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助理连着两天高强度的拍摄行程,一大清早困得想死,但还是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在直播间严阵以待。
因为他面对的是祺鑫,一组稍不留神就会直播翻车的神奇组合。
刚察觉到马嘉祺要说出什么劲爆的词,助理立即拿出绝无仅有的手速给消音了。
然而他这一番操作,直播间也醒了,观看人数快速增长,把问号打了个满屏。
“马总说了什么?”
...
“呵呵,该公司未解之谜又+1”
“尽量朝不能播的方面想。”
“秒懂。”
工作助理:“……”给消了个寂寞。
马嘉祺浑然未知直播间的热闹,就见晨光下,丁程鑫脸庞渐渐漫上绯色,目光还在专注地望着自己。
他有些差异,不觉得自己的情话有多动人,最多只是真诚。但丁程鑫似乎受用。
下一秒。丁程鑫捞起一旁枕头,按在马嘉祺脸上。“……”
后台。老徐提着两杯豆浆坐下,第一眼看到屏幕上的数据。
他接着看向监视器。就见丁程鑫趴在马嘉祺身上,抱着枕头捂住他的脑袋。
老徐喝了口豆浆,被小学鸡一般的打架方式逗到:“他俩排练呢?”
法海和白素贞有一场打戏,这对夫夫挺敬业的,还没起床就先对上戏了。
“不。”助理摇头,颤声道,“丁老师想谋杀亲夫。”
“噗!!!”老徐刚进嘴的豆浆尽数喷出。
马嘉祺从枕头下挣扎出来,看到桌上亮着绿灯的摄像机,人彻底醒了,旖旎心思一消而散,明白了丁程鑫脸红的意思。
丁程鑫都懒得再废话,匆忙爬下床,打算抛下马嘉祺,跑进浴室避一避。
马嘉祺反应迅速地跟上。两人在浴室门口拉扯一阵,观众看得哈哈直乐。最终丁程鑫还是把人拽进去了。放外面也是丢人现眼!
马嘉祺一觉醒来,美人在怀,心神松懈,加上意识朦胧,说话做不到平时那样严谨思考,才会导致一腔柔情如泥石流滑坡。
但话又说回来,他要是能思考,也不会冒然对丁程鑫说情话。
而丁程鑫至今不知道马嘉祺讲的那是情话,认为他是昨晚被拒绝后的打击报复。
丁程鑫坐在浴缸边缘,按动手机找经纪人,想问问舆论如何。马嘉祺站在洗手台前抹了把脸,镇静过后,拎起牙膏,开始刷牙。
他刷着刷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一下,接着又笑一下。丁程鑫从手机中抬眼,讶然:“失智了?”
马嘉祺摇了摇头,弯腰朝盥盆里吐出一口,声音堪称心平气和:“你说得对,感觉还好,我可能真的开始习惯了。”
“!”丁程鑫目光转为惊恐。这位没习惯前就这样,真正习惯后不得放飞成什么样。
经纪人这时回了消息,表明节目做了消音处理。丁程鑫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在古镇的最后一天。所有嘉宾换完装后,一起去风景区拍摄《白娘子传奇》的改编短片。
根据昨天拍定妆照的顺序,节目组有条不紊地推进拍摄进度,分别经历了许仙和白素贞相遇、借伞、相爱,以及法海和白娘子斗法的场景。
观众在直播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亲临拍戏片场,又被嘉宾们的NG场面弄得捧腹大笑。
下午快结束的时候,终于到了最后一幕景。总导演说:“这场是法海拆散许仙和白娘子,没有台词,大家自由发挥,不用走正剧风,诙谐轻松一点。”
马嘉祺和严浩翔作为专业演员,肯定要带领大家入戏,另外还有张真源这位获得金马奖最佳导演提名的导演在,这对他们来说都没压力。
丁程鑫蹲在屋檐下,披着羽绒服,用杯子焐手,望了眼渐暗的天空,带点埋怨地道:“一会儿速度点吧。”
穿着戏服,好冷不说,快点结束就能早点回家。马嘉祺咬纸杯边缘,问他:“要多速度?”
丁程鑫道:“当然能多速度就多速度。”大家集中注意力,一条就过的那种。
马嘉祺去找严浩翔,询问这场能不能根据他的节奏演。严浩翔乐得轻松。大家都想赶在天黑前收工。
最后一场戏开始。许仙和白素贞站在院子里,两人的手推高了,虚靠放在一起。
严浩翔说得情真意切:“公子,我要与你长相厮守,可恨法海不会就此罢休,咱们还是逃走吧。”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大门从外被踹开。一人迈步进来,法杖一落地,鼓风机吹得他脚底尘土飞扬,红色袈裟飘摆。
马嘉祺冷面肃厉,对着院中两人,声如洪钟:“放肆!把手撒开!”
严浩翔心中一惊,松开跟丁程鑫虚握住的手,后撤一步。
这倒不是演戏,他是真的被马嘉祺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也是现在才明白,之前演对手戏时,马嘉祺是有所收敛了。不愧是深根于电影事业的演员,有时一个镜头的情绪就需要磨合一周,如此折磨人的训练之下,马嘉祺功底扎实得惊人,严浩翔自然而然就被他带进了戏里面。
丁程鑫跟严浩翔分开后,看到进来的马嘉祺,只是云淡风轻地挑了下眉,差点脱口而出“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马嘉祺是吓不到他,但丁程鑫也知道眼下是演戏。法海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近,对二人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人妖殊途,有违天理,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白素贞心系许仙,怕跟法海爆发冲突伤害到许仙,况且他是妖,会法术,这种时候理应挺身而出。
丁程鑫刚要把许仙揽在身后。马嘉祺却将他一拽出,揽在自己身后,厉声对许仙道:“离他远点!沉迷男色只会害了你!”
丁程鑫:“?”弹幕一瞬间把“哈哈哈哈哈”打上公屏。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法海是不是凶错对象了?”
“法海应该把许仙拉过来,喝退白娘子吧!”
“笑不活了,一本正经演着搞笑剧情,他们是怎么绷得住的?”
“昨天看他们桥上相遇,我就知道法海迟早要把丁娘子给抢了。”
“看出来了,沉迷男色的是法海。”
严浩翔凭借过硬的演技,肚子里翻滚着排山倒海的笑,嘴角却只是抽搐了一下,便作出哀求状:“求大师放过!我跟公子是真心相爱!”
马嘉祺一甩宽大的僧衣袖摆,挣开他的手,冷笑:“我看你执迷不悟,受这妖怪蛊惑不浅,今天就帮你收了他!”
又扭头对白素贞道:“走!跟我回雷峰塔!”
丁程鑫虽然迷惑,但还是能跟得上剧情,当然不肯,挥开法海的手:“少管闲事,三番两次来阻扰,今天就跟你做个了结。”丁程鑫回身去取剑。
突然。马嘉祺从身后抱住他,将人抬得双脚离地,往门外搬去,嘴里还道:“妖精,反了你了。”
“……”弹幕爆笑声一片。两人离开,留许仙站在原地茫然。
门外远远传来丁程鑫受不了的大叫:“法海!放开我——!”本来起码还要拍上十五分钟的戏,被马嘉祺带领了节奏,不到三分钟就搞定了,节目效果还特别好。
导演笑着喊一声“咔!”,院子里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怦然心动》大电影杀青。
第二期也到这里正式结束。观众们依然看得意犹未尽,纷纷热情留言,跟节目组约定下一期见。
他还记挂着昨天的约定。马嘉祺说了声“辛苦我们亚轩了”,表达感谢,然后夫夫俩一起跟他道别。
结束了这一周的《怦然心动》,摄像头一关,丁程鑫就掩饰不住疲惫。
车里的空调热气很足,马嘉祺脱了外套,带着几分戏谑,道:“要不要抱一下充充电?”丁程鑫瞥一眼,神色淡淡地摇了下头。马嘉祺就不再问了。
接着,丁程鑫缩起长腿,横卧在后座上,把头枕到马嘉祺腿上。
“……”马嘉祺看丁程鑫,见他像猫一样在腿上磨蹭脸蛋,拱一个舒服的位置。刚刚还因为拒绝而有些意冷的心,暖得有了融化的迹象。
丁程鑫放松地呼出一口气,说:“到家了叫我。”丁程鑫还记得昨天去村里,一路上把马嘉祺当靠枕,结果把马嘉祺手臂压麻了,于是今天就改为枕在他腿上。
马嘉祺用手拨他耳边的发丝,低低应了声:“好。”丁程鑫把他的手抓住,挪到自己眼睛上盖好,遮挡外面照射进来的路灯。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毫无防备的下半张脸,想象那张玫瑰色嘴唇笑起来的样子,又感到掌心碰到了柔软的睫毛,痒痒的。
新的一周,《街舞吧!》在群里发布消息称,在舞台协商过程中遇到一些阻碍,导师个人舞台往后延,放在海选之后。
街舞是国内为数不多的直播形式选秀,没有预告片,临时更改环节也不要紧。
原版的编舞确实能奉为经典,但他还要把它改得更适合自己,更容易被年轻人接纳,他的舞台要力求完美。
因此这两天,丁程鑫都泡在舞蹈室里编舞。一次,司笙还在群里艾特他,询问排练进度怎么样了,丁程鑫很不给面子地直接无视。
马嘉祺这周进组拍戏了,距离B市不远,但按照规定只能住在剧组里。
马嘉祺可能是哪儿也去不了,也可能是太忙,又或者剧组的午餐没什么好拍的,丁程鑫之后就没有再收到报备的信息。
M:【算了,当我没说过。】
丁程鑫:“?”什么算了。说过什么了。
他打开消息列表,才发现两个小时前,马嘉祺给他发了一串消息。
20:15
M:【导演说如果今晚把戏份拍完,我晚上就能回去,但感觉太累了。】
M:【你觉得呢?】
20:45
M:【其实我今晚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21:00
M:【你要是不回复的话,我就默认你不想我回家。】
21:15
M:【丁程鑫,我想你了。】
21:17
“……”丁程鑫沉迷工作时,手机从来都不会看一眼。
见马嘉祺在这儿自说自话,不知怎么就有些气急。不回复就说明他在忙咯。憨批。
丁程鑫打字发去消息。
D:【你在干嘛?】
马嘉祺正在回B市的保姆车上,导演、总编剧还有男二也在车上,不过他们是回酒店。顺路,就一起捎一段。
马嘉祺刚听总编剧说好戏,看到了丁程鑫的消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回家的事对丁程鑫保密。
虽然丁程鑫对他是否回家表现得并不上心,但在马嘉祺心里,总抱有幻想,希望自己突然到家能给丁程鑫带去一丝惊喜。
他回消息。
M:【干嘛?】
丁程鑫:“?”问你在干嘛,你给我反问。
D:【你现在在哪里?】
M:【不告诉你。】
丁程鑫看到消息,轻蹙一下眉。马嘉祺在对他隐瞒什么。本不是大事,他也不想理会,可马嘉祺一个小时前还说想他,前后态度变化太明显。所以马嘉祺这一个小时里在干什么。
导演看到马嘉祺拿着手机发消息,会心一笑:“是你先生吧?”马嘉祺对着手机含笑的眼神,是在剧组期间都没有的。闻言,马嘉祺看导演一眼,道:“对。”
他话音刚落。聊天界面突然挂下来视频通话邀请。马嘉祺看到是丁程鑫打来的,很意外,不小心手滑,接通了。
丁程鑫那张润白的小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马嘉祺坐起身,视频框对着自己的脸,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怎么了?”
丁程鑫不冷不热道:“没怎么。”他知道剧组乱,以前只觉得乱不乱不关他的事,但今天就是莫名在意。
什么叫“我想你了”。真是屁话连篇。马嘉祺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跟丁程鑫打视频,总觉得羞赧。
他在暗格里翻找耳机:“这么晚还没下班?”
“嗯。”车上其他人互相看了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都尽量不出声。尤其是导演和总编剧,他们跟马嘉祺合作过不止一部戏,私下里很熟,知道马嘉祺虽然结婚,但实则没有感情生活。
到了他们这层阅历,看人很准,基本猜到是协议结婚。但是自从马嘉祺跟他先生参加恋综后,仿佛铁树开了花,不再是以前冰冷沉默的样子,变得冒冒失失,更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了,看来恋综有奇效啊。
丁程鑫却道:“我问你。”马嘉祺:“什么?”丁程鑫抿了下唇,似乎是纠结片刻,突然关闭摄像头,把手机靠放在耳边。
他仰起头看着深黑的夜空,这时,脸上才浮现出寒风都吹不熄的热烫。“丁程鑫,我想你了。”他代入马嘉祺低沉的声音,心跳变得很快。
丁程鑫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低下头。“马嘉祺。”悦耳的嗓音冷静中透着沙哑,问,“你是不是憋狠了?”
“……”马嘉祺还没塞上耳机,同车的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握着的手机屏幕。丁程鑫清晰悦耳的嗓音在空间有限的车厢里似乎有回声效果。
“…………”马嘉祺默了片刻,可能是受气氛压迫,也可能是无力思考,亦或者怕丁程鑫说出更多他兜不住的话,果断点击挂断按键。
导演和总编剧偏头朝向另一边,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肩膀却都有些颤动。坐后排的男二却是个缺心眼的,看着马嘉祺的背影,笑吟吟道:“嫂子6。”马嘉祺把脸撇向车窗,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丁程鑫那边突然听不到声音,“喂喂?”了两声,拿下手机。
D:【马嘉祺,以后请你自重,分房睡吧!】
*重生
*商娱互撕〡微救赎
*多金忠犬总裁×清冷反差影帝
*安全感缺失×敏感细腻
*ooc
13-昭然若揭
有关严氏集团继承人婚讯的传言,一经媒体发出就在圈子里掀起了一阵激烈的讨论。当事人对此表示,不是谣言,是事实。
他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严浩翔折身回来只扔下一句“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阅读完财经周刊的“婚讯”头条,贺峻霖一点儿也没有即将要结婚的实感。事情是突然间发生的,严浩翔没做任何预告就...
阅读完财经周刊的“婚讯”头条,贺峻霖一点儿也没有即将要结婚的实感。事情是突然间发生的,严浩翔没做任何预告就擅自决定了要和他结婚的事情。
贺峻霖心情复杂,觉得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背负了好多。要说不满,在刚得知自己成为严浩翔未婚夫的那一刻,贺峻霖显然惊喜大于不解,甚至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没和他商量就擅作主张而生气。
虽然这件事于贺峻霖而言只有利没有弊,可对严浩翔来说,这样以自己作为筹码的行为牺牲了多少,又影响了什么,贺峻霖不知道。
一个小时前发出去的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严浩翔口中的忙不是假话,贺峻霖无比肯定,一定和这场爆炸性的婚讯头条有关。
志林楼下逐渐围满了记者,都卯着劲想要第一个采访到贺峻霖拿到独家。
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那群记者大有等不到他就不走的架势,让贺峻霖头疼。他不知道严浩翔的计划,自然也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接受采访。
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不成直接告诉记者:不好意思结婚这事儿我也是刚知道,我老公没通知我。
???
贺峻霖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算了,别闹笑话了。
但公司就一个正门,想要离开只能穿过记者群。最后,还是杨秘书叫了七八个保镖开道,才让贺峻霖完完整整的上了车。
“贺总贺总!婚讯的事情是真的吗?!”
“贺总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和严总在一起的!”
“贺总!这次志林的股东大会和刚刚公布的婚讯有关吗——”
“严氏的D轮融资,志林也有参与吗?!”
“贺总说一说吧!贺总——!”
“……”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贺峻霖瞬间松了口气,那些被隔绝在车窗外的声音,重叠的身影朝他扑来,都被保镖强行拦下。
回到住处,贺峻霖洗了个澡,拎着擦头发的毛巾站在客厅看墙上的挂钟,七点一刻。
别墅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天天渐渐晚了下来,傍晚的微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对面二楼平台的栏杆上,闪着很暗很暗的光。
贺峻霖处理完秘书给他发的文件后,房子里早就黑了下来。他抖了抖肩膀,赶紧跑去开灯,室内亮堂起来,才让他重新获取安全感。
随后,迅速的换鞋出门,贺峻霖觉得自己初中跑一千米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过。
被奔跑时灌进喉咙里的风吹乱了心跳的节奏,贺峻霖不稳的喘着粗气,撑着膝盖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歇了口气,才缓缓地走近。
严浩翔余光瞥见他时一愣,直接放弃了和傅策的对峙,全心全意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他们站在别墅区门口的墙边,低矮的石阶上乱七八糟的摆着几罐啤酒和玻璃瓶。
闻言,严浩翔一记眼刀暗暗的投向特助,对方心虚的眨眨眼装无辜。
傅策一见到他就立刻激动的冲上来,“贺峻霖,你好样的!我原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真的要放弃演艺生涯,竟然还要和他结婚?!”
对方喝了酒脾气有些冲,无非就是看见了财经新闻头条上严浩翔和贺峻霖的婚讯,心里不平衡借着酒精撒气来了。
因为傅策就是不明白,贺峻霖为什么能突然就放弃经营了那么久的事业,还能在俩人暧昧不清的感情里果断抽身,丝毫不拖泥带水。
凭什么站在贺峻霖身边的人换成了严浩翔,让他在某个严浩翔约贺峻霖出去的夜晚,和对方吃醋叫嚣的那些话都成了笑话。
严浩翔直接转身拦住了他的靠近,一只手将贺峻霖护在身后,“有什么事,今天就都说清楚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傅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神落在对方身后的贺峻霖身上。
积压已久的不满情绪,和应激创伤带来的不悦与顾宇白的爆红都让贺峻霖心堵,一切都因为傅策的突然出现,被迅速点燃。
“你还想说什么?”
“贺……”傅策顿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干的那些事情吗?步步为营想要把我引进狼坑,不就是想榨干我身上的价值,好为你踏入上层阶级的野心铺路吗?”
贺峻霖只是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还是赌了一把去猜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你选择的人太过雷同,让人看不出破绽都不行。你敢说你接近顾宇白不是图他和商圈沾边?说些好听的情话就像当初骗我一样把他骗得团团转,然后再把他捧红,这不都是你惯用的伎俩么。”
虽然心情忐忑,但傅策没让他失望。贺峻霖重生后的拒绝将对方原先的计划打乱,催使傅策为达目的更加不择手段。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语气逼人的侧脸,以前觉得对方软弱的像只兔子,没什么心眼,现在却被他养成了一只小狼,终于学会用亮出獠牙来保护自己。
看来这些天商业上尔虞我诈的思维没白学,贺峻霖比他想象中进步的更快。
听完这些话的傅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人戳中心中最深处的秘密,残忍地被撕开暴露在空气中。
“我猜你肯定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样才能让顾宇白利益最大化了吧。”贺峻霖隔着严浩翔的手臂冷眼相对,“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严浩翔见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额角一跳,拦着他的手不动声色的用力几分。商人才会在谈判中因为压对方一头而感到兴奋,贺峻霖明显有些上头。
瞥了眼对面哑口无言只能暗生闷气的人,严浩翔出声打断他们直接剑拔弩张的气氛:“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傅先生请回吧。”
语闭,直接转身揽着贺峻霖离开。可刚在语言上碾压对方才感受到厮杀血性的小狼还没满足呢,被严浩翔强行拉着往回走,却一直扭过头死死的盯着对方。
下一秒,便看见从混沌情绪中回神的傅策气急败坏的将手里攥了半天的啤酒瓶发泄似的朝严浩翔的方向砸过来。
吼着:“都他妈别想好过——!”
贺峻霖反应迅速,用手肘替严浩翔挡下了啤酒瓶,呲着牙甩了甩手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严浩翔拉住他,立刻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去揪住了傅策的衣领,猛地将对方推了一个趔趄。
“傅策你他妈想死吗?!严浩翔要是出一点事,我都跟你没完!”
被推倒在地的人摔得一懵。
“霖霖。”严浩翔迅速上前,压低声音警告,拦住了贺峻霖还想出手的动作,“可以了。”
“他拿酒瓶子扔你!”贺峻霖对上他的眼睛,被他一凶,声音莫名的委屈起来。
严浩翔捞起他那只挡下酒瓶子的手腕,果然磕红了,指腹轻按,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们先回去,剩下的交给特助就行。”
贺峻霖有些不乐意,被严浩翔弯腰强行想将他横打抱起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对方,“回去就回去嘛,我自己能走……”
见两人离开的背影,傅策心里一急还想追上去,结果被严浩翔的特助拦下。
“傅先生,我是严总的特级助理,有什么事就跟我到警局再说吧。”
傅策白了他一眼想直接擦身越过去,结果对方力气大得很,轻松的就将他推了一个踉跄。
让他只能站在原地,饶是气歪了鼻子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和助理大眼瞪小眼。
回了别墅,看见桌子上已经凉透的饭菜,严浩翔让贺峻霖在客厅坐好,自己去找那个放在橱柜上八百年都用不到一次的药箱。
“手伸出来我看看。”
贺峻霖委屈巴巴的坐在沙发上,严浩翔在他面前蹲下,从药箱里取出磕碰后擦涂的软膏,小心翼翼的挤出一些在他皮肤上打圈涂抹着。
“下次再遇到这种人,别和他一般见识。”
“你说了,不能把话语权让给对方。”贺峻霖理直气壮的反驳他。
严浩翔啧了声,故意在他磕伤的地方按了下,疼得贺峻霖呲牙咧嘴的喊了声痛,下意识抽回手又被严浩翔牢牢攥住,只能红着眼睛控诉他。
弱弱道:“你教的……”
严浩翔直接气笑了:“我教你商业谈判上的事,让你用这些方法去和傅策吵架了?”
“谈判第一课,话语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可以让对方有攻击你的机会。”贺峻霖觉得自己没做错,依旧嘴硬。
严浩翔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随后拧上药膏的盖子,抬起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今天教你第二课,确定对方已经翻不了身时,不要恋战。”
严浩翔一字一顿,说的极其认真。
想想刚刚贺峻霖那副要把对方吃了的模样,随即又轻笑出声。
“不过你挺行啊,我不拦着你,你还要和他上去打一架呗?”
严浩翔捏了捏他的鼻头,贺峻霖不满地抬起手拍开他,“唔……!没有!”
“我有分寸!”
“什么分寸?”
“不要恋战,你说的。”
张口闭口就是你说的,你教的,合着哪天闯了祸也能直接推到他头上。严浩翔抵了抵后槽牙,被贺峻霖理所应当的语气逗笑。
“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不要给别人乱开门。助理过来我会提前告诉你,一会儿集团有个会,我回来拿个东西就——”
“又要走?”贺峻霖猛然拉住他的衣袖,“你还没和我解释一下结婚的事情呢,我怎么成你未婚夫了?”
严浩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起身的动作迟疑一秒,随后眼神闪躲,“晚点再说。”
贺峻霖急忙起身,“我又没说不同意。”
对方刚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算了。”
仿佛妥协了什么,严浩翔上前两步将他抱住,脸颊用力贴了贴他的耳朵,没多做解释。
“最近可能很忙,等我回来。”
一个转瞬即逝的拥抱,严浩翔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桌上的饭菜都没来得及热,贺峻霖像抓不住一缕清风一样没抓住他的衣角。
他直觉,严浩翔还有别的事瞒着他。
tbc.
第九章
经纪人拿着文件,快步上前跟严浩翔汇报。
“帖子的起源是豆瓣的一个吃瓜小组,帖主在爆料后就很快注销了,通过IP定位确定发帖人在御景山庄。”
公关部速度很顺利地追查到了地址,不过线索也就断在了这里,具体的个人信息无法获取。
严浩翔紧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御景山庄是他们结婚时的婚房,现在贺峻霖就住在那里。
会是贺峻霖吗?
不,这不可能。
思绪飘扬回他们两人成婚前,刘夫人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说:“结了婚后,你就是能撑起一...
思绪飘扬回他们两人成婚前,刘夫人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说:“结了婚后,你就是能撑起一个家庭的大人了。霖霖是个好孩子,你一定要像你爸爸对我那样,好好对霖霖。”
严浩翔努力学着父亲的样子,去对待他的妻子。
由于自己职业的特殊性,他怕贺峻霖会没有安全感,于是主动提及了公开一事。
既然他胆子小,那就要好好保护他。
在明面上和他毫无交集就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贺峻霖表示上面的理由是我胡诌的。
其实他只是害怕被一些狂热的私生“真实”,他可知道严浩翔的可怕私生战斗力有多么的吓人。
何况二人只是十分单纯陌生的夫妻关系,毫无感情。
说句不好听的,不知道啥时候就分了呢,所以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严浩翔并不觉得这样的贺峻霖,会做这些炒作的事情。
至少在现在看来,他没有任何动机。
这是两人私下的对话,除此之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白婉清自然对此一无所知,她想当然地认为是严浩翔不想公开。
在她的思维里,能和顶流影帝官宣是非常光彩的事情,是十分令人艳羡的。
她又想当然地认为贺峻霖一定非常嫉妒她,严浩翔不肯公开他,一定是贺峻霖的心病。
有个证又如何,还不是被她抢先一步了?
“什么时候能查出来?”即使线索似乎隐隐地在指向贺峻霖,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御景山庄的住户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白婉清向李凌云求助,就是看中了他在新闻领域的强大实力,毕竟李凌云的公关公司在国内有着恐怖的舆论引导能力。
想查出来他,可以说是难度极大。甚至就算有人能查到蛛丝马迹,可李凌云做事向来利落,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最终也只得不了了之。
“现在网络的舆论都集中在白婉清身上,有很多人在扒她的资料。”经纪人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严浩翔。“不知道是谁引导了舆论。”
「严浩翔女友个人资料已被扒出,速看!」
帖子里有白婉清的正面照,姓名学历职业社交帐号等等。
「哇塞,是个美女学霸小O诶,长得比明星还好看。」
「她和严浩翔看起来简直太般配了,高智商学霸和顶流影帝的爱情,磕死我了。」
「严丝知足吧,这么美的嫂子。」
严浩翔匆匆扫了几眼,眉头轻挑,就将平板塞回经纪人手里。
“已经发过了,只说是助理的朋友。”远处的小助理苦笑了一下。
严浩翔点点头,这样也好。不会把舆论引导到白婉清身上。
“继续查,这件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经纪人颔首,能让严浩翔都查不出来的人,手段一定不简单。
——
白婉清站在病房内来回踱步,手里拿着手机不断刷新动态。
她想象着两人恋情公开后,她再放出一些自己的爆料,全网的网友都会震惊严浩翔怎么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严浩翔工作室?发了一条澄清帖子?居然说她是助理的朋友?
可恶,谁是那个死胖子的女朋友!
怎么又是这个助理,坏了她两次好事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当事人来了,有些造谣的可以睁眼看世界吗?”
“为什么要叫他浩翔,人家跟你很熟吗?”
“楼上真是,人家好好澄清,不要那么阴谋论好吗?”
“可是她不是助理的女朋友吗?为什么她说自己没有男朋友。”
白婉清的微博用了很多年,并且从未设置任何限制可见的东西。满足了吃瓜群众强烈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白婉清的微博有国外美景,日常自拍,心情小记之类的东西。
很快他们扒到白婉清的一条围巾,和严浩翔曾经带过的一条围巾非常相像。
客厅的一小块背景墙,也跟严浩翔曾拍过的一个宣传短片的背景墙十分相似。
其实这些撞同款,可以说是毫无说服力,全中国随便拉两个人出来,都能有两个同款。
但网友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纷纷当起了列文虎克。
白婉清一直在努力经营自己的微博,为自己打造成一个高知艺术热爱生活的人设。
她每次看自己的微博都感觉要爱上自己了,这些网友一定会沉沦在她的魅力里。
「很高兴你也那么热爱绘画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既然那么多人问我,我统一说一下。这是DIOR34号和娇兰某限量版系列的色号(别问了因为肯定买不到了)的混涂哦。」
「我穿的鞋是三十六码半哒。」
网友本来在专心寻找恋爱的细节,却不由得被她所折服。
被她的装叉所折服!
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凡尔赛的!
谢谢宝宝们的点赞与推荐!
每次写到这种网友,我就忍不住废话……写的不好勿喷!!!
你们的点赞和推荐,是作者更新的动力~
预告一下,有喜欢的宝宝可以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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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书|带崽|娃综|爽文|一点点星际
穿书前:星际特工(30)×星际特工(30)
穿书后:总裁(28)×十八线小糊咖(28)
02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着保姆做的早餐,宋亚轩时不时看向嘴巴鼓鼓的宋时诺,再一次感慨自己实在太会生了。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女人继续叨叨:“明天马上要...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女人继续叨叨:“明天马上要录娃综了,你真的是,净给自己找麻烦,你现在上哪找娃?上哪找老公?”
房冉都急得火上浇油了,综艺马上要开始录制了,当初是宋亚轩说的,小孩儿和老公他来解决。
“我说你呀,梁西泽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他上这个综艺啊?”
“别着急啊姐,我也没说我没准备好嘛。”宋亚轩倒吸一口气,“我到时候带着我孩子和老公一起去。”
“好…”房冉随即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你哪来的老公和孩子啊?拐卖这事儿我们不干啊!”
宋亚轩扶额,他这经纪人是有些冒冒失失:“我自己的孩子和老公,孩子亲生的,老公合法的!”
“你小子!你搞一个不吱声啊!我才带你几年啊,怎么蹦出个娃来呀?你老公又是哪儿来的?”
房冉都快急死了,宋亚轩不会就这样塌房了吧,还没火起来呢就准备塌了。
“我和我老公结婚结的早,之前就认识了,孩子都五岁了,你带我之前就有这小孩儿了。”
“呼……”宋亚轩松了口气。
宋亚轩和刘耀文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着有什么话,等把孩子送去上学了之后再说。
宋时诺眨巴着大眼睛,就这样莫名其妙上了车,被司机送去幼儿园了。
“我们参加的那个综艺你了解了没啊?”宋亚轩窝在沙发上用平板刷着微博,看着节目组官方发出来的微博。
@《宝贝你好》官博:
世界之大,有幸的是我们都能够聚在一起。
本季节目邀请了来自不同地区的四组家庭,每个家庭的画风不同,大家也都来自各行各业,这一季,我们四组家庭将要一起踏上旅游的生活~
与此同时,我们还加入了一组实习家庭,五组家庭将一起度过这一季的快乐时光,大家快来猜猜有哪些人吧~
[图片]×5
其他的四组家庭中也有两组家庭是明星,其中一组就是宋亚轩和刘耀文他们家,不过他们家是最难猜的,节目组放出的照片是他们家门口的花园。
此时的网络上早已议论纷纷。
网友:lxz和jh应该是实习爸爸吧?这提示太明显了。
网友:我好像似乎猜到有谁了,任影后应该有吧?那张奖杯墙的照片简直太好猜了。
网友:剩下的素人都猜不出来呀,不过一看最后一张就是有钱人,这大花园比我家都大了。
网友:只有两组明星吗?不是说有三组?不会请的什么十八线小糊咖吧?
网友:肯定要请一些糊的呀,我估计这节目也就捧影帝影后这两组了,剩下估摸着都是对照组。
……
宋亚轩刷着微博就觉得有些好笑,果然IP世界还是有主角光环的,这节目估计也就是捧着梁西泽和姜淮,另外有点人气的应该就是影后任芷桐一家。
“这男的也不好看啊……原主果然脑子有问题。”宋亚轩翻看着梁影帝的照片,男人其实就是普通偏上的长相,在他眼里还不够格,至少他在星际元年见过这么多男的,梁西泽充其量也就算个中等水平。
刘耀文坐在宋亚轩的身边,手绕过他的脖颈翻滑着平板。
“姜淮没觉得很眼熟吗?”刘耀文双眼一眯,跟宋亚轩这么一提,两个人就都想起来了。
IP中的主角受,姜淮,和他们之前在星际元年的他们的星球上,见过的一个人很像,不过也就是几面之缘,那个人好像叫江淮,只不过是江河的江。
“江淮?是叫这个名字吧?”
刘耀文点点头,在他们那个世纪,江淮和他们不属于同一个星球,三人能够见着面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隔壁星系,在悄然之中遇到了。
“先不管这么多了,我叫王妈把行李收拾好,我们俩上楼再挑点东西。”
俩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上了楼,为明天的娃做准备。
娃综第一次录的地点是在京城,五组嘉宾中只有两组是在京城的,其中一组就是宋亚轩他们家,甚至录制地点离他们家距离不超过500米。
宋亚轩看着手机上节目组发来的录制地点,真的就是不超过500米,甚至他们一家三口走路都能到。
他们家在蓝湾国际,是整个京城著名的富人区,而他们这栋房子正是富人区当中的富人区,里面房子的价格已经是有价无市了。
而节目组这回租的一栋别墅是蓝湾国际当中外环的一栋别墅,离商业街非常近。
“我突然发现咱俩还挺有钱的。”宋亚轩走之前盯着他们家的大门感叹到。
宋时诺听见他的爸爸又在说一些令他疑惑的话:“爸爸,我们家本来就很有钱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很有钱!”
小崽子说的没错,IP中宋亚轩和刘耀文的本家都是京城的豪门,家里都是做了百年企业的,他俩已经不知道是富几代了,可以说是他们手里完全掌握了京城的经济命脉。
“崽走的累不累呀?要不要爸爸抱你?”宋亚轩低头看着小崽子。
宋时诺受宠若惊,爸爸之前都很少抱他的,说嫌他重,不过爸爸上次抱他之后,他就觉得爸爸的怀抱好温暖,他好想一直赖在爸爸怀里。
“抱抱!”
小崽子奶声奶气地说话,让宋亚轩彻底软了心,他宋亚轩肯定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这辈子老天爷赏他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儿。
刘耀文就在边上看着父子俩可爱的一面,就走到他俩身后,同时摸了摸一大一小的头。
“我们走路去。”刘耀文一直盯着抱着孩子的宋亚轩,“你抱不动就我来抱。”
宋亚轩撇了刘耀文一眼,这男人什么意思,难道是小瞧他?他宋亚轩上辈子当星际特工,体力可是跟刘耀文不相上下的,真把他当老婆养呢。
一家三口出门很晚,但是几百米的路程也走的很快,刚好卡在录制前五分钟到了录制现场,这时的录制现场其他四组嘉宾都已经到了。
万众瞩目的,一家三口进了门。
*大型综艺体育儿文学
*1.1w+
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城市中的宝贝们少有机会去亲身体验乡野生活,在很早之前,他们就开始对这次和爸爸妈妈的旅行充满了期待。出发前夕,每个家庭都会为出行做出什么样的准备呢?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北京某幼儿园]
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穿着花裙子坐在小朋友们中间,托着脸颊笑眯眯和身边的朋友们聊着什么,聊到兴致高点还要伸出手变成两个兔耳朵在头顶比划比划。
“小眠!”老师走过来对她招招手,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后起身跑过去拉住老师的手。
小眠蹦蹦跳跳,扬起小脸问:“怎么啦老师?”
此时也刚好......
此时也刚好走到教室门外,老师指了指在门外座椅上等着小眠出来的秦苒:“你妈妈来接你咯。”
小家伙一见妈妈来接,眼睛瞬间亮起来,松开老师的手飞扑进妈妈怀里:“妈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接我啦?”
“我们明天就要去旅行咯。”秦苒接过小眠的书包,蹲下身帮她整理一下裙边,“我们要回家准备一下。”
小眠皱皱眉,看到了妈妈身后的摄像机,对着它眨眨眼睛,突然咧嘴笑起来,眉眼和秦苒十分相似。
小姑娘上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还是在刚出生爸爸妈妈的官宣微博里,那个时候大家就发现丁程鑫和秦苒的优良基因在小家伙的身上明显地得到体现,时隔几年她再次露脸,长开了的小姑娘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像是一个白嫩的小瓷娃娃。
小眠站在一边听妈妈跟老师讲话,听到自己接下来两个月都不在幼儿园,小姑娘撇撇嘴抱住老师:“老师我会想你的。”
老师摸摸小眠的头发,拍拍她的小肩膀:“再见小眠宝贝,我也会想你的。”
五岁的小姑娘正处于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坐在车里的儿童座椅上,盯着扛摄像机的叔叔看了许久,问秦苒:“爸爸和弟弟也去的吗?”
“对呀宝宝,我们一家四口人一起去哦。”
“我们去哪里呀?”
“这个要听节目组的安排哦。”
“还有其他小朋友吗?”
“有呀,都是你认识的小朋友。”
小眠不停地问,秦苒耐心地答,窗子上的风景向后倒退,母女两个人听着车里的轻音乐,心情也舒畅许多。
“妈妈,爸爸和弟弟在干什么?”
[北京某早教中心]
丁程鑫坐在角落里看着面前完全不听老师指挥的小闹,无奈地扶额忍着笑,一直到小闹把老师刚装进盒子里的小木棒重新倒出来撒了一地的时候,丁程鑫叹了口气,把小闹拉到一边提出批评。
“丁瑾和,你再这样爸爸要生气了。”
被直呼大名的小闹见爸爸面色严肃起来,拧着眉毛观察着爸爸,随后呲牙笑笑:“嘿嘿,爸爸不要生气。”
见丁程鑫神色有所缓和,他才放下心,转头去捡小木棒。
当然小闹的名字之所以叫小闹,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丁程鑫想着快点收拾完好带着他进入下个环节的学习,于是上手帮忙,正处在秩序敏感期的小闹并不满意爸爸帮他整理小木棒,见到爸爸的手抓了一把小木棒放进盒子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把手里的几根小木棒摔出去,跪在地上捂着脸大哭。
老师走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丁程鑫摆摆手,和老师道歉后拎起小闹就离开教室。
小闹被丁程鑫放在地上,随后他自己也蹲下来和儿子面对面。
“闹闹,你先冷静一下。”丁程鑫并没有被他的哭闹搞得心烦意乱,就静静蹲在地上看着他哭。
小家伙哭到口水鼻涕一块流,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看丁程鑫还担心爸爸要骂他,一边抽噎一边抹眼泪,张开手去搂爸爸的脖子:“爸爸,你,你别生气……”
“好,我不生气,你自己先调整好,然后再和爸爸说你到底要干嘛?”丁程鑫从口袋找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擦眼泪和鼻涕。
“我想要寄几放那个!”原本情绪已经整理的差不多的小闹,说到这里又开始情绪激动,“我想要寄几放……啊…”
“自己放小木棒是吗?”
小闹不安地抓着丁程鑫的手点头,吸吸鼻涕瘪着嘴巴,拿起爸爸的手去擦自己的眼泪:“我想要寄几放,爸爸别放…”
丁程鑫摸摸小闹软软的头毛,抱抱他哭到颤抖的小身体,柔声道:“那一会进去你快一些帮老师把小木棒整理好,我们继续下一个活动好不好?”
终于安抚好小家伙的情绪,丁程鑫牵着小闹再次走进教室。老师刚刚很快就明白小闹的需求,此时正站在那堆木棒前对小闹招招手说:“来宝贝,你来帮老师收拾好呀。”
小男孩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收拾小木棒,丁程鑫终于得空休息一下,直起腰心力交瘁地冲摄像机笑了笑:“太难了,terribletwo。”
后半段的早教学习还算顺利,小闹终于投入状态,跟老师和小朋友们互动得特别带劲儿。
结束课程,丁程鑫娴熟地从小闹的小书包里取出一袋牛奶小饼干拆开包装递过去:“闹闹,吃点垫一垫,妈妈在家做小肉丸了。”
看着儿子一口一口把牛奶小饼干塞进嘴里,丁程鑫的手托在他嘴巴下面接了一把碎渣,小闹伸出手指掏掏袋子里发现空空的,便把空袋子递给爸爸,舔舔自己还带着奶香味的手指从小椅子上站起来:“爸爸咱们回家吧。”
丁程鑫仰着头把手里的饼干碎渣倒进自己嘴里,找垃圾桶丢掉包装袋,拿出一张手口湿巾给小闹擦擦嘴巴和手,又随意擦了擦自己的手,打开蜘蛛侠的小水壶盖子,把吸管递到儿子嘴边:“喝点水我们就回家。”
小闹乖乖地喝掉小半壶水,咂咂嘴:“我好了。”
丁程鑫把小水壶的背带调整一下挂在儿子肩膀,又拿过小家伙的黄色鸭舌帽给他戴好,小闹跑到教室门口和老师摆摆手:“老师再见!我和爸爸回家啦!”然后雀跃着跑回爸爸身边抓住爸爸的小拇指。
摄像大哥见丁程鑫如此熟练地将小闹带的这么好,便开口问了一嘴:“平时弟弟的早教班都是你带着来吗?”
“我没工作的时候,都是我带着来,他太皮了,他妈妈有时候镇不住他。”
“丁老师觉得其他队友谁更会带小孩一点?”
[北京,马嘉祺家]
被丁程鑫夸赞会带小孩的马老师本人此刻并没有在家里,节目组来敲响家门的时候,一个扎着苹果头的小男孩,贴了满脸的贴纸,身上大概穿的是爸爸的无袖背心,松松垮垮,像个大裙子。
他踮着脚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是扛着摄像机的叔叔,咧嘴笑了笑,特别热情地招呼大家进门,然后自己光着脚一溜烟跑进房间把妈妈叫出来:“妈妈!节目组的叔叔们来了哟!”
桑一木闻声从屋内拉着笑笑的手走出来,对着摄像机打了招呼,松开笑笑的手去厨房为工作人员端来了一盘水果,帮他们插好水果签口中还要同大家介绍:“这哈密瓜和芒果是马老师昨天刚买回来的,还挺甜的。”
笑笑站在哥哥身边,两个小辫子垂在耳后,听着妈妈介绍完她还要笑嘻嘻地补上一句:“我爸爸每次带的水果都很甜呢!”语气里还带着点小骄傲。
桑一木把每个人都照顾到,便催促两个小孩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明天就出发了哦,你们两个的行李箱还没收拾好哦。”
“我现在就去!”笑笑蹦着跳着就跟着妈妈跑进屋里,回到自己收拾一半的橙色儿童行李箱边,坐在地上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马小小路同学还在状况外,正拉着摄像机带大家参观自己家的院子,推开笨重的院门,挨个向大家介绍,从院子水泥台阶印着的一家四口的脚丫印开始,小草坪上的小黄花、靠墙摆放的天竺葵、发财树、富贵竹,自己和笑笑种在角落里的草莓和爸爸在很早之前就种下的石榴树都要介绍一遍。
“那个粉色的窝窝是桑葚的小床,但是它上周被爸爸送到奶奶家了。等我们旅行回来就把它接回来哟!”骁骁口中的桑葚是去年马嘉祺在桑一木生日的时候带回来的一只萨摩耶。
这边的小伙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跟大家讲自己养在电视柜下面的金丝熊,里屋的桑一木再次催促:“骁骁宝宝,你的行李箱里现在只装了三件T恤哦。”
骁骁冲到房间里,把手里面抓着的小核桃放到箱子里:“小核桃和我一起去旅行哦!”
桑一木走过来看看他快跑散开的头发,帮他把苹果头加固了一下,又用手心给儿子擦擦额头的汗:“头发长了,待会收拾好箱子我们去理理发吧。”
理发是骁骁最不喜欢做的事,他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下来,撇着嘴撒娇说不要理发,但撒娇没有用,妈妈依旧是必须要去理发的态度。
自己默默在一边收拾的差不多的笑笑此刻也抬起头劝哥哥:“哥哥,头发太长了,你会很热的。”
“我可以扎起来啊!”小男孩叉着腰理直气壮。
“扎起来就不帅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笑笑一句话把不想理发的小男孩说到自闭,骁骁自己拎着衣服裤子一屁股坐进行李箱闷头收拾。
不想理发的小男孩磨磨蹭蹭把行李收拾好,跑去零食柜里抱出一大桶铁罐装的旺仔小馒头递给妈妈:“我的箱子装不下了,爸爸的箱子里可以放吗?”
桑一木被小孩逗笑,接过他手里的铁罐,温柔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小贪吃鬼,还惦记这桶小馒头呢?但是这个太大了,我们换成小袋的好不好?”
笑笑在旁边听了去,比骁骁率先跑到小零食柜,拉出一层抽屉,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袋装的旺仔小馒头。桑一木说这都是宝贝们每天必吃的小零嘴,家里囤了很多。
把小馒头装好,骁骁便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背心吊带顺着小家伙的左肩膀滑下来,桑一木敏锐地观察到他的情绪,走过去坐下来帮他把背心拉好,柔声问他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马嘉祺个人工作室]
为了不被节目耽误自己的工作,马嘉祺在工作室加班为新歌的录制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轻笑一声,叹了口气,透过屏幕也看到骁骁正在旁边偷偷听,便开口:“骁骁?”
小男孩在那边奶声奶气应了声:“爸爸,骁骁在这呢。”
小姑娘也凑上来喊一句:“爸爸!笑笑也在!”
“哇塞,你们都在呀!”马嘉祺笑容满面,“行李都收拾好啦?”
笑笑把脸挤到镜头前:“我们都收拾好啦!妈妈说带哥哥去理发,但是他不想去。”
“咋啦骁骁?咋不去理发呢?”
小男孩抿着嘴巴,眼睛红红看着屏幕里的马嘉祺:“我有一点怕呢。”
“爸爸如果陪你的话,你会不会不那么怕了?”骁骁这幅委屈样让马嘉祺又心疼又想笑。
对面小男孩支支吾吾老半天,好像是知道这个理发是逃不脱了,最终哼哼唧唧点点头:“嗯,爸爸你陪我一起吧。”
“好,爸爸已经结束工作啦,很快就到家!”
[马嘉祺家]
马嘉祺推开家门的时候,骁骁就已经被桑一木穿好衣服推到门口:“好了,你别换鞋了,直接带他去理发。”
“不是,等一下。”马嘉祺扶着门框笑的苦涩,“怎么还不让人进家门了?”
“快去快去,速战速决!”桑一木不理他这茬,直接接过他手上的包,把骁骁推出去,关上家门。
把马先生和小马先生打发走,桑一木拉过笑笑的手问她想不想给一起旅行的小朋友做些饼干带过去,小姑娘眼睛亮了亮:“好耶!妈妈我可以帮你做吗?”
“当然没问题!”
母女两人穿上浅紫色的围裙跑进厨房,笑笑站在小板凳上帮妈妈打鸡蛋,桑一木在旁边准备其他材料。一切准备就绪,笑笑就抓起揉好的面团面团用手指捏出各种形状,然后挨个给妈妈介绍自己做的是什么。
另外一边,骁骁被马嘉祺“钳制”住小肉手坐在椅子上被Tony老师安排,理发电推还没落到头上就咧着嘴一副要被人宰了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马老师在虐待儿童。
饼干放在烤盘上送进烤箱的时候,骁骁也获得了一颗清爽凉快的头,但是小家伙自己好像不太满意这个有点短的小碎盖头。
爸爸陪着理发,忍到最后还是掉眼泪了,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怎么一点都不帅啊!我想要严柏洲那样帅的发型!”
[北京,严浩翔家]
被骁骁羡慕的帅气小男孩严柏洲此刻正在家里的沙发上抱着小黄人玩偶看小黄人动画片。
原也听见门口的动静打开门,摄像师都被严浩翔家里的布局晃到眼睛。
作为高奢品牌的首席设计师,对于家中的家具和装修也是颇有自己的想法。从形状不平常的茶几,到设计感极强的楼梯扶手,都能看出她在自家装修这一块下了功夫。
严柏洲小朋友见到来人,从比他身子还大的小黄人玩偶后面探出脑袋,用特别软萌的声音打招呼:“嗨!”
原也转头看了看挂钟,走到小奶团子身边:“Oscar,已经看了很久了哦,要休息一下眼睛。”
“蓝莓可以吗妈咪?”小家伙用小脚丫蹬蹬妈妈的胳膊。
“OK的。”
严浩翔家里请了阿姨,不过她并不负责照顾小奥,关于奥斯卡小朋友的一切都是原也亲自上手安排。
原也从冰箱里取出新买的蓝莓又拿了苹果和梨子:“最近Oscar有点上火,给他弄点梨子。”
“我之前其实对照顾小孩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最开始连冲奶粉先放水还是先放奶粉都搞不清楚。”原也熟练地把水果切成恰好能让奥斯卡一口进嘴里的小块,放在小黄人的水果盘子里。
最初什么都不会,从来不操心家务事的女生在变成母亲后也学着去做这些事,慢慢成长为温柔强大的妈妈。
小奥不太喜欢吃苹果,他以光速炫完盘子里所有蓝莓和几块梨子后把盘子推回给妈妈:“妈咪,不吃了。”
小奥呲起小牙在苹果块尖尖部位咬了米粒大的一小口,然后抬起眼睛看看妈妈,舔舔嘴唇,迟疑片刻,还是张嘴接过来吃掉。
“放在这里喽,全部吃掉哦。”原也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自己离开去厨房收拾刚刚切水果的菜板。
严浩翔收拾好衣服和一大部分行李,从楼上下来,坐在茶几前的板凳上和小奥面面相觑。
小奥盯着爸爸看了很久也不知道他突然坐在这看自己是干什么,思索许久才犹犹豫豫把自己的小水果盘向严浩翔的方向推了推:“爹地,吃水果。”
严浩翔“哇哦”一声,装作很震惊的样子:“这是苹果诶!是小黄人给你放在盘子里的苹果诶,你把它吃掉小黄人晚上就会去你梦里哦。”
小奥不理解爸爸在胡言乱语什么,皱皱眉:“不是的爹地,这是妈咪放在盘子里的。”
被拆穿的严浩翔尴尬地笑了两声,决定不再强行演下去:“那你赶紧吃完,我们一会要和妈咪一起想一下明天穿什么衣服炸街。”
“什么是炸街?”
“就是穿那种很酷很潮流的衣服上街。”
小奥听了觉得很有趣,闷着头把梨子吃完,吃了几口苹果,又把剩下几块在妈妈从厨房出来之前强行塞进爸爸嘴里。
一家三口一块进入衣帽间选亲子套装。
“我觉得我们家要有个响亮的队名和口号,震慑住他们。”严浩翔靠在衣柜旁边提议,随后俯身问儿子,“奥总,你有什么指示?”
“就叫小奥一家就好了。”他抬头看看爸爸,又加了一句,“口号我想不出来,我们就不要了吧。”
奥总一票否决,于是原也和严浩翔继续翻箱倒柜。
严浩翔选了牛仔套装和毛线帽搭配,小奥总摆摆手说毛线帽太热了,不喜欢。
见状,执意要和儿子穿亲子装的严氏夫妇拿出了杀手锏——某次参加小黄人活动送的印着小黄人图像的亲子装。
“这个怎么样?”
“这个好看!穿这个!”小奥看到爸爸手里的T恤,眼睛都在放光。也是真的很喜欢小黄人了。
把小黄人T恤装进行李箱,小奥又检查一遍自己的东西有没有遗落。小脑瓜转了好几圈,开口问妈妈:“妈咪,张哥爸爸一家是不是也会去?”
原也被他逗笑,纠正道:“爹地叫他张哥,你叫他真源爸爸,张哥爸爸是什么称呼?”
“哦。”小奥嘴巴张成O型,“真源爸爸他们也去吧?”
“当然去呀,他们一家都去的。”
小奥在房间摆放自己玩具的角落扫视一圈,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最后拿起一个爸爸出差给他带回来的木质的小不倒翁:“那我想把这个送给桃子。”
[北京,张真源家]
陈申帮小桃子换上漂亮的小裙子,门铃响了。
“哇,桃子你听,谁在敲门?”
小桃子一头雾水,懵懵地摇摇头,小小声凑到妈妈耳边:“我也不知道。”
“我们一起去看看呀。”说着,陈申就拉着桃子的小手走到门口打开家门。
桃子比较怕生,见到几个工作人员整个人愣在原地,转眼一瞥就看到长着长长胡子五大三粗的摄像大哥,心里的恐惧加倍,死死抓住妈妈的衣角挡在自己脸前。
陈申察觉到小女儿的胆怯,拉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没事的宝贝,这是节目组的叔叔们,不是坏人呀。”
小桃子并不这样觉得,明明那个长胡子叔叔长得像动画片里的凶凶的坏蛋,想到这里,她赶紧拉着妈妈的手往屋里去。
小小的人拉住妈妈的衣角往自己觉得最安全的卧室里去,还要嘟囔着:“妈妈快回屋里去,回屋里去呀。”
节目组见状也没有再跟着小桃子往屋里走,直接拎着摄像机站到桃子的哥哥瓜瓜小朋友身边。
瓜瓜此时正在闷着头扎在自己养昆虫的亚克力透明箱里研究他的新宠——竹节虫。
小男孩在那观察许久,看得过于投入以至于过了好久都没注意到身边的摄像叔叔。
张真源从阳台浇过花后出来,发现儿子坐在自己的小角落丝毫没有要搭理大家的意思,便走过去碰碰他的肩膀:“瓜瓜,一会再弄你的虫子。”
然后把认真的小男孩拉过来坐在沙发上,强制面对镜头。瓜瓜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坐在沙发上挨着爸爸,跟他一样在那傻笑。
“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不用太拘束。”张真源摸摸他的头,“面对镜头,你放松一点就好了。”
“我叫张书羡,今年五岁。”他歪着头拍拍张真源的大腿,“我老爸,张真源。”
“还有吗?”
“没了。”瓜瓜一仰头顺势靠在张真源肩膀,心里还惦记他的小昆虫,“爸爸,一会你能帮我给我的小虫清理一下它的居住场所吗?”
“我帮你搬箱子去阳台,你自己弄。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搞死了,你又要难过。”张真源知道瓜瓜宝贝这些虫子,每次帮他清理的时候都怕自己失手让那些小东西一命呜呼。
瓜瓜跑去阳台,踮着脚看了看放在洗衣机上的纸箱,里面躺着几颗白白胖胖的蚕茧,他忽然兴奋起来:“爸爸你看!它们吐丝了!”
张真源把亚克力透明箱放在地上,凑过去看看儿子的“小宠物”,发出十分真诚地感叹:“哇,瓜瓜真厉害!这小蚕蛹好可爱呀!”
“我拿去给妹妹看看!”瓜瓜还记得之前妹妹说想要看看蚕宝宝的茧是什么样的。
小桃子听到哥哥的声音把门打开一条缝,把哥哥拉进去又要关上门,张真源跟在后面用脚把门挡了一下,走到桃子身边:“没事的,爸爸在,不用怕,门打开吧。”
瓜瓜蹲下来,小手心里捧着一颗蚕蛹,递给妹妹看:“你可以摸摸它,但是要轻一点哦。”
桃子站在张真源旁边,死死抱住爸爸大腿,抬手轻轻碰碰小蚕蛹,抿着嘴偷偷笑,还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摄像叔叔。
张真源低头看了看小桃子不安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腰快把他的短裤扯下来,于是温柔地笑着俯下身把小女儿从地上抱起来,然后亲亲女儿软软的小脸蛋:“哎呀,桃子宝贝好香呀!好可爱呀!”
陈申见小桃子趴在爸爸怀里不再那么害怕,便起身去把桃子的小床单收起来放进行李箱:“她很认床,出门要给她带自己的小床单。”
桃子眨着圆圆的眼睛看妈妈折床单,又伸手指了指自己小枕头旁边躺着的那个浅棕色的毛绒小熊:“妈妈,带上我的小毛熊。”
“装在你的小箱子里喽。”
瓜瓜帮昆虫清理好住所,从阳台跑过来,走到自己的书架边,取了两本自己已经看过的幼儿兵器科普的图画书,放在自己的箱子里。
“哇,你还带书呀?这么好学的吗?”张真源抱着桃子低头看瓜瓜把书塞进去。
小男孩摇摇头:“没有,这两本我早就看完了,上次跳跳说想要看,我给他带过去。”
[北京,刘耀文家]
节目组抵达跳跳小朋友家里的时候,开门的是跳跳的妈妈刘思尹。家里此时只有刘思尹和正在小床上睡午觉的弟弟遥遥。
“小懒虫,还在睡呢。”刘思尹走回小床边,摸摸小家伙的额头,有点潮湿,便帮他把被子向下扯了扯。
“刘老师和哥哥不在家吗?”摄像大哥压低声音问她。
刘思尹抬手指了指窗外:“两个人去小区的篮球场打球了。”
“我们家两个小孩很反差的。”她耸耸肩,“跳跳不爱睡觉,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弟弟就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希望小刘先生带跳跳消耗一下体力,回来能安分一会。”
[小区楼下篮球场]
“爸爸!你抱我!我要投篮!”跳跳穿着和刘耀文一样的亮黄色球衣,抱住圆咕隆咚的篮球跑到正坐在树荫下休息的刘耀文面前蹦蹦跳跳。
夏天的午后气温很高,刘耀文被烈日晒得满头大汗坐在台阶上,他仰着头一口气灌下半瓶矿泉水,皱着眉无奈地看着自己那活力满满的幺儿:“哎呀,你休息一会嘛,啷个热的天,在太阳底下跑了两个钟头,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待会中暑了。”
跳跳闻言坐到爸爸身边,刘耀文歪头看他一眼,把小水壶递过去:“喝点水。”
小家伙脚踩着篮球玩,接过水壶咧开嘴笑:“谢谢爸爸!”
“热不热啊?累了没啊?回家啊?”刘耀文看起来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折磨得没多余的体力陪他耗了。
“我不累!”跳跳把喝完的水壶放在自己腿边,便又控制不住想要投篮的心,站起身抱着篮球跑到篮球场拍球。
刘耀文看了看手表,感觉再这么继续玩下去自己的人都要被这小子榨干了,于是起身走过去喊他大名:“刘跃之!我再抱着你投三个球咱就回家行不行?弟弟应该也要睡醒了。”
不爱睡觉的跳跳关心的重点在后半句:“那回家我可以不睡午觉吗?”
“可以。但是晚上要早睡,明天我们要出发去旅行了。”
跳跳一听不用睡午觉,兴奋地跳脚:“那爸爸快抱我投篮!”
完成了三个完美的投篮,跳跳终于愿意跟着爸爸回家。
[刘耀文家]
两个人进家门的时候遥遥也揉着眼睛从小床上被妈妈拉起来,懵懵地看了看摄像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扎进妈妈怀里。
跳跳进门刚脱了鞋子就眼尖地发现自己摆在茶几上的玩具枪被人动过了,他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遥遥。然后小哥哥也不管刘耀文在一旁催促他去冲澡,扛着玩具枪就冲到刚睡醒的遥遥面前,扯着嗓子质问:“谁叫你动我玩具枪的!”
遥遥被哥哥突如其来的暴脾气吓到,加上还没醒盹心情欠佳,嘴角一拉,眼泪唰唰流下来。跳跳并不买账,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冤的小孩,抱着自己的玩具枪嚎啕大哭。
哥儿俩就这样脸对着脸哭得超大声,跳跳原本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配上此刻哭到红透的脸蛋,让人又气又笑。
刘耀文和刘思尹夫妻俩面面相觑,面对如此失控的场面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兄弟俩,互相的眼神交流中充满了无语。
“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总是想要生男孩。每天这么闹腾真的不会嫌吵吗?”刘思尹捏了捏眉心,长舒一口气,抬眼问刘耀文,“下辈子我们能不能拥有一个像安安那样的小女儿。”
[北京,宋亚轩家]
“安安小朋友,起床喽!”何夕推开安安房间的小门,特意用女儿平日最爱看的动画片里的小兔子的声音把她叫醒,“节目组的叔叔们来家里喽!”
安安没有起床气,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妈妈,甜甜地笑了笑,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的脸蒙起来,露出小腿,抬起胳膊伸了一个懒腰。
“妈妈,我们一会一起做手工好吗?”小姑娘坐起来凑到妈妈身边搂着妈妈的脖子。
这么香香软软的小女儿谁看了都心软软,何夕亲亲女儿的脸蛋:“好呀。”
何夕给安安穿上裤子,两个人像姐妹一样拉着手到客厅,安安去自己的小书房搬来一大摞彩色卡纸摆在茶几上,歪头看到妈妈在看手机,便突然用东北话开腔:“妈妈,你干哈呢?”
何夕被她的东北口音逗笑:“你咋还说上东北话了呢?”
“那你帮我一下下嘛。”安安嘟嘟嘴,把剪刀递给妈妈,“帮我把这里剪开,妈妈。”
何夕一边上手帮她,一边和她聊天,说:“一会我们要去机场接爸爸。”
安安眼睛一亮,拍拍小手:“那我要给爸爸做一个小礼物!”
小姑娘心灵手巧,跪坐在地毯上,小手拿着卡纸折一折,拿来黏土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再小心翼翼粘在卡纸上。
很快,那张空空的卡纸上就被安安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她又打开水彩笔盒子,扬起小脸问妈妈:“爸爸喜欢什么颜色?”
“蓝色吧。”
安安点点头,小辫子在后脑勺一晃一晃的,小手从笔盒里取出一支蓝色,在卡纸上画下一串爱心。小姑娘还不会写字,于是把笔递给妈妈:“妈妈帮我写字吧。”
“安安要写什么呀?”何夕侧头询问她。
小姑娘软软的小手拖住自己的腮帮,转着眼珠思考了一会,抿着嘴指了指卡纸上还空着的位置,拍拍妈妈的手背:“妈妈,你写‘安安爱爸爸,欢迎宋亚轩肥家’。”
等这个小礼物完成后,安安就开始坐不住了,隔几分钟就要问问何夕,怎么还不去机场接爸爸。
安安坐立不安地在家里捱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妈妈拿着皮绳和小梳子走过来说要给她梳头发,她这才扔下手里的小医生玩具跑过来乖乖等妈妈给她扎小辫。
“我们要去接爸爸了吗?”小安安要确认一遍。
“对呀,你想要什么发型?”
“要公主的头发可以吗妈妈?”
“好的,安安公主。”
自从有了女儿,何夕就不断精进自己给小姑娘扎辫子的技能,每次带着安安去马嘉祺家里蹭饭的时候,都会以不同的发型出场,以至于桑一木常常在笑笑有演出并且马老师不在家的时候,穿过半个小区带女儿来投奔何夕。
漂亮的公主发型扎好,又穿上最喜欢的浅蓝色公主裙,安安和何夕就一起出发去机场接宋亚轩了。
“爸爸怎么还不出来呀?”安安拉着妈妈的衣角,小小声音问,“我们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
“别着急,爸爸马上就出来了。”
安安个子小小的,踮着脚也被高高的大人挡住视线,四处张望,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排排的鞋子和腿。
“妈妈,我看不见,你抱我一下好吗?”安安鼓着嘴巴同妈妈撒娇。
何夕宠溺地笑笑,把女儿抱起来,问她这样有没有看得更清楚。
安安盯着接机口出神,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晃了晃小腿,指给妈妈看:“妈妈你看!那个是不是爸爸?”
宋亚轩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拖着行李箱低着头从出口快速走出来,随后在人群前面停下脚,环顾一圈,一眼锁定被何夕抱在怀里的自己家的小公主。
见宋亚轩走近,何夕把安安放下来,小姑娘小跑着扑进爸爸怀里,搂住爸爸脖子亲个没完,然后趴在宋亚轩颈窝里小小声说:“爸爸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呀宝贝。”宋亚轩站起身把小女儿抱在怀里,仔细端详一番,“今天你好漂亮呀宝贝。”
“爸爸这是我给你做的礼物。”安安把自己费心思做的小礼物递过去。
“哇,真好看!谢谢宝贝。”宋亚轩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亲亲爸爸。”
安安抿着小嘴,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宋亚轩脸上,他才心满意足,把安安放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坐着,自己一手推着箱子走,另一只手牵着何夕,靠在她耳边轻声说:“辛苦了。”
一家三口坐上车,安安坐在爸爸腿上,宋亚轩问女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安安靠在他胸口,手指玩着他衣服上的装饰品,思索良久。
“我想到了!”安安在宋亚轩身上弹起来,“我想去上次和一一他们家一起去的那个饭店吃饭。”
[北京,贺峻霖家]
每天下午这个时候,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就会领着一个三岁出头的小女孩准时出现在小区的广场上。
小女孩叫一一,继承了爸爸的好口才,跟着姥爷在小区楼下的老头老太太堆里唠嗑,一下午嘴都不停。
一一手里拎着自己的小板凳,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跟在姥爷身后,看到平时眼熟的爷爷奶奶,还隔着老远就要招招手:“嗨!王爷爷!刘奶奶!”
住这一片的老头老太太没人不认识贺一一小朋友,久而久之,他们的口袋里就总有些哄小孩的玩意,方便在一一来玩的时候能拿出来哄她。
王爷爷问姥爷一一有什么技能,姥爷说让一一给大家表演一个从一数到一百,一一摆摆手说:“太简单了,我去年就能数了。”
吴老头喜欢小孩,他逗一一说:“喜欢姥姥还是喜欢姥爷?”
小一一皱皱眉头:“在家的时候喜欢姥姥,姥姥给我做好吃的,出来玩就喜欢姥爷了,姥爷带我到处玩。”
一一和爸爸学了很多绕口令,妈妈也教过她很多英语版的绕口令,小姑娘叉着腰往人群中一站,嘴巴一动,一串绕口令就脱口而出,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还有几个奶奶问一一想不想要爸爸妈妈再给生个弟弟妹妹,小一一说的头头是道:“我觉得要问妈妈呀,因为生弟弟妹妹,疼的是妈妈呀,我说的也不算数。”
姥爷在一旁看吴老头和王老头下象棋,一一也跑过来看,她认不全象棋上面印的字,但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一一,你能看懂吗?”
小一一背着手,指了指刚刚吴爷爷走过去的“马”:“我知道,是马走日象走田,兵卒过河横竖走,士象不离老王边,车行直路炮翻山。”
被周围的爷爷和叔叔夸过,她还要替姥爷邀个功:“都是我姥爷教我的!我姥爷特别厉害!”
完事以后她还要诓姥爷一把:“姥爷我都在那么多人面前夸你了,你能给我买个棒棒糖吗?”
姥爷被她的小嘴逗得心花怒放,点头应下,转手拉着小一一就去小卖部买棒棒糖。
刚买完棒棒糖坐在小板凳上吃,贺峻霖和寻声就下班回来了,夫妻俩老远就看到小家伙坐在姥爷腿边,跟周围的爷爷奶奶们手舞足蹈地唠嗑。
“一一,你怎么又在吃棒棒糖呀?”寻声怕一一长蛀牙,基本上不太让她接触甜食,但她总是隔三差五就看到一一和姥爷在一起,吃着棒棒糖。
一一指了指姥爷,讨好地冲妈妈笑笑:“妈妈,这是你爸爸请我吃的,你要听你爸爸的话呀。”
贺峻霖被女儿逗笑,感叹一句真是个小机灵鬼,然后被寻声听见瞪了一眼,说闺女这么能胡搅蛮缠都是跟你学的。
一一发现寻声手里拿着刚从快递柜取出来的东西,指着问妈妈那是什么。
“这个是妈妈给你买的新绘本。”
寻声拆开快递袋,把封面精致的北欧冒险童话绘本《亚瑟与金绳子》递到一一迫不及待的小手上,小姑娘抱着绘本好一阵稀罕。
“明天去旅行我能带着这本书吗?”
“当然没问题呀。”寻声拉着她的小手往楼里走,“你还可以和你的好朋友一起看。”
七个家庭的旅行即刻启程,十一位小朋友凑在一起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故事呢?抛开尘世,归隐乡野的生活,能否带着大家找回内心最原始的纯真呢?
——TBC
亲子带娃综艺|顶流×娱乐圈小透明
纯甜无虐
ooc预警慎入(会有泥塑)
八点钟的时候闹钟准时响起,宋亚轩迷糊着起身关掉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回头看了看碗碗还睡的正甜着呢,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了。
小u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小萝卜懵懵地看着他,宋亚轩赶紧伸手拍了拍它,轻声哄着:“睡吧乖,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
看来他已经彻底把小u当成一个宝宝来对待了,煮了一小块鸡胸肉切成小条放在它的小碗里,一旁还搁置了一颗蛋黄,给碗碗泡奶的同时也给小u泡了点羊奶粉。
等一切都安排好碗碗也差不多醒了,宋亚轩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碗碗坐在那里抱着小u发呆,见到他来了才伸手要抱抱...
等一切都安排好碗碗也差不多醒了,宋亚轩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碗碗坐在那里抱着小u发呆,见到他来了才伸手要抱抱。
“妈咪~”
『无痛当妈了属于是』
『你知道这一声“妈咪”对我来说有多大诱惑吗!』
『刘耀文呢?』
『小u好可爱,想养小博美了!』
“醒了碗碗?要不要上厕所?”
“要!”
宋亚轩把碗碗抱到怀里带着他去上厕所,小u蹬着小短腿从自己的床上跳下去跟在宋亚轩脚边。
帮碗碗收拾好后宋亚轩才腾出空来洗漱,他打开手机翻看着微博,每天最大的乐趣也就吃瓜这会儿了,这么多年他在娱乐圈里待的火没火不知道,瓜倒是吃了不少。
#刘耀文伦敦时装周
#刘耀文尔齐同时现身机场
宋亚轩点进去就看到视频中的刘耀文被挤在人群中进退两难,而距离他不远的就是尔齐,他对这位同公司的新晋小花没什么好印象,大抵是因为曾经他在公司见到过她是怎么欺负助理的…
Liu:睡醒了?
伦敦和他们这里有着七小时的时差,现在是晚上八点,也就意味着那里还是凌晨。
Song:你那边应该天还黑呢,你不睡吗文哥
Liu:刚到酒店,我在看直播
Song:!
看直播?这可不行,万一他们的惊喜被刘耀文提前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Song:不行!你还是快点休息吧,时差很难倒的
Liu:好,都听你的
Song: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Liu: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后天
Song: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文哥
Liu:今天可能会有些忙,拿不到手机没办法及时回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给助理让他通知我
Song:我能有什么事呀,你安心工作就好了
Liu:嗯,照顾好自己
Song:你也是呢
两人结束聊天之后刘耀文通过直播看到宋亚轩一边刷牙一边摇头晃脑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怎么办,他现在就想回去了。
吃过早饭后宋亚轩给碗碗换好衣服就带着他出门了,而其他几家也都拿到了各自的任务早在他们之前离开了别墅。
“妈咪我们要去哪里?”
碗碗坐在宋亚轩腿上舔了口果果哥哥给他的棒棒糖抬着头问他。
“我们要去给爹地准备生日礼物呢,碗碗想给爹地准备什么?”
碗碗思考了一下,爹地喜欢什么呢?
“碗碗不知道。”
“宝贝喜欢画画吗?”
“喜欢!”
“那等一会儿我们一起给爹地画一幅画送给他好吗?”
“好哦!”
他们住的别墅在郊外,而约好的画室是他一个高中同学开在市中心的一家,两个小时的车程让一大一小又重新补了一觉。
“亚轩啊,好久不见孩子都有了?”
“金烬!”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叔叔你好,我叫碗碗。”
“叔叔?我看起来这么老吗小宝贝?”
“闭嘴吧你,快带我们进去。”
宋亚轩把碗碗的小帽子拿了下来给他捋了捋头发。
“行嘞,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这边请吧。”
金烬,宋亚轩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却鬼使神差地玩到了一起,一个小霸王和小呆呆处成朋友真是见了鬼。
“需要我帮忙吗小轩轩~”
“你闭嘴就是你能帮上最大的忙。”
“哦。”
『笑尿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宋亚轩表面上看着软软的嘴还挺毒的』
『这个帅哥叫啥啊,有点好看啊』
『果然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玩。』
『对朋友就这种态度,看来之前他都是装的,真心机』
『楼上的滚蛋吧你,你对你好朋友和不熟的人一样啊,找不到黑人家的理由开始鸡蛋里挑骨头了是吧』
『我已经开始期待亚轩的画了』
“妈咪!我要那个颜色!”
因为身高原因碗碗站在凳子上面才能正常画画,宋亚轩则是支了一个画架在桌子旁边,颜料在他这边,碗碗胳膊短够不到就只能请他帮忙。
宋亚轩打开平板找了一张他之前在微博存的照片,图片里的刘耀文穿着一身黑色一双搭配一个银框眼镜,两年前的图现在看来也依旧很帅,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都为他痴迷。
因为之前学的就是美术专业,画画对他来说不要太简单,简单地勾出大概的轮廓就直接换笔刷开始上色,小碗则是在一旁涂涂画画,最后弄的脸上都是颜料。
“小宝,过来给你擦擦脸。”
自从开始录这档综艺宋亚轩兜里都会备着湿纸巾拿来给小碗擦手擦脸,听到妈咪喊自己小碗从小凳子上面跳下去跑到宋亚轩跟前仰着脸让妈咪帮他擦干净。
“妈咪,想看动画片。”
碗碗把笔刷放在一旁,跑到宋亚轩跟前趴在他腿上撒娇,宋亚轩怕他无聊就找了一部碗碗喜欢看的动画片让他乖乖坐在自己旁边看一集,自己也是加快速度把画给完成了,不然待会儿小孩子要闹了。
等到最后一抹颜色被涂上去后动画片正好放完一集,宋亚轩脱下围裙把画取了下来拿去风干,等他回来的时候碗碗不知道那些他的手机在捯饬什么。
“碗碗在干嘛呢?”
宋亚轩走到碗碗身边俯身一看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小朋友趁自己不在偷偷给刘耀文发信息呢!对方或许是在忙并没有及时回复,等宋亚轩想起来要撤回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两分钟…
“你这小鬼趁我不在就偷偷给爹地发信息呢。”
宋亚轩伸手揉了揉碗碗的脸蛋把他搂在怀里抱了起来,随后翻看着碗碗给刘耀文发过去的信息,七条有五条都是发的语音。
Song: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碗碗想你了
Song:妈咪也想你!
Song:爹地为什么不回碗碗!
剩下的两条是碗碗打的乱码,宋亚轩感觉自己真的要背过气了,小孩子怎么什么都说呢!人家要是误会就是真的难办了。
正当宋亚轩打算解释的时候对面发来了一条语音。
Liu:碗碗,偷拿妈咪的手机玩了?
还没等宋亚轩回他信息紧接着就是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他也不好意思挂断,只能按下接听键后将摄像头默默对准坐在他怀里吃棒棒糖的小鬼头。
“碗碗。”
“爹地!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这两天乖不乖?”
“乖!碗碗最听话了!”
“亚轩呢?”
听到爹地要找妈咪,碗碗很给力的掰着手机把摄像头对准宋亚轩。他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倒是对面先开了口,“听碗碗说你想我了?”
“没有!小孩子瞎说的。”
说是这么说的,但他脸上的红晕却告诉刘耀文他这是害羞了。
“啊,那还真是有点让人伤心呢,毕竟我还是挺想你和碗碗的。”
语毕便听到一阵起哄声,刘耀文得逞似的冲他挑了挑眉,这下弄的宋亚轩更是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小章鱼。
“妈咪,你的脸好红哦,是生病了吗?”
碗碗爬了起来把自己的小脸贴在妈咪脸上,oi,好热,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是…是有点不舒服,宝贝不用担心,那个,我先挂了,回头再聊,工作顺利,拜拜。”
“文哥,平常看你还挺正经的,没想到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呢。”
“那个小男生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文哥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我查到了我查到了,小美人叫宋亚轩,我还听过他的歌呢,怪不得我听着那么熟悉。”
“你们够了啊,刚刚起哄就吓着人家了,还得我去哄。”
“哦~”
正当众人正围着刘耀文八卦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来人正是今天和刘耀文一同登上热搜的尔齐。刘耀文对她并无好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捯饬手机看看怎么把宋亚轩给哄好。
“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我点了一些奶茶想给大家分一下,各位都辛苦了。”
说着还将手中提着的袋子分给在场的工作人员,视线确实一直落在刘耀文身上,很显然,她就是冲着刘耀文来的,看到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她属实不甘。
“刘老师,您要喝吗?”
“不了,我不喜欢喝甜的,谢谢。”
刘耀文说这话的时候全程没有抬头,尔齐见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自己只得尴尬地笑笑随即离开了休息室。
Liu:真生气了?
Song:没有
Song:对不起
Liu:不逗你了
Liu:但是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很想你和碗碗,你本来就生病了就不要再乱跑,好好休息,记得想我
Liu:[小狗比心.jpg]
Song:你好好工作吧,我要带着碗碗去吃午饭了
Liu:记得多吃点,我报销
Song:把你吃穷!
Liu:养你俩一辈子都不是问题
Song:[逃跑.GIF]
傍晚,贺家。
最近在家吃晚饭的人,还挺齐的。
除了老大贺映寒,其他人都到了。
沈静娴笑眯眯地看着满桌的人,关切地给贺峻霖夹了些菜。
霖霖宝贝从前就喜欢在外面吃,最近真是太乖了。
家里热热闹闹的,她这两天吃饭都香。
一个女仆将最后两碟菜端上桌后,并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绕到贺希默座位旁。
弯腰在他身边开口道:
“三少爷,妍妍姐放学回来后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出来。”
“她为您特制的晚餐还在厨房,要不要我为您端过来?”
贺希默思索了一瞬。
她昨天做的就有失水准。
不好吃的食物对他来说,索然无味。
如果今天身体不适,势必也难以发挥。
“算了,让她以后好起来再去厨房吧。...
“算了,让她以后好起来再去厨房吧。”
贺希默看向对面坐着的贺峻霖。
忽然对贺妍妍的手艺没了太大兴致。
小霖随便做的,都比贺妍妍的好吃。
是他吃腻了么?
沈静娴听见贺希默拒绝的话,也有些稀奇。
贺雄光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她碗里,和颜悦色道:
“还是静娴的手艺好,吃不腻,可惜不经常做菜。”
沈静娴娇羞一笑: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吃,那我明天下厨好了。”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微妙了起来。
只有贺雄光肉眼可见的心花盛开。
贺千皓、贺希默、贺聿辰纷纷沉默低头吃饭。
贺峻霖:……
她没有尝过。
但她记得沈静娴的厨艺,有一个十分形象的描述词——
味蕾毒打。
晚饭过后。
贺峻霖打开房间里的电脑。
一顿搜索后,她发现前世的暗网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地下暗网的注册,大多需要有邀请人提供邀请码。
贺峻霖看着枕边冷冰冰金属质感的枪。
想到了之前被她打劫过的黑鹫。
当即翻身下床。
天还没黑透,远处的天空暮色深蓝。
贺峻霖披了件黑色外套,潇洒地从阳台角落一跃而下。
掠过一栋栋建筑物。
港口仓库就在前方不远处。
贺峻霖却慢慢皱起了眉。
空气中,尽是血的味道。
仓库大门也敞开着,门上还沾了大片血迹。
像是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恶战。
原本贺峻霖收了黑鹫,只是因为懒得搬动那些并不值得她费劲带走的枪械们。
因此这个据点,她还真当做仓库在用。
此时她的仓门大开。
她有种自家仓库被人洗劫了的感觉。
贺峻霖加快了脚步,直接从正门进入。
偌大的仓库,没有开灯。
本以为可能会有埋伏。
结果踏进门后,她才发现整个仓库都没几个人,且个个气息虚弱。
月光下。
贺峻霖亭立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墙角歪歪斜斜靠着的几人却全部精神一振:
“老大!老大你终于来了老大!”
“老大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们的!”
“呜呜老大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再晚一天我们都要熬不下去了……”
几人强撑着身子站起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到门边。贺峻霖的目光从他们伤痕累累的身上扫过: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昆哥被血盟的人带走了,你能不能救救昆哥!”
“血盟的人太欺负人了,他们在最东边,我们在最南边,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突然跑来扬言要我们让出凤凰岭,否则就要铲除我们黑鹫。”
一个小弟义愤填膺地道。
贺峻霖记得他。
上次她将他们偷偷摁在地上时,是他第一个拔枪的。
对那个独眼好像还挺忠心忠心小弟还沉浸在满腔的悲愤里:
“可是凤凰岭怎么可能让给他们?”
“咱们地界本就靠海,凤凰岭就在海边的小岛上,让给血盟,咱们地盘小了不说,还等于被他们半包围了,这怎么可以?”
“血,盟。”。
贺峻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首领是玄冥的那个血盟?”
赵旺愣了一下。
声音闷闷的:
“……是。”
血盟是个榕城第一大盟。
但只是地盘很大,组织人数却不多。
能在榕城做令人信服的第一大派,他们靠的是顶尖的武器。
以及顶尖的头领——
玄冥。
谣言将此人传得神乎其神。
什么势力遍布政法商军,整个榕城命脉尽在他手。
只要被他盯上,神挡杀神,魔挡除魔……
赵旺就以为贺峻霖怕了。
顿时着急道:
“老大,咱们先把昆哥救回来,凤凰岭实在留不住的话,就,就让给他们吧。”
“说起来,也就一小块地,不要就不要了。”
贺峻霖却轻笑一下。
刘昆她当然救。
凤凰岭她也要留。
以及那血盟传说中有着这个世界尖端武器设备的仓库。
她也有些好奇呢。
“行了,我知道他们的首领想要什么。”
贺峻霖狭长的双眸闪过一道审时度势的精光。
“走,带我过去找他们。”
一小时后。
两人站上血盟的地界。
贺峻霖正了正脸上的面具,由几名黑衣人将他们往一栋建筑里面带。
长长的走廊后,是一个大厅。
大厅里站了十几名黑衣人。
看他们的打扮以及站姿,能看出平时训练有素。
大厅中央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老者。
他面容肃穆。
目光透露着历经过大风大浪后的沉稳与威严。
全屋二十几个人端枪包围着他们。
赵旺心底很发憷。
尤其座上的老人,那可是传说中的玄冥。
不怒自威,带着上位者的肃杀之气。
他咽了口口水。
音量都不自觉提高了两分:
“玄冥,我们老大来了!你、你快把昆哥放了!”
沙发上的老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贺峻霖。
语气虽说不上轻蔑。
轻视却是非常明显的:
“我抓了刘昆,你却说你们的首领另有其人,我等到现在,就等来一个娃娃?”
“还是个戴着面具不敢见人的娃娃?”
贺峻霖丝毫不恼。
她淡淡道:
“那也好过你们血盟的首领,连人都不敢来吧。”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赵旺见鬼似得扭头看向自家老大。
压低了嗓音震惊道:
“老大你在说什么呀?他就是玄冥呀。”
“他才不是玄冥。”
贺峻霖笃定道。
“你把他叫出来。”
“我有一个交易,需要跟他本人谈。”
腹黑戏精严×白切黑绿茶贺
先婚后爱|复仇|双强|双重生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的表情突然不对了,有些疑惑,“怎么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而已,你不接受我也能理解,你不用太自责的。”
严浩翔一时半会无法拒绝,他开不了这个口,他先是误会了贺峻霖,上辈子一直针对他,还把杨枫当成了他,他一直很想念的那道香水味其实是属于贺峻霖的,贺峻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喜欢他而已。
严浩翔捂住脸,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重来一次,他只需要好好复仇就够了,没想到,他竟然亏欠了一个人这么多。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不用这么纠结的,我,”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严浩翔突然抬起头看向他,“我会对你好的。”
贺峻霖眨了眨眼,这是,接受了他的意思?
严浩翔紧紧握住贺峻霖的手,“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严浩翔对他做出了承诺,贺峻霖应该高兴的,可他实在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严浩翔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两人联姻的关系,对于他的表白严浩翔会对他负责到底,即使不喜欢他,他想,他确实喜欢上了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贺峻霖笑了笑,没关系,他会让严浩翔喜欢上自己的,“好,我有点困了。”
严浩翔给他调整好枕头,又盖好被子,“那你睡吧,我看着你。”
贺峻霖点点头,闭上了眼。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打扮干练的女人正坐在一旁看文件,见他醒了立马凑了过来,“贺先生您好,我是严总的特助,我叫林芜,严总有事去忙了,特地让我过来照顾您,您睡得怎么样?”
贺峻霖眨了眨眼,“啊,挺好的。”
林芜笑着坐下,“那就好,严总很快就回来了。”
贺峻霖看了林芜一眼,林芜点点头,出去了。
“爷爷让我跟严浩翔说不要追究杨枫了,我说我做不了严浩翔的主,爷爷就生气了。”贺峻霖看着贺朗,“哥,我也不知道杨枫为什么会找我的麻烦,是因为联姻的事吗?”
贺朗皱了皱眉,“我也是才知道杨枫是那样的人,不过他是不是误会你什么了?你跟严浩翔突然联姻了,他肯定心里不开心,毕竟他之前跟严浩翔关系那么好,跟严浩翔联姻的也是他。”
贺峻霖撇撇嘴,“可是,最开始跟严家联姻的是我们贺家啊,当时杨家突然上位,我们也没说什么,现在事情回到该有的轨道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啊?”
贺朗一愣,他知道贺峻霖现在对杨枫敌意很深,光靠他几句话是不会让贺峻霖消气的,“你说得对,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你放心,哥会好好查一查的,不会放过他。”
贺峻霖心里发笑,装吧你就,“哥,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爷爷可能是真的不喜欢我吧。”
贺朗摸了摸他的头,“爷爷一直都这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嗯。”
贺朗离开后,林芜走了进来,她看着贺峻霖,“严总说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我现在去给您办个出院手续,一会儿刘奇,也是严总的特助,他会过来,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贺峻霖点点头,“嗯好,麻烦你了。”
贺峻霖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严浩翔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本该陪在贺峻霖身边的刘奇也不在,林芜办完出院手续过来看到严浩翔阴沉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严总。”
贺峻霖不见了。
严浩翔等人站在医院监控室看了半个小时的监控,除了被破坏的那几个角度,其他角度都看了,没有贺峻霖的身影。
对面变了声,严浩翔听不出对面是谁,“贺峻霖呢?”
“放心,很安全。”
“条件是什么?”
“哈哈哈,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条件嘛,严氏股份严总舍得给吗?”
严浩翔把手机号码给旁边林芜看了一眼,林芜立马记了下来拨打110报警。
“他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哦,是吗?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在海上,不然我把他扔下去喂鱼?”
严浩翔笑了一声,“随便你。”
这边的贺峻霖清楚的听到了对话的内容,眼前蒙着面的男人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嘲弄,“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我应该去绑架赵舒的。”
贺峻霖一脸平静,“我早就说了他不在乎我,是你不信,反过来讽刺我是什么意思?你好像破防的小丑。”
那人一脚把贺峻霖踢到在地,“闭嘴!”接着抓着贺峻霖的头发把他拖到甲板上,“你想下去喂鱼吗!”
头皮的刺痛让贺峻霖十分火大,这艘船不大,除了眼前的男人,还有一个开船的,加上两个放哨的,对面一共四个人,贺峻霖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的,可他又不能跳海,这种情况下的存活几率太低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两天他净渡劫了。
贺峻霖放软声音,“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把他的嘴堵住!”
最终他们把贺峻霖绑在了甲板的栏杆上,海上的风浪很大,吹得贺峻霖头脑发昏,本来身体就没好,这种煎熬的等待让他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他昏昏沉沉,要晕不晕的时候,他听到了那几个人在研究赵舒的行程,估计是要对赵舒下手,贺峻霖一下清醒过来。
他本来以为这几个人是杨枫派来折磨他的,目前看来应该不是,杨枫的话,完全没必要针对赵舒。
如果这几个人还有其他帮手或者是一个团伙的话,那赵舒现在就很危险。
但从这几个人的对话里能明显感受到他们没什么脑子,完全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这样的人一般肯定是勒索钱财,怎么会张口就跟严浩翔要严氏股份呢?
肯定是他们背后有人操控,杨枫的可能性不大,杨枫目的是解决掉他,然后跟严家联姻,肯定不会对赵舒出手,至于是不是贺朗,还不确定。
现在最紧要的是通知严浩翔要保护好赵舒,贺峻霖嘴被堵着,手脚又被绑住,他皱了皱眉,开始思考破局之法。
另外三个男人快速朝贺峻霖走过去,“他不会是装的吧?”
“可是他万一要是真的死在这里,我们不好脱身啊!”
“我们有四个人还怕制服不了他!解开!”
嘴里的破布终于被拿走,贺峻霖赶紧口吐白沫,然后嘴里嘟囔着,“药,药,我的药,”
几人被吓坏了,快速把贺峻霖的手脚解开,然后把人抬到里面的沙发上,贺峻霖看了眼周边的布局就开始装晕憋气。
“他晕过去了,不会是死了吧?他刚刚摸他脸,特别烫!”
“怎么可能!别瞎说!你去试试他鼻息!”
"我,我不敢!”
“真是服了,我试,”
“怎么样?”
“好像,没气了?”
“!!!”
“怎么可能!人刚刚还好好的!”
“那怎么办啊?我们这算杀人吗?”
“应该算吧,我们把他扔到海然后去国外吧!”
“不行!这可是杀人抛尸啊!”
就在这时,贺峻霖迅速起身,抓起旁边的钓鱼竿,扯下上面的鱼线,然后立刻把线缠在了正在开船的人脖子上,“开回去!不然我勒死你!”说着看向身后三个男人,“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你们谁都回不去!”
“老王!”
“靠!我们被骗了!”
“我就说他刚刚在装!”
“你以为只有他会开船吗!你杀呗,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敢杀人吗?”
贺峻霖笑了笑,把鱼线勒紧,脖子上已经渗了很明显的一道血印。
“别杀我!我开回去!求求你别杀我!我还有老婆儿子呢!”
另外三个人看得十分生气,“老王!你别听他的,他不敢杀你!我们回去会被警察抓到的!到时候我们就完了!”
“对啊老王,我们不是说好了,干完这一票我们多给你一点分红吗?你要是现在放弃了,进了局子,加上之前的犯的罪,会蹲好几年的!”
“闭嘴!都给我闭嘴!我要回去!我不要死!我宁愿蹲局子我都不要死!”
看着三人恶狠狠的眼神,贺峻霖后退一步,“怎么?你们想杀了他?”
此时,贺峻霖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他感觉身上的力气在流失,如果时候被控制住,他可能真的要被杀人灭口了。
三人退到了外面,估计在商量什么。
贺峻霖心里很慌,不该到这一步的,刚刚他不该装死的,可也确实别无他法了,万一真的被扔到海里怎么办?
“要沉船了!他们把船舱戳个大洞!”这时,老王一脸焦急的跑了出来,“他们,他们就这么不管我了?”
贺峻霖无语极了,“我们还有多久靠岸?”
“我们认识了五年啊!他们真的就这么抛下我了!”
这时,贺峻霖脚下已经溢满了水,这个速度下去,他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真是无妄之灾啊!
要严氏的股份到底关他什么事!他真的要生气了!
贺峻霖快速在船上巡视一周,“还有救生圈,快,你干什么?”
老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铁棍,对着他,“都怪你!”
贺峻霖眯了眯眼,“现在保住性命更重要吧大哥!”
老王完全不听他的,对着他的腿就是一下,贺峻霖忍着剧痛去够救生圈,老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仅剩的三个救生圈全部套在自己身上,然后下了船,人很快飘远了。
贺峻霖赶紧爬起来努力站稳,他低了头看了一眼,脚下全是血红的鲜血,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觉得腿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努力往船的高处爬,结果一个失足,直接滑进了海里。
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还是在水里,他努力挣扎起身发现水并不算太深,就到他腰的位置,而他的腿也好好的,并没有受伤,他一脸迷茫的走到岸边,“这是哪儿?”
接着他看到一个小男孩正趴在岸边咳嗽,他疑惑的走过去,发现小男孩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小男孩,正脸色发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很是眼熟,另一个小男孩咳嗽完就给躺着的小男孩做人工呼吸,差不多做了七八次,躺着的男孩终于醒了,另一个男孩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咳咳咳,谢,谢谢你。”
“没关系,下次不要在这边玩了,很危险。”
“哦,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姓严。”
突然,眼前一道亮光闪过,贺峻霖猛然睁眼,是严浩翔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
先婚后爱总裁严with哑巴新娘贺
前期严:我绝对不会向包办婚姻封建愚昧低头的,我死也不会喜欢上他
后期严:嘿嘿,谢谢爸爸妈妈给我找的老婆,老婆香香亲亲嘿嘿
贺峻霖:不是这男的有啥毛病嗷
“严浩翔,你愿意娶眼前的人成为你的妻子,无论贫穷富有,无论疾病健康,你都一样爱他照顾他吗?”
严浩翔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的,可惜是父母硬逼着他娶的
“我愿意。”
严浩翔想着他...
严浩翔想着他跟父母置气,跟贺峻霖又没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让他下不来台,给他一个这么尴尬的境地吧。
神父面色和蔼的将刚才的话又向贺峻霖重复了一遍,贺峻霖收回目光,温顺的点了点头,严浩翔才想起来,自己这个新婚妻子好像还是个不会说话的
婚礼结束,宾客散去,贺峻霖早就招呼万亲友回车上休息了,严浩翔喝的也有点多了,被父母扯着耳朵絮絮叨叨要对人家好点也懒得再跟他们吵吵
跟贺峻霖回到家后,严浩翔趁着那点酒气,晕乎乎的跟贺峻霖下警告。
“我根本不是自愿娶你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警告你,咱俩就这样就行,多的我什么也实现不了你。”
“啧,这傻大春真是喝多了,隔着逼叨逼啥玩意呢,还‘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真受够了,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我这一巴掌下一秒就呼你脸上,钱难赚人难活,费劲………”
严浩翔听到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语时,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贺峻霖,贺峻霖像小兔子一般坐在沙发上,见他看过来,他也侧头看严浩翔,这个人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严浩翔想,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自己刚娶的这个小兔子,不像是会骂人大傻春的人啊
“这倒霉孩子又要干啥,看我干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懂了一定是有一点帅气,不是他到底看我干嘛,有毛病”
严浩翔眼睁睁看着贺峻霖不自在的摸了摸脸,似乎真的觉得是脸上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严浩翔:…………
好了,确定了,耳边这些絮絮叨叨骂他倒霉孩子的话都是这个小兔子说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严浩翔可以听到贺峻霖的心声,但是不妨碍严浩翔成天像个bt痴汉一样跟在人家身后听贺峻霖每天碎碎念
严浩翔发现,贺峻霖最喜欢念叨的就是他,其次是他们养的小猫,在其次就是吃的好吃的,追的电视剧,种的小花……严浩翔莫名心里涌现出一股浓浓的自豪感,有种比过小猫零食电视剧的成就感
翔霖|1w+
板正隐忍总裁Ax高岭之花律师O
ABO|419|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甜
-又见露水,念夜茉莉
窗外的阳光洒了一地,原先紧闭的窗帘被人拉开,正午的阳光投射在木地板上有些刺眼。床上的人动了动略微僵硬的肢体,伸出手遮挡了一下。
清晨刚苏醒时信息素总是格外汹涌,偌大的房间里弥散着清茶的气息,淡雅中隐隐带着些许攻击性,像藏匿于夜幕中的猫。
出师不利,严浩翔刚驶到大路上就碰到了红灯。没有早上开空调的习惯,严浩翔把车窗打开,等红灯时习惯性地把手指放在窗沿,一下又一下轻轻叩着,像在计算今天会比往常迟多久。
太阳穴传来隐隐的痛感,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微皱着眉盯着前方拥挤的路流出神,脑子里却浮现了另一副画面。
昨晚下班的时候正巧路过一家超市,这两天正值中秋佳节,超市也开始搞各类活动,把门口挤得蚂蚁走路都费劲。严浩翔只是想买几包咖啡原豆,被一群大妈愣是挤到了零食区。还好最近公司事情不多算不上忙,严浩翔倒也愿意清闲地逛上几分钟。
在零食区随意走动了两下,严浩翔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手里无意识地抓着零食的塑料包装,发出几声不明的声音。他抬头向前看去,是一个Omega正牵着一个小男孩在零食货架上挑选着。
Omega的长相清秀精致,严浩翔无由来地觉得很熟悉。有些不可置信地又轻嗅了一下,空气里夜茉莉的气味逐渐浓郁。因为严浩翔本身是做香水出身,对香气自然是很敏感。夜茉莉的气味和普通茉莉比起来多了几分露水的青涩,同样余味也更加绵长。
这种气味并不常见,连严浩翔这种平日里常常和香打交道的人都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是六年前。
回溯到六年前。严浩翔那年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自己创业总是艰难些,在酒桌上少不了被人灌醉。他是天生的不耐酒精,被人劝着喝了几杯后便觉得身体不适,胃里一阵翻涌。踉跄着走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才舒服了些,严浩翔在盥洗池里洗了把脸,抬头时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显然也是喝多了,Omega的脸颊红扑扑的,浑身都散着热气。严浩翔好心询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帮忙,后者没有应答,反倒是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倒在了严浩翔怀里,怎么叫都不醒。
实在是没办法,总不能带着人一个一个敲开包间问里面的人认不认识他。严浩翔只能四处找了找Omega有没有落下什么通讯设备,寻了半天只找到了口袋里的手机。然而手机却早已因为电量耗尽而关机,两人突然陷入了一种僵局。
严浩翔沉思了好一会儿,把人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原先打算让Omega先住自己的房间,自己则再去开一间。没曾想刚关上房门的一瞬间身后的人却突然抱住了自己,吐出的热气悉数打在脖颈处,痒痒的。
面对Omega的纯情引诱,酒精上头的Alpha自是有些无法把控。像小猫似的伸出舌一下又一下舔弄着Alpha的下巴,察觉到他的呼吸逐渐变重后又忽而发出一声轻笑。
那晚,夜茉莉不知被谁倒了一身的清茶,白色的花瓣被浇得有些透明,如蝶翼一般在黑夜里颤动着,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意外不明的叮咛。原先的花香混着数不尽的茶香,反倒更显绵长。
只是第二天醒来严浩翔却没能找到他。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夜茉莉的香气,却寻不到夜茉莉的影子,好似昨晚只是一场像春天的梦。在那之后严浩翔曾询问过酒店工作人员,是否可以调用监控寻人,但酒店方承诺要保障客户隐私,因而这唯一的线索也就这样断了。
真正让“念夜茉莉”这个系列流传开的是它的宣传词——又见露水,念夜茉莉。“露水”这个意象在国人眼中通常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代指清晨,另一种指的便是非正式交往关系,例如露水情缘。
两位男主中其实有一个男主并非人类,而是夜茉莉化作人形后的模样,一夜旖旎后夜茉莉才惊觉自己惹了事,不能再在人间逗留下去,于是化作了原形攀附在了男人房间的花瓶里。永远相伴,却永远无法相爱。
电影的镜头和色调唯美又凉薄,将美学发挥到了极致。此后Narce便稳当地坐住了新兴国产香水品牌的地位,严浩翔也就此变得格外忙碌。
在这六年里他都不曾停下寻找那晚夜茉莉的脚步,后来借用多方渠道搜寻了很久才把范围缩小。严浩翔后来才得知那晚贺家的小少爷在办临行宴,隔天他就将出国留学,好巧不巧的是,据传,贺峻霖身上的气味是一种独一无二的花香。
刚到国外的前几个月贺峻霖还很兴奋,更新频率也很快,但是四五个月之后更新便变得不再那么频繁,他的情绪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稳定,时常会用黑底白字这样的形式发送一些富有哲理的古言。
严浩翔不在他身边自然无法参透他的心思,只能隔着手机屏幕猜测他是否出了什么事。好在一年后贺峻霖似乎又从那种消沉的状态中恢复了,照片的色调也变得亮丽起来,只是奇怪的是,他的照片上出现了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估计才一两岁,奶团子一个。贺峻霖拍了个视频,里面是小奶团指着一个穿西装的玩偶,奶里奶气地喊“爸爸”。
贺峻霖从未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讲过这个小孩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严浩翔原以为这个宝宝应该是他寄宿家庭主人的小孩,等孩子长大了些才发现这个宝宝没有一点外国人的基因,长相跟贺峻霖还有几分神似。
直到东方又露出了鱼肚白,直到枝叶上的露水再一次消失,严浩翔才惊觉自己又想着他失眠了一整晚。
那日在超市里遇见,严浩翔盯着贺峻霖和身旁的小孩看了很久,直到蹲在货架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小孩被贺峻霖牵在身边,跟着爸爸一起抬头看着严浩翔。
小奶团眨巴眨巴眼睛,习惯性地把手指含在嘴里,严浩翔愣愣地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小孩儿,心中腾起一种莫名的直觉。
这是他的孩子,或许再准确点说,这是他和贺峻霖的小孩。然而就在严浩翔将要开口的前一秒,小孩的另一只手却被另一个Alpha牵起。Alpha很是儒雅,连身上的信息素都跟严浩翔的很像。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严浩翔对上Alpha的眼,莫名有些心虚,摇了摇头后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回到家中后却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严浩翔重新把贺峻霖在外网发的图翻了个遍,发现小孩的右眼下也有颗痣。
贺峻霖在回程路上心情一直很复杂,他恍惚间隐约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很熟悉,六年前的那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酿成大祸后贺峻霖可以算是仓皇失措,当时也没有去追究Alpha是谁。
直到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还是寄宿公寓的主人先发现他身体出了问题的,那家的主人是个医生,见贺峻霖的孕期反应越来越严重,Omega孕期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但贺峻霖却一口咬定自己没有Alpha。
无奈之下他只能替贺峻霖从医院的信息素库里挑选了最接近清茶味的信息素,每周都给他带三罐。
信息素被放在床头,贺峻霖的不适反应果真好了很多,但时不时却还是会有排异反应,吐到脸色铁青是常有的事。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是独一份的,正如每个存在都独独有自己的意义,尽管再相似,也不是那夜遇到的Alpha。
生宝宝的那天贺峻霖一度情绪崩溃,他自己本身年龄也没有多大,更别提也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一想到自己的宝宝生下来就要待在这与家乡没有一丝相似的异国,甚至还不知道另一个父亲是谁,贺峻霖替他感到一阵悲哀,却也没有办法。
好在宝宝顺利降生,是个六斤重的小男孩。因为在异国,所以先给宝宝取了英文乳名。宝宝的英文名叫Deacon,译为“信使”。他是支撑贺峻霖度过这漫漫几个月的唯一希望,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上天派来的信使。
Deacon脾气很好,平常爱睡觉也不常哭,但刚生产完想自己一个人照顾宝宝还是太难。好在寄宿的家庭会帮忙照看宝宝,贺峻霖在休息了两个月后便重回校园继续自己的学业。
之后几年便开始了一边攻读学位一边照顾Deacon的日子。前几年因为孩子还小,贺峻霖只能带着他在本国走走看看,等Deacon再大了些,他便会在一些节假日带着宝宝去邻国玩上小半个月。因此宝宝年纪不大却已经见过不少世面,在很多国家都留下了自己的小脚印。
遇到钟予是在挪威过冬的时候。那年贺峻霖带着Deacon准备在挪威度过今年的冬天,提前半年预订了一间公寓,入住后第二天便发现自己的对门也是中国人。钟予是个白茶味的Alpha,因为和亲生父亲严浩翔同为茶类信息素,因而Deacon对他很亲近。
在异国他乡遇到同乡自然是值得欢喜的事。在得知钟予和自己同个学校不同专业时贺峻霖更是觉得惊喜,两人相助着在挪威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冬天。
钟予和贺峻霖成了很好的朋友,但Alpha和Omega总归还是要保持距离。钟予在一开始就坦白自己有个喜欢了很久的学弟,只不过两人还没捅破窗户纸,打算回国就找人表白。
钟予谈起他的时候脸上的笑都显得张扬又胆怯,贺峻霖笑他一个Alpha胆子还这么小,爱就爱了,又不是犯了什么罪。钟予笑骂他不要读法读魔怔了,一旁的Deacon不知道两个大人在打什么哑迷,只知道傻乎乎地跟着笑,露出两颗刚长的新牙。
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回国,贺峻霖甚至打算长期在国外居住。但钟予拿到毕业证后便急着回国,当时Deacon已经快到上小学的年纪,贺峻霖也面临一场抉择。
教育毕竟是一辈子的事,究竟是让小孩在这里上学还是回国接受教育,更让人头疼的是贺峻霖并没有跟家里人说过自己生了个小孩的事,这样贸然带回家势必会在家里掀起一阵波浪。
思量许久,最后贺峻霖还是带着Deacon一起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归国前贺峻霖就已经和国内A城的律师事务所取得了联系,工作暂时不用愁。只是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Deacon的来历让贺峻霖很头疼。
归国后没多久两人带着Deacon一同去超市买东西,也就是那天遇到了严浩翔。当时钟予在挑洗发水,再回来时便看到严浩翔站在两人面前,眼神有些晦暗不明,Alpha和Alpha之间天生带有敌对感,何况两人的信息素还如此相似。
钟予见他脸色实在是不好,试探性地询问他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奇怪的Alpha。贺峻霖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睡觉的Deacon,轻声说——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不知如何接话,钟予沉思了几秒后还是没开口,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家中。
怕Deacon不适应国内的教学进度,贺峻霖请了个家教到家里给Deacon上一些学前班的知识。Deacon很聪明也很乖,加上钟予最近都是居家办公,所以可以帮忙照看一下。
此次找到贺峻霖也是希望他可以从判决书中找到一些漏洞帮助当事人提起二审。贺峻霖为了了解事件经过申请调弄了酒店经过,而出事的那天好巧不巧正是六年前他办临行宴的那晚。当看到自己攀附在严浩翔身上被抱着走到了房间,贺峻霖心里的情绪有些难以言喻。
当时因为自己趴在严浩翔身上,因而监控没有拍到贺峻霖的正脸,但在跟当事人一起重复看监控时贺峻霖还是尴尬到难以自抑。偏偏监控把严浩翔拍得清楚,六年前他还不似现在这般成熟,气质却还是贵气。
贺峻霖能看出他当时并非起初就对自己有旖旎的想法,反倒是自己的醉相实在是差,粘着人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同样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何况是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只是看着视频都让贺峻霖脸红得不成样子。
再结合那晚在超市遇到严浩翔时嗅到的气味,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Deacon的另一个父亲。但事到如今,Deacon已经被自己独自一人拉扯到了六岁,严浩翔已经是一家大企业的唯一当家人,没准身边早就有了伴,这时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思绪杂乱不堪,贺峻霖叹了口气把一旁的当事人吓得不轻,声音颤抖着问他是不是再也没有转机了。贺峻霖愣了两秒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忍着心中的羞耻把监控视频又看了一遍。
另一边严浩翔心神不宁地开完了会,连秘书把会议记录交到自己手上时都还在走神。秘书好心询问了一句是不是身体不适,严浩翔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思考了一整天严浩翔还是决定主动联系贺峻霖,不管当年的事情如何也不管这个小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当初既然是自己标记了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对他负责。
因为贺峻霖的职位信息还没公示,所以严浩翔没办法直接联系到他,只好驱车到他所在的律师门口等着。今天因为和当事人交流案件细节所以下班晚了点,钟予开着车带着Deacon也在门口等着,贺峻霖出来时严浩翔便打开车门出去了。
但钟予还是先他一步,Deacon一路小跑到贺峻霖面前抱住了他的小腿,语气亲昵地喊着“爸爸”。严浩翔的脚步顿住了,直觉当下的场景有些太过温馨,自己是个的的确确的局外人。堪堪站在了远处,直到贺峻霖拉开车门时严浩翔才出声——
“贺峻霖。”
被唤了一声后贺峻霖回过头,和严浩翔对上眼的那刻心中不免掀起一阵风浪。这场重逢或许来得太晚,那晚蝴蝶翅膀的一振让飓风吹了六年,贺峻霖怔怔地看了他很久,惊觉这应该才是自己和严浩翔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两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却有了一个永远割舍不掉的联系。Deacon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平日里有些怕生的他主动和严浩翔打起了招呼,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整齐的牙齿。
“叔叔你好。”
虽然一直生活在国外,但Deacon的中文很地道。只是这个称呼没由来地再次刺痛了两个人,贺峻霖把牵着Deacon的手悄悄收紧了些,严浩翔脸上出现刹那的空白,不多时便又恢复原样。
直觉严浩翔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贺峻霖只得把Deacon先交到钟予手上。Deacon执拗着想跟严浩翔多待会儿,钟予拉了几次都没把他拉动,贺峻霖见状只能小声哄着——
“Deacon,跟钟叔叔去车上等会儿。”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严浩翔听见。一句话就摆平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严浩翔把目光从Deacon身上转移到贺峻霖那儿,两人不生不熟地一起走进了附近的咖啡厅。
交谈的内容无非是当年的那场意外和Deacon,面对严浩翔的问话贺峻霖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第二天清晨和Deacon的来历说清楚了。
说实话贺峻霖并不需要严浩翔真的对自己或是Deacon做什么,在国外这么多年虽有钟予的帮衬,但大部分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独自一人把Deacon带到这么大。
他有信心哪怕未来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带好Deacon。严浩翔在这时有什么表情他都不觉得惊奇,正常人都会为之感到震惊和惭愧,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充其量只能证明严浩翔是个正常人。
原以为严浩翔会说出经济补偿或是类似的话,然而贺峻霖等了很久,最后却只等到男人一句朴素的问话。
“我明天可以来接你下班吗?”
这回轮到贺峻霖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严浩翔说这话的语气带有乞求的意味,让人听了不免觉得跟他这身板正的西装和成熟的气质有些不相符。
照常理来说正常人一般都会觉得孩子比大人更重要,毕竟只有小孩才是真正与自己有割不断的血脉关系的人。
“可以,但是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严浩翔抿了抿唇,手微微握成拳状。
“我想多见见你。”
六年来夜茉莉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但没有一次严浩翔看清过他的脸。而现如今贺峻霖就坐在自己面前,两人的直线距离甚至不超过一米,严浩翔不想再只是隔着人海和这六年看着他。
孩子于他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严浩翔清楚地知道支撑自己度过这孤身六年的只是贺峻霖,仅此而已。哪怕早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孩子,哪怕早就觉得自己没了胜算,哪怕知道自己或许永远只能在梦里见他,严浩翔都没有停止过执念。
相较露水来说,贺峻霖更像在他心里生了根。第一次勾起他的欲想,第一次在他身上留下独一份的夜茉莉气味,第一次让他魂牵梦萦了六年。在每个反复失眠的夜晚,严浩翔都会想起夜茉莉。
调了很多种香,甚至不惜花大成本去到偏远的地方寻找花进行萃取,严浩翔调出了很多很像贺峻霖信息素的气味,却没有一样是真的夜茉莉。
无数无数个日夜的幻想和思念堆砌成了现在的相遇,严浩翔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却有些隐隐的疼。在听贺峻霖语调平缓地说起这六年时,他的心里的情绪不知为何复杂得几乎像把整颗心揉碎。
在那一刻,或许是六年来日思夜想的每一刻,严浩翔就决定要把贺峻霖放进自己的生活里。一见钟情这个词太过抽象,从前严浩翔也不信这些,觉得只一面就爱上一个人未免太过荒唐。
后来才知道自己只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只一夜,却用两千多个日夜来偿还。从前严浩翔也曾怀疑过自己是否只是把找到贺峻霖当作了一个执念,而非真正的情感。
直到那天在超市偶遇了他,严浩翔才发现无论过去多久,贺峻霖依旧可以在他心里掀起飓风。
那天贺峻霖答应了。虽然他还是不知道严浩翔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想借此机会多看看Deacon,于是刻意让钟予不要把Deacon带来律所,但他发现严浩翔依旧会每天来接他下班,在他临走前又会询问明天是否还可以来见他。
两人坐在车上也不聊什么家长里短,严浩翔时常会问他今天工作怎么样开不开心,相反很少过问Deacon的事,偶尔还是贺峻霖提起说Deacon很聪明,国内的课程也难不倒他。
只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严浩翔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他却还是坚持用尽量平缓地语气问贺峻霖今天工作顺利吗心情还好吗。贺峻霖一一点头算作回应,在等红灯时转过头,第一次主动询问——
“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严浩翔转头看他,似乎在纠结这件事是否能跟贺峻霖说。后者看出他的纠结,以为是什么商业机密,于是佯装不在乎的样子摆摆手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然而下一秒绿灯亮了,严浩翔却没有驶入原先的车道,还是调头走了另一条路。直觉严浩翔要带自己去别的地方,贺峻霖心里有些慌张却也没表露在脸上,只暗暗抓紧了安全带。余光捕捉到贺峻霖的动作,严浩翔哑然失笑,调笑似的开口安慰道——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他把贺峻霖带去了自己的调香室。调香室的构造还算简单,当时本来是在家里搞了个小隔间,后来做的次数多了就发现地方有些不够用,于是在外面租了间房专门当作调香室。
调香室里的气味很好闻,贺峻霖一个不懂香的人也能嗅出其中有好几层味道,但相同点是都很像自己的信息素。严浩翔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香水递到贺峻霖眼前,后者轻嗅了一下,发现这和自己身上的气味几乎无异。
看到贺峻霖有些惊讶的反应,严浩翔轻笑了一声,说这是自己调的最后一瓶夜茉莉,“念夜茉莉”系列也到了终曲。贺峻霖对这个系列香水只是有所耳闻,律所里不少同事用的都是这款,此前贺峻霖还因为信息素的气味和香水太像被质疑过是不是也喷香水。
市面上流传的所有版本都是经过大量删减和拼接完成的,原片一直放在严浩翔这里,这也是第一次他向别人展示整部宣传片。
其实在原先设定里男二号并非真正的夜茉莉,反倒是众人一直没察觉,男二号其实一直都在男一号身边,只是男一号对夜茉莉的爱和迷恋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男二号为了取得他的欢心才佯装夜茉莉。
最后离开也只是因为法力消失殆尽,只能重新做回最普通的茉莉,但男一号却也因此再也没有正视过他。这场偏执和爱恋终究无法相容,他已经见过夜茉莉,其他茉莉便再也无法入他的眼。
原先严浩翔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但因为后期又被反复修改了很多次,所以才呈现出了现在的模样。
虽然影片公开后广受好评,但严浩翔还是喜欢最原始的版本。疯狂的、盲目的爱恋或许更符合他这六年来真正的想法,没有人会不想占有自己的心爱之人,严浩翔也是如此。
在重逢后每个夜晚他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幻想贺峻霖独自生活的这六年,有时会梦到钟予和贺峻霖一起牵着Deacon散步的模样,有时又会梦到贺峻霖抱着Deacon睡在床上。
每个画面都有贺峻霖,每个画面却都没有自己。严浩翔也时常想是不是只有自己想把他融入自己的生活,而他却从未过问过贺峻霖的真实想法。
若是平常的产品也就罢了,偏偏是夜茉莉。严浩翔只觉得自己的东西像被人沾污了似的,而在被沾污前他甚至没有告诉过贺峻霖这个系列是因为有他才得以存在的。
贺峻霖看完原片后心中久久不能平复,原片并没有现在的成片那般隐晦,其中想传达的意思也很容易看懂。
又见露水,念夜茉莉。
仔细咀嚼了这八个字,结合这个宣传片,贺峻霖很容易就能知道严浩翔是在用夜茉莉代指自己。这六年来像男主那般深爱并疯狂迷恋夜茉莉的人是严浩翔,因为爱隐忍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博一人欢心的人也是严浩翔。
他把真心血淋淋地奉到了自己面前,每日只想知道自己过得是否开心。作为Alpha严浩翔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逼自己就范,但从重逢开始到现在已经半年了,他却半分逾矩都不曾有过。
说不感动是假的,贺峻霖从小到大都看得透彻,直言现在人世间的情情爱爱都太假,像茉莉的花期一样短暂。在快节奏的时代里人的情感也被迫跟上时代的脚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晃眼已经快七年,只是当年的一场露水情缘,竟让眼前的人守了快七年。
但贺峻霖也不想只是因为自己对严浩翔这将近七年的等待存愧而轻易答应了他。严浩翔站在一旁也不急着开口,只是看着贺峻霖。
等了许久,严浩翔只听到贺峻霖这么说。
严浩翔一度要放弃贺峻霖提出的这个想法,甚至有些烦闷地说干脆败诉也无所谓。贺峻霖笑他胆小,考虑的事情太多,其实这件事未必真的会像想象中这么严重。
最后综合多方考虑,严浩翔率先公开了和贺峻霖的伴侣关系,在“念夜茉莉”系列终曲的发布会上带着Deacon出现在一众媒体面前,公开宣布自己已有伴侣和小孩。Deacon长得很可爱,肉嘟嘟的小脸依稀能瞧见几分英俊。
在采访环节,严浩翔被问“念夜茉莉”系列是否与伴侣有关,于是顺势引出了自己和贺峻霖的过往。
“六年前,我遇见了我的夜茉莉。”
“因为他才会有’念夜茉莉’这个系列,今年是’念夜茉莉’的终曲,祝大家也能够与自己的独一再相逢。”
同日中午十二点,“念夜茉莉”系列终曲公布——“祝重逢”。与此前系列产品不同的是这次的香调不再采用原先的冷草木调,而是多了几分甜花香气,嗅起来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同天法院开庭,贺峻霖拿着原片等多项证据轻松打赢了官司,对方公司非但没有拿到补偿反倒需要给Narce一笔巨额赔偿款。
抬头一看,严浩翔站在楼梯上等着自己,脸上噙着笑,落日余晖在这时洒在了他的身上,满肩的阳光替他镀上了一层金壳。
贺峻霖牵起Deacon朝严浩翔走去,两人同时向着对方迈开脚步,不多时便到了眼前。贺峻霖松开了Deacon的手,捧着严浩翔的脸,往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以后每天都来接我下班吧。”
“好。”
Deacon被爸爸放在一边也不恼,转而抱着严浩翔不撒手,奶声奶气地喊他——
“爸爸。”
严浩翔蹲下单手把他抱起,另一只手牵起贺峻霖,两人十指相扣,三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独此一生,念夜茉莉。
——祝再相逢。
END.
感谢阅读
*【隐藏结局:Deacon的妹妹是怎么来的】
*【彩蛋:吃醋的贺律师】
/量力而行想看哪个就解锁哪个
/喜欢请务必务必务必点点推荐!这对我很重要!谢谢宝宝!
翔霖|1.3w
表面薄情高冷总裁Ax钓系清醒演员O
ABO|带球跑|替身梗|金主包养|追妻火葬场
-从一开始我就想告诉你,我爱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缝中溜进屋内,洒在木地板上,床头柜上不断响起的闹铃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躺在床上的人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阳光,内心挣扎了几秒后欺身按掉了正在叫嚣的闹铃。
刚刚苏醒的Alpha身上信息素的浓度格外高,严浩翔走出房间,转而推开了隔壁小房间的门前。小房间是儿童房,严浩翔本想走进去看看宝宝醒了没,意识到自己身上...
刚刚苏醒的Alpha身上信息素的浓度格外高,严浩翔走出房间,转而推开了隔壁小房间的门前。小房间是儿童房,严浩翔本想走进去看看宝宝醒了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浓度过高可能会把宝宝弄醒,于是只敢站在门口探头看。
躺在儿童床上的宝宝还安心睡着。许是察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涌动,宝宝敏感地动了下,严浩翔怕扰了他清梦只好先退了出去。
宝宝的名字叫Clyde,音译为“克莱德”,原意是指“声誉”,后来引申为“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Clyde今年已经三岁,是严氏当家人严浩翔向外公开的唯一继承者。
然而直到三年后的今天,除了严浩翔和身边心腹外依旧没有人知道Clyde的另一位父亲是谁。严浩翔走到洗漱间,狭小的空间内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气,他看了一眼摆在角落里的香薰,是昙花的香气。
记忆回溯到五年前。严浩翔那会儿刚上任没多久,根基尚未牢固,在难捉摸的商圈里摸爬滚打了大半年才能稍微喘口气。他和贺峻霖的初见就是在一个酒局,后者是被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带来挡酒的小人物。
贺峻霖长得很白净,圆圆的鼻头,圆圆的眼睛,穿着一件糯糯的杏色毛衣,衬得他更像一只未经世事的白兔。
那会儿贺峻霖和严浩翔还没什么接触,两人只在短暂地觥筹交错中对视过几眼。而那几眼却在严浩翔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本想隔天就联系贺峻霖,然而突发的工作情况却让严浩翔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再见面时是在选角现场。当时严浩翔刚投资了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作为主要出资方坐镇试镜现场。本想着让底下的副总或是总经理出席,当天正巧在隔壁谈合作,谈完之后秘书把试镜的流程递了过来,名单上赫然写着贺峻霖的名字。
于是严浩翔改变了原要回公司的想法,转而去了试镜现场。很少有总裁亲自来坐镇的,连导演和制片人都变得拘谨了几分。那是严浩翔第二次见到贺峻霖,无害的,白净的,充满野心的。
试镜结束后严浩翔没有参与最后的选角环节,临走前只跟秘书说若选角没选上,想办法给贺峻霖安排个角色。
最后贺峻霖出演了电影的男四号,一个浪漫又悲惨的民国诗人。他饰演的角色叫远汀,远汀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希望在远方也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在剧情前期远汀在乡村里不断书写,不断向城里的报社投稿以求登报。在终于获得登报通知后赶往城内,却路遇战争炮火,最后在离城门只有几米的地方丧身。
在那个时代罗曼蒂克和世俗本就是缠绵在一起,无法分割的。远汀这个人物形象很饱满却又很单薄,薄到只用八个字就可以说完他的一生。作为男四号的戏份自然不是很多,贺峻霖需要在这二十分钟左右的戏份里展现他的一生。
譬如严浩翔。他从见到严浩翔第一眼起,就知道自己会和这个Alpha产生不小的纠葛。人一旦有了欲望就很难不表现出来,贺峻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就像严浩翔从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欲想。
在电影拍摄期间严浩翔三次来到剧组,在第一次来时贺峻霖正巧在拍戏,严浩翔只在旁边看了会儿便离开了。
第二次贺峻霖主动和他打了招呼,把自己昨晚刚做的蜜桃派递到Alpha手边,见后者端着总裁架子不知道该不该接的模样,他笑了一下说这是我前两天在镇上找了好久的青桃,想着哪天您来可以请您尝尝。
这话一说严浩翔就没了不接的理由。于是接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酥皮的香气混着蜜桃的甜在嘴里迸发开。于是严浩翔和贺峻霖说了第一句话——
“很好吃。”
第三次两人再见面就已经在酒店房间里。都是成年人不会不懂踏进房门的那刻要面对的是什么,但那晚严浩翔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后便放他回去休息了。
说不诧异是假的,贺峻霖原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最后严浩翔说“早点休息”时的语气又是这么冷淡,好像之前刻意制造巧遇的人不是他。
贺峻霖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透一个人,怀着疑惑回到了房间。之后严浩翔便再没来过剧组,想来也是因为他本身工作就很忙的缘故,一个大总裁天天往剧组跑也的确不现实。
贺峻霖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那会儿也只是觉得严浩翔这个人很奇怪,看向他的每一刻都像眼前蒙了层纱布似的,看不清。
再见面是严浩翔主动邀请的,两人约在他的私宅里见面。见面后严浩翔把一份合同递到他面前,贺峻霖接过看了一眼,不出所料果真是份实打实的包养合同。
合同条款写得简短明确,严浩翔没有提出别的要求,只说需要贺峻霖定时陪在他身边,但不会打扰到贺峻霖的工作行程,且在合同期间严浩翔会尽可能帮助贺峻霖的演艺事业。
这份合同完全利益偏向贺峻霖这方。但天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贺峻霖知道严浩翔不是喜欢别扭的性格,于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
“严总,如果没有想错的话,您应该是想包养我?”
闻言,严浩翔抬起了头,对上他的视线,而后点了点头。
“准确来说是个投资。”
“你是我挑中的产品,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五个字像石块砸进了水洼,贺峻霖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被这样直截了当地称作一个“产品”,没有人会有好心情。严浩翔只用两句话就把贺峻霖的幻想碾得粉碎,他尽可能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把手中的签字笔重新放下。
笔杆碰到玻璃桌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
“我想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在商场上都鲜少被拒绝的严浩翔抬起了头。他原以为这个合同贺峻霖一定会签订,毕竟几乎所有条款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严氏当家人作为背后支撑者,这对一个新人演员来说是再好不过。但贺峻霖却说自己还要再考虑一下,严浩翔仔细想了想后开口说道——
在贺峻霖离开后,严浩翔忽的嗅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花香气。
回到出租屋后贺峻霖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吹冷风,想了很久很久。原先他进入娱乐圈便是鼓足了一口劲。贺峻霖是个Omega,但他的信息素却有些不同。他的信息素是昙花,平日里一般不会有气味,因而从小到大周边的人都会觉得贺峻霖是个Beta。
因为信息素的特性,上学的时候贺峻霖只能在六到十月这几个月内每日喷大量的阻隔剂。他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离婚了,贺峻霖从小跟着爸爸生活。爸爸是心理医生,又只有贺峻霖一个小孩,因而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培养他,希望贺峻霖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
然而到了中年,贺父染上了赌瘾,在接连酗酒几年后去世。他去世的那年贺峻霖在上大三,本想考研的他只能被迫放弃,靠着打零工和兼职交完了最后一年学费。
读完大学后,贺峻霖不想再接着攻读心理学,他从小到大的理想都不是像父亲成为一名心理学家,而是像母亲那样,成为一名演员。
贺父在临走前把名下所有遗产都留给了贺峻霖。后者把房产等变卖还清了父亲留下来的大半债务,一边打工一边寻求进入娱乐圈的机会。在一场面试中终于被现在的东家看中,贺峻霖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资料中填写自己是个Beta。
白手起家谈何容易,贺峻霖深知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从前父亲和母亲便是因为这个离婚的,贺父作为心理医生无法忍受妻子在娱乐圈里每天遇见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面对这么多诱惑,于是变得多疑,总是怀疑妻子。
好几次贺父甚至将她堵在家里,利用信息素的压制强迫贺母留在家中。贺母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在贺峻霖十岁时离了婚,带着满是疮痍的精神去了国外生活。
或许现在她已经在国外有了另一个家庭,有了别的小孩,但贺峻霖却只有这一个妈妈。如果站得够高,或许母亲就会再一次看到自己。这是贺峻霖坚持进入娱乐圈,甚至接近严浩翔的初衷。
这样想来自己也是把严浩翔当作一块跳板罢了,与他把自己当作一个产品又有什么区别。贺峻霖笑了一下,远方忽的吹来一阵风,凉凉的。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严氏,在秘书的指引下来到严浩翔的办公室。刚结束晨会的Alpha身上还带着莫名的戾气,显然是刚刚的会议让他并不是那么顺心。
见他喝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青桃茶水,严浩翔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心下明了,贺峻霖适时地出声——
“严总,合同我已经签好了。”
严浩翔闻言看了一眼摆在自己桌上的合同书,贺峻霖的确签了字。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贺峻霖站起身以试镜为由先离开了。在他离开之后,严浩翔盯着他的签名看了很久,发觉贺峻霖的字怎么也跟他本人似的,连拐角处都写得这样圆滑。
两人就此开始了包养关系。然而严浩翔却真的像合同里所说的那样,只在某几个日子里会突然告知贺峻霖想要见他,平日里会让秘书把剧本放到自己面前供挑选。
他不想自己给严浩翔带来太多麻烦,也不想初出茅庐便惹上一身骚。于是贺峻霖避开了所有大热剧本,选择了部分有深度的文艺片。在连续拍了两部电影后,贺峻霖虽积攒了部分人气,但在娱乐圈里却也还算得上是小透明。
严浩翔对他的选择没有过问,虽然心存疑惑却也知道这是别人的隐私,贺峻霖处事很低调,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见面时也不做什么别的事。多数情况下严浩翔都会把贺峻霖带到自己的私宅,一开始是让他陪着自己开线上会议,自己在开会,而贺峻霖就坐在一旁看剧本或是书籍。
再后来严浩翔便偶尔会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找一部老影片看一下午,时不时还会问问贺峻霖“你能从他的微表情中看出什么”,有时候贺峻霖走神了压根没看清那人的微表情,笑着说对不起,我有点困了。严浩翔也不强迫他,也没有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只说你要是困了可以在我怀里睡会儿。
贺峻霖也不客气,趴在他的怀里睡了一下午,前一天围读剧本几乎一夜没睡,今天一个没注意就睡到了晚上八点。醒来时才发现严浩翔还是保持原来的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自己身上多了块薄毯子,又软又暖。
严浩翔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在看合同,贺峻霖就这样抬头看着他,感受到怀中人的苏醒,Alpha低头看着他,正要说话时却被贺峻霖吻住了。一个软软的、轻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轻柔地划过了唇,心尖也被挠得痒痒的。
主动献吻的贺峻霖亲完却有些害羞了。严浩翔愣了一下,而后取下了眼镜,抱着他吻了下去。两人接完吻后气氛却有些莫名尴尬,严浩翔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而后起身抱着贺峻霖到了餐桌边上。
后来贺峻霖才知道原来严浩翔为了等自己醒来,白白等了四个小时,桌上的菜都凉了好几趟。被热过的菜肴自然没有刚开始烹饪出来的新鲜口感,但贺峻霖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不少。
那晚贺峻霖留宿在严浩翔的私宅里。两人只是抱着睡了一晚,原先肃穆的檀木香也在月光之下变得格外柔软。第二天醒来两人好像又恢复了原样,仿佛昨晚的情愫只是一场过于温暖的梦。
严浩翔照旧去上班,贺峻霖则破例留在严浩翔家研究剧本。之前他从来不会在严浩翔家过夜,甚至待到第二天还未离开。
但其实严浩翔也从未明令禁止过他,贺峻霖此前只是觉得自己充当了严浩翔紧绷生活里的柔软剂,可自从昨晚那个吻之后,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再之后贺峻霖新剧开机,严浩翔再一次担任出资方。这次饰演的角色是男二号,剧中有不少危险的戏份。贺峻霖婉拒了片方的替身,决心自己上场。他从未吊过威亚,更何况是在条件本就艰苦的山上。山路崎岖,路上的石子也被过往的沙砾磨得格外锋利。
前面的戏份都完成得很好,原以为能够顺利结束第一场威亚戏,可就在临着落的前几秒,威亚突然发生松动,虽然在底下剧组做了防护措施,但因为威亚松动会产生晃动,眼看自己就要砸到石头地上,贺峻霖及时护住了头部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但身体其他部位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淌到了石子上,画面看上去很是惨烈。剧组的医药组紧急给贺峻霖做了包扎,好在检查过后发现都是皮外伤,除了看上去瘆人外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虽说是如此,但痛总归还是痛的。饶是贺峻霖这样习惯忍耐的人都在上药的时候痛得皱眉。剧组特批他放了半天假,回到酒店后贺峻霖躺在床上本想闭眼养神,但伤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感让他难以安心入眠。
拿过手机,贺峻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自己同严浩翔的聊天框。两人的聊天大部分都很简短,一般只有严浩翔喊他去私宅的时候才会公式化地聊两句。
闭上眼,脑子里却浮现了不久前两人那个意外的吻。那个吻那样轻柔,却又那样快,快到贺峻霖花了好几个日夜去回味。心里蓦地泛起一股别扭劲,贺峻霖拿着手机纠结了好半天,最后拍了好多照片,在里面精挑细选了一张伤处的照片发了过去。
严浩翔估计是在开会,没有立刻回消息。贺峻霖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小时,心境从充满期待也变得冷静,甚至还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要撤回那张照片。窗外的黑云乌压压得一片,快要落雨了。下雨的时候最适合睡觉,贺峻霖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身边躺了另一个人。严浩翔躺在他身边,只脱去了西装外套,原先板正的衬衫已经变得有些皱,眼底的乌青昭示着他的疲惫。贺峻霖有些眷恋地多看了两眼,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等指腹滑过挺翘的鼻梁时,Alpha睁开了眼,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指。贺峻霖的手指被严浩翔紧紧攥在手心里,发烫的体温逐渐将人的理智消磨殆尽。贺峻霖低下头吻了下去,Alpha起初还未反应过来,之后便掌握了主导权,逐步加深了这个吻。
那晚原先冷静的檀木被柔软的昙花激得隐隐能够看见火星子,火星子在昙花的香气中慢慢变烈,渐渐燃遍了整个花朵,绵白的花瓣被烧得发烫,只好拥紧檀木以求丝丝凉意。
“贺峻霖…”
“他的确跟你很像。”
“但他不及你。”
严浩翔只说了这三句话,贺峻霖整个人像突然被封在了冰窖中,心中滚烫的情愫忽得一下殆尽。恍惚间贺峻霖伸出手碰了碰自己身边的位置,是凉的。对面的人究竟是谁在此刻已经变得不重要,“不及你”这三个字就足矣将贺峻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尊砸碎。
在察觉到Alpha要转过身的那一刻,贺峻霖重新闭上了眼,在心里默默宽慰自己,也许闭上眼就能够把这当作一场梦。
严浩翔也当真没有发现他已经苏醒,穿上西装外套后便走出了房门。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热泪从眼角滑落,落到枕头上晕出了一片水渍。
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贺峻霖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严浩翔有一个孩子,贺峻霖一直觉得在这世上相爱的人才会留下另一个生命作为彼此相爱的证明,可他与严浩翔并不相爱,这个生命又将被赋予什么意义呢。
起初动过打胎的心思。但在检查之后医生告知贺峻霖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不易受孕体质,怀上这个宝宝已经实属不易,若是打胎,之后再怀孕的几率就会非常小。贺峻霖独自一人纠结了很久,最后才决定留下这个小孩。
他把怀孕的事告诉了严浩翔。当时严浩翔还在开会,贺峻霖拿着报告单坐在他办公室里等他。等了两个小时,窗外原先艳阳高照的天气也变得阴沉沉的。
贺峻霖有些忍受不了室内的低气压,起身走到窗边透气,看着车水马龙的世界,雨丝攀附在玻璃窗上,他低下头摸了摸肚子,忽的意识到有了这个孩子后他和严浩翔这辈子或许都要纠缠不清了,即便Alpha的心里住着另一个人。
严浩翔知道他怀孕后,第一反应也是惊诧,拿过报告单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心境。贺峻霖的心情蓦地好了点,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贺峻霖拍完手头上这部之后便安心养胎。
一定要逃。
逃出这里,逃出严浩翔身边,逃出作为替身的厚茧。可每每看到严浩翔悉心照料自己时,贺峻霖又会忍不住动摇,忍不住想是否可以像这样舒心地过一辈子。
但事与愿违,那天听到的话如同梦魇一般从未放过贺峻霖,内心拉扯所带来的巨大痛苦让贺峻霖的身体逐渐被吃空,在孕晚期时住进了医院。
最后医院诊断他的身体情况不适合顺产,于是挑了个日子定好了剖腹手术。在上手术台前,贺峻霖能够感受到严浩翔握着自己的手,他握得那样紧,好像知道自己马上离开似的。贺峻霖对严浩翔笑了一下,他问严浩翔,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我会娶你。”
严浩翔的声音有些颤抖,贺峻霖闻言也只是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处滑落。他很感谢严浩翔能够对自己做出这样的承诺,但他其实想听到的话很简单,只是“我爱你”而已。
贺峻霖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在想,严浩翔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三个字。
原来不爱的时候连撒谎也这么难。
Clyde自从生下来后就住进了监护室里,宝宝的身体很不好,贺峻霖刚生产完身体也很虚弱,加上之前滥用大量阻隔剂的缘故导致一些产后并发症。
但这一切贺峻霖都不知道。那天是生产完后一个半月,宝宝的身体状况稍稍恢复了些,而贺峻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严浩翔前一天就来医院告诉他自己要出差三天,这三天可能没办法过来陪他了。
那时贺峻霖还笑着跟他说“没关系”,严浩翔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才发现贺峻霖的手是这样冰凉。在前几天贺峻霖就已经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在孕期时已经办好了出国的所有手续。
原先打算是带着Clyde一起走,但因为Clyde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在这时就去到异国,况且贺峻霖完全没办法保证自己现在可以让Clyde也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但是严浩翔可以。每在这里待一天,贺峻霖的心就变得不坚定一些。每次看着严浩翔离开的背影,贺峻霖都会在心里默默同他道别。今天是道别的第四十五天,真的要离开了。
这一别就是三年。贺峻霖在英国待了整整三年,在第二年时获得国际电影节上的最佳男主角,也就是国内通称的“影帝”。获奖影片是他在国内拍摄的最后一部作品,当时影片因为不符合国内广电审核标准而未能获得批准,在国内没能上映,剧组转而将目光投向国外电影节。
电影上映那天,严浩翔抱着Clyde去看了。小孩还看不懂里面的悲欢离合,只知道大屏幕上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看着很可怜,只知道平日里都没什么表情的爸爸红了眼眶。
周遭观影的人多数都是一家三口,而严浩翔和Clyde在这其中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看着大屏幕上的贺峻霖,严浩翔不禁收紧了环着Clyde的手,想,这是不是也能算一次团圆。
那天严浩翔抱着Clyde一同观影的照片被娱记拍下,随后严浩翔便公开了自己已有小孩的事实,并对外宣称已婚。
贺峻霖离开后严浩翔不是没有找过他,为此他甚至动用过人脉资源,知道贺峻霖去了英国。但异国之大,他孑然一身怎么能找到贺峻霖。在这三年里严浩翔几乎一有假期就会飞去英国,不惜在英国设立了一个子公司,为的就是方便掩人耳目。
Omega离开时身体还没完全养好,英国的天气这样湿冷,也不知道三年过去了贺峻霖的身体好些没。严浩翔原计划把Clyde也抱去英国与自己一同寻找贺峻霖,但Clyde一上飞机就大哭大闹,看上去很不舒服。无奈之下严浩翔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前往。
一直不知晓贺峻霖的踪迹如何,那场电影节是严浩翔三年来第一次看见贺峻霖。他又瘦了些,五官看上去更立体更成熟了不少,谈笑举止间已经不再是几年前刚进入娱乐圈那般青涩的模样。
严浩翔把他走红毯和领奖的零星几个片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多好多遍,连Clyde都看腻了,指着屏幕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公开Clyde实属意料之外,但严浩翔早就已经在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素戒,因而近几年关于他已婚的传闻从未断过。虽然当时贺峻霖没有回应他,没有说是否答应要嫁给自己,但在严浩翔心里,他早就已经娶了他。
严浩翔开始频繁地更新Clyde的生活,偶尔会发他吃饭的照片,偶尔又会发他叫“爸爸”的视频。Clyde长相白净,算得上是一半继承了严浩翔一半遗传了贺峻霖,眼镜圆溜溜的,鼻梁倒是挺拔,肉嘟嘟的小脸让人看了总是忍不住想捏一下。
远在大洋彼岸的贺峻霖的确看到了Clyde的照片。原以为每日翻看一下就能够缓解自己心中的思念,然而事与愿违,心中的思念不减反增,隐隐有要占据全心的架势。
他同样看到了严浩翔公开已婚的事实,看着他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素戒,心里却有些莫名空落落的。不免想起生Clyde之前,严浩翔说会娶自己的诺言,心底不禁泛起了丝丝酸涩的感觉。像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弄得贺峻霖沉默了许久。
在国外这些年他没有拍摄作品,在英国的一个小镇上当心理疏导师,获得影帝的时候贺峻霖还觉得很意外,这个奖项没有给他生活带来太多,只是一开始获奖时媒体争相来采访,弄得贺峻霖有些手足无措。
但严浩翔像是能够摸透他心思似的,每每在贺峻霖动摇时就会发Clyde的照片视频,这样长达两个月的频繁发布动态后,严浩翔却突然断更了。外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争相猜测是不是Clyde生了什么病。
种种猜测传到贺峻霖耳里就变了味。怎么说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会不疼呢,在六月,贺峻霖买了回国的机票。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严浩翔有没有换住址,只是看他平常发Clyde的照片视频,似乎还在原处住着。
从机场到严家的车程大概有四十分钟,在这四十分钟里贺峻霖想了很多,想自己要怎么才能见到Clyde,想自己要怎么跟严浩翔解释不告而别,想自己要怎么和Clyde介绍自己。
想,万一严浩翔已经有了别的Omega。他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回来了吗,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不是依旧不及他。种种问题和猜测像走马灯一样在贺峻霖的脑海里滑过,留下一道重重的印子。
等到了小区门口,贺峻霖有些紧张地拎着行李箱,看到小区门卫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三年没有来过这里,或许原先注册的信息早已消失了。走到门口正打算和门卫打声招呼,眼前的人脸识别机器却响起了识别成功的声音。
门卫从保安亭里探出头乐呵呵地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啊,严总每年都会来重新给你注册人脸信息呢。”
“刚回来啊?”
贺峻霖点点头,心中的感受却是五味杂陈。严浩翔每年都会来重新替自己注册人脸信息,是不是意味着他一直在等,或是坚信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今晚的月色很好,但天气已经渐渐有些凉了。贺峻霖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在宁静夜晚显得有些突兀。凭着记忆往前走着,刚走到拐角处,贺峻霖迎面碰上了正牵着Clyde散步的严浩翔。
两人显然是有些惊诧的。久别重逢的喜悦感在此刻冲刷了夜晚的所有凉气,贺峻霖松开了握着拉杆的手,蹲下身张开了手。与此同时严浩翔也松开了原先握着Clyde的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背。
Clyde本能地朝前跑去,像个小棉球似的扑进了贺峻霖的怀里。血缘关系终究不会被冷风吹散,Clyde从被贺峻霖抱紧那刻就开始哭,小声啜泣着,贺峻霖用手紧紧环着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替宝宝擦去了眼泪。
严浩翔走到他身边,同样蹲了下来,伸出手用微凉的手背替贺峻霖抹掉了泪珠。许久没有嗅到Alpha身上的檀木香,贺峻霖下意识就想要靠近他。意料之外,严浩翔没有问他当初为什么离开,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只是对他笑了一下——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承载的感情实在太多,以前严浩翔便鲜少说这种露骨的情话,贺峻霖一直觉得这样肉麻的话跟严浩翔无缘。
直到现在,严浩翔当真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眼里还含着热泪,红红的眼眶像Alpha的裂缝,在这些裂缝中,贺峻霖终于窥见了他的脆弱。
原来他也怕自己离开,原来他也会这样想念自己。
外面的气温有些凉不适合久待,三人便一同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贺峻霖才当真有了重逢的实感,家里的装修都没有变,甚至坐在这个沙发上,他都能回忆起两人第一次亲吻。
Clyde走累了就想睡觉,坐在沙发上抱着毛绒玩具玩,玩了几分钟后头便开始一点一点的,贺峻霖及时把他托住,而后将Clyde抱到了自己腿上。
没多久后Clyde便睡着了。严浩翔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雪梨汤放在贺峻霖面前。从他怀里接过了Clyde,严浩翔一边抱着小孩哄,一边招呼贺峻霖喝雪梨汤。
“刚吹了冷风,你身体不好,趁热多喝点。”
贺峻霖有些拘谨地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严浩翔把Clyde重新哄睡了,而后便把他抱去了二楼的儿童间,怕吵醒他于是虚掩了房门。
偌大的空间里忽的只剩下了他和贺峻霖两个人。两人已经长久没见面,这会儿连寒暄都找不出词句。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散开,贺峻霖的手里还端着雪梨汤。看出了他的窘迫,严浩翔出声道——
“喝不下就给我吧。”
下意识把碗给了他,严浩翔接过后没有犹豫,就着贺峻霖用过的勺子喝着。后者的脸热了一下,试探似的开口问了句——
“你这样,你的Omega不会生气吗?”
“嗯?”
严浩翔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笑了两声。
“不会。”
“你不就坐在我面前。”
猝不及防被他的情话弄得闹了个大红脸,贺峻霖咽了两口口水掩饰尴尬。严浩翔在他身边坐下,将碗放到了一边。
“贺峻霖,你跟你妈妈真的很像。”
严浩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贺峻霖彻底呆愣了。他怎么会无故提起自己的母亲,严浩翔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母亲的。贺峻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等着他的下文。
“我父亲跟你妈妈是老同学。”
“我们俩很早就见过的,只是你忘了。”
随后严浩翔便娓娓道来。贺峻霖的母亲当初出国时是严浩翔父亲帮的忙,因而严浩翔与贺母也有过短暂地交集。当时贺母就提到过贺峻霖,严浩翔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以至于后面两人初见时便想了起来。
但在隐藏情绪方面还是不及贺母,许是因为此前经历了太多事情的缘故,贺母给严浩翔的印象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很冷静,而贺峻霖却有时候会露出马脚,露出一些可爱的马脚。
因为严浩翔和贺母关系不错,因而两人之间称呼也不加拘束,一直都是用平辈相称。这才导致贺峻霖误会了严浩翔,误以为他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贺母前不久还发来邮件,说希望严浩翔能够替自己向贺峻霖传达祝福,恭喜他在影视方面取得的成就。
误会解释完全后,贺峻霖闹了个大红脸,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误会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于是赶忙追问严浩翔母亲现在在做什么,严浩翔笑了一下,说阿姨最近好像在南极,跟着一个冒险队探险,等她有信号回我了就让你们俩通视频。
当时本想着要告诉贺峻霖的。只不过后来贺峻霖孕期身体不好,医生建议他不要情绪波动太大,因而严浩翔才没有说出来。之后他因为产后并发症在医院修养了好久,等严浩翔想要告诉他时贺峻霖已经踏上了异国的土地。
之后严浩翔牵起贺峻霖的手,拉着他走到一个木柜旁,木柜子上雕刻着昙花的样式。拉开柜子,里面放着的是严浩翔这三年来往返中英两国的机票,还有每次去英国时拍的一些地标建筑。
两个人像是在不同的时空里做了同样的事,这样的宿命感让贺峻霖的眼眶有些热。最后严浩翔从柜子最角落里取出了一个丝绒戒指盒,而后单膝下跪。
打开戒指盒,里面是和他无名指上同个样式的戒指——
“贺峻霖,我说过我会娶你。”
“但是忘了问你,你愿意吗?”
贺峻霖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恍惚间他才意识到彼此已经错过了这么多个日夜。这一次,他也要抓紧严浩翔的手。
一枚素戒戴到了无名指上,戒圈上刻着的是一朵昙花和一个星环。
“我爱你。”
从一开始我就想告诉你,我爱你。
一口气写了一万三…惊了真的好累好累第一次写丢球跑把我脑袋都快想破了TTT宝宝们喜欢请多点点小红心和小蓝手这篇文里小贺是很清醒很自尊很自爱的性格小严一开始其实不太会表达喜欢就是有点闷葫芦的感觉但是后来也会说“我爱你”了呜呜呜呜真的很喜欢这篇
喜欢记得点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
*【隐藏结局:发晴期+日常后续】
*【彩蛋:吃醋的贺影帝】
/自行解锁量力而行
ABO设定/
先婚后爱/
富家少爷之间的玩心/
富士山雪盐Ax樱桃朗姆O
(下)
“今天我要教你一课,关于如何假戏真做。”
贺峻霖再次见到严浩翔已经是第二天的酒会前夕严浩翔到他家楼下来接他了,昨日那个如同像昙花一现般的吻以及严浩翔后面的言语后果自然是贺峻霖的慌乱逃亡,他算是有心地将严浩翔塞进了被子,自己揣着车钥匙跑走了。
贺峻霖其实不太懂严浩翔那句话的意思,其实稍微和他们关系好点的人都知道他们只是逢场作戏,而现在作为他们演这场戏的黄金时期严浩翔却说懒得演了。
贺峻霖细细琢磨了一下,只觉得有两种可能。...
贺峻霖细细琢磨了一下,只觉得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位渝城第一少爷对于与他演戏不屑一顾,懒得演了觉得掉价,要和他解除婚姻关系。要么他不想演假戏了,他想假戏真做。
想到第二种可能时贺峻霖的大脑直接哔哔死机,他其实不大能构想出来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他们以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于是内心一团乱麻的贺峻霖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宋亚轩给他的抑制剂究竟是什么,他坐在严浩翔专门派人来接他的车上,索性就将那支抑制剂给用了,毕竟今晚是他和严浩翔共同出席的第一个酒会,必须要做到的是万无一失。
和严浩翔碰面后贺峻霖很识趣地没再提昨晚严浩翔在半梦半醒之间说的那句话,贺峻霖确实要确定严浩翔对自己的什么,但绝对不是剑弩跋扈的现在,外界都等着看他们笑话。
“昨晚睡得不好?”看着贺峻霖有所思索的表情严浩翔打量了他两三眼说道。
“还可以,贺家的床睡觉还是比较舒服的。”贺峻霖直接挑明自己昨晚最后的归处,停止了严浩翔的试图,严浩翔的脸色也不出意外地僵了什么。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俩没在说过一句话,严浩翔走在他的左边似乎有些沉郁,他身上那股原本淡淡的富士山雪盐在突然之间逼仄了起来,贺峻霖本着今天他可是特有打了抑制剂的想法,毫无抵抗地悉数接受了这位少爷的信息素。
“严少爷和贺少爷的感情可真好呀,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没等到严浩翔和贺峻霖进入会场,门口就开始有人拉着他俩开始寒暄,也就是所谓套近乎。
贺峻霖笑了笑自然地挽上了严浩翔的手臂,而这位alpha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抵抗他的接触,原本翻滚逼仄的信息素却在他们相触间冷静了下来。
贺峻霖却有些意外地感知到,严浩翔似乎被他这一微小的动作取|悦到了。
“待会我可能会被拉去谈商,你要么自己在甜品区吃点东西要么在休息区休息,别乱跑了。”严浩翔转过身对贺峻霖说,他自知对方是没怎么参加过这种锋芒毕露的酒会,好在贺峻霖是一个beta总不会被哪些老总给看上。
“……哦”知道自己要被孤零零晾很久的贺峻霖莫名有些不爽,应了严浩翔一声就松开了挽着他的手臂自顾自向甜品区走去了。
“你……”
“严少,令尊最近的身体怎么样啊?”
严浩翔要说的话其实还没说完,但旁人当真也不给他这个机会,见缝插针地过来商谈生意,他只好看着贺峻霖的背影渐渐离他远了一步又一步,最后他的视线也完全被他人所遮挡。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严浩翔竟然有些轻微的耳鸣,他的信息素变得有些不太稳定且不耐烦,空气中又传来了熟悉的樱桃朗姆味,但是在渐行渐远,恬淡得简直不像是他那天品尝的酒。
严浩翔好像在一瞬间明白自己的信息素会波动紊乱的原因是什么,是这股被自己误以为是酒味实际上却是omega的信息素。
而这个拥有樱桃朗姆味的omega,大概率是他前几天刚迎娶进门的贺家小少爷,也就是他逢场作戏的对象,贺峻霖。
贺峻霖是omega这一猜测自从在严浩翔的心底显现后就如同深海炸弹席卷在严浩翔的心底,他心不在焉地有一声没一声应着他人的寒暄,心思却不断往贺峻霖那飘。
严浩翔眯了眯双眼,视线最后索性完全忽视了围绕在他旁边的那些人,而是直直地锁定在了贺峻霖身上。
看着贺峻霖旁边那个穿着臃肿且富态的某家不知名企业的总裁坐在贺峻霖旁边企图套近乎。严浩翔内心莫名有些窝火。
“抱歉,失陪一下。”严浩翔手里的高脚杯象征性地与其他富豪碰了碰,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几乎一饮而尽后就将酒杯放在了服务生的托盘上,然后径直走向了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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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爷,好久不见,我们以前见过,不知你记不记得。”
贺峻霖才刚刚把甜品区的座椅坐热,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令他不太愉快的声音。他一手拖着涂抹了一层慕斯的蛋糕一只手拿着叉子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是一个来意不太友善的鸡尾酒味alpha。
或许他们的确曾经见过,但这句话绝对是这个人拿来搭讪他的借口,实践知识没有,但好在理论知识丰富的贺峻霖很快就意识到来者不善。
“对不起,我不太记得了。”贺峻霖看着在自己旁边坐下的alpha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他身上那股难闻且刺鼻的鸡尾酒味和严浩翔的富士山雪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好好回想一下,小贺,给面子的话就喝了这杯酒呗。”陌生alpha立马开始了他今晚的狩猎,递过来一杯铁定掺杂了什么东西的酒。
“不然我想你也知道,我可以立马和贺家断绝合作关系的。”他早就查清了,锋芒毕露的严家与日益有些没落的贺家联姻也不过是看在祖辈是旧识的份上,严浩翔和贺峻霖联姻的缘由对严家来说也不过是想要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想遂了别家的愿。
他们的婚姻不过是逢场作戏,在真正关乎利益冲突的问题上,他很确定严家那位大少不会有所作为,恰好贺家这位少爷他觊觎也有些时候了。
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贺峻霖看着递过来的那杯酒出神地想,他下意识觉得严浩翔应该不会过来救他,毕竟他们再复杂不过也只是联姻关系,还是逢场作戏的。
贺峻霖又倏得刺痛地想起父母将他与严浩翔联姻的缘由是什么,无非是想要挽救贺家奄奄一息的企业,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他作为这个牺牲品就算与谁似乎也不太重要了,而他这个牺牲品一旦出了差错,结果将会是致命的。
贺峻霖突然有些难过,这样的想法像是嘉陵江底流淌的冰水,一点一点溢进了他的心底,刺得他像是坠进了万丈冰窖。
贺峻霖又突然笑了笑,接过了那杯酒往嘴巴里灌了几口,然而,下一秒那杯酒就被夺过直接摔碎在了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贺峻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逆着光夺过他酒杯的严浩翔,他此刻却想的是。
他的神明来拯救他了。
“杜井然,你在干什么,给我的omega灌酒?”严浩翔的声音低哑,单从语气里就能听出此刻这个人的心情一定差到了极致。
贺峻霖来不及思索清楚就被严浩翔揽进了怀里,alpha富士山雪盐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刺得贺峻霖的腺体微微发痒,他生理上的本能在叫嚣着告诉贺峻霖:他想要得到眼前这个人的信息素,包括这个人。
“……严,严少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立马就走。”那个鸡尾酒味的alpha有些震惊于严浩翔的出现,但严家与他们家实力的偏差不允许他去疑问这种问题,他只知道他只要再多待一秒,严浩翔就会让他完蛋。
贺峻霖被严浩翔抵在了黑暗无关的逃生通道里,四周一片漆黑,在黑暗里他只能看清严浩翔的眼眸里那团无名火,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喉咙也开始渐渐发哑。
贺峻霖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到了。可他裤兜里那根|硬|帮|帮的玻璃管无不证明着他已经提前打过了抑制剂,而且型号还是与自己匹配的II型号,怎么会抑制不住?
可是眼前这位alpha不知是察觉到还是没察觉到这一点,严浩翔的富士山雪盐浓度已经高到吓人,这对刚刚进入发|情期的贺峻霖来说无一不是一种引|诱,他下意识将自己抛在严浩翔温热的怀里,想要化为一滩烂泥。
“贺峻霖,你就这么直接地喝那个陌生alpha给你递的酒,都不顾忌一下?”严浩翔的话里全都是火药味,贺峻霖自知理亏蜷缩在严浩翔的怀里汲取着严浩翔的信息素。
“是不是需要我教你,这种场合陌生alpha给你递酒不能碰?”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会来救我啊。”贺峻霖显然被自己低哑的嗓音吓到了,他整个人都烫得发软,像是一条快要干涸而死的鱼。
发|情期的omega总喜欢多愁善感,贺峻霖觉得自己委屈,明明那个时候他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确实想不到严浩翔竟然真的会来救他。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你一开始连我是个omega都不知道,开发布会那天闻到我的信息素以为是酒的味道。”
“严浩翔,我以为你真的只是想和我逢场作戏而已。”omega的话里大有酸软的委屈意味在里面,至少严浩翔听后就心脏突突跳有些痛了,他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眼前开始抽泣的贺峻霖,双手怀住了贺峻霖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
“笨死了。”他小心翼翼地抹去omega眼角的泪珠,心觉是自己那天晚上暗示的还不够明显。但同时他又替贺峻霖心疼,他这样好的乖小孩怎么会没有人要,都不会想到来找他。
“那我来教教你,如何假戏真做。”
严浩翔的吻带着富士山雪盐的凛冽和清冷,至少他的唇|覆|盖在他其上时,贺峻霖下意识是想要拥有的更多,他真的太过于燥热,一心一意只想要靠近冰凉的地方,好像只要他再靠近严浩翔多一点点,他就能更加舒适一些。
贺峻霖最后记得自己是在朦胧里被严浩翔以极速带回到了他的一套公寓里,公寓的床铺很软,他为此深陷在里面,而严浩翔不加掩饰地|褪|去了他们身上的衣|物。
他的烈|性樱桃朗姆味在此刻却与严浩翔清冷的富士山雪盐高度融|合在了一起,他倚靠着严浩翔感受着每一个他的幅|度与动|作,只觉得自己可能要醉死在这乌托邦里面。
一切都以严浩翔标记了他为告终,富士山雪盐入侵他腺体的时候堂皇而之却霸道至极,贺峻霖痛得想要逃跑却被严浩翔牢牢桎梏在怀里,他的后颈也因此留下了严浩翔一排整齐的牙印。
贺峻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饿的头脑发昏却看见严浩翔端着碗粥进来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贺峻霖再也无法忽视昨天发生的情节。
他和严浩翔真正意义上的假戏真做了。
“严浩翔,我们……”贺峻霖有些迟疑地开口,生怕昨天只是严浩翔的一时冲动。
“孩子叫严阮阮怎么样。”严浩翔突然冷不丁插了一句。
“?”
“你不想负责也得负责,现在我们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另外,别生我气了,我一开始真的没有在意过你的第二性别,才以为你是beta。”严浩翔觉得有点悔不当初,但转念一想正是因为当时的错误现在他才和贺峻霖“假戏真做”了。
贺峻霖沉默了一下,幽幽说道:
“我只想知道,宋亚轩那个兔崽子给我的什么抑制剂,什么用都没有。”贺峻霖有些咬牙切齿。
“你是说这个吗,这个其实是我特地给他的维生素啦。”严浩翔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管已经空了的瓶身在贺峻霖面前晃了晃,而上面刚好印有“维生素D”的字眼。
“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有个人很早之前就不太想和你逢场作戏了。”
END
川大金融系教授严X电台财经主持贺
“我靠!”
“贺峻霖,你能不能眼里有些组织纪律啊……”本来在讲话的组长还没说完,就被兴奋得贺峻霖一把抱住。
“我被录取了!”身形单薄的贺峻霖不知哪来的力气,几乎要把组长抱起,“组长!我被录取了!”
这下整个小组都为他尖叫起来。
事情要从他成为财经天下的主持人说起,他在某一期节目上弄错了“国际贸易”和“对外贸易”。
其实弄错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直到川大某位金融系的教授在上课前刚好播放了这一期的财经节目,在课堂上指出了这个...
其实弄错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直到川大某位金融系的教授在上课前刚好播放了这一期的财经节目,在课堂上指出了这个错误,被人传到网上之后,才渐渐传到贺峻霖这边。
“我还以为金融主播能有多专业呢,我一普通人都知道。”
“有幸在现场上课,我们教授的脸色贼难看......”
“现在电视台门槛这么低吗?是不是只看脸啊。”
作为专业第一直接招进电视台的优秀毕业生,贺峻霖的业务能力其实很强,而且也是临时被拉到财经频道救急不久。
所以当时组长安慰贺峻霖叫他不要放在心上,这种小失误以后注意就好。贺峻霖看起来也没什么影响,大家也就以为这件小插曲翻篇了。
“你要考川大的研究生!”和贺峻霖关系最好的小来终于发现了,“还是金融系?”
“怎么了?”贺峻霖摘下了眼镜揉了揉干涩的双眼。
“但是你本科不是学播音的吗?川大的金融系出了名的难考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在学嘛。”
自那件事后贺峻霖就暗下决心要考川大的金融系的非全日制研究生,但是毕竟本科学的是播音主持,和金融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对于他来说就是从0开始。
“那你怎么不说啊。”小来心疼地看着贺峻霖的黑眼圈,他俩刚进台时一起挨骂一起熬夜,革命友谊很是深厚。
“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我做给大家看吧。”当时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贺峻霖一个人的位置还亮着灯,他面前的书堆得很高,过长的刘海微微遮目,但是贺峻霖的眼睛却是出奇的亮。
受了挫的少年眼里没有沮丧,反而是不为人知的坚定。
贺峻霖喜滋滋地带着身份证去电视台门口收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看着川大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贺峻霖举着手机在门口一通乱拍。
正是大下午,广电局门口没什么人,贺峻霖看到边上有一位面容姣好的老妇人,正在站在那里,看起来好像是在等人,于是就走过去。
“嬢嬢,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拍几张照呀。”
对方听到贺峻霖这么叫她,本来无措的目光变得清明起来,看得出岁月痕迹的脸对着贺峻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贺峻霖以为她没有听清,于是又解释了一遍,“我想要和录取通知书合张影,嬢嬢您就点这里就行。”
贺峻霖把手机举起来演示。
“哦哦!好”对方点点头,接过贺峻霖的手机,在电视台门口对着他。
“笑一笑哦!”老妇人半蹲下来,拍的很认真,“看这里”
“呀,小伙子真俊呐。”贺峻霖接过手机,听到她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
“嬢嬢您也很漂亮!看得出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
“真的吗?”对方笑起来,甚至还带着点少女的娇羞,“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说了。”
“对了,嬢嬢您在这里是?”
“我找我儿媳。”
“您儿媳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
老妇人听了贺峻霖的话之后突然又愣住了,思索了半天,转过头望着贺峻霖。
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明媚皓齿,俊眉修眼。
“我的儿媳……”老妇人缓缓抓起贺峻霖的手,响亮地说,“就是你呀!”
贺峻霖坐在招待室角落的沙发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了婚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了。
边上的同事小来冲他使眼色。
“可以啊,我们的台花速度很快嘛。”
“看你婆婆的气度和打扮,你这是嫁入豪门了?”
“闭嘴吧你”贺峻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这位老妇人估计是瞒着家里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而且看起来状态不对,贺峻霖也不放心让她自己在门口,于是把她带进来,用她的手机联系了她的家里人。
在走进招待室,见到自己的同事前,这位与贺峻霖妈妈年龄相仿的女士已经拉着他的手,细细地询问了他的工作,学历,择偶标准,家庭背景……
就差问他要户口本了
就在贺峻霖头疼欲裂不知所措地时候,妇人的儿子,也就是她口中贺峻霖的丈夫,出现了。
等对方确认完母亲只是一时兴起跑了出来,并且没有受伤或别的问题之后,才站起来,看向屋内的另一个人。
贺峻霖直愣愣地对上他的眼睛,本来准备好的措辞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TM帅啊!做他媳妇也不是不可以。”
玩笑归玩笑,我们一表人材,正儿八经的贺主持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并且拿出一位专业主持的业务水平和对方讲述了这段离奇经过。当然,他还是要脸的,适当地略过了老妇人抓着他叫儿媳,导致他在广电门口社死的经历。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母亲生病了,今天护工没有注意让她跑出门了。她没给您带来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贺峻霖连忙摆摆手,盯着对方那张过于凌厉英俊的脸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贺峻霖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打开界面时犹豫了一下,生了病的母亲和成熟高大的儿子,贺峻霖觉得决定权在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于是看向了他。
那个眼神像只小兔子,怯生生的,但又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只见对方也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界面。
“我不是……”贺峻霖以为对方错会了他的意思,觉得自己也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对方淡淡的开口,“如果我母亲再来找你,可以直接和我联系。”
“好”贺峻霖看着对方发来的备注“严浩翔”,总感觉有一丝丝熟悉。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贺峻霖看着他牵起母亲的手,走向门口。
“我送你们吧。”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贺先生您了。”
“您认识我?”贺峻霖有些差异。
“看过您的节目,讲的很不错。”贺峻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接话,感觉自己应或者不应在对方面前都有些相形见绌。
“漂亮儿媳,我先走啦!”老妇人回过头,笑眯眯地冲贺峻霖摆摆手,在儿子身边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
这下严浩翔正准备移开的目光又落回到他身上,眸色幽深,不知是在确认“漂亮”还是“儿媳”一词,这不加掩饰的眼神让贺峻霖感到一丝抗拒,但是身体却僵在原地,无力反抗。
但也可能是贺峻霖的错觉,对方打量也只持续了瞬息,便带着母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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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ooc,勿上升
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
十八线爱豆贺峻霖*乐坛神话严浩翔
第二章1.8K
练习室里,不断传来鞋子磨蹭地板的声音,混着音...
练习室里,不断传来鞋子磨蹭地板的声音,混着音乐声,微微汗湿的碎发下,黑漆漆的清冷眸子中只有坚定。
贺峻霖喘着粗气瘫在墙角休息,只有舞台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包括那个人......
他甩了甩发梢上的汗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Omega在娱乐圈的路真的很难走,他已经半年没有任何曝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工作。
“叮铃铃”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贺峻霖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边传来了马嘉祺的声音:“霖霖,企鹅TV策划了一个大型男团选秀节目《偶像蜕变之战》,我们公司有三个名额,你要参加吗?”
贺峻霖听到消息的时候,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终于有舞台了吗?他双手握紧手机,认真地回复马嘉祺:“我要参加!”
每个选秀节目都有这么几个陪跑的,小公司的资源毕竟比不过大公司,这些名额不过是去节目上露脸陪跑的名额。马嘉祺不由地叹了口气,贺峻霖的长相和能力绝对是天生的爱豆,可也只是无能为力。
这个选秀是从各大公司选拔100位男艺人,通过几轮的公演以及大众投票进行优胜劣汰,最终留下7人成团出道。
突然,他向下拉的手顿住了,他看到了那个omega的名字......宋亚轩也会参加这次选秀吗?
【宋亚轩,星闪烁,未来有你也有我!】
【衣服架子橱窗模特,行走拉风人气旺盛,时而炫酷时而甜蜜,百变小轩值得信赖。】
【这个弟弟看起来很不错,先pick一波】
【楼上!这个弟弟真的很不错,欢迎入坑!】
【宋亚轩好像最近跟严浩翔在一个直播综艺关系蛮好的,是被我们严总宠着的小omega呀!】
【呜呜呜呜呜呜他俩CP好甜!!谁懂?谁懂?】
......
贺峻霖敛下了眼眸,把手机关了放在一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网上的消息都不必当真,可是心还是忍不住得抽痛,他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贺峻霖在练习室训练了一整天,回到家放松下来,准备上楼去洗澡换身衣服。
他刚推开卧室门,正要伸手去开灯,就被人猛的抓住手臂,按在了墙上。
贺峻霖浑身绷紧,却又在感觉出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之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严浩翔”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光线,严浩翔压低的嗓音在漆黑的空间里显得越发阴沉:“你要参加《偶像蜕变之战》?”
贺峻霖察觉到他的语气不对,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他不知道严浩翔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贺峻霖出于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可他一挣扎,严浩翔拽他手臂的力道也越大。
贺峻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便不再挣扎了,耐心跟严浩翔解释:“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舞台的机会,刚好我一直没什么工作,所以跟马哥确定了去参加。”
严浩翔冷笑一声:“贺峻霖,你现在都学自己做决定了?”
“贺峻霖,你在我的心里,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严浩翔轻蔑地哼了一声。
无关紧要的人......
这短短几字,却仿若一把刀,伤得他体无完肤,贺峻霖敛下了眸隐藏自己的情绪。
“既然要去那就去吧”,严浩翔轻笑,语气不屑极了:“你以为你去了就能出道吗?没有资本支持你能有镜头?”
贺峻霖抬眸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严浩翔的眼神狠厉阴鸷:“我警告你,不要试图公开我们的事,我也不会给你任何资源!”说完,直接摔门离开。
贺峻霖很不喜欢被冤枉的感觉,他想说自己从来没得到过他的任何资源,也从来没想过靠他的地位去往上爬,可贺峻霖知道即使说出来严浩翔也不会相信。
贺峻霖来到窗边,望着黯淡的星光,苍茫的银河,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声压抑而痛苦,仰起头,好像这样眼泪就可以不流出来,一切的悲剧就会不发生。
贺峻霖哭到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便去浴室放水泡澡,温暖的水瞬间将他的全身包裹,贺峻霖闭上了眼,刚闭上眼内心深处的疲惫便慢慢弥漫了出来。
洗完澡,他的困意也渐渐袭来,过了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All霖属性】1V6,cp洁癖慎入
标签:攻略系统;末世;ABO
早期:文霖翔轩后期:翔霖文轩
内含出轨梗,介意勿入!!
【剧情梗概】:
贺峻霖和宋亚轩是相见恨晚的合租室友,虽然贺峻霖的家庭条件一般,而宋亚轩则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因为一些阴差阳错成为了室友。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对情侣,因为贺峻霖和宋亚轩的相识相知,彼此融入互相的生活。
只是,一些意外打破了他们原有的平静,爱情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的关系也发生了错位。
|全文1.2w+|请勿上升真人|一次发完|he|
现实向
———
早已熬过数个春季的雨,夏季的炎,秋季的风,冬季的雪。我还是释怀不了,你呢?
二零三零年一月一日。
时代少年团再次合体在跨年舞台上的消息迅速登上热搜榜第一。时隔两年,早已貌合形离的团体再一次聚集,数千万团粉拍掌欢呼,痛哭流涕。
而严浩翔与贺...
而严浩翔与贺峻霖,一个在rap领域披荆斩棘,早已成为新生代rapper的领袖,一个主持人、演员、爱豆全面开花。
但是在rap领域,贺峻霖从未出席过。翔霖cp粉走的走,散的散,最后也不过剩下一些念旧不甘心的人罢了。
而严浩翔贺峻霖两年不曾见过面了。
一星期前———
彼时,在公司练习室的贺峻霖正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兄弟们走神。骤然,一双经常入梦的欧式双眼皮的眼睛闯入贺峻霖的视线。那人目的明确,眼眸中只有贺峻霖。
贺峻霖心脏怦怦正跳,他有些心虚得移回目光。自从自己有单干的机会后,贺峻霖一直都尽量避免跟严浩翔碰到一起。无他,只是贺峻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已。
他们在一起过,又分开。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严浩翔满眼温柔地对他表达爱意。那个时候贺峻霖几乎无法抑制心跳速度。他沉迷于严浩翔的温柔乡。
可惜好景不长。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一百天,被人拍到亲吻的照片,在李飞……不,应该说是在世俗的打压下,贺峻霖向严浩翔提出分手。尽管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舍得用这种结局来结束他们这段有始无终的感情,但与其说是他们在做选择,不如说是世俗、是这个世界所给的压力强迫他们分开。
可是好奇怪,明明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但一想起来,贺峻霖还是会心痛不已。
是还爱吗?贺峻霖内心苦涩,他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在这么久后,贺峻霖还是爱着严浩翔,至死不渝。
“宝贝!”
丁程鑫几乎是在见到贺峻霖的那一刻就立刻抱了上去,后陆陆续续的,贺峻霖拥抱了五个兄弟。直到轮到严浩翔时,贺峻霖自认为他们俩应该会默契的选择无视。毕竟在分手后,两人几乎是连靠在一起都会默契地立刻分开。
就在贺峻霖想假装看不见的时候,一双臂弯将贺峻霖拥入温暖的怀抱中。严浩翔的头埋在贺峻霖的肩膀上,与当初在一起时黏腻的温存姿势几乎一模一样。贺峻霖恍了神,他鼻头发酸,心头苦涩。
“既然人到了,那就先来练下舞蹈,这次表演的歌是……”
工作人员说的话贺峻霖压根没听清楚,他只知道严浩翔正站在他旁边。这么多年,严浩翔早已变得越来越成熟,那双深情眼此时此刻更是足够让人沉醉。
贺峻霖心脏扑通扑通跳,他连忙低下头,掩饰眼中情绪。
“贺儿,我跟你说哦!上次我参加个综艺!”
宋亚轩在工作人员说完后立刻跑到贺峻霖身边,手臂搭在贺峻霖肩膀上,不经意间阻挡了靠近贺峻霖的严浩翔。贺峻霖见此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稍稍离开了一点。旁边强势的味道散去,贺峻霖才放下心中石头与宋亚轩闹作一团。
严浩翔瞥了一眼宋亚轩抱着贺峻霖的样子,后立刻移开视线,心头泛起一阵一阵的疼痛。他知道贺峻霖还没放下,自己当然也是。七年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分开,不得不以兄弟的身份相处。可谁又知道这几年严浩翔是怎么过的。
在见不到贺峻霖的日子里,他看遍了贺峻霖所参与的节目,听了贺峻霖所有的主持。看着贺峻霖一步一步走向更好的路。而自己也在rap的领域越走越好。这不就是他们两个想要得到的吗,这不就是他们两分开后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可是为什么,严浩翔却笑不出来。
贺峻霖还没放下。严浩翔清楚。他最清楚贺峻霖了,如果贺峻霖早已放下,只怕现在就不会是一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失魂落魄之态。他二十五岁了,十八岁时的爱恋到如今已经有些许模糊不清,可细细想起,严浩翔还记得贺峻霖在他怀里害羞的模样,还记得贺峻霖被亲吻后红润光泽的唇色。
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们两个是同性,因为他们两个是不能谈恋爱的明星?
严浩翔自然清楚,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会让贺峻霖放弃自己的爱恋。可是贺峻霖真的开心吗?而自己又真的能做到不在意吗?
“在想什么呢?开始排练了浩翔。”
丁程鑫一句话将严浩翔拉过神来,他点了点头,在贺峻霖身边开始练习舞蹈。
待到结束,公司竟然说以前的别墅收拾出来了,可以先住在那里。七个人一阵感叹,都笑着说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直到真的回到了以前那个别墅,七个人看着面前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别墅寂静了几秒。空气中都带了些暖意,风轻轻拂过,仿佛现在不是七年后各自走各自路的人,而是几年前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的几位少年欢闹的时光。
“别站着了,回家了。”
马嘉祺一句话都带了哽咽。现在每个人都住着豪华的房子,可是再奢华的房子,大抵都比不过面前这栋略有些老旧的别墅。
听到马嘉祺这句话,几个人眼眶都有些泛红。刘耀文到底是年龄小,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想哭,只能将头埋在贺峻霖的后背,慢慢缓解。
当真的进入到房子里,当真的看见被公司收拾的与以前一模一样的装修时,七个人都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不断叙说着这两年的辛苦与付出。喧闹中,严浩翔不经意靠近贺峻霖,慢慢拉住贺峻霖的手,与贺峻霖十指相扣。
这一刻,饶是贺峻霖想当作感受不到都难。他缓缓抬眸,与严浩翔对视。对方眼中爱意还如七年前一样明显。都七年了,严浩翔还没放下,甚至比以前愈发勇敢。
当初,是严浩翔不断的靠近,不断的勇敢,才让忧虑的贺峻霖同意交往,再后来,便是被贺峻霖狠心抛弃。可就算是这样,严浩翔竟然还在七年后,选择再次靠近他。
也许是两年不见面,也许是当两年的思念聚集在一起,才让此时此刻的严浩翔花费心中所有的勇气,义无反顾的握住贺峻霖的手。
两只修长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吵闹的客厅中难以被发现。贺峻霖心脏处传来剧烈跳动,连带着脑袋都糊成一团,无法自我思考。
就让他此刻沉迷其中吧,反正两人注定是有缘无份。
两人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事,贺峻霖自觉忘记了与严浩翔牵手的片刻温存。
可惜,在贺峻霖梳洗完准备上床睡觉时,房间却传来一阵敲门声。贺峻霖紧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隐约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打开门,门口头发有些湿润明显洗完澡后的严浩翔赫然站在门口。严浩翔那张愈发成熟的脸此时带了些笑意。贺峻霖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愣愣的看着严浩翔进入他的房间,看着严浩翔将门关闭,直到被严浩翔搂入怀里,贺峻霖才猛然回神。
他想拉开严浩翔,却被对方有些哽咽的声音制止,只听严浩翔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放下了吗?”
贺峻霖安静下来,严浩翔趁机将人搂得更紧,不断用头蹭着贺峻霖的脸颊。贺峻霖眼泪已经快溢出眼眶了。他嘴角下拉,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严浩翔居然,居然在两人两年未曾见过面后,还依然这般勇敢。
“什……什么放不放下。七年前就放下了严浩翔。”
贺峻霖的话总是狠心决绝的,严浩翔明明清楚的很,但当贺峻霖真的说出口,严浩翔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伤心情绪。贺峻霖总是这样,总是嘴硬心软,总是爱说一些违心话。这些话伤人的很,伤得严浩翔都差点缓不过来。
严浩翔伸出手,略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贺峻霖的头,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严浩翔心头发颤。
“是吗?可是,贺峻霖,我没有。”
贺峻霖听到这句话,几乎是在一瞬间推开严浩翔,推得有些用力,以致严浩翔后背撞击到门,疼得严浩翔“嘶”了一声。
“严浩翔,我看你是疯了。”
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仔细看看,会发现贺峻霖眼眶微红。他自己明明也放不下。
严浩翔眸色暗沉,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极其苦涩。他说:
“贺儿,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狠。”
平静的过了一星期,终于到了跨年演唱会这天,七个人表演完了就准备各自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了。这几天能见面,能回到别墅里住,已经让七个人满足了。至少,在这个浑浊不堪的娱乐圈,还有他们彼此陪伴。
等到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贺峻霖才松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曾经被严浩翔紧握着,也曾感受过严浩翔紧张到流汗的手心温度。
一滴泪落在上面,贺峻霖死咬着下唇,硬是忍住没发出一点声音。
过完年没几天,经纪人告诉他给他接了一部综艺,是轻松向的综艺类型,也算是给最近工作忙的贺峻霖一个放松的机会。但当贺峻霖真的到达录制场地后,却与一个极为熟悉的人打了个照面。
贺峻霖拖着行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严浩翔。他这几天没看手机,因为太忙了,几乎是接了这部综艺后又开始背主持草稿。贺峻霖一阵懊恼,这几天但凡有一次打开手机也不至于看不到严浩翔也在这一部综艺上的消息。
而他自然也看不到走掉的翔霖cp粉重新席卷而来的壮观景象。几乎是贺峻霖与严浩翔合体同一部综艺的消息一出来,综艺的官博就被一大堆cp粉淹没了。很多人在官博下痛哭流涕,就差没跪下给综艺的导演道谢。
综艺没开拍就已经赚够了热度,导演自然是乐在其中。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给贺峻霖的片酬高到惊人。公司只看利用价值,自然不会把贺峻霖的心思放在心上,饶是贺峻霖狂打经纪人手机也没有,结局已经注定。
这是一个生活类的综艺,逃不了有互动。贺峻霖躲了严浩翔两年,结果一见面就憋了个大的。贺峻霖欲哭无泪。他颓废地躺在综艺给自己布置的房间的床上。
导演狗的很,把严浩翔的房间布置在贺峻霖房间旁边。两个人只要早上碰巧刚好醒来,就避免不了有互动,而这一互动,足够让cp粉们狂欢了。毕竟两年不曾见过两人的互动视频,一批又一批走掉的,或者是新来的cp粉们磕生磕死。殊不知贺峻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逃避。
不巧,这天早上贺峻霖又与严浩翔一同出了房间门,严浩翔就像有感应一样,只要贺峻霖一出门,下一秒严浩翔就推门而出。
贺峻霖眨眨眼睛,看着面前穿着白色T恤的严浩翔。
“那个……真巧。”
严浩翔轻笑一声,把手中的洗脸巾递给贺峻霖。
“你总会忘了带洗脸巾,这个给你吧。”
贺峻霖的确是忘了。刚刚洗漱时也只是简单地洗洗脸。他这个人只要自己收拾行李出门,总会忘记带一两件东西。尤其是洗脸巾。以前在一起时,曾录制过团综,他的行李就是严浩翔收拾的。严浩翔收拾他的行李他总会安心许多。
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严浩翔会忘记这些小事。没成想,他竟然还记得。贺峻霖说不出自己现在的感受,他伸出手拿起严浩翔给他的洗脸巾,心头发酸。
“谢谢。”
如果能抛弃一切的话,贺峻霖当然会毫无顾忌地奔向严浩翔。只是事与愿违,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未曾得到过。
参与录制的人除了严浩翔与贺峻霖外,还有一些前辈与年轻的后辈。综艺的尿性就是炒cp,贺峻霖与严浩翔的咖位大。节目组自是不敢舞到他们两面前。但在剪辑上下功夫,也不是不行。
于是,气氛本就不对劲的两人,在后期的刻意剪辑下,更是尽显无数暧昧。
“你做过的最违心的行为是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运气一向好到让所有人羡慕的贺峻霖却突然掉链子。他显然没从这个问题中恍过神来,直到旁边的人戳了他一下,他才回过来神要回答问题。
沉默良久,终于,在严浩翔炙烈的目光下,在众多摄像机的拍摄下,他缓缓张口说道:
“推我爱的人远离。”
此话一出,全场皆沉默,严浩翔猛然瞪大双眼,他微皱眉,似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贺峻霖居然会在这里,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张口将他的心意撕裂坦白。
其实艺人这个身份,或多或少会放弃一些自己极为在意的事物,自然,也包括人。所以当贺峻霖说这句话后,众人倒也没惊讶太久,最多只是佩服贺峻霖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是其他人不敢做到的行为。
贺峻霖说罢,便让众人继续游戏。一脸轻松的模样,无人可知,他伪装的面具下,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
命运齿轮转动,下一刻,那个代表着命运的酒杯就直直指向严浩翔。严浩翔选择了真心话。
可惜这一天仿佛就是刻意为难严浩翔与贺峻霖这对苦命鸳鸯的,只见那张问题卡上,赫然写着:
“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贺峻霖手一抖,他祈祷严浩翔不要说出什么会让人发现蛛丝马迹的话来。但下一秒,他便看到严浩翔突然晦暗下来的眸色,听到严浩翔那声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
“同意我爱的人分手的要求。”
这两个问题,两个回答,两个人,足够让众人发现端倪,还好,节目不是直播形式,这两句话公司也会强迫导演删除。贺峻霖倒也不担心会有暴露的危险。
可笑吧,都到了这个时刻,贺峻霖想到的,最担心的,也还是这些问题。他从来,从来没心疼过严浩翔的感受。
严浩翔向他走了一百步,明明只要他回一次头,严浩翔这辈子,这个人,这颗心,全都是他的。可他停在原地,不动弹。甚至还想再前进数十步。何其可笑。
游戏被强制制止,严浩翔被经纪人拉去谈话,贺峻霖自然也不例外。
摄像机录制不到的无人黑暗角落处,严浩翔拉住要走的贺峻霖的手腕。红着眼眶看着面前一脸抗拒的贺峻霖。
“你明明就放不下。”
“是,我没放下。可是严浩翔,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现在过的很好,你自然也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你看,贺峻霖总会有这个本事,用一句话让严浩翔的心脏遍体鳞伤。严浩翔苦笑一声,缓缓松开贺峻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在松开的那一秒。贺峻霖便迫不及待离开。仿佛严浩翔的怀抱是万丈深渊。
严浩翔站在原地,愣是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泪水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无声无影。如他们两曾经拥有过的一瞬幸福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峻霖在综艺待了不到两天,便强行要求导演将他安排到飞行嘉宾行列。面对高额的赔偿金,贺峻霖眼睛都没眨一下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活了两天的cp粉再次倒下,举起白旗宣布贺峻霖胜利。
一个月后———
严浩翔卷入绯闻风波,他与参与的节目中的女星白妍一同进出酒店。那一刻,全网轰动,所有舆论压力向严浩翔倾斜过来。严浩翔工作室却一直没有解释。
贺峻霖在看见绯闻的那一刻,手中水杯掉落,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围绕着。他伸手想要收拾碎片,却不小心被玻璃划伤。血液滴落入满地的水渍中,被渲染,被稀释。
严浩翔自出道以来,从不曾爆出过绯闻,更何况是与人一同出入酒店。怎么想都不对劲。
碰巧这一天公司又再次要求七个人一同回去,说要准备准备,举办演唱会。这一刻,饶是再蠢也大抵知晓了公司的意思。公司想趁这个机会,正式宣布解散时代少年团。
七个人都心知肚明,现在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室,很多工作甚至都是对手的程度。团体的形式总归是会被舍弃的存在。是走不长久的。
说不出什么心情,也许是随着年纪增长,分离便成为了必修课,让你不想学会也不得不选择接受。
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可现在七个人显然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翔哥!!!!!翔哥翔哥翔哥!!!你谈恋爱了为什么不说一声!!!啊!!!!”
“浩翔长大了,学会跟人去酒店了。”
“什么情况!!!翔哥你出来解释!!!”
“严浩翔你嘴是真严实啊!”
七个人的群聊虽然只有五个人在对聊,一分钟却也有数百条消息。贺峻霖看着群聊中的内容,手悬留在键盘上,停留许久,贺峻霖想说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却硬是什么字都打不出来。严浩翔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像是刻意回避这些问题。
泪水模糊了视线,那泪落在手机屏幕上,存在感极强。贺峻霖的心不诚,它撒了谎,推爱的人远离,又委屈于爱的人真的远离。
贺峻霖擦干眼泪,收拾了自己便离开了家门前往公司。公司楼下私生密布,贺峻霖只好走公司准备的后门进去。
好巧不巧,贺峻霖刚踏入后门,就与带着白妍的严浩翔四眼相对。严浩翔与旁边美丽动人的白妍竟显得格外登对。那白妍向他打招呼。贺峻霖扯了扯嘴角,也算回了她一个微笑。虽然这个微笑有些生硬。
他抬眸看向严浩翔,殊不知严浩翔正笑着与白妍对话。
心痛,不安,委屈一并上了贺峻霖心头。贺峻霖却没资格再说什么。他沉默地跟着两人进去公司。
“哟?还真是女朋友啊?”
丁程鑫开口调侃,严浩翔轻笑了一声,摇摇头。
“今天跟她对接一下工作细节而已。”
虽然摇着头,却没否认是女朋友。贺峻霖耳蜗发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注意到贺峻霖的失态,严浩翔缓缓将看着贺峻霖的目光收回,沉默不语。
待到白妍与严浩翔经纪人离开去对接工作细节,几人才围着严浩翔大声控诉严浩翔的行为,说他有女朋友也不早说。
严浩翔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不是女朋友。”
丁程鑫凑了上去,笑着说:
“不是?那也是特殊的吧?不然刚刚还笑着。”
贺峻霖攥紧手心,死咬着下唇,撇过脸,似是不想听到回答。骤然,耳边传来严浩翔低沉又释然的声音。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哎”了一声,表示真没意思。而贺峻霖却松开攥紧的手,他怔怔地看着严浩翔,内心被失而复得的感觉填满。
好罪恶,明明是自己亲手推开严浩翔的。却不想看到他真的去爱另一个人。贺峻霖起身离开准备为自己倒一杯水。
丁程鑫闻言却有些诧异,待到贺峻霖离开,他才移到严浩翔身边轻声询问。
“怎么不按计划说?”
这一场戏,其实是丁程鑫与严浩翔计划好的。为的就是让贺峻霖吃味,认识到自己内心情感。刚刚严浩翔的回答应该是:“不是女朋友,但有好感,会追的。”。而不是否认。
严浩翔听到丁程鑫的询问,目光看向正在倒水的贺峻霖的背影。眸色温柔,表情却带着苦涩意味,沉默片刻,他轻叹口气,缓缓开口,声色温柔眷恋地道:
“我舍不得看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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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戏影小卡真的是cp届的神
个人个人观点,你杠就是你对
花心律师贺&归国少爷严
15
回到家,贺峻霖刚脱下鞋就被严浩翔拦腰抱起,走到餐桌前,严浩翔把人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然后欺身压过去,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贺峻霖。
贺峻霖被压制得无法反抗,在衣服被脱掉之后,准确来说,应该是被扯掉,白色的衬衫此刻就半挂在贺峻霖身上,皮肤的颜色、肌肉的线条都一览无遗。
贺峻霖挣扎着出声“去…去卧室。”...
贺峻霖挣扎着出声“去…去卧室。”
严浩翔的吻落到他的脸上、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处,声音低沉“这里挺好的啊霖霖。”
贺峻霖有些抗拒地拽着严浩翔“不要…不要在这里……”
于是严浩翔松了口,大手一捞,抱着贺峻霖进了卧室。
贺峻霖被摔在软榻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腕就被严浩翔抓住,压制在枕头边动弹不得,衬衫彻底被解开,严浩翔嫌碍事,直接扔到了地上……
手顺着贺峻霖的腰肢逐渐往下,严浩翔伸手去解开了贺峻霖西裤上的皮带,动作极其熟练,然后又腾出手去解自己的…
贺峻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一句“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吧?”
严浩翔的眼神晦暗不清,俯在贺峻霖耳边低语“只跟你干这种事。”
严浩翔顺势吻了一下贺峻霖的耳垂,痒痒的感觉,刺激到贺峻霖的大脑和浑身的细胞,放在严浩翔背上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不小心发出了一声轻哼。
贺峻霖明显听到严浩翔轻声笑了一下,然后用久违的烟嗓发出疑问“还是这么敏感的嘛霖霖?”
贺峻霖忍耐着,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又忍不住反驳,艰难地开口“别这么…叫我。”
严浩翔这个家伙平时都是贺儿啊,贺儿啊的,已经够肉麻的了,现在还总是喜欢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叫他更肉麻的称呼,比如说这个‘霖霖’。
“那要叫你什么?”严浩翔故意带着笑意反问,声音带着磁性喊出一个又一个肉麻的称呼“亲爱的?宝贝?老婆?”
贺峻霖搂着严浩翔的脖子仰头,在严浩翔的肩膀处咬了一口,算是抗议。
“嘶……”严浩翔只是一开始痛呼了一声,然后就任由贺峻霖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明显的牙印。
贺峻霖有控制力度,没有出血,只是刚好留印而已。
待到贺峻霖自己松口了,严浩翔才低头看着他,浅笑“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也是会咬人的啊。”
结果就是,贺峻霖被折腾了一晚上,到后面几次他都已经放下面子求饶了,严浩翔都没有停下,弄得他凌晨了,才含着泪睡着。
实践证明,不要在床上挑衅男人,反正贺峻霖是记住了。
第二天两人都不出意外地睡到了中午。贺峻霖醒来时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了,痛哼了一声,严浩翔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贺峻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贺峻霖很是生气,语气不善“你说呢?”
严浩翔反应过来,笑着伸手去被子里给贺峻霖揉腰“对不起嘛贺儿,我错了。”
贺峻霖拍开他的手,把手机甩给他“帮我请个假,今天不去律所上班了。”
“放心,已经请好了。”严浩翔轻声回答。
贺峻霖没多想,也没怀疑。想起那枚戒指,贺峻霖出声问“你怎么认出那枚戒指就是我之前戴的那个的?”
严浩翔把手放到后脑勺垫着,气定神闲地回答“你那枚戒指的色泽很特别,一眼就能认出来啊。”
“我之前明明告诉你它是假货的。”
严浩翔轻笑“我从小就跟着我爷爷经商,鉴定珠宝的真假应该算是基本功了吧,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真货了,只是你不愿意说,我也就没多问了。”
严浩翔转身,撑着头面对着贺峻霖“问完了吗?问完了我也要开始问咯。”
贺峻霖抬眼“你想问什么?”
“这个你一直戴在身上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丢了还是……”
贺峻霖顿了一下,平淡地回答“我卖了。”
严浩翔的呼吸停止了一下,虽然大概猜到了,但听到贺峻霖亲口说出,心里还是多多少少会有点难受,他错过了贺峻霖三年,不知道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贺峻霖把这枚戒指都卖出去了。他也不敢问,害怕勾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谁知道贺峻霖直接坦然地说出来了“毕业那两年找不到工作,缺钱,所以就卖了。”
至于为什么找不到工作,严浩翔心里大概也有点数“我出国之后,你应该就找到工作了吧。”
贺峻霖疑惑“没有啊,这跟你出国有什么关系?”
严浩翔也愣了“我出国之后还是没公司肯收你吗?”
贺峻霖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严老爷子都亲自发话了,还有哪个公司敢收我?”
严浩翔皱眉“可是他明明答应我……”
话戛然而止,贺峻霖意识到不对劲“答应你?他答应你什么了?”
严浩翔摇头“没什么。”
贺峻霖坐了起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严浩翔,你为什么突然就出国了?你背着我干什么了?”
严浩翔伸手去抱他,想蒙混过关“没有啊霖霖,我只是在想,你那三年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
贺峻霖推开他的手“少转移话题!你说不说?不说以后就别碰我。”
严浩翔无奈“只是跟老爷子做了个交易,让他别为难你而已。”
“条件是你出国?”贺峻霖问。
“条件是不能跟你再有联系。”严浩翔还是感觉有点难受“当初的我,什么也没有,以为跟老爷子硬碰硬,只要我们两个人都坚持,就能撑过去……”
严浩翔想到以前无知的自己,嘲讽地笑了笑“后来才知道,自己真的太傻了。卡被停掉,他一句话,我们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我不仅保护不了你,还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谁告诉你的?”贺峻霖出声反驳“我能有什么前程?那个时候,挤在一个出租屋里,干着一些零碎的苦力活,我说什么了?”
严浩翔低头“我知道,你不怕吃苦,但是你已经吃了很多苦了啊,你原本也是家世卓越的一个富家子弟的啊。”
严浩翔一直都知道。
“这些年,你忍气吞声,拿着原本就是你的助学金,过着拮据的日子,好不容易毕业了,以你的能力,随便去一家律所,不出两年就能混出头,结果因为我,因为我爷爷,硬是让你去什么面馆当跑堂、健身房发传单,这些根本就不是你应该做的。”
贺峻霖吃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严浩翔这才老实交代“我爷爷拿着一堆你的资料扔我脸上,让我自己想想清楚,到底是要那所谓的感情,还是要让彼此都活得轻松一点。”
严浩翔握住了贺峻霖的手“我还是不想就那样认命了,所以我去找你了,”
贺峻霖想起了什么,抬眸看着严浩翔,严浩翔缓缓开口“我看到你帮老板抗面粉,那么重的一袋,压在你的肩上,你那么瘦,是怎么抗进去的?我不想你以后一直都干着这种工作贺儿。”
贺峻霖想起来了,那天,就是严浩翔出国那天,他在店里留下来加班,帮老板卸货,老板说会给他加工资。
严浩翔当然也是在一家餐厅打工,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没有严浩翔一个月的生活费高,但也足够让他们吃饱了。
那天搬面粉,贺峻霖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在车底下接过上面的人递过来的货,往肩上一抗,结果重心不稳,一下子往后面栽去,实实地磕在硬石板上。
贺峻霖缓了一下,很快就爬起来,笑着说没事,然后重新扛起来面粉搬进店里。
忙了半个多小时,贺峻霖汗流浃背,拿着老板多给的三百块钱,兴致勃勃地给严浩翔发消息“不是说劳动节想出去庆祝一下吗?正好我今天发工资了,还多给了加班费,你撒个娇,我请你啊!”
对面没有回复,贺峻霖猜测严浩翔应该还在上班,也没有想太多,结果,等再次知道严浩翔的消息时,就是他已经出国了。
原来那天,严浩翔一直在他附近,看着他咬着牙搬东西,看着他摔倒了又爬起来,看着他傻呵呵地给自己发消息,终于忍不住在墙角抹了一把眼泪,决定结束。
走之前,严浩翔找了张真源,千叮咛万嘱咐,让张真源帮他照顾一下贺峻霖,张家那时还只能算一个普通小企业,但严浩翔和张真源的关系向来不错,所以张真源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严浩翔从不后悔过去,没有能力护住贺峻霖只能怪他自己,所以去国外的那三年,他硬生生熬出了胃病和低血糖,成功地熬出了头,手里握着实打实的股份,和自己投资理财的成果回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