来。他因酒的缘故,昏昏沉沉,他把头倚在棺木上,只喃喃道了句:“倘若我遇见的不是常慈安,你不曾入世,我们之间会不会不是这个结局。”
义城外的人都知晓,义城中有一个身着黑衣,抱着一把剑,逢人便问“你可有见过一个眼睛上蒙着白布条的道长,他修为极好,笑的很甜,很温柔。他不嗜糖,却喜欢把糖带在身上。”有时他急了会抓住人衣领问,像极了恶人,可转瞬间,又会变得很惊慌,口中会道“对不起”,会自言自语的说“我答应过他的,不能再做坏事了。”他最后总会道“若是你见过,可否替我转告他,义城有人在等他,义城中等他的人很想他的糖,也很想他。义城中有个叫洋洋的人在等他回家。”
清晨,昨日生的火早已灭掉,在棺木旁的人缓缓睁眼,支撑自己起来,走出门。
“道长,洋洋好久没有做有你的梦了,我好想你。”
离仑在化作灰烬之时,脑海中想起这一世,自己这一世都在报复朱厌,报复他离开自己,报复他交到新友忘了他,报复他忘了自己……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自己真的能留得住他吗?朱厌喜欢人间,但他不喜欢,在他观念里,人类是最令人厌恶的生物,他们自私、贪婪,将妖当做公敌。
他想救他,想要他好好活着,可是最终换来的只有恶言相向,自己与他相处了三万四千年,可最终还是抵不过朱厌与那些人类相处的几天。
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朱厌,下一世,就不要纠缠了。
离仑的心声传到朱厌耳里,朱厌愣住,看着化作灰烬的离仑,顿时感觉心脏被人捅了一刀,还拿刀子在里面搅,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离,离仑……离仑!”朱厌想要叫出他的名...
“离,离仑……离仑!”朱厌想要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什么也喊不出来,最后发出声音,可这一声却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看着瘫倒在那儿的朱厌,卓翼宸想去扶一下,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去。
朱厌等缓过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一时不知道该找谁,只知道思绪早已跑到云霄之外。
看着卓翼宸满脸担心的看着他,想要上前扶他,但是他却先起来了。
他看着卓翼宸,强撑着笑容,“卓翼宸,答应我的,现在兑现吧,杀了我。”
“赵远舟,我……”卓翼宸看着眼前坦然赴死的赵远舟,手中的剑始终挪动不了半分。
“小卓大人,杀了我,为你的父兄报仇。”赵远舟笑着看他,语气和平常无异,就好像杀他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见到卓翼宸还在犹豫,赵远舟走到他的面前,语气平和道:“不用觉得愧疚,我杀了你的父兄,你杀了我,就扯平了。”
“赵远舟,离仑为救我们而死,他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你能不能活下去?”卓翼宸想起离仑在死前分给自己一半的妖力,为了让自己救赵远舟,可是现在这人却要赴死!
“呵~”赵远舟讥讽一笑,抬头看着卓翼宸,“卓翼宸,我的戾气随时都会失控,因为这个东西,疼爱我的英招爷爷死了,文潇受伤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失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杀了我,就没有这个隐患,你就当是除了这世间的祸害,拯救了这天下苍生。”
卓翼宸见这人一心赴死一时不知该怎么找理由让他活下去了。
“卓翼宸,你要信守承诺,杀了我。”赵远舟知道卓翼宸早已把自己当朋友,可自己终究是不愿活着。
自己一直以为只要抛弃离仑,忘掉他,忘掉之前的一切,自己就会安然赴死,可是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一个因自己而死,他觉得死才是他最好的结局。
卓翼宸看着赵远舟眼中毫无生机,他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只好兑现当时的承诺。
“好……”说完,卓翼宸一剑刺穿赵远舟的胸膛。
感受到疼痛,赵远舟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剑刺穿的的地方,抬头想对卓翼宸笑,想和卓翼宸说声谢谢,可是一张口就有血液不断涌出,最后感觉自己身体变轻,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卓翼宸眼睁睁的看着赵远舟魂飞魄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以前自己的父兄护不住,现在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
赵远舟以为自己会来到奈何桥,可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缉妖司的房间里。
他看着熟悉的一切,以为自己在做梦,就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一阵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
他看着一切,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那离仑现在是不是也在?
想到这里,赵远舟就赶紧下床去找离仑。
一出去,就看到白玖在院子里捣鼓草药,看到赵远舟的房门开了,就打招呼,“大妖,早呀!”
看到还好好的白玖,赵远舟多出一丝怀念,“小白兔,你在干什么?该不会在制毒药吧?”
“去去去,别霍霍我的草药!”白玖见赵远舟要动自己的药,就立马开启防御模式,根本无暇顾及赵远舟对自己的称呼。
而赵远舟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叫出口才发现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和白玖很熟。
“行。”赵远舟说完就往外走去。
17集赵远舟太可怜了,越来越讨厌缉女夭小队,发疯文,离舟互宠系列,不喜勿入,一发完,ooc致歉。
白泽令被毁离仑重获自由,躲在暗处看着赵远舟日日沉浸在痛苦自责之中,看着他被缉女夭小队孤立心如刀绞。
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赵远舟心细心软好欺负,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这群低劣的人类、卑jian如蝼蚁的东西践踏,他们也配!
做赵远舟太痛苦了!离仑要让赵远舟变回朱厌,属于他一人的朱厌。
离仑:“阿厌!”
赵远舟似是知道离仑要来一般,没有回头,望着天空淡淡道:“你来了!”
离仑在赵远舟身旁坐下,盯着他憔悴的脸对缉女夭小队的恨意更浓了,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问道:“看什么呢?”
赵远舟依旧呆呆地望着天空,“白云、喜鹊、雄鹰……”
老朋友般的对话,仿佛他们不曾反目成仇,这是八年来二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
“阿厌,你想死吗?”
“想!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
离仑心口一痛,他竟然这么觉得!双拳紧攥,“其实,世上除了云光剑还有一种东西可以杀你。”
闻言,赵远舟立刻转过头,眼中多了几分焦灼,“什么?”
离仑掏出一个瓷瓶,“归去,当初我以日晷与乘黄做交易,这便是条件之一。”
“真的?”不待离仑回答,赵远舟又说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以帮我摆脱痛苦。”抢过、打开,毫不犹豫一饮而尽,片刻功夫倒在离仑的怀里,
离仑抚摸着赵远舟柔软的发丝,“睡吧,阿厌!从此世上再无赵远舟只有朱厌。”
文潇:“你对赵远舟做了什么?”
离仑抱着赵远舟嗤笑一声,“呵!别装了,你们真把阿厌当朋友吗?不过是利用罢了,骗得了他骗不了我。”
“若是没有阿厌,你们早死了千百次,一边嫌弃他是极恶之女夭一边靠他保命,恶不恶心?”
“扪心自问,你们真的不想杀他报仇吗?想!但是你们没这个本事所以只好以善良、仁慈自我安慰,虚伪的人类!”
“一切是我造成的,可是比起我你们更恨他吧?因为他可以任你们揉圆捏扁而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赎罪?去他M的赎罪!想继续道德绑架阿厌,做梦!””
四个人面面相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卓翼宸:“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
“即使阿厌死了还会有另外一个承载戾气的容器出现,到时他一定会把你们杀光,我本可以静静看着,但我舍不得阿厌死,所以还是你们去死吧。”
“很遗憾,你们的护身符没了,现在我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你们了。”
卓翼宸拔出云光剑,裴思婧也拉弓做防御姿势,“尽管放马过来!谁灭了谁还不一定。”
这时赵远舟幽幽转醒,“好吵!”
观影人:西游记所有人,会根据出场情况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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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过去未来镜于天高悬,玉帝惶恐天机泄露,佛祖笑而不语。
【大海苍茫,惊涛拍岸,一块人形石头彷佛伫立岸边在远眺。
突然间,石块崩裂,地动山摇,连凌霄宝殿上的各路神仙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从石头里面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大闹天空的孙悟空。】
(西游记第一回:石头记。)
(不管,这次我要看姑娘)
(天空一声巨响,猴哥闪亮登场。)
三界都知道孙悟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这次都亲眼见到了。
玉帝:啊,噩梦开始的地方。
东海龙王:不好!
阎王爷:害怕。
猪八戒吭哧吭哧,“...
猪八戒吭哧吭哧,“猴哥,你还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说着捏了捏孙悟空的猴臂,第一下还是软的,然后越捏越硬,越捏越硬,最后竟然真的跟石头一样。
孙悟空看着猪八戒诶嘿嘿猴叫,八戒知道自己又被猴哥耍了。
那个住在五行山下的老头指着石猴,给孙子介绍,“就是这个小猴子,我小时候喂过他的。”
【石猴开始手脚并用,随后直立行走,手舞足蹈,好不快活。
玉帝:下界是何声响?
众仙支支吾吾:臣等不知。
玉帝:千里眼顺风耳,速去查看明白。
千里眼顺风耳:陛下,臣等奉旨观听,下界山峰崩裂,化出一个石猴。为此响震天宇。
玉帝拿起酒杯喝酒:哦,是个石猴啊,不必管它。】
(《不必管它》)
(此时玉帝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玉帝:就这?不打紧)
(《快去请如来佛祖》)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玉帝脸上发热,掌管天庭这么多年,恐怕这是他判断失误最严重的一次了。
猪八戒想到后来大闹天空玉帝的狼狈之状,反正玉帝这会儿也管不到他,他真的笑出了猪叫。
即使是佛祖座下清心修炼的弟子,此刻也不禁微微笑。
孙悟空笑得直拍大腿,“还要多谢玉帝老儿这句‘不必管它’,否则俺老孙怎会有机会打上那凌霄宝殿,当得那齐天大圣。”
唐僧知道他这个大徒弟,本事大,口气大。
“玉帝怎会为难一只刚出生的猴子,如果真的采取了什么手段,那才更是三界的笑话。”
【那猴子学习能力极强,处处透漏着对生命的欣喜。
他遇到了自己的长毛同类,相互泼水,真是好个泼猴。
明晃晃夺目一个去处。
有猴道:你要能进得去出得来,我们就拜你为王。
石猴:当真,我要是进得去出得来,你们就拜我为王?
众猴:拜你为王,拜你为王。
石猴进入洞中,其中别有洞天。
闫桉一觉睡到中午,睡醒后感觉身体都轻盈了许多,这几天的疲惫感都一扫而空,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推门而出,没想到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拿着个小本本的文潇,拍戏的时候闫桉还拿走看过嘟嘟的道具小本本,不得不说做工是非常精细的,不过文潇是在这堵他的吗?闫桉虽然疑惑但为了保持离仑不喜人类的人设决定径直掠过,就装作啥也没看见。
“问吧...
“问吧。”闫桉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席地坐下,既然逃也逃不掉那就摆烂吧。
文潇从发髻上抽出笔,拿着她的小本子时刻准备记录,文潇认真问道:“你的本体是槐树?那你算是妖还是怪?”
果然是这个问题啊。闫桉心中暗自窃喜,回忆了一下台词抬头看着文潇说道:“槐树天性易聚阴邪戾气,自古以来便被称为鬼树。”他本想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文潇,但碍于阳光太刺眼,他只能眯着眼睛,他不知道从文潇的角度看过去他像一只慵懒的黑猫,漂亮又神秘。
文潇盯着闫桉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记载说道:“哦,明白了,怪不得书上记载你为槐鬼。好,下一个问题。”
“你问吧。”
“赵远舟的武器是伞,你的是拨浪鼓,它是什么来历呢?”
闫桉唇一勾,冲着文潇挑衅一笑:“赵远舟送的。”
文潇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赵远舟的那把伞是你送的了?”
“嗯”闫桉突然想到现在还没到乘黄的剧情,文潇也没有进入日晷,所以文潇并不了解离仑和赵远舟的关系,不过按道理来讲应该到乘黄闪亮登场的时候了吧。
“啊啊啊啊———”熟悉的尖叫打断了想要继续问问题的文潇。
就在刚才裴思婧从卷藏馆内走出,路过议事厅时,她透过议事厅的窗户,却见到了一个无比熟悉而又不该出现的身影——裴思恒。
裴思婧身形猛地愣住,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不在做梦,她也清楚地知道裴思恒已经死了,可她也不会看错自己的弟弟,那个人,就是裴思恒!她不假思索直接追了出去。
“姐姐,好久不见,想弟弟吗?”
“所以说裴姐姐,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弟弟,但你的弟弟不是死了吗?”小玖躲在英磊的后面探头探脑的问着问题。
“我也不清楚,他的确死了,我可以确定。”
文潇和闫桉听到尖叫后一同来到桃园,发现裴思婧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
“裴姐姐,你怎么了?”文潇拉住裴思婧的手轻轻的捏了捏。
“文潇,天都出了新的命案,还有这份卷宗,是我弟弟送过来的。”
“你弟弟,裴姐姐你的弟弟不是已经…”
“还是先查案吧。”裴思婧打断了文潇未说完的话。
等赵远舟和卓翼宸先后进到桃园后,大家开始一起翻阅卷宗。
据案宗记载,从前天开始,接连两日,天都的两户民居先后发生了命案,且都在正午之时。屋中没有打斗痕迹……并非歹人抢劫行窃。
裴思婧拿出一张天都地图,指出两起命案发生的地点,上面已经用朱笔圈出。
“这两个地方,就是前两日两起命案的地点。”
赵远舟看着地图上的那两个位置,思索片刻,用手在地图上指出了另一处地方。
闫桉本人并未参与过这段拍摄,查案本就不是离仑会做的事,不过他不已经告诉乘黄不要杀人了吗,这乘黄怎么不讲信用呢?
“离仑,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可能是闫桉的气质实在是太随和了,不刻意演的时候就一直处在省电模式,给人感觉乖乖的,问问题也会老实回答所以文潇也就不怕他了。
闫桉疑惑的瞅了一眼文潇,又看了一眼赵远舟,他啥也没干,这不应该问赵远舟吗?这神女咋就可着他问呢?
“……”闫桉选择用沉默来抗议。闭上眼依靠在树旁。
赵远舟看看了假寐的闫桉又瞅了一眼文潇,用手指将刚才指的地方与发生了命案的两处民居这三个位置连成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简易的鹿角形状。
鹿角、正午……
赵远舟蹙眉道:“但愿我猜错了吧……要是真是如此,那这个妖,可不好对付。”
几人又仔细读过卷宗后,便兵分三路,趁着午时之前,立即前往案发现场查看。
临近午时,阳光刺眼。
文潇与裴思婧来到其中一处民居,而英磊和白玖也走进了一户农家院子。
另一边,闫桉跟着卓翼宸和赵远舟也推开了院子的木门,三个人小心翼翼走了进去,步伐极轻。他们到的是这处民居,是第一起发生命案的人家,院子不大,笼中养了几只兔子,水槽见了底。鸡圈中有几只下蛋母鸡咕咕叫着,食槽中鸡食也已吃光,地上还放着摘了一半要喂兔子的野菜……可见事发突然,死者并无任何准备。
赵远舟梭巡一眼,道:“没有妖气。”
卓翼宸举起手中的云光剑道:“我的剑没亮,不用你说。”
闫桉直接从斗嘴的二人中间穿过,他现在只想联系乘黄问一下情况,这个剧情怎么又回来了,明明他什么都没干,难道又是崇武营搞的鬼吗?
卓翼宸细查了一番后确认没有血迹,也不见打斗的痕迹。
赵远舟道:“看起来很正常,只是没人而已。”
卓翼宸摇了摇头:“太过正常,就是不正常。”
三人走进屋看见地面上并排躺着一家三口的尸体,死状诡异,均是瞪着眼睛,十分惊恐。赵远舟翻开男尸体的手掌,掌心上用血画着一个鹿角状的符号。
闫桉旁边的卓翼宸正抬头打量着天花板,顺着他的视线,只见屋子上方也画着一个鹿角状的符号,与男尸手掌上符号一样。
卓翼宸疑惑道:“鹿角?这是什么阵法吗?”
赵远舟问:“你听说过乘黄吗?”
“我听文潇说过,海外西经里记载,乘黄,是一种长得像狐狸的妖,背上有鹿角,寿命很长,接近永生。可传说里的乘黄,是吉祥之兽……”
闫桉无语道:“吉祥?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老妖怪。”
“你怎么这么大怨气,他惹到你了?”赵远舟盯着闫桉看了半天不知道瞧出了什么。
“日晷被他骗走了。”闫桉觉得先坦白一部分,得把自己摘干净,毕竟杀人者事真跟他没关系,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妖,他怎么一直没见到傲因?这个为离仑牺牲的,一直暗恋他的妖,怎么一直没来找他呢?
ooc预警!不喜勿喷!
槐江谷,离仑被困在那儿时,碰到了一只小白猿。跟曾经的朱厌一模一样……
槐江谷。
在奔流不息的瑶水之滨,长着一棵槐树。
八万年前,它就在这儿了。当初,它还只是一棵小树苗,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郁郁葱葱的茂密树冠,如一把撑开的大伞,遮天蔽日。
将它的诞生之地,庇护在其中。
小朱厌,是个白猿。
所以,他很喜欢拽着藤蔓,在树枝之间荡来荡去。大荒的微风,在发间穿梭,将他的衣袂吹得在空中飞舞。
这个地方,是他偶然发现的。见不到一个妖影,十分安静,非常适合他快乐地玩耍。
有一次,他无意间发现,树荫笼罩下有一个山洞。黑黢黢的,深不见底,还散发着浓重的妖怪气息。
小......
小朱厌天生好奇,对什么都感兴趣。
这个洞,对他的吸引力可太大了。他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但是,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他犹豫了。
万一,里面有个可怕的大精怪呢?
他会不会打不过?
会不会一口吃掉他,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这样想想,他暂时放弃了进去的想法。
然而,一次次从洞口路过,小朱厌的好奇心越发旺盛。
荡秋千也没了乐趣,时不时就盯着洞口看,就跟招惹上了不知名野草似的,心里发痒,浑身不得劲。
最终。
小朱厌再次站在了洞口。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停地喃喃,安慰着自己,想让激烈的心跳和缓下来。
“一旦发现有危险,我就立刻跑。”
“不会有问题的。嗯,不会有问题的!”
一句又一句。
小朱厌,总算做好了准备。
深深吐出一口气,心下一横,直直往山洞的深处走去。阳光照射不进来,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是昏暗。
他怀着十二分警惕,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左看看,右瞧瞧,生怕有什么从暗处突然跳出来。
洞内。
叮当咣啷、叮当咣啷……
铁质物碰撞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清亮细微,若有似无。
怎么回事?
小朱厌瞬间警惕,壮着胆子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后,不远处有一团光亮映入眼帘。
淡蓝色的幽光,神秘而美丽。
其中,似乎包裹着……
妖?
会是谁呢?
长什么样子?
站在原地,小朱厌皱着眉,仔细瞅了好一会儿,依然看不太清。
察觉到有人,光亮中的妖怒喝:
“谁?”
啊!
被发现了。
那妖的声音很有压迫感。
小朱厌缩了缩脖子,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往前挪。
一步,两步……
随着他的靠近,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清晰。一个拥有墨色长发的男人,四肢全被手腕粗的铁链锁住了。
“你……”
小朱厌咽了咽口水,“你是谁?”
呵。
好大的胆子!
听声音,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妖。
没被吓跑就算了,竟然还敢来问他的名字。
离仑掀起眼皮,随意地投去一瞥,却被惊得整个呆住了。
肌肤如玉一般洁净,长着白如雪的头发,与其形象不太合的是他的双脚,呈现出惹眼的赤红色。
一模一样。
简直一模一样!
是他?
八年了,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八年,那人从没来看过他。
如今怎么会突然造访?
“朱厌!”
离仑瞬间变得暴乱,“朱厌,你怎么敢来的?”
“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副模样的!”
他怒吼着,疯狂地挣扎起来,周身的戾气也跟着活跃,在洞中到处游离。
然而,想要从铁链中脱离哪有那么容易,这是神女的封印,就算他是大妖也无法挣脱。
小朱厌被吓得不断后退。
双腿颤抖着,将距离保持在安全的范围之内。
咳——
突然,离仑身形顿住,猛地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知道,附身又被识破了。
赵远舟一行人,再次离白泽令近了一步。
“赵远舟!”
离仑咬牙切齿道。
此时,将目光落到那小白猿身上,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赵远舟,哦,不,应该说朱厌。
他不是应该跟着神女一行人天都城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
想着,他把眼前的小妖又仔细打量了一遍。
无论怎么看,就是个诞生没多少年的小白猿。可是,赵远舟已经三万多岁了,不该是这副模样。
“你!”
实在想不明白,离仑干脆直接开口问:“叫什么名字?”
突然被喊,小朱厌被吓了一个激灵。
嗯?
刚才那大妖不是还喊了他的名字吗?
怎么又来问他?
但是,既然被问了,他不敢不答。他还小,肯定打不过那大妖的。
硬着头皮,小朱厌才敢抬头对上离仑的视线。
“我、我叫朱厌。”
“朱厌?”
这下子,离仑彻底陷入迷茫了。
像他和朱厌这样的大妖,也需要繁衍才能生下后代。虽然被困在这儿出不去,但是他消息灵通得很,没听说朱厌成亲有孩子。
“多大了?”
嗯……
这个问题,把小朱厌问懵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少岁。
只隐隐约约记得,从他有意识记忆以来,人间似乎叶落了八次。
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如果按人来算的话,八岁。”
八……岁?
离仑更加迷惑了。
八年前,正是朱厌帮助赵婉儿,将他封印的时候。
这个也叫“朱厌”的小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叫什么?”
小朱厌顺口问道。
离仑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才轻声吐出两个字:
“离仑。”
说这话时,他一直紧盯着小朱厌,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离仑?”
小朱厌眨了眨眼睛。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但是直觉告诉他,离仑绝对是很厉害的大妖。
傍晚时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找到一棵的极好的桃树,上面结的桃子比两个拳头还要大。”
刹那间,小朱厌已经跳到了离仑身边。
高高踮起脚尖,邀功似的给他看自己怀里的桃子。
自从那天初次见面后,小朱厌就每天都来找离仑了。虽然离仑总是沉默、不爱理他,但是他就想来陪陪离仑,跟他说说话。
他知道,离仑并不讨厌这样。
闻言,离仑低头去看,桃子果然又大又红。
“你尝尝,可甜了。”
小朱厌说着,特意挑了个最大的桃子。
刚想递给离仑,他突然又想起来,桃子还没洗。
“你等一下。”
他咧开嘴,朝离仑笑笑,随即转身去了一旁的小水流边。
小小的一团,蹲在那儿洗桃子,乖巧得过分。
看着他的背影,离仑不由得想起从前。
他和“朱厌”,从诞生之时就在一起。
“朱厌”也是这样,软软的、毛茸茸的,看着就十分惹人喜爱。那时候,“朱厌”最喜欢的,就是抓着他身上的藤蔓,自由地荡来荡去。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见“朱厌”开心的笑。
可是,“朱厌”为了区区几个人类蝼蚁,不仅用不烬木伤他,还联合白泽神女将他封印在这里。
八年了。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八年,“朱厌”却从没来看他一眼。
可恨。
实在是可恨!
“呐,给你。”
突然,小朱厌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快尝尝!”
离仑拿过桃子,咬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有点酸,不怎么甜。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此刻,那双望着他的眸子,盛满了期待,亮如星辰。
“嗯。”
离仑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很甜。”
“甜就多吃几个。”
小朱厌说着,把剩下的桃子一股脑塞进离仑怀里,“这些应该够你今天吃的,我明天再去摘。”
“我不……”
离仑下意识想拒绝。
但在对上那张灿烂的笑脸时,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其实……
酸的桃子,也挺好吃的。
(剧情提示:相爱的离仑和赵远舟be,赵远舟生不如死,从此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只是为了寻死待在缉妖司日日夜夜后悔......
上天垂怜,他竟然又一次见到了爱人,这一次他不会放手!!!!!舟离cp)
回忆中,那是赵远舟最痛最不愿忘记的噩梦,也是爱人最后的模样。
那人一字句都是对他无形地凌迟,他倒在地上痛苦地说道“赵远舟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当时不烬木已经进入你的身体,将我一起重伤。”那双眼睛既有情义又有痛楚,他的声音困诉着爱人的伤害。
赵远舟看着地上的爱人下意识地后退说“我.....当时,并不知道.....”......
赵远舟看着地上的爱人下意识地后退说“我.....当时,并不知道.....”
"不烬木的灼烧,无药可医,你给了我永生永世都无法治愈的折磨。"离仑看着他苦笑道。
赵远舟心里开始慌乱,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垂落,他大声地说“我无意用烬木伤你。”
他开始解释以前为何任由上任神女封印对方,那是为了救他的性命。
“可笑,永生困于方寸之地,生不如死苟且之囚有何意义?”离仑最后一次看着自己爱人,叹息着任由自己魂飞魄散。
赵远舟心又一次被凌迟,巨大的痛楚布满全身,他嘴里发出巨大的哀嚎声,让人连带着后背也在颤抖“不!!!!”
离仑在流光中发出最后一句留恋“赵远舟。”
卓翼宸听到这悲悯的声音,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失控的大妖疯了一样,冲到了前方,在地上不停地搓着空气中的光点,长长的指尖狠狠地抓着地面,鲜红的指尖顿时鲜血直流,可是他依旧毫无感觉。
文潇此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恍然明白原来赵远舟对离仑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朋友。
“他原来......爱的是.....”文潇看着手里断掉的白泽令,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痛苦。
赵远舟变了,他拿着离仑的拨浪鼓没日没夜地寻找幕后的黑手,将自己全然奉献给了缉妖司。
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死意,仿佛日夜星辰日升日落再也没有区别。
本来身为大妖从不做梦,因而梦中所见皆为真实,赵远舟入梦纯纯为了折磨自己.........
两人相处的一幕幕画面,被他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的回顾,将他的心割成一片片碎片,可他却甘之若饴。
画面破碎,他从梦中醒来,有些怅然若失地看着怀中破破烂烂的拨浪鼓,将其抱在怀中心口的位置。
梦中的一切那怕是痛苦,他也愿意沉沦在梦中,不愿意醒来,这样他就能见到朝思慕想的人。
所以除了出任务,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不愿意出来,缉妖司的人很少再见到他,身上不再穿着黑衣而是着少年时穿的白衣,那是和离仑的同款。
“梦中一切终为虚幻,可我不愿意醒来,若是我能再见你一面,我宁愿魂飞魄散.......”赵远舟眼中含泪痛苦地呢喃着,不由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的愿望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回响在脑中。
赵远舟猛地睁开眼睛,他震惊地追问“谁?”
“如你所愿....”那个声音没有解释,他却突然意识全无,变成了流光消失在原地。
#私设ooc致歉
#心机离仑×主动赵远舟
*文潇乘黄为小情侣牵红线
“神女大人,我们合作一起杀了赵远舟如何?”
离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似云淡风轻,眼神却犀利望着对面坐着的文潇。
文潇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又微微一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为何要杀了他?”
“你不想杀他吗?他可是亲手杀了你师父的人……”
“不想。”文潇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口。
离仑一愣,心中迷惑不已,他不明白,赵远舟伤害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人,为什么还能回答的如此干脆。
不等他想明白,文潇继续开口:“你很想杀他,......
不等他想明白,文潇继续开口:“你很想杀他,为什么?你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不是吗?”
啪嗒——
离仑手中把玩的杯子一个不慎,掉落到桌面上,一汪茶水亮堂堂的。
“朋友?如何定义朋友?”离仑顿了顿,思绪早已将过去穿了个来来回回,“我不想当他朋友。”
我想……当他的爱人。
文潇仅仅只看了一眼,就猜出了少年心事,嘴角浅浅上扬。
又一个为情所困之人。
“你喜欢他。”文潇笃定道,大概也没想到对面的人说话那么直接,离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文潇:“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想他死,你只是希望他是属于……”
“够了!”离仑打断她的话,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嘴却像炖了八百年的老鸭一样硬:“你懂什么?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就是想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
文潇没有戳穿他,默默耸耸肩,那就为难自己给你们搭一个桥好了。“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何不选择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离仑歪头,满眼疑惑,什么叫……两全其美的办法?
文潇笑得意味深长,“你带我去找乘黄。”
大荒深处,云崖之上。
离仑背着手,满眼怒火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手里要是有个什么东西,早就粉身碎骨了。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离仑咬牙切齿地问。
文潇:“是啊,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赵远舟不愿意看你一眼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太黏人了。对付这种人最简单了,你只需要另寻他人配合你演个戏,冷淡赵远舟,他就一定会主动来找你。你信不信?”
离仑两眼一黑,这是信不信的问题吗?
“他一个活了十多万年的老妖怪,你让我和他去演一对情……人?”这不是闹吗?也不看看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旁边的乘黄一听这话也闹了,顿时委屈起来,不禁抚了一缕白发到眼前伤感:“我真的老了吗?”
文潇尴尬一笑,在两人之间来回安抚,“哈哈,乘黄你一点儿都不老,一点都不,你绝对是大荒里数一数二的俊妖……”
对离仑:“虽然离仑年龄有点大,但是他俊啊!能配合和你演已经不错了,你就将就将就,如果这计划不成功,你拿我是问!”
一番说服过后,两人终于肯乖乖配合了。很好,就差将赵远舟引来“不小心”看到了——
缉妖司后花园,赵远舟无所事事半卧在亭子的长椅上喝着装有玉石凝成白水的酒壶。
文潇神不知鬼不觉坐到了他身旁:“哎,大妖。我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赵远舟心情正好,并不想扫她的兴,轻轻嗯了一声以示继续。
“今日我和裴大人外出任务时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小妖的对话,简单来说就是离仑最近总是带着一个人,白衣飘飘,还有一头漂亮的白发,形影不离的,都说是离仑的爱人。”
“爱人”一出口,赵远舟身体僵了一瞬,心里怪怪的,连水都忘喝了。
这一切被文潇看在眼里,心里暗喜,果然有效。“经过我的猜测,这个人很可能是乘黄。他俩交情本来就不简单,在一起了也是理所应当……”
还没把话说完,赵远舟就打断了她:“不可能!就乘黄那老妖……”
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堪堪闭了嘴,心虚对上文潇一脸八卦的脸。
文潇继续添柴:“俗话说年纪大的会疼人,乘黄又有那么漂亮一头白发,你们妖一定很难拒绝吧?”
赵远舟一时语塞,郁闷地从长椅上起来,文潇:“不过这样也好,离仑终于不整天缠着你了。”
“哎,你去哪啊?我才不会告诉你他们现在就在大荒深处那颗大槐树下的——”看着赵远舟魂不守舍渐渐远去的身影,文潇故意拖着声音报了事先安排好的地址。
计划通,接下来就看离仑的表现了。
当少歌观影父辈。
观影人:萧瑟雷无桀,无心,唐莲,司空千落。
百里东君抱走叶鼎之,给无心生小妹妹。】
1
【“我都不知道你们拍过,这是啥啊。”夏之光贴脸开大,将画面片段展示给了何与看。
】
“什么画面??”雷无桀好奇的眯起眼,朝着那小屏幕瞧去。
【只见叶鼎之蹲下身子,唇角渗出血迹,明明关心着百里东君却还是说着狠话。
他抬起手擦去百里东君唇角的血迹,:“百里东君别在那么天真了。”
叶鼎之动作小心翼翼,似是不舍与他分道扬镳。】
雷无桀眨眼,:“这样擦拭血迹有问题吗?”
【夏之光......
【夏之光将那个小片段给刘学义瞧了好几遍,满脑瓜子问号。
“你们这个真的是太羞耻了!”刘学义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句话。
何与狡辩,:“这分明就是正常擦血。”
夏之光笑着反驳着,:“擦血可以这么擦,那么擦,这...这是什么?”
夏之光甚至还在何与的面前示范了一下。
“等等,无心怎么会出现在那...”唐莲发现了个槽点,轻蹙着眉。
“太羞耻了?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司空千落提起这个话题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无心轻咳了一声,:“那画面确实羞耻,不然哪里来的我。”
萧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这分明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调情。
叶鼎之是拂容君转世,抢亲日被幽兰神女救下。
景玉王府,大婚之日。
叶鼎之吐出一口鲜血,感到自己的内力正一点一滴流逝,长途奔袭加上与众多高手的车轮战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看向神情晦暗不明的萧若风,用力撑着剑尖,不让自己倒下。
他脑海里闪过定远将军府的枉死,自己多年来的东躲西藏,易文君被迫委身于人的委屈,心里的不甘越燃越旺,执念疯狂叫嚣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结束这一切!
魔仙剑,一念成魔,一念化仙,练习起来本就凶险万分,叶鼎之还为了抢亲压缩了练功进程,现在的他眼中充斥着血色,眼底一抹紫色若隐若现,似有入魔的迹象。
“不好!”萧若风见他有入魔迹象,带着掌风欺身上前,决...
“不好!”萧若风见他有入魔迹象,带着掌风欺身上前,决意先控制住他再行打算。好不容易赶来的百里东君见此情况,立马提剑加入战局。眼看叶鼎之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掌下去必定不省人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地底冒了出来,大喝道:“谁敢伤我仙界天孙!”霎那间,在场所有人都好像被一股浑厚的力量封印住了,萧若风等人竟是丝毫不能移动。
“哎呀呀呀呀呀,拂容殿下,小仙护驾不力,竟让殿下陷入如此险境。这是怎么回事?”来者竟是天启城土地公,前几天见天启城风平浪静,找河神喝酒去了,一回来就感应到王府爆发了强烈的灵力,赶来一看,那满脸是血而且苟延残喘的可不就是仙界继承人,被捧在手心上的拂容君吗???!!!
土地公两眼一黑,预感自己的职业生涯恐怕是到了尽头。如果未来天君在自己的地界上出了差错,不被贬就不错了,就别想着升职了!他忙不迭地从围攻中抢下拂容君,还顺手给仙界送了信号。
叶鼎之喃喃道:“前辈,你怕是认错人了,我乃罪臣之子,哪里是什么殿下。之前也未曾见过前辈。”
土地公还陷在工作失职的惶恐之中,一个劲儿地说道:“小仙可担不起殿下一句前辈,去年仙灵两届联合举办百花宴,小仙去了,殿下还赐给小仙一瓶桃花酿,殿下不记得了?”
但叶鼎之只是茫然地盯着土地公,眉头紧锁。虽然这突生的变故好像对自己非常有利,但他仍十分不解。
刚刚土地公情急之中设下的禁锢并不怎么牢固,此时在场众人也慢慢恢复了活动。百里东君虽然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一挥手就能压制住众多高手的人似乎对云哥很是尊重,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拱手道:“前辈,不知可否请教您尊姓大名?云哥是定远将军府后人不假,前辈可认识叶羽叶大将军?”
ooc致歉![不合理的地方请忽略!]
赵远舟从青耕的身上取下了槐树叶片,眷恋的看了好几眼叶片,由于背着文潇等人,谁也没有发现他的眼里,带着一丝不舍的泪水毁去这片能够附身的叶片。
与此同时,赵远舟讲解着离仑的附身法术。
“离仑的附身法术,自噬力极强,每使用一次,他的寿命和妖力都会大幅度的耗损,我们每消灭一次离仑的真身,对他来说都是重创!”
“赵远舟,又废我一次附身,够狠!”离仑直接吐了一口血,眼神尽是恨意,而他的恨是针对赵远舟所谓的新朋友,下次定要杀了他们。
“赵远舟,你没事?”自从青耕事件解决以后的这几天,赵远舟的神色就不是很好看,文潇有些担心。
“你有...
“你有事,他都不一定有事。”卓翼宸的眼里也有些担心,只不过说出的话就不是这样。
“小卓大人,太狠心了。”赵远舟回应着他,却是想着离仑已经被他废去了好几次的附身,他暂时应该不会再出来做恶了。
只不过一想到他,心里隐隐作痛,赵远舟捂着胸口。
下一秒就转移自己的注意和文潇他们拌着嘴。
离仑则是愤怒的拍了拍拨浪鼓,想着赵远舟已经和白泽神女的能够自如地解除封印……。
“听说了,大荒的封印处,最近挺热闹的。”
“什么热闹?”
赵远舟出来买东西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妖兽的谈话。
便坐在一旁喝水听着。
“就是封印大妖的地方,据说朱厌大人已经和离仑大人和好了。”
和好了?赵远舟愣住了,他估计和离仑永远不可能和好,从冉遗事件以来,离仑伤害了不少的妖兽。
“赵远舟,你不要以为赵婉儿把他的哥哥名字给了你,你就是赵远舟!”离仑那时愤怒的话语传到了他的耳边。
“和好后,该不会要解除封印吧,那我们这些妖怎么办!”
“这也没办法,我听说离仑大人可是抢了白鹿新褪下的毛给朱厌大人做了身衣裳。”
“白鹿大人快气炸了。”
“白鹿大人打不过离仑大人,没办法呢。”
“吸,朱厌大人和离仑大人的关系可真好,那可是白鹿的毛皮,据说千年才那么一件精品,可真羡慕朱厌大人。”
赵远舟的手停顿了一下,哪里来的朱厌,天地间不就只有一个朱厌,那就是他,难道是离仑的阴谋?
赵远舟下意识的看向妖兽的耳边,却发现没有槐树的附身的印记,那这是传言??
“啧,你们消息不靠谱,据说过两天就是离仑大人求娶朱厌大人的日子了,话说朱厌大人长的可真俊。”
今日小先生设宴请众师兄师弟喝酒。
雕楼小筑顶层厢房,众人均已落座,正闲聊着,只听“砰”地一声,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百里东君抱着不染尘姗姗来迟,他木着张小脸,站在大门口朝屋内环视了一圈,直接忽视了叶鼎之正为他拉凳子的动作,见柳月身旁还有一个空位,随即大步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柳月身边。
众人顿时噤了声,每个人先是一脸诧然的看了眼紧抿着唇的百里东君,又转头向叶鼎之投去个疑问的眼神。
叶鼎之向外抽凳子的动作僵了一瞬,重新将凳子放回原位后冲众师兄无奈的扯了下唇。
雷梦杀坐在他左手边,见状心痒难耐的凑...
雷梦杀坐在他左手边,见状心痒难耐的凑身问道
“他平时不是都巴不得成日同你黏在一块儿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冷战了?
小百里这小孩儿平日里也就是爱玩爱闹了些,他脾气好也没什么心眼儿,真吵架了你去哄哄他就是了,何必还让他气成这副模样。”
“二师兄觉得他心眼儿少?哼,”叶鼎之掀眸觑了眼对面,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冷哼道,“对,他心眼儿是不多,只不过是把能用的,全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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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叶鼎容貌上乘,武艺精湛,为人谦和,自打入了学堂以来,颇受众人青睐。
而学堂里都是习武之人,不分男女,皆举止豪放。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面对那些儿女情长也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喜欢就去追,就大胆去告白!
张扬一些的,直接将叶鼎之堵在街尾巷口,张口就是,“叶少侠,我对你很是欣赏,不如我们更亲密的相处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有些委婉的点儿的,也会写一封措辞直白的信件,明确的留好名姓派别,大大方方的将信塞进叶鼎之寝屋门缝中。
叶鼎之涵养极好,对待每一位爱慕者都一视同仁,能当面拒绝的言语间都会给对方留有几分薄面,不能当面拒绝的还会向对方回信,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推辞。
如此这般,学堂内对他倾慕之人不减反增,如蜂拥浪蝶一般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
百里东君看在眼里,急的嘴角都起了个泡!云哥这么好,自己近水楼台的还没到手,若是再不管,到时候被有心之人强取豪夺了怎么办?!
情急之下,百里东君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他对外宣称叶鼎之忙于修炼内功,不便再接受大家的情意,但他以叶鼎之好兄弟的身份替他接收大家的信件,届时由他转交给叶鼎之,待叶鼎之看完回复后再一一送还到大家手上。
叶鼎之被瞒在鼓里,只觉得最近纠缠自己的人少了不少,却也没往别的方向去想。直到一日他被一女剑客拦住去路,拔剑质问他为何对别人都语气婉转,却在给自己的回信中直接写上了:你不配!这三个大字?!
叶鼎之诧异之余细问下去,这才明白是百里东君在背后搞鬼!
百里东君自小同他一块儿长大,仿的他一手好字,有时就连叶鼎之自己都分不清两人之间的字迹差别,何况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当即转身大步走向百里东君的寝屋,猛一拉开门,就见百里东君还正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呢!
“东君,”叶鼎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淡然“你在做什么?”
这一下被抓了个现形!百里东君面上慌措尽显,赶紧将那些个书信扒拉到自己身后,结巴着说,“没....没干什么,闲来无事,练字呢!云哥,您昨日不是说今晚要闭关修炼的吗,怎么这个时候有空过来了?”
叶鼎之面色阴沉,从胸襟里取出女剑客的信件,劈手甩在了百里东君面前,“人家都将罪证拿到我面前来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撒谎!”
百里东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信封,知道事迹已经败露,他咬了咬唇,倔强的抬头道,“对,这事儿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叶鼎之心态本来还算平静,可见百里东君这一幅软硬不吃的模样顿时火上心头,扬声训斥,“你还有理了!谁准你同人家这么说话的!到时候她再宣扬出去,说你百里东君不知礼数,你百里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等你回去后你爹能给你好果子吃?免不了又遭一顿皮肉之苦!”
百里东君声调也拔高了一层,不服输的嚷嚷道,“打就打!我做这事儿之前也没想着将此事捂的多严实!何况是她先在信中言语趾高气昂对你不敬的,我只是回她个你不配罢了,又没多说什么,她竟然还敢跑到你面前去告状!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你想作何?”叶鼎之打断了他,声线陡然阴冷了下去,“百里东君,你越发任性了!”
叶鼎之话有些重,百里东君眼圈咻的一红,他指尖颤抖着指向那封信件,不可置信道,“叶鼎之,你竟为了个外人来凶我?为了个外人来找我的麻烦!”
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通红的双眸气焰登时弱下去大半,他刚想解释“不是,我.......”
“我讨厌你叶鼎之!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百里东君情绪陡然失控,他跑上前推搡着叶鼎之的肩膀,嗓音都吼的嘶哑起来。
叶鼎之看百里东君情绪激动,怕伤着他,也不敢反抗,就这般被他直愣愣的推到了门外,眼睁睁的看着寝屋的大门在自己眼前“砰”的阖上!
叶鼎之在院子内等了一阵儿,见门丝毫没有再打开迹象,他沉着张脸又走上前去,大力敲了两下门
“东君,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要和你谈!”百里东君强忍着哽咽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叶鼎之,你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讨厌他了.....
叶鼎之握拳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他紧绷着一张脸,眼神凛冽的盯着木门,像是较劲般,又问了一句,“百里东君,你当真讨厌我?”
百里东君置气道“对!就是讨厌你!”
“好。”叶鼎之蓦地森然一笑,他后退了一步,接着轻嗤一声,再无留恋般转身就走,只隔着门留给百里东君一句冷冰冰的——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彩蛋预告
叶鼎之追妻火葬场,装可怜祈求原谅“东君,你是不是……再也不要云哥了?”
少白众人观影后代孩子。
人物篇。
观影人:百里东君,叶鼎之,玥瑶,司空长风,易文君,柳月,李长生,雷梦杀,王一行,温壶酒,苏暮雨等。
……………………………………………………
【带我去天启好不好】
【重点是相公两个字吧?】
【就当是求花神庇佑了】
【我有一座山庄,名叫雪落】
“看着,好像是咱们小千落对这萧楚河动情颇深啊!”雷梦杀猛的窜过来。
司空长风抿着唇,几次欲动最终又压了下去,只用力的拉长了唇线,...
司空长风抿着唇,几次欲动最终又压了下去,只用力的拉长了唇线,感受心中微微的酸涩。
“唉……终究是女大不中留,想开点!”百里东君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萧瑟生病了?他这药都是千落一口一口喂下去的。”
“我怎么觉得,这萧瑟对司空千落,好像没有司空千落对他的那种感情?”
“呵~”柳月笑了声。
“你懂什么?那是欲擒故纵呢。”
司空长风看过去,点了点头,又看着画面叹了口气。
罢了,看来千落是真的喜欢这小子,只是此人位高权重,甚至可能登上那个位置,那必然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他怕,千落会受到委屈。
“我到挺喜欢你这女儿的性格,敢爱敢恨,英姿飒爽,不愧是枪仙之女”柳月带着调侃的目光看过来。
司空长风顿觉羞躁,他目前可还没成为枪仙,但这画面的一幕幕,以及李先生那日对他说的话,仍在耳边。
想至此,他心中羞躁一扫而空,既然都说了他能成枪仙,那他司空长风未来必然要成为枪仙!这本就是他坚定的,追求的。
“从雪月城到天启,这千落那是寸步不离呀。”
“岂止,那萧瑟回天启,她可是一杆枪替他挡了千军万马,这两人,还真是相配。”
“那是,千落可和普通的世家小姐不一样,而那萧楚河需要的,也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人。”
“是啊,也不知这千落还会为这萧瑟做到什么程度?”
“这回天启,可是为了争夺那个位置,这一路可不平静啊。”
多年流浪的小魏婴对父母的印象浅淡的只剩下一个画面和一句话,进了莲花坞以后江叔叔就是他心中最熟悉自己父母的人,他想多知道一些与父母有关的事情就只能问江枫眠。
我阿爹阿娘长什么样子?我爹娘厉害不厉害,除过什么妖怪?阿爹阿娘为什么离开了没有带上我?我爹娘到底爱不爱我?那些小魏婴追在江叔叔身后不懈追问却从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后来都在虞紫鸢的撒泼和发疯中憋回了肚子里,江叔叔给了他有瓦遮头、有衣蔽体、有食果腹的日...
我阿爹阿娘长什么样子?我爹娘厉害不厉害,除过什么妖怪?阿爹阿娘为什么离开了没有带上我?我爹娘到底爱不爱我?那些小魏婴追在江叔叔身后不懈追问却从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后来都在虞紫鸢的撒泼和发疯中憋回了肚子里,江叔叔给了他有瓦遮头、有衣蔽体、有食果腹的日子,他应该懂事一点,不要问一些让莲花坞家无宁日的问题给江叔叔添麻烦。
江枫眠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习惯性的看向魏无羡,大概潜意识里认定魏无羡会不想他为难把问题岔开,可这一回对上的目光却是毫无波澜的平淡。
想通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以前在江家的魏无羡套着潇洒不羁的外壳,把一切自身需求都压抑在心底,只做那些符合江家人期待的事;而魏无羡曾经期待在江叔叔身上得到有关爹娘的消息,期待虞夫人不要说阿娘的坏话,期待和江澄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期待江厌离能嫁给世上最好的男人。
现实告诉魏无羡这些都不会达成,所以不期待了。再提起有关爹娘的问题,他只想听听江枫眠会怎么说,不会在意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爹娘就在眼前,江枫眠无论怎么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江枫眠张了张口,然后深叹一口气,还是艰难的说出了真相,“夷陵本来是云梦辖下的地界,温家强势以维护乱葬岗咒墙为由强行在夷陵建了监察寮,江氏的实力本也管不了乱葬岗,更不能抗衡温氏,索性把夷陵让出避免争端。
失了自家地界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反正世家自有各自的消息渠道得知各家势力动向,江家也便没有对此发布公告。可夷陵是个穷乡僻壤,距离乱葬岗又近,怨气重邪气浓,厉害的邪祟自然也多,当地百姓有除祟需求还是会按以前的习惯报到莲花坞求助,为了江家的名声当然不能不管,又怕温家以为江家不守世家规矩跨界夜猎挑衅温氏,所以我才拿过去的兄弟情分求长泽出手。
长泽与藏色会夜猎身故我也不想的,我猜到二位的孩子肯定也在夷陵城中,却不敢大肆派人去找,也还是怕温家误会我对失去夷陵地盘心有不甘。世家之间总会走动交往,期间偶然与他人说起,感叹自己没能找到阿婴替长泽夫妻照顾遗孤,谁知清谈会过去,这事竟然传成我苦寻故人之子。三娘子为此没少与我吵闹,此时我是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会在夷陵遇到阿婴是意外之喜,起初我也并不认得他便是魏婴,只是觉得这孩子根骨不错可以带回去当个小弟子与阿澄做个伴,问阿婴愿不愿意同我走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身处夷陵最合适的理由,哪怕这孩子不是长泽之子,日后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我也可以说认错了,只是没想到孩子洗净了脸后眉眼中还真的与藏色颇为相似,居然真的找到了魏婴。
至于我从不跟阿婴提起长泽和藏色的旧事,实是因为藏色散人自出山后与长泽和我于夜猎相识,藏色她相中了长泽,之后都是与长泽书信往来相约夜猎,与我并无深交,只是偶尔几次有厉害的邪祟出没,我们三人才会一同夜猎。有修士曾见我与长泽、散人一同夜猎便以为是我好事将近。
时值眉山虞氏提出联姻,我因不喜三娘子脾性,婉拒多次无果,便放任流言说我心悦藏色散人,想让虞家知道我心中已有他人打消联姻的念头。长泽为此要求我肃清谣言,不要坏了藏色名节,我以为长泽天天都跟我同进同出,我和散人并无私情他是一清二楚的,既然我们三人之间没有误会,待虞家改变主意之后再澄清其实散人看上的是长泽就好了。没想到长泽为此不惜退出江氏,与散人高调成婚后离开云梦。而我也没办法改变父亲的主意,最后还是娶了三娘子进门。
我既然娶妻进门就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婚后三娘子先后生下阿离和阿澄,却还是不肯相信我没有其它外心,哪怕我同她解释了当年的流言只是别人瞎传的,她也执意认为我是为了安抚她编的瞎话。我带回阿婴后,三娘子更是着了魔的认定我对散人旧情难忘,我解释她说我狡辩,我不解释,她说我心虚。
这个时候阿婴再经常问我他爹娘是怎么样的,我能怎么说,我难道跟孩子说我跟你母亲并不熟识?给孩子讲当年的那些流言是怎么回事儿?我实在没有什么能说的才避而不答。
我知道当年长泽夫妻是因为我才去夷陵除祟继而意外离世,我对阿婴有愧在先,故而想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没想到我对阿婴多了几分关怀却让三娘子和阿澄生出这么多的不满。
长泽、散人,你们只看阿婴少年时能排到世家公子榜第四,在同辈中修为了得、六艺俱全便可知我是有用心培养你们的孩子啊!”
江枫眠的“坦诚”里依然会美化自己不得已的部分,但是至少解释了他为何在魏婴询问父母就是时避而不答,因为他跟藏色不熟,不了解没话说怎么答?魏长泽的事儿也没法说,说了就会牵扯出到底是家仆还是兄弟的问题。小魏婴那么聪慧,瞎编旧事会被抓住漏洞啊,所以只能一副“提起他们我会伤怀”“提起他们虞夫人会不高兴”让小魏婴“懂事”的再不追问。
1800左右的肥章,快表扬我~(′`)比心
来自九龙夺嫡的震撼!
前文指路↓
观影人员:范闲,林婉儿,庆帝,陈萍萍,范建,五竹,大皇子,二皇子,太子,范若若,范思辙,王启年等
【这是华夏史上最为残酷的一次政治夺嫡之争】
嗯?庆帝眉头紧锁,他怎么觉得天幕在针对他呢?夺嫡之争,这确定不是在点他吗?不过夺嫡又哪有不残酷的?
【康熙皇帝,八岁登基,擒鳌拜,撤三藩,经历一番艰苦奋斗,忍辱负重,最终成为一位手握实权的帝王】
“这经历和朕略有...
“这经历和朕略有相似,朕把庆国从一诸侯小国发展到可以比肩宗主国的地步,也是经历了一番奋斗啊!”庆帝心生感慨,又想起了曾经他为国家呕心沥血的时候。
【陪伴康熙从低谷走来的元后难产而亡,留下一子,乃是康熙第二子,周岁即立为太子,并亲自抚养,在诸子中最为偏爱,是康熙认定的继承人】
“朕的承乾虽然没周岁就立为太子,但也是朕心心念念的继承人,这一点,这康熙皇帝和朕倒是挺像的。”庆帝开心的看着天幕。
终于看到一位和自己相似的帝王了,康熙能上,是不是代表他也能上?
范闲在心中哼笑:“笑吧笑吧,一会儿有你哭,有你破防的时候。”
【可随着雄狮逐渐老去,太子正值壮年,帝王的多疑显现出来,他扶起自己的庶长子与太子打擂台,作为太子的磨刀石】
庆帝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这是在映射他是吧?映射他拿老二当太子的磨刀石,莫非天幕是对他的行为表达不满?
范闲看到庆帝这个样子,偷偷笑了。
陛下你怎么不笑了呢,是天生不爱笑吗?
“咳咳”李承泽看到范闲这个样子轻咳两声,告诉范闲收敛点,还好庆帝的心思都在天幕上,并未注意到范闲和李承泽之间的小动作。
【皇帝的忌惮让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而这也让诸多皇子看到了机会】
【一个拉下太子登临皇位的机会】
【由此开始了一场名震华夏的一次夺嫡之乱——九龙夺嫡】
原著向√
忘羡only√
一个早恋的故事√
云深不知处求学时期√
么得战争世界和平√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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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被蓝忘机这一句锤得有些懵,他问“什么本该如此?”
蓝忘机不答话了。
魏无羡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他凑过去,缠着蓝忘机问,这么多天来他头一次靠蓝忘机那么近,眼看着蓝忘机的耳垂慢慢爬上粉色,再慢慢红透,魏无羡兴奋起来。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
魏无羡“蓝忘机你说不说”
魏无羡凑过去,蓝忘机后退,魏无羡见此,越发大胆起来,继续往前逼近,蓝忘机一路被迫退至墙角。
魏无羡觉得好玩...
魏无羡觉得好玩,一个劲儿地往蓝忘机身边蹭,将人逼至绝路,依旧恬不知耻地往前靠,偏头在蓝忘机耳边吹气,道“蓝二公子”
蓝忘机推他,没推动。
魏无羡道“害羞了蓝二公子原来你也会害羞”
蓝忘机不答话。
魏无羡道“唉蓝二公子,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赏个脸跟我说说嘛!”
蓝忘机抿唇半晌,道“你我之间早有婚约。”
魏无羡问“什么?”
蓝忘机偏头,不再说话。
魏无羡心里暗自揣摩:蓝湛他说早有婚约,早有婚约怎么了?
又想起蓝忘机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魏无羡顿悟道“所以我们是未婚夫妻,本就应该互有好感,情投意合,缠缠绵绵,恩恩爱爱”
魏无羡被逗得大笑,心里却想这桩婚事应该也……挺好他原本对自己将嫁给一个男人的这件事有点排斥,捆绑婚姻本就易闹得双方不快,江枫眠和虞紫鸢就是最好的例子,如今同样的问题又摆在了自己面前,魏无羡本能地抗拒,但一想到对方是蓝忘机,随即安下心来,少年人哪个不希望自己与未来道侣恩恩爱爱白头偕老,若那对象是蓝忘机,定能叫人满意。
魏无羡想着,扑进蓝忘机怀里蹭了一下,心满意足地放过对方。
蓝忘机愣了半晌,耳朵上的红晕就没推下去过,他道“不知羞。”
魏无羡心情好,嘴里也没个遮拦,道“怎么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抱一下怎么了?我们俩又成了年,除了一个仪式和一个周公之礼还差什么?别的不能做了吗?”
22
魏无羡又开始粘着蓝忘机了,就在自己把魏无羡拖出去问话以后。
江澄嘴角不停抽搐,努力回想着自己那时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最最反常的是,蓝忘机并未如往常一样嫌弃魏无羡,魏无羡围着他便牵着,魏无羡说话他便听着,时不时还回那么一两句……
这……
奈何江澄于此方面实在没有什么天赋,于是他去问聂怀桑。
聂怀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欠揍地笑着“魏兄的事,江兄还是少管的好,不然惹恼了蓝忘机,这往后在云深不知处可不好过。”
江澄“……”
所以聂怀桑说了什么玩意儿!
说实话,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突然开始绕着别人转了,江澄也忍不住心头泛酸,这事是一定要搞明白的,他自己想不清楚,聂怀桑又不说,于是到了云深不知处以后速来老实的江少宗主一不小心在蓝启仁面前犯了个错,罚得不多,《礼则篇》一遍,一天便能抄完,江澄便心安理得,光明正大地往藏书阁去了。
魏无羡嘲笑道“哈哈哈江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怎么样抄书好不好玩”
江澄道“闭嘴,再如何都没你的多!”
魏无羡靠着蓝忘机,伤心道“江澄,揭人伤疤,你怎忍心,你看看师兄我的心,血淋淋的!”
江澄额角青筋一跳“闭嘴。”
魏无羡道“蓝湛你看,江澄他凶我!”
蓝忘机抬头看了江澄一眼,又无奈地帮魏无羡正了正身子。
江澄不知道蓝忘机那一眼是何意,蓝忘机平日里也是面无表情,不管别人懂不懂,他什么事情都是用眼神来表达,在江澄眼里,什么眼神都一样,而蓝忘机看魏无羡那一眼,却让江澄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温、温、温柔
江澄用力甩甩头,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问魏无羡“你为何不抄”
魏无羡道“慢慢来,不急。”
江澄问道“你还不快些抄,就这么喜欢在藏书阁待吗?”
魏无羡道“对啊。”
江澄挨此次完罚后,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再没有让蓝启仁抓住哪怕一丁点儿的不对。他再也不想去藏书阁看他师兄了。
23
魏无羡那日把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便恢复了从前不要脸的模样,与蓝忘机粘得紧。
他犯错也少了,又有蓝忘机护着,日子过得甚是滋润。
蓝启仁老先生近日赴往清河清谈会,这几日没课可上,蓝忘机又终日隐于藏书阁,世家子弟疯了一般,白日里在彩衣镇游荡,一刻也不想在云深不知处多待,归来之时还尚不尽兴,关在房里聚众玩闹,就差上房揭瓦了。
魏无羡算是关在房里聚众玩闹那一波,听那兄弟们聊起白日彩衣镇的种种见闻,又想起初来那日和着月光的天子笑,那滋味是平生所遇之最,心痒难耐,想着明日和蓝湛说说,去彩衣镇游玩一番。
第二日魏无羡去藏书阁,死缠烂打把蓝忘机带出了云深不知处,御剑前往彩衣镇。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脚下的避尘,那把漂亮的剑这几天被他研究个透,他自觉没意思,挨到蓝忘机身边,拽着他的衣袖道“蓝湛蓝湛!你快问我的剑叫什么名字?”
蓝忘机闻言,低头看了眼魏无羡的佩剑,那剑样式简单,古朴轻灵,魏无羡飞得也不老实,踩着它忽上忽下,一刻也闲不下来。
蓝忘机听话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笑呵呵道“随便。”
蓝忘机皱眉,觉得不妥,又见魏无羡笑得一副奸计得逞的鬼样,便未再往下问。
魏无羡贴着蓝忘机道“蓝湛蓝湛你接着往下说啊!”
蓝忘机无奈道“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无羡道“脑筋转个弯嘛。我不是说叫你随便叫,而是我这把剑名字就叫‘随便’。”
果然。
这名起得随意,却正与魏无羡相配。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差点笑翻下去。
24
魏无羡因随便一事,笑了一路。
云深不知处一众狐朋狗友们于彩衣镇正耍得起劲儿,忽而闻见一阵笑声,抬头望去,果真就见他们敬爱的魏兄和蓝忘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飘在天上飞着。
江澄瞧见蓝忘机,脸色一黑。
众人不得不承认,魏无羡是最会玩的那个,这几日他们将彩衣镇逛了个遍,再玩儿,就没什么新意了,带上魏兄,总能玩出个花儿来。
聂怀桑道“我正愁没得玩呢,魏兄来的当真及时。”
众人纷纷附议,连忙喊着让魏无羡下来,江澄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带上魏兄,大家玩得也痛快。”
“前几日没有魏兄,可憋死我了。”
“没错没错!”
“还有蓝忘机,大家一起玩。”
“对对对!”
“……蓝什么?”
“蓝忘机啊。”
“大白天的别讲鬼故事成吗?”
“没有啊,那不就是蓝忘机”
众人顺着少年的手指望去,魏无羡旁边可不就跟了一个蓝忘机
狐朋狗友们“……”
狐朋狗友们想跑,魏无羡与蓝忘机却偏又正正好好落到他们面前。
魏无羡道“嘿!大伙都在呢?”
江澄黑着脸不应,狐朋狗友们苦哈哈地陪笑“都在都在。”
魏无羡问道“玩得如何?”
玩……玩得如何
狐朋狗友们瞅了眼蓝忘机。
我、我们……玩得如何啊?
有一少年道“问你呢聂兄,玩、玩得如何”
心安理得地装小透明的聂怀桑“……”
聂怀桑被狐朋狗友们推了出来。
聂怀桑颤颤巍巍道“也、也就那样。”
魏无羡得意道“看来没了我,你们就是不行啊。”
狐朋狗友们欲哭无泪:是是是,没了您不行,所以您赶紧地把蓝忘机牵走吧!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看蓝小湛和魏小婴行周公之礼……
【如果在去云深不知处求学前,魏婴和蓝湛两人梦境相连,而且隐隐约约梦到了后来的事会怎么样。】
他不仅可以向他撒娇打闹,还可以信任依赖他,不管他做什么对方都会无条件包容,更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一名男性,对此他很是疑惑,为什么会是硬邦邦的男人呢,而不是温柔可人的妹子。
与此同时,姑苏云深不知处,蓝曦臣发现自己的弟弟最近很是焦躁,虽然还是与往常无恙的面孔,但作为兄长他还是发现了弟弟内心的忧虑,询问过后却是一句无...
与此同时,姑苏云深不知处,蓝曦臣发现自己的弟弟最近很是焦躁,虽然还是与往常无恙的面孔,但作为兄长他还是发现了弟弟内心的忧虑,询问过后却是一句无事,让他很是担心。
蓝湛自己也说不出个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弄丢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隐隐觉得对方性子十分洒脱,但是他思来想去,并不觉得自己见过这样一个人。话虽如此,总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惶恐,让他很是不安。
云梦莲花坞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梦,饶是脸皮颇厚的魏婴也是颇不自在,自己竟然会梦到春冋宫,还成为其中的主角之一,压倒他的竟然还是一个男人!虽然看不到脸,可是只凭直觉,魏婴也敢保证绝对是一个谪仙般的人物,而且这人就是最近他一直觉得应该在自己身边的人。
炙冋热的唇舌,凶猛的撞冋击,无法挣脱束缚的双手,在耳边不止的喘冋息声,一声又一声的‘魏婴’,以及满满被珍惜爱着的感觉,这一切都让十五岁未冋经冋人冋事的魏婴想起来仍是脸红不已,心跳加速。
“真是岂有此理。”魏婴忍不住骂道,“凭什么我是下面那个。”连在梦里都被一个不知面貌,不知身份的人压制住了,真是岂有此理。
“魏无羡,你说什么,什么岂有此理,凭什么的,你又怎么了?”江澄一脸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的样子,怀疑地盯着他。
“没什么,师妹你听错了,师兄我什么事都没有,来来来,我们打山鸡去,现在山鸡可肥了,不打白不打。”说着把手往他肩上一搭,推着他往前走。
“滚滚滚,谁是你师妹,你自己去,我可不奉陪。”江澄一脸嫌恶,却是没有拍开他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我就知道师妹最好了。”
“滚,都说了别叫我师妹。”
“是是是,师~妹~”
姑苏云深不知处
“忘机,你怎么了,为何脸如此之红。”(事实上蓝湛面无表情,除了耳垂一点红)
“…”
许久,
“无事。”
但那一声又一声软勾勾的‘二哥哥’,还是让他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又一起的涟漪。
“你到底是谁?”
这是忘羡两人共同的心声,如果你真的在,请让我见到你,哪怕一面也好。
亲眼见证了影像中另一个江澄对自己的算计,以及他因为另一个自己的‘记忆缺失’和对蓝忘机的亲近,而觉得自己可以心安理得……
魏无羡没有感觉到心寒,只有尴尬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魏无羡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江澄心性上的缺陷。江澄无法处理心中的种种负面情绪,尤其这些负面情绪还是极有权威的虞夫人亲口灌输给江澄的,如果这些年不是魏无羡每回遇到这种情况都去宽慰,去一遍又一遍的告知,再加上多年来的相处,只怕江澄早就因为虞夫人的敌视而同样把魏无羡视为仇人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另一个江澄的生长环境都改变了,江叔叔和虞夫人早逝,没有了充斥着争吵谩骂的童年,没有了江叔叔对自己宽...
只是万万没想到,另一个江澄的生长环境都改变了,江叔叔和虞夫人早逝,没有了充斥着争吵谩骂的童年,没有了江叔叔对自己宽厚、对江澄严厉的对比,没有了争强好胜之心,他那份遗传于虞夫人的自私依然被刻在了骨血里,无法根除。
然而即使如此,魏无羡也只是叹了口气,心情多少有些无奈。尤其他转过头去,看到师姐忧心焦虑的表情,以及江澄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神色,便觉得胸前被一块大石头压住,难受得厉害。
魏无羡很清楚,虞夫人确实不是个值得好妻子好母亲,有她在的地方,莲花坞中人人噤若寒蝉,往日的欢声笑语就成了禁忌,因为那是一个让她立威,让她发泄,让她对她看不上眼的东西指指点点的机会,丝毫意识不到她的行为越发证实了她的悍妒无礼,证实了她的娘家教养的粗鄙不堪。
可是江叔叔的关切爱护是真的。这么多年的教导,但凡他存着一点私心,自己就不会被培养成了一个六艺俱全,在世家公子榜上排名第四的风云人物。
师姐的关爱保护是真的。师姐是一个没能修出金丹的弱女子,虞夫人每每找茬后施惩,是她在一旁规劝,虽然虞夫人只把是师姐的话当成耳旁风,甚至经常恼她不争气,恨她不肖母,怨她不为亲弟弟争取却护着一个外八路的货色……魏无羡看在眼里,知道只比大自己几岁的师姐,无法反抗母亲的师姐,已经尽其所能的保护自己了。
江澄的肝胆相照是真的。确实,江澄的脾气不好,嘴巴也毒,每每看到魏无羡灵术剑道造诣上的进步,倒妒恨交加,学着虞夫人冷嘲热讽,可是要说他心存恶意,想害自己?
魏无羡眼明心亮,知道这个问题得看是所谓的害,得分什么程度。凭着多年来的朝夕相处,魏无羡很确定,江澄不会想害自己性命,但出卖自己这种事,就能换得莲花坞的安宁的话,这样的事他倒真未必干不出来。
只是……魏无羡轻轻的叹了口气,到底觉得江澄的眼界格局太小了些。这样换来的安宁只不过能苟且一时,若是对方是如蓝忘机这般的君子,魏无羡相信他能守诺,便是被出卖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若对方是温家人呢?又或者说,像是《薄暮归途》中隐晦提及的江澄曾对金家言听计从一般,然而像温金家这么野心勃勃的家族,固然能因为江澄的顺从而放其一马,那么付出的代价不只是魏无羡,还有江家风骨。
江家先祖江迟乃是游侠出身,的‘侠气’是当初江家得民心,建家族的根之所在,而这也体现在‘明知不可为而为’的家训中。
江家能有今天,正因家风家训,而失了家风家训的江氏,未来的成就感只怕有限。
这一次的观影,让魏无羡直接面对了江澄性格中的缺陷。往日里他总会告诉自己,等江澄长大了,懂事了,就好了,更何况还有江叔叔在,江澄做为云梦江氏未来的继承人,该学的是宗主教育,自己一个大师兄不该随意插手。
可是‘未来’的例子在里面,再加上这一回已经是他‘眼见’的第二次,那么魏无羡就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是时候下狠手,将他这个自私的缺点给好好的掰回来。
【夜色渐深,云深不知处内大部分人早已安歇,寂静无比,蓝忘机却独自一人静立院中。他抬着头,目光直视着天边月,心中却在回想今日在藏书阁的禁书室中寻找到的术法。
《窥心术》可窥探人心,把握中术者一切记忆所想,此后只要此术,中术者无所遁藏。而施术者,配与消魂散,以音下咒,则神不知鬼不觉,一生难消。
这是蓝忘机好不容易找出来的法子,毕竟搜魂过于痛苦折磨,稍有不慎,被搜魂者便会魂飞魄散。要将此术用于魏无羡身上,蓝忘机是绝对下不了手的。所以,这也是他今日特意进入禁书室,而不是陪在魏无羡身边的唯一原因。
幸而有付出就有回报,找出来的这本《窥心术》正合适。用在魏无羡身上,不会有任何危险,于蓝忘机本人亦有益处。
不过,佳音未至,一位不速之客倒是听闻了胞弟这院里的动静,忍不住过来探究一番。
“忘机。”蓝曦臣款款而来,眉梢眼角皆是一如既往的清煦温雅。
蓝忘机见之,迎上前去微微俯首示礼,敬道:“兄长。”
蓝曦臣和蓝忘机这两兄弟向来和睦,大事小情亦都有商有量,所以蓝忘机今日去禁书室一事,蓝曦臣自然心知肚明。虽不知蓝忘机是否有所斩获,但见他月上中天也不见安寝这一点,才让蓝曦臣略有些惊奇,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这个弟弟对魏无羡的势在必得。
兄弟之间不必遮遮掩掩,可蓝曦臣若非必要也不会特意去介入弟弟的感情问题,正好叔父交代下来的任务也过去两天了,便过问道:“夺魄术,试练的如何?”
“已经成功。聂怀桑已是我们的人。”蓝忘机微微颌首,也关切道:“兄长可选定金氏哪位公子下手了?”
蓝曦臣沉吟片刻,方道:“金氏长子吧,他是未来金氏家主,他的魂魄,是最好掌控金氏的。”
蓝忘机察觉到了蓝曦臣的犹豫,但只以为他方才是为难该对金氏哪一位公子下手,倒也不疑为他,反而进言献策:“我听说金氏二公子雅正端方,极受仙门百家崇拜,为何不对他同时下手?”
然而左等右等,不见蓝曦臣表态,反而难得见他在议及正事时魂游天外,蓝忘机不免诧异,轻唤一声:“兄长?”
蓝曦臣本是忆起了那位金氏二公子金子瑶。
金子瑶他身量矮小,白面翠眉,额心一点丹砂,眼珠黑白分明,灵活而不轻浮,面相干净伶俐,嘴角眉梢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但这位俗来美名在外的金二公子,蓝曦臣见了他,与他交谈之后非但没有如传闻般与旁人一般见之忘俗,心中却反而生起一种见到了同类的心喜感。
蓝曦臣自知不是善类,却没想到金子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伪装的这么完美的君子,实在让蓝曦臣很难不感兴趣,这才有了假公济私,舍金子瑶而就金子轩的主意。
蓝曦臣见猎心喜,被蓝忘机唤回了心神后,却不欲多言,只敷衍了句:“你有你的考虑,我有我的考虑,咱们互不干涉吧。”
可蓝忘机哪里猜不出蓝曦臣的心思,怕他将来泥足深陷,不好跟叔父交代,少不得规劝一番,道:“金子瑶是正道之人,叔父不会同意的。”
蓝曦臣闻言,不免取笑:“可魏公子不也是嘛。”
蓝曦臣本意是让蓝忘机意识到他们二人如今是同样的立场,可谓是难兄难弟,半斤八两,自该同流合污。谁曾想蓝忘机摇了摇头,否决了跟兄长是一丘之貉的立场,语气带着些许炫耀之意的轻快:“他与我们,是一路的。”
“是吗。”蓝曦臣观其神色,但知蓝忘机未打诳语,不免好奇:“你教了他,弃了正道?”
蓝忘机摇了摇头:“从未。”
“那可就有趣了。”蓝曦臣本质上就是喜欢有趣的东西,可魏无羡是蓝忘机的心上人,他的乐子显然不能从魏无羡身上找,倒是有些惋惜。幸而还有个金子瑶做替代,蓝曦臣很快又振作起精神来,为蓝忘机欢喜道:“那想必离你得偿所愿,也不远了。”】
容妃抓碎了手里把玩着的翡翠,满脸的戾气,双眼迸发出来一股强烈的恨意,让身旁的所有宫女和太监都跪在地方,瑟瑟发抖。
容妃恨蓝忘机,这一恨,就恨了六年。
六年前,蓝忘机杀害了胡夫人,也就是容妃的同胞妹妹。容妃如今的身份那时礼部侍郎的嫡女容华,早在多年前,她就杀害了真正的容小姐,取代了她的身份进了宫,她本想叫自己的妹妹进京,但是奈何灵气不足,妹妹的的资质不如她,化成人形后修为还不够,无法靠近真龙天子,受不住龙气,她只好等着妹妹以后修为足够了,再安排个身份给她进宫享福。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等到的却是妹妹被杀的消息,她让人四处查探的时候,就找到了蓝忘机的......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等到的却是妹妹被杀的消息,她让人四处查探的时候,就找到了蓝忘机的身上,无奈她手下的这些小妖都一一被害,没能杀了蓝忘机不说,放到给蓝忘机添功德,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容妃不是不想亲自去杀蓝忘机,奈何她以狐妖之身,生下龙子,元气大损,为了养伤,她不得不霸占圣上,还暗中勾搭了太上皇,就想着要恢复元气,等她的修为恢复了,她定要为自己的妹妹报仇,肯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容妃心思百转,靠着软榻,娇柔的声音响起:“找个人安排进林府,我要知道这位含光君的一举一动。”
她的宫女秋儿连忙回道:“是,主子。”
容妃想了想,又说:“去请圣上,就说本宫请圣上一起用晚膳。”
小太监连忙去办,哪知等他气喘吁吁的回来,对着容妃说圣上这政务繁忙,今夜安排了大臣商量要事,
容妃一张美艳的容颜都沉了下来,“本宫怎么不知道前朝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能让圣上一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秋儿犹豫的说:“主子,据说太后不让圣上独宠主子,要恩泽后宫,子嗣为重。”
当今圣上成年的皇子就只有三个,每个野心都不小,而容妃的四皇子如今也才八岁,还未长成,皇后只有一女,无嫡子,如今的圣上最疼爱的就是四皇子。
“太后……这老女人不在佛堂怎么又出来了,指不定就是皇后告状,去知会甄太妃一声,她的敌人都冒头了,她不知道可不行。”
至于蓝忘机,她得去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等到入夜的时候,容妃悄悄离开了皇宫,一路摸到了林府里。
烛火摇曳,魏无羡在枫山寺里玩闹了一天,回来用过晚膳就睡了,蓝忘机此刻在弹奏着清心音,察觉到府里的结界被触动,蓝忘机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继续拨动着琴弦。
而容妃在看到蓝忘机的那一刻,就看呆了,好一个翩翩公子,她从未见过这么如此俊美的男子,温文尔雅,仪表堂堂,人家都说烛火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这蓝忘机当真是风华绝代啊。
此时此刻,容妃竟然心生不忍,这么好的男子,杀了怪可惜的,最主要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这个蓝忘机身上有着强大的气运,这样的气运可不必那皇帝差。
她决定了,她要抓住这个蓝忘机,然后让他成为自己的男宠,这么好看的男人,这么好的气运,若是日日双修,她的修为肯定会升得很快,想想,她心里就的觉得很美。
容妃从窗户上跃进了房间里,蓝忘机抬眸的那一瞬间,一双眸子满是冰冷之色,容妃诧异了一下,随即身姿轻摆,轻轻靠近蓝忘机,“想必你就是含光君吧,小女子可是久仰大名,特来拜访啊。”
蓝忘机侧头,给床榻上了一道结界,这才冷声说:“容妃娘娘好雅兴,若是真心来拜访,为何不是白日里来相见,蓝某以为是哪家的刺客,当心在下的避尘误伤。”
容妃一顿,竟然知道她,莫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她看了一眼忘机琴旁的避尘,好一把仙剑,她的妹妹就是实在他的剑下。容妃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既然你知道本宫,想必也知道我的来意,我原本想杀了你,为我妹妹报仇,但今日一见,我却舍不得杀了你,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蓝忘机的手从琴弦上移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容妃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的手指,心里暗叹这个男人连手指都这么好看……
蓝忘机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想怎么合作?”
“我看含光君修为如此高深,但是灵气不足,若是含光君想往上走可就艰难了,不如和本宫双修,互有所得,岂不是妙哉?再者说,我儿聪慧,我举荐含光君成为我儿师父,来日他成为君主,你可就是帝师了,含光君,可要考虑考虑?”
容妃的身子一副娇柔的模样,她的手就要碰上蓝忘机的肩膀之时,蓝忘机长袖一挥,一道弦杀术就挥了出去,杀气迎面扑来,容妃连忙闪身躲开,但还是被削掉而来一节衣角。
蓝忘机冷声道:“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蓝某会和一个满身孽债的狐妖合作?不知所谓!”
容妃一双凤眼狠狠地瞪着他:“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蓝忘机却慢条斯理的说:“云深不知处禁酒。”
什么云深不知处?狗男人!容妃长袖一挥,朝着蓝忘机袭击而来,蓝忘机拿起一旁的避尘迎了上去,几下就将容妃逼到了室外。
庭院里地方够宽敞,蓝忘机打起来就更加的毫不留情,容妃一开始还以为蓝忘机也不过如此,哪知一到了外面,容妃就被避尘凌冽的剑气给逼得步步后退,身上的衣裳都被剑气破了不少处啊,可把她气得不行。
蓝忘机心里已经对容妃的修为有些了解,她的修为对于蓝忘机的实力而言,旗鼓相当而已,蓝忘机注意的却是她的武器--一条披帛,是个难得的法器,蓝忘机暗暗想着,这样的女子法器可不多得,正适合林黛玉使用,可惜,这法器认主。
二人从小院子里打上了屋顶,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容妃见拿不下蓝忘机,自己也被剑气割伤,她连忙跳跃了几下,返回皇宫内。
蓝忘机也不打算追,他很明白,容妃顾及自己的儿子,他也顾及林府,双方只是互相试探了一下而已。
蓝忘机收了避尘,返回房间内,就见魏无羡盘膝坐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小剧场:哥哥,什么是双修?
谁敢欺负我爹?10
不管江家姐弟说什么,门生就一句拜帖,江家姐弟没有办法,只能先去彩衣镇写拜帖,按照程序求见!
门生看到了江家姐弟离开了,对着另一个门生道:“你先自己看一会儿,我进去找含光君。”
门生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静室附近,感受到了静室外的结界,无奈地去了清室的方向。
看见蓝启仁行礼过后:“先生,刚刚云梦江氏姐弟二人来过了!”...
看见蓝启仁行礼过后:“先生,刚刚云梦江氏姐弟二人来过了!”
蓝启仁眉头一紧,如今无羡可是怀着孩子呢,这二人如果说一些乱七八糟地影响了无羡的心情可怎么好!无奈道:“他们现在在哪?”毕竟魏无羡对待江家人的情谊所有人都是看得出来的!江家…需要小心对待!
门生平静道:“之前他们并未带拜帖,我便把他们打发走了,如今应该是在彩衣镇,明日应该会带着拜帖前来!”
蓝启仁摸了摸胡子:“若是明日他们带了拜帖,记得直接把他们带到我这里,万万不可让他们打扰无羡!”
门生点头,离开,路过静室时顿了顿,射日之争时,魏无羡救了他,他不明白为何世人要对救了他们的人报以那么大的恶意,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去报恩,虽然他只是一个修为浅薄的门生罢了!
第二天,江家姐弟果然来了,江晚吟一看还是这个门生,白眼都要翻到了脑门后面,不带好气地把拜帖塞到门生的手里:“看清楚了,拜帖!”
门生一如既往的平静:“哦!你有拜帖了,很棒!”
江晚吟:“……这回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门生:“按照流程,我需将这拜帖送与宗主看,宗主放话,你才可以进!”
江晚吟要被这门生气疯了:“那你还不快去!”
门生:“哦!”转身慢悠悠地走进去了!
江晚吟气得脸都扭曲了:“他就不能走快点吗?”
另一个门生:“江宗主,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楚峙也是守规矩!”
江晚吟:“呵呵,他叫楚峙?”心里已经暗暗打算了,如果碰见这门生出去夜猎,他一定想办法弄死他!
另一个门生疑惑地看着江晚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这江宗主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楚峙慢悠悠地走,把不可疾行做到了极致,一旁路过的门生疑惑道:“楚峙散步呢?你不是应该在守门吗?”
楚峙:“没有散步,送拜帖!”
门生看着楚峙像遛弯的老大爷一样:“……那你慢慢送!”哪个倒霉鬼的拜帖?
楚峙整整用了两炷香才走到了清室,把拜帖送到了蓝启仁手里,蓝启仁有些懵逼:“不是说让你直接把他们带过来吗?”
楚峙:“按照规矩,应该先送拜帖,您同意,我才可以带他们进来!”
蓝启仁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看不上江家人,故意折腾他们呢,无奈道:“行了,带进来吧!毕竟是一宗之主,蓝家也不好怠慢!”
楚峙点头,又慢悠悠地走了!
看着楚峙的前进步伐,蓝启仁:“……”这小子是可造之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