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推荐LOFTER(乐乎)

二人也只好从甜蜜中抽身面对繁忙的公务。

托马也不恼,理解并且支持着神里绫人,有时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参加宴会什么的。

“嗯,忙不过来,不如让夫人替我去吧,我下了会议就去接你。”

那一声夫人瞬间让托马脑子宕机。

“啊?这……我……”

绫...

绫人偷笑轻握住托马的手

“别担心,我的夫人。”

托马应下,落荒似的害羞逃走了,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

宴会当天。

确认好地址后托马来到了大厅,嗯,一栋不偏僻的小别墅,装饰的也不错……

就在托马细细打量这座房子时。有人走来与他搭话

“这不是神里家主刚迎娶的夫人吗真是久仰久仰”

托马其实不擅长应付这名利场的阿谀奉承。只好赔笑着答应。

但旁人听见“神里家主”时像蜂涌似的围到托马身边。

这令他更加不自在了,但也只能一个个答应,不知是谁先递上了一杯酒,后面迎酒越来越多。

托马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后,人明显都恍惚了不少,只好谎称上厕所才得以逃脱。

“那就这样吧,会议结束。”

绫人刚结束这边的会议就连忙赶着去接托马。到达时正看见托马坐在角落,垂着头喃喃自语着什么。

“好可爱。”

绫人坐到托马身边“夫人,我来了。”

“嗯?……啊……家主大人……”托马本能的搂住绫人脖子,温热的气息不断在绫人的脖颈上跳动。

……

“你真是太诱/人了,托马。”

理了理托马凌乱的头发,将人抱起,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大厅。

“诶,神里家主和夫人感情可真好啊”

“可不是嘛,据说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只不过最近才结婚而已。”

“真羡慕啊……”

回到家后,托马坐在床边,乖乖的像条小狗一样。

“夫人,来把这个喝了。”

“唔,不要……”

“乖,听话。”

但托马依旧不肯张嘴。

“那只好换种方式喂你了。”

绫人将醒酒汤递到嘴边,含住一口捏住托马的脖子将醒酒汤渡了过去。

“喜欢吗?这种方式”

在两人分开之际,托马立刻回吻了上去。

或许是酒精在作祟,今天的他比以往更加大胆。

绫人细细的品味着这个吻,笨拙但充满爱意,唇齿缠/绕,时不时发出情/动的声音。

一吻毕。

面前人脸色绯红,眼角带泪,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夫人,夜还很长。”

一夜旖旎。

事后——

清晨的熙光从窗户中透过,两人正躺在床上,凌乱的衣物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唔……”

托马逐渐睁开眼,看向身边熟睡的绫人。

“嘶……好痛”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忙用被子捂住红透的脸

“哎呀,羞死了。”

身旁人发现动静,半起身看着那人害羞的脸。

“醒了?”

“嗯……家主大人……我……”

这声“家主大人”似乎把绫人惹恼了。

绫人搂住托马腰肢的手似乎收紧了一点。

“怎么还叫家主大人?昨晚不是才教了你吗?嗯?”

托马缓缓垂下头,声音像蚊子细似的。

“夫君……”

·赛诺:???

·提纳里:唔,我该恭喜欧洛伦打败了熬夜记冷笑话的赛诺吗?

·观影我们欧洛伦大孙子的角色语音~这家伙真有一本正经搞笑的天赋,还是个脑回路清奇的电波系成男,赛诺无论是身高还是沙雕都输得彻底啊!(狗头)

提瓦特人想着,同样是雷系神之眼,但欧洛伦不想搞笑的搞笑可比赛诺非要搞笑的冷笑...

提瓦特人想着,同样是雷系神之眼,但欧洛伦不想搞笑的搞笑可比赛诺非要搞笑的冷笑要搞笑多了。

——如果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赛诺肯定要说几个冷笑话表达自己的强烈抗议。

茜特菈莉目光炯炯,聚精会神。

看这样子,但凡让她抓住欧洛伦不恰当的言辞,估计这位奶奶级别的人物就要考虑是不是把孙子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真是可怕,远在天边的欧洛伦背后的寒意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被刺激的头顶上的小蝙蝠耳朵都炸起了绒毛。

【初次见面——

你好,我是来自「烟谜主」的欧洛伦。我不是卖菜的,但是可以送你一些。

别担心,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也没有想从你这里换取什么。我只是好奇每颗种子最终会长成什么样,所以越种越多。希望它们都能在中意它们的胃里安度晚年。】

卡皮塔诺:……

托这条语音的福,他又想起不久前欧洛伦给蔬菜蜜虫起名字,在危险的战斗中还不忘抢救它们,一副感情很深但转手就说要送给他吃的奇怪做派……

五百多岁的卡皮塔诺真的不懂年轻人,他以为欧洛伦只是在表达最基本的谢意,结果他竟然还深思熟虑地给蔬菜找地方安度晚年吗?

哦,甚至这安度晚年的地方还是中意它们的胃……

好怪,真的好怪,这种把蔬菜拟人化的感觉让卡皮塔诺都不知道该不该收下欧洛伦预备的谢礼了,毕竟不管是吃还是不吃都蛮诡异的。

欧洛伦一脸坦然,甚至还在卡皮塔诺忍不住侧头瞥视时回望,递给卡皮塔诺一个疑惑的眼神,像是根本意识不到他那充满槽点的话语。

身后的愚人众士兵感叹万分:“这是什么先天种菜圣体,偷偷摸摸跟着我们真是耽误你的菜和蜜虫了。”

欧洛伦很有礼貌地回复:“不,怎么会呢。你们都是很不错的人,相信我的蔬菜会很中意你们,而等我把蔬菜送到,你们肯定也会中意我的蔬菜的。”

愚人众士兵乐呵呵,跟欧洛伦混熟的他们也不客气:“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欧洛伦:“不了,我得先回去被奶奶打一顿。虽然现在部族里的老人应该不会很排斥你们,但奶奶看到你们的话,会更生气的。”

他顿了顿,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流露出苦恼的情绪。显然,不听话归不听话,但作为孙子,害怕奶奶手中的棍棒是天生的本能。

“……我还不想被奶奶打断两条腿。”欧洛伦期待道,“一条就够了,这样我就不会耽误给蔬菜浇水,也可以跳着帮蜜虫搬家了。”

卡皮塔诺:“……”

愚人众士兵:“……”

愚人众士兵震声道:“你就没考虑撒娇卖惨求饶吗?”

孩子耍赖三件套,这家伙难道一件都不会?

欧洛伦实事求是:“以前考虑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求饶后奶奶揍得更狠了。”

愚人众的士兵们再次沉默。

他们本来觉得时刻面临着断腿危机的欧洛伦不容易,但只要一想到欧洛伦究竟是怎么跟他们愚人众搭上头的,愚人众士兵反而觉得茜特菈莉很不容易了,毕竟把行动力过强的欧洛伦拉扯大实在是很辛苦。

【闲聊·怪人——

你听谁说的烟谜主里都是怪人?我以为只有我一个。还有谁啊?】

“很清晰的自我认知啊。”

提纳里还蛮佩服欧洛伦的,毕竟脑回路清奇成这样也很罕见。

他不由得笑着调侃:“如果我们的大风纪官也有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就好了。”

赛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自我认知?”赛诺奇怪,“我一直都有啊。作为风纪官,对自己的能力、实力、智力有详细的分析与评判是最基础的事,你不是知道吗?”

提纳里笑笑不说话,反倒是卡维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一边吐槽。

“你能说出这种话就表明你自我认知不足了好吧?还不如多跟欧洛伦学学。我看欧洛伦说话还蛮有趣的,值得你一试。”

“他学不了的,人家那是天生的才能。”

艾尔海森一锤定音。

“就像你只会当冤大头撒钱而多莉却会赚钱那样,我们的大风纪官恐怕这辈子都追不上欧洛伦的「笑话」天赋。”

卡维:……

赛诺:……

艾尔海森不愧是艾尔海森,一句话嘲讽两个人。提纳里用手挡住嘴角的笑意,以免小伙伴们觉得他站在艾尔海森那边看他们笑话。

虽然他确实在看笑话。

【下雨的时候——

跑起来泥水会溅到衣摆上,飞的话……浸水的披风又太沉了。还是找个地方蹲会儿吧。】

这么一大坨的披风,如果恰好遇见下雨天,「队长」大人岂不是真·负重前行?

这披风布料厚实还带皮草,一旦吸水说不定重达几十斤……嘶,真不愧是大人!

愚人众的士兵们看着长官宽阔的背影,眼神更加敬佩灼热。

感受到下属们的奇怪视线,卡皮塔诺缓缓打出问号。

就很难评。

而烟谜主的画风与愚人众截然不同。

爷爷奶奶们可没有让孩子吃苦的想法,当下纷纷开始琢磨,准备搞些特殊织物做个不沾水的披风,好让被他们一起养大的小烟蝠飞得更开心一点。

虽然这孩子脑袋一根筋还总是主意很大,但他们还是希望他能快乐自由的成长。

【阳光很好——

太阳是永燃之火,纳塔人从不惧怕直视烈日。当然,实在受不了可以戴墨镜。】

纳塔人悄咪咪蛐蛐。

“所以这就是火神大人打架要戴墨镜的原因?因为火焰太刺眼了?”

“……我估计是,毕竟咱们火神大人那团火可是能砸死人的,温度高得吓人,亮度肯定也不差。”

“就不能是火神大人想要酷一点?每次火神大人戴上墨镜都超级帅气的!就是可惜折损率有点高。”

“我记得火神大人的墨镜都是从希诺宁那里摸来的?与其抱怨打架时容易折损墨镜,你还不如找希诺宁,让她多做些墨镜让火神大人摸呢。”

——希诺宁:???我是什么很牛马的大冤种吗?

【在沙漠的时候——

这地方……感觉很难种出东西来。要不还是走吧?】

沙漠民:感觉有被冒犯到……

沙漠怎么了?沙漠虽然干燥广袤风沙遍地还水分稀少,但也是能种点东西的啊可恶!

小小欧洛伦,给我朝仙人掌、风滚草、枣椰等植物道歉啊!!!

【早上好——

抱歉,虽然睁着眼睛,但我还没醒……正事可以晚点说吗?】

某须弥教令院学子犀利点评:“这哥们早上的状态跟我以前早起上学一模一样。”

痛苦,太痛苦了,究竟是谁在懂这种明明人醒了但脑子还没醒的痛苦啊?!

特别是当脑袋空空如也却不得不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的时候……啊,太痛苦了,痛苦的他都不想再回忆往日的求学时光。

简直就是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飘,毫不夸张地说,他当年险些以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猝死在教室里,然后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老师们悔恨终生。

……事实证明,这跟当个冷酷的学习机器让他们担惊受怕一样,只是个小孩子哭着流泪的幻想。

【中午好——

像他这种终于上岸的人,就该早上睡中午睡吃完饭没事做也睡下雨天打雷天起风天大晴天还是睡哈哈哈哈哈!

【晚上好——

突然想喝肉龙掌气泡咖啡,不加奶。你说太晚了?那……早上好。】

此言一出,把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干沉默了。

芙宁娜动动手指:“呃……这应该不是「早上好」的问题吧?”

年轻人清醒一点啊!谁还在大晚上喝咖啡?真不怕睡不着觉……哦对,欧洛伦还真不怕。

反正他可以白天睡晚上嗨,只能说不愧是米克特兰的烟蝠,习性简直跟真蝙蝠没什么两样。

芙卡洛斯捧着脸,笑得眼睛弯弯:“这孩子很有趣呢,我很喜欢他哦。”

娜维娅饶有兴趣道:“我们都跟旅行者是朋友,按照欧洛伦所讲的辈分,那我们都是他的奶奶了?”

不管是辈分还是年龄都足以当茜特菈莉奶奶的芙宁娜:……

好像有点道理?

看来以后去纳塔的话,得准备点给晚辈的见面礼了啊。

送什么呢……万万没想到借着旅行者的关系多了个大孙子的芙宁娜决定薅点那维莱特收集的「水」,把这个当作礼物的话估计欧洛伦也会很高兴的,毕竟小年轻喜欢种田浇水,刚好适配。

与芙宁娜具备非同一般默契的芙卡洛斯忽而俏皮一笑,低头悄悄道:“如果是这样的,欧洛伦应该会更喜欢那维莱特本人吧?毕竟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召唤水源的水龙王哦。”

“哈哈哈,这倒不必啦。”

知道半身是在开玩笑,芙宁娜也坏心眼地说着玩笑话。

“那维莱特要是去了纳塔,那枫丹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要把「公爵」推上去登基吗?”

芙卡洛斯转了转眼睛:“也不是不可以哦。”

两个姑娘顿时笑成一团。

与此同时,那维莱特与莱欧斯利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难道水龙王也会生病?那维莱特陷入沉思。

莱欧斯利则在梅洛彼得堡摸摸下巴,开始挨个盘点到底谁最有可能说他坏话,到时候他公爵大人就来个天降正义!

【关于我们·谢礼——

这是「凌晨四点」的肉龙掌,「比头大」的青蜜莓,「截至上周为止第一甜」的蜜……还有……哦,还有「咔库库免费问诊券」。

怎么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些是送你的,请收下。你帮了我的忙,但看上去并不缺什么,我只好按照自己的喜好准备了礼物。

咔库库是谁?咔库库是龙。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不知为何,大家都觉得欧洛伦这孩子有种在认真搞笑的错觉……

可能是说话方式,也可能是他那奇特的脑回路,总之,跟以前看过的赛诺冷笑话大全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赛诺的冷笑话有冷、有冷笑、有冷话、有话,可就是没有「笑话」的话,那欧洛伦就是无时无刻不在逗人发笑。

他说起话来或许会用奇妙的比喻,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但轻松感却会油然而生,脸上不自觉就会笑起来。

就好像欧洛伦明明已经成年,但只要一想到他的辈分和说话风格,人们总会对他多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呃,慈爱?

“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妈妈粉爸爸粉了!”

有人振振有辞道:“毕竟是被派蒙认证的遇见的辈分最小的一个,四舍五入那我也是欧洛伦的长辈了!”

同伴翻了个白眼:“去你的吧,你顶着这张脸是怎么好意思和旅行者同辈的?你那脸长得可比旅行者大了不止一轮。”

那人:“诶?难不成我可以未婚当祖宗?”

同伴:“……好不要脸的说法。”

【关于『神之眼』——

听人说打雷有助于作物生长。我试了下在菜地中央驱动『神之眼』,很遗憾,卷心菜和番茄都不太开心,所以就没继续了。】

浮舍看起来有些蠢蠢欲动“……打雷有助于作物生长原来是字面意思吗?”

“废话,怎么可能!那是指自然界的自然雷,象征惊雷乍响的春分,不是神之眼的人工放电。卷心菜和番茄没被电焦都算这些蔬菜喜欢主人生命力顽强了。”

伐难一眼就看出自己大哥想做什么,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蠢蠢欲动。

真让雷元素力乱窜的话,就算是皮糙肉厚的人类都得电焦,更别说植物了。

应达表示拒绝:“若陀龙王一说起话来就是帝君长帝君短的。虽然我确实很喜欢帝君,但说个没完没了实在是受不住,我才不想去。放心好了伐难,我不会像大哥那样乱来的。”

还岩龙王呢,哪天改名叫岩王帝君第一吹王算了。

他们夜叉在吹帝君这方面甘拜下风,自愧不如,愿称若陀龙王为第一。

浮舍嘟囔:“我就只是想想,又没打算干什么……”

一旁的魈欲言又止,心想大哥你以前想在我脸上乱涂乱画结果被我捉个正着时也是这么说的。

须弥。

珐露珊:“这小孩适合来我们须弥。”

莱依拉:“诶?”

珐露珊双手环胸,前辈与长辈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须弥野外的蘑菇就很喜欢雷元素力,被刺激了还能长高。提纳里不是说过嘛,还挺好玩的。”

莱依拉:……

莱依拉觉得前辈很可能是看中了欧洛伦那货真价实的「晚辈」身份。

彩蛋是欧洛伦对希诺宁、基尼奇、恰斯卡、伊法、茜特菈莉伊安珊和玛薇卡的角色语音。「队长」的被锁了,疑似5.3有大动作,有点期待~

【节选——

关于基尼奇:那个阿乔很有意思。它年纪很大,却又年纪很小。基尼奇正好相反,他年纪很小,但年纪很大。

(阿乔震怒.jpg)

关于恰斯卡:只要她一来,人们就都不吵架了,开始和和气气地握手。最讲理的家伙原来叫「武力威慑」,是个不错的名字。

(恰斯卡の认同.jpg)】

新手上路,全文免费,OOC致歉

吴邪从没想过尿床这件事会发生在二十多岁的自己身上,张起灵那双苍白有力的手彷如上了发条的小闹钟,在吴邪的大脑里搅和得哗啦哗啦响。

“张,张起灵!”

吴邪咬着手腕断续出声,声音黏糊得可以:“小爷我刚换的床单!你,你给我注意点!”

张起灵叹息,抽了张纸把手擦干净:“行,换一个。”

???

“我换你大——啊!”吴邪哽咽了一声,他就不该说那个大字!

次日。

王胖子刚进门就看见张起灵正在院子里搓床单,他看得一头雾水:“小哥你这嘛呢?洗床单怎么不用洗衣机洗?”

张起灵:“要扔,用洗衣机浪费。”

王胖子:???这是人话吗?...

王胖子:???这是人话吗?

“那你直接扔了不得了,洗什么洗?”

张起灵:“某人不让。”

王胖子:啊?什么登西?

吴邪在屋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张起灵!”

王胖子:“……得,告辞,咱们改日再聚。”

张起灵:“嗯。”

不出五分钟,正在手搓床单的张起灵突然弯了弯唇角,他起身擦手拎起柜子里剩余的换洗床单就往屋里走。

反正都要扔,不如全扔了换新的。

卧室门一关,吴邪嚎了一宿。

转天。

负责收垃圾的清洁工人大惊失色,他从没见过谁家一口气扔这么多床单:“诶呀我的老天爷,这是不过了这是?”

清洁工从垃圾箱里掏出一条又一条:“孩子尿了也可以洗洗在用嘛,真浪费。”

新手上路,求个小蓝手宝子们~

考完啦,感谢大家的陪伴,明天还会接着翻译AKira老师以往的作品的,大家端午安康

『“喜欢风神的理由?因为他很可爱啊”

“下雨天喜欢踩水坑,下雪天爱玩雪,爱吃苹果又礼貌优雅的小绅士,有谁会讨厌得起来呢?反正我是不能”

“他甚至还会踮脚脚坐着的时候脚都够不着地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风精灵?”

“喜欢需要理由吗?如果一定要说,那就他很温柔吧”

“他记得从高塔时期到现在的每一个蒙德人的名字容貌,声音,性别,喜好以及生平经历甚至会在其生日时悄悄的给每个善良的人送上一份礼物”那道声音停顿了下

“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个先天不足只能躺在床上的小男孩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祂将蒲公英的种子种在窗前让它发芽在小男孩生...

“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个先天不足只能躺在床上的小男孩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祂将蒲公英的种子种在窗前让它发芽在小男孩生日当天令之开花,那个孩子也因此重新燃起希望长大以后成了一位冒险家”

又是一道新的少年音响起“他会带每一个迷途的灵魂回家,又亲自送入轮回。他也会为迷茫的人们指引方向”

最终是一道声音总结“理由吗?太多了,说不上来”』

原本警惕戒备的蒙德人“……”

好像听见了巴巴托斯大人的名字?

不确定,再听听…

踩水坑?玩雪?好可爱啊!!!

礼貌优雅的小绅士吗?有画面感了…

平等的羡慕每一个能见到风神大人的人

等等、他说什么?

某位已经年长的冒险家想起幼时闯入眼中的蒲公英热泪盈眶

“这么说,我那天收到的蛋糕该不会也是……”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蛋糕?”

“就是之前我说过的烤的好像有点塌了看起来不太好但味道口感很好的苹…”

然后被好友疯狂摇晃

蒙德人:决定了,从今天起当个乐于助人的乖孩子!

呜呜呜嘤…巴巴托斯大人的礼物还是亲手送的…祂们也好想要啊

而曾经收到过的也愁眉苦脸满脸懊悔对于自己过去的行为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早知道那是巴巴托斯大人亲手送的那就留下来好好保存了…

另外六国:祂们不酸,真的

另一边风龙废墟

面对大家心声的风神“……”

咳,风神巴巴托斯干的事跟他一个只会弹琴卖唱的柔弱吟游诗人温迪有什么关系呢?

面对自家眷属的目光与控诉…好的,是他理亏。不过这都几千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爱吃醋啊!到底是谁惯的?

哦,是他自己啊…那没事了

几千岁依旧保持童心还会撒娇卖萌的某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半斤八两

『“好拐!”』

好什么玩意?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

『“一个苹果就能够骗到手。小风精灵可单纯了,但凡不是古恩希尔德先祖与莱艮芬德先祖还有劳伦斯先祖还有那位少年严防死守,又有北风守护看着初代执政们教导差点被某个魔神忽悠骗走”』

这说的是巴巴托斯大人?

原来蒙德那位当初那么好忽悠吗?

另一边璃月绝云间最高处青年模样的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回想起过去种种叹了口气

就说不要太惯着了

(您有资格这么说吗?帝君大人?)

『“因为一个问题就直接化形男孩子了”

“可惜当时古恩希尔德先祖不在场不然风精灵是不是男孩子还真不好说呢”

“实名羡慕初代们,为了哄人劝架小风精灵可是直接变成女孩子的样子撒娇了啊!”』

变成……女孩子?!

枫丹芙宁娜看着天幕

原来巴巴托斯前辈过去竟然是这样的吗?姐姐也太幸福了!不行…

打定主意缠着前辈变一下女相参与剧本的芙宁娜唇角上扬

一旁的大审判官见怪不怪无奈叹口气

『“谁说不是呢?天呐,你能想象吗?一个长得超萌超精致可爱穿着青色裙子的萝莉抱着你胳膊撒娇又卖萌的还送你自己最喜欢的花与水果这搁谁谁不迷糊?”

“可不是嘛,换我是初代冰神不就一根权杖吗?拿去!”

“冰神: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当时其实也不想原谅的,可他甚至还叫我‘姐姐’送我花花啊!这谁能气得起来?”

“下不为例,笑死,每次都这么说”

“说起这个来我好像有视频来着”』

不行了,光是听着就被可爱到啊!

哎等等这个故事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这不是那个吟游诗人唱过的吗?

原来真的不是胡说吗?

另一边吃瓜吃到自己家的至冬人:?

自家的前代女皇陛下竟然与蒙德的那位神明关系这么好的吗?

冰神倒是依旧淡然

关系不好她怎么借着前辈的面子上与前辈们合作演戏?

『小麦色皮肤红发女人无奈但语气很差

“仅此一次”

镜头转到女人身上,只见她的头发不知被谁编起又绑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看起来颇有喜感间又添了一丝温婉』

纳塔火神一口饮料直接喷出来

不是原来前辈当年还经历过这件事情吗?!难怪风神前辈是这个性格了

纳塔人也是被震惊了三观

枫丹

芙宁娜手上拿着相机对准天空与周围安排的其祂摄像师录像师不同角度的记录着

咳咳,她这才不是因为有乐子呢,她这叫做收集情报

对,收集情报

须弥

小草神陷入沉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呢?

稻妻:

雷电的神明反而是习以为常,毕竟巴巴托斯的性格这很正常

璃月:

普通人还在看专业的已经开始用周围现有的条件开始记录下来了

笑死,这可都是上好的论据

『画面一转蓝色长发女子身着长裙脸上顶着精致艳丽的妆容表情无奈“你啊”细细听去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丝宠溺』

枫丹:

芙宁娜看到自家姐姐出现在屏幕上貌似还是个黑历史能是什么反应呢?

身为合格的接班人这么重要的情报当然是全部都要记录下来啊~

“你,对对对,就你们好好画画好了一张10万摩拉”什么叫做有钱任性啊?

然而宠溺的枫丹人

不用自家神明说那可是厄歌莉娅大人啊,就算不用钱那也会画

这个时候就恨自己的技术还是太浅薄了,某个一幅画曾经拍出天价的画家内心叹气

『紫色长发披散穿着粉色蒙德风格裙子的神明无奈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看到自家姐姐的影愣住了

稻妻人不可置信看着屏幕中温婉的那个女子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家的神明

有聪明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等等…按照这个架势看该不会那位风神大人将所有神明都霍霍了一遍吧?!

(风精灵:怎么能说叫祸害呢?)

『白发绿眸的女子顶着灵动的双马尾,马尾上还插着两朵帕蒂莎兰作装饰,看起来添了几分可爱“算了,这样也挺好看的”』

须弥:

忘却前尘的智慧之主终于明白自己刚刚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了

唔…过去的巴巴托斯原来是这样的吗?还有其祂的同事

原本对于过去的记忆没什么概念与感觉的神明突然有些希望自己还记得那些事情了

『看不清面容的白袍男子声音低沉仿佛是生气了但仔细听过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下次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祂的头上不知为何湿漉漉的仿佛淋了雨一样』

已经失去神明的璃月人看着画面热泪盈眶

至于对风神有什么感想?没看帝君大人都不在意吗?

『白发蓝瞳头上戴着华丽冰晶皇冠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朵塞西利亚花“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然后用元素力将花保存了下来』

二代冰神:“……”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宫殿的花园中有一片塞西利亚花吗?那那棵苹果树该不会……

突然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你们就宠他吧

什么叫团宠啊?

换别的魔神但凡敢碰火神一根头发都早被一剑劈了,风神直接别了个粉色蝴蝶结就训了几句甚至还没被骂

我记得厄俄斯大人「私设初代火神的人类名字,选自古希腊神话中的黎明女神代表光明」头发不是自带火元素保护吗?

好家伙,您就宠吧

厄歌莉娅女神大人虽然温柔但也不太喜欢这些繁琐的东西结果居然就顶着这个样子过了整整三天…还有这语气是要溺死谁啊?

草神雷神水神那都不奇怪,毕竟本来就脾气好,但冰神……说真的,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温迪只是喝醉了随便唱唱是瞎编的结果居然是真的,只不过指的不是冰之女皇是初代冰神伊莉娜大人

我记得之前貌似有个魔神只是碰了一下冰神的权杖就被当场灭了连魂都没剩吧?

到**这都直接将冰神的权杖放到纳塔火山深处甚至还第2包换成了丘丘人烧火用的木棍结果都这样了,竟然只一句“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她真的…我哭死

何止啊,换做是别人敢这么往帝君头上倒酒多少一个岩枪“下次再将酒淋在我的头上,我可就要生气了”他甚至还扶了一下!

就巴巴托斯的性格初代各位神明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责任的』

好家伙,这你们就宠吧

派蒙瞠目结舌看着屏幕然后吐槽“难怪卖唱的会是这个性格,就钟离祂们这么宠着没长歪就不错了”

旅行者则是专心拿着相机拍照

六国人实名羡慕风神

风神子民实名羡慕初代六神

有掉马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警告

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四小只聊天开头的模式

往生堂大堂里有点靠上的窗户坏了一块,窗格子裂了,原本钟离要找工匠来修,胡桃非说自己就能修。

钟离只好听她的,在桌子上又搭上凳子,让她能踩在上面去够窗户的裂缝,钟离怕她摔着,在一边扶着。

“嘿咻,这样就好啦,看本堂主补得多完美……”这样说着,胡桃晃了晃,钟离连忙扶好凳子,慢慢把胡桃扶下来。

两个人凑近,胡桃突然闻见一股香气。

“嗯,好香,什么味道?”

“堂主闻到什么了?”

“你的头发,”胡桃蹦起来去仔细闻,“桂花油!是桂花油的香味!”

“堂主平日里不也是......

“堂主平日里不也是拿桂花油抹头,怎么还新奇起来?”钟离笑了笑,把凳子之类乱七八糟垫脚的东西收下来。

“只见得大姑娘小媳妇用这东西,客卿怎么还用这些!”

钟离拿开胡桃试图玩他的头发的手:“只是做护发之用罢了。”

“就是这样,客卿可真精致,连我都不会天天记着抹头油呢。”胡桃趴在万民堂的桌子上。

“钟离先生经常应酬,生活打理得精心些也是有的。”行秋不紧不慢喝他的茶,“胡堂主不常喝茶,我可是知道,钟离先生的茶艺精湛得很,比我爹都讲究,之前谈生意,我哥急得临时去学的茶艺礼仪,生怕在钟离先生面前丢了面子呢。”

“他哪有那么严格呀……”话说出口,胡桃突然想到,似乎真的不曾见钟离丢过一点面子,自己小时候念书,钟离不曾打过她,但也是结结实实拿着手板站在一边看她背书的。

“我觉得钟离先生挺好说话的呀。”重云弱弱地说。

“那可不一定,钟离先生虽然很温柔,但就是严格!”香菱正好来上菜,把一盘子水煮鱼放在桌子上。

“这个吃完了,把它拿走。”行秋把一个吃完的糕点盘子递给香菱。

“我上次用蒜苗改良炖肉,钟离先生竟然站在灶台边上一句一句告诉我蒜苗该怎么切才能最好看,我爹都没那么认真教过我……哎哟!”香菱还说一边得高兴,一边把盘子夹到腋下,结果糕点的油沾了一胳膊。

“真是的,香菱也太不仔细了。”重云连忙拿了条手帕给香菱,结果发现手帕自己刚刚练功回来,擦过汗用,只好又收了起来,行秋拿了一条干净的给她。

“话说,完全没见过客卿手忙脚乱和不体面的样子啊。”胡桃咬着牙签。

“好像确实呢,钟离先生不管什么时候都穿着那件长衫,衣服总是那么整齐,头发也一丝不苟的,你说他会在头发上抹桂花油,我竟然不觉得奇怪。”重云见虾饺已经凉了,才扒拉两筷子吃了。

行秋怕胡桃扎嘴,趁其不备眼疾手快把牙签抽过来:“说钟离先生精致我绝对同意,他的皮鞋竟然永远都是一尘不染的,身上还总是那种淡淡的霓裳花香,会用固定种类香膏的男人可不多。”

“钟离先生身上真的很香。”突然香菱在他们身边坐下来。

“怎么又有空了,刚才不还忙得厉害。”

“吃饭的点刚过去,申鹤小姐也从闲云姨那回来了,换我歇会,”香菱擦着汗,“真的,就算待在厨房里,只要靠近了钟离先生,就有淡淡的霓裳花的味道,就好像油烟都沾不到他身上似的!”

“诶胡堂主,我有一件事早想问了,”重云把身体往前探,好像要说什么私密事一样,“钟离先生眼睛上的红色是他自己画上的眼影吗?他天天都画眼影吗?”

画面太美,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

胡桃竟然答不上来:“……我也不知道!客卿好像一直都这样……他不会真的天天画眼影吧!”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行秋摸着下巴。

香菱眼疾手快夹走最后一筷子水煮鱼:“说嘛,磨磨唧唧。”

“我之前去过稻妻,听说那里的夫妻,妻子总是在丈夫睡醒之前化好妆,在丈夫睡着之后再卸妆,如果连胡堂主都没见过钟离先生不画眼妆的样子,有没有可能钟离先生就这样保证在所有人面前一直以来的体面!”

“那样也太辛苦了吧!”重云吐槽,“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是钟离先生,又觉得没有那么奇怪了……”

“申鹤小姐,来收这一桌的盘子,再给沏壶小青柑来。”香菱招呼。

“可能客卿就是过得那么精致的人吧,我这种俗人可做不到咯。”胡桃靠在椅子背上。

行秋笑道:“要比钟离先生,连我都要算俗人了。”

“不是的,”申鹤把旁边一桌的盘子拿过来摞在一起,“师父说他,说钟离先生,以前很邋遢很随便的。”

“啊?”

“不是,钟离先生,申鹤小姐没听错吗?”行秋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的吧!”重云完全想不出来钟离还能有邋遢和随便的样子,他连坐着都没弯过腰!

“就是那么说的。”申鹤没给他们多问的机会,单手端着十五个盘子离开了。

“她刚刚是把一满壶水放在那摞盘子最上面了对吧。”胡桃震惊。

“没事啦,申鹤小姐很靠谱的。”香菱摆摆手。

“她是闲云姨的徒弟,闲云姨是仙人,仙人还能有不知道的事情吗,没准是真的。”行秋推测。

“你是说,客卿有可能在所有人面前都特别体面,独自相处的时候就超级颓废随便吗?”胡桃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精致,而且完全一丝不苟的人。”

“嘿嘿,你们说,要不偷偷看一下客卿私底下的样子。”胡桃突然兴奋起来。

“这不太好吧。”话是那么说,香菱已经拿出冒险家委托书铺在桌子上了。

“虽然反差感非常棒,但咱们毕竟要尊重钟离先生的隐私。”行秋拿出笔。

“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重云帮行秋拧开墨盒。

胡桃拿出十个原石:“我知道有谁要原石不要命。”

“你们也知道这是不要命的事啊。”旅行者坐到万民堂的时候,饭点都过了,香菱特地自费添了壶茶。

“哎呀,你可是连雷神无想的一刀都抗住了,被钟离抓到不过是训一顿而已,我们可以再加十个原石,就拍个照嘛。”香菱笑嘻嘻的。

奥赛尔:我不那么觉得

总觉得这个原石拿了会没命花……空揩了一把汗:“这不是原石的问题。”

行秋豪气大手一挥:“60原石。”

“我说真的,我觉得这是要命的事。”空扶额。

“你可是拯救了五个国家啊!”胡桃试图给他打气。

“我试试吧,如果拍不来照,原石退给你们。”空认命地拿起相机。

晚间,空爬到往生堂窗外的树上,望向钟离屋里,钟离一直坐在桌边看书,空等了许久,钟离终于站起身,把外衣取下。

天哪。

空吞了吞口水,虽然隔着外衣也能看出来,但是直接能看到这个被贴身西裤包裹的臀实在是……

然而很可惜,钟离连换衣服的动作都很优雅体面,胡桃要的私下里很随意的照片根本拍不出来,他举相机举了许久,钟离解开头发,虽然不算多么随便,但至少算是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咔嚓。

按下相机的那一刻,钟离微微转过头,红艳的眼角带着笑意看向空。

空当场点传送跑的。

“不至于吧,钟离先生那么凶吗?”重云看了看照片,钟离并没有怒色。

“得了吧,你在枫丹的时候,在酒馆喝多了大喊自己是仆人的狗的时候也没那么小心。”行秋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还和夏洛蒂有联系?!”

“诶嘿。”

“诶嘿是什么啦!不要学温迪!”

“总之,”空咳了两声,“这次我要回枫丹当克洛琳德的狗了——我是说,我在枫丹还有委托,短期内不回来了,不然感觉会去和奥赛尔做伴……”

“钟离先生又不是岩王爷,还能打死你不成,咱璃月也是有法律的。”香菱学烟绯叉腰。

“总之我委托做完了,走了!”

“诶,我小姨说,闲云姨说的钟离先生以前和现在不一样,要不还是问问闲云姨吧?”重云说。

“对哦,闲云姨那么爱讲故事,咱们问了,她肯定愿意说点什么。”香菱回想自家大师父就天天呆在玉京台,仙人也不那么忙嘛。

他们到的时候,闲云在鼓捣她的新发明,侍立在一边的申鹤说这个叫碧泉煎茶神机,难为她记得住。

“哦,你们说钟离啊,”闲云可巴不得有人愿意听她讲故事,手上的活也不停就说开了,“他多年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她使劲弯一个电热圈,试图把这玩意塞进一个底座:“以前的钟离,邋邋遢遢的,打完架不爱洗澡,浑身是泥就要来吃饭,身上还都是魔物的血呢。”

“钟离先生以前那么……豪放吗?我以为他是文人,不会战斗。”行秋对钟离的印象属于是碎了。

“头发也从来不打理,乱糟糟的披着,我们一些注意形象的,摁着他扎了辫子,结果他为了不洗头就老是戴着他那个兜帽,头发长到脚后跟都只是顺手一扎。最随意的时候天天披着一块布就出行,要不是他,人家都该说伤风败俗了……还有,他以前不爱穿鞋,光着脚到处跑。”

“说的真的是钟离先生吗?”

“不穿鞋还披着块布,这真的是客卿干得出来的事吗?”

“这个描述怎么有点眼熟……”

然后闲云开始接电线,说要用雷元素驱动,那仙力一点点试,滋啦滋啦的,吓得香菱往后退,这活不怎么好干,闲云整个人都要趴在机器上了:“说实话,我们倒不是在意他的身体因为天天脏兮兮的生病,我们又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听我说,申鹤,他可不是什么善茬,我们为了让他像个正常人类一样出门,给他挑了几十套衣服,他还非要说自己那条肥得像裙子一样的裤子比什么都好。”

“闲云姨!”重云听着觉得不对劲了,赶紧叫停,结果闲云说得入神,耳边都是仙力连电嘶啦嘶啦的电流声。至于申鹤,她没什么自觉,就站在一边听闲云讲,闲云要什么东西她就递过去。

“我们说,如果你这样跟众仙开会,谁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众神聚会不行,就现在的雷神雷电影,当年还是影武者,就这样看着他披着他那件脏兮兮的破袍子在那里坐着。”闲云喋喋不休,把电线缠在一起塞进机器底座,脑袋都要伸到桌子底下。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香菱都听迷糊了。

“她说众神聚会了吧,对吧?”胡桃惊恐。

“钟离先生活了那么久?!”

“我好像知道闲云姨说的装扮哪里有了……”行秋呆呆愣愣,感觉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这体面吗,不体面,他说自身强大就不会有人注意他的装扮,我们这些仙人对一条岩龙穿不穿衣服倒没什么所谓,你又不能叫石头穿衣服——把钳子给我——但是人类总要穿的,他想入世,就要像个人,说来可笑,他是我们的老师,这种事还得我们教他。”

“她……她是什么意思……”

“仙人的老师……?”

“这是咱们可以听到吗?”

“如果客卿是岩王爷,那死了的是谁!?”

“这东西快把我的头发烧焦了,把水管给我——现在帝君倒是知道给自己打理得体面些了,也许是年纪大了,总归知道些好看,天天穿着弥怒给他做的衣服,明明当年还说太过不便了,现在每天都穿着,没准弥怒当时就想让他因为衣服而过得精致整洁一些,现在倒是有点模样了,可惜,弥怒看不到了,看不到了,要是他能看见,得乐得不行,唉,看不到了。”闲云终于从机器底下坐起来。

“这活可真是把我累得够呛,所以我才不喜欢人形,申鹤,给我捶捶腰……”闲云起身,终于看见房间另一头已经目瞪口呆魂飞天外的四个小孩。

“我是说帝君……他,钟离长得有点像帝君,我就不自觉说起帝君来了!”闲云疯狂找补。

“你们看,帝君的头发和钟离的头发那么像,自然有可能认错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谢谢闲云姨,我们走了!”重云赶紧拉起已经石化的另外三个人逃跑了。

“师父,他们好像,不知道钟离先生是帝君。”望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申鹤后知后觉。

闲云深呼吸,起身关上门。

“不要说出去。”

“只要帝君不知道是我说的,就和我没有关系。”

“是,师父。”申鹤不明所以,打算回头问问甘雨这种情况是否严重,至于当晚月海亭爆发的尖锐爆鸣就是后话了。

“香菱,怎么那么晚回来?”

“我,我出城去看岩神像了。”

“大晚上出城干什么,给神像拔草也白天去,你们几个小时候一群皮猴儿在岩神像爬上爬下的也不知道小心……”

“爹,我尸体不太舒服我先休息了……”

“倒霉孩子,什么不吉利的话,快睡觉去。”

“堂主怎么了?”

自从发现旅行者偷拍之后,钟离就小心防备这几个小孩偷看他日常生活和私下休息,结果今天胡桃从外面回来,在堂里一坐就愣着不动了。

不好说,感觉走了有一会了。

“钟离,你是我们往生堂的好员工啊。”胡桃不知道说什么,而她最想说的,莫过于感谢钟离为了让往生堂有生意还特意死了一回。

“堂主过誉了。”钟离百思不得其解,给胡桃拿了杯茶坐在她身边。

“为什么……”胡桃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抑制住了自己的尖叫,“为什么,岩王爷出门不带摩拉啊!?”

“谁知道呢。”钟离笑着起身走了。

“喂!”胡桃再次叫住他。

胡桃不说话,钟离站住不回答,胡桃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问题了。

“所以,你真的每天起床画眼妆吗?”

“天生的,”钟离回过头,满眼都是笑,他伸出手指指着眼角的红色,“先祖法蜕就是眼角带红,堂主没发现吗?”

在胡桃崩溃之前,钟离微笑着一步步靠近:“所以,是谁告诉堂主的呢?”

胡桃吓得缩到椅子上。这就是岩王爷的威压吗!

“没关系,”钟离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露出一口平时根本看不出的尖牙,指尖凝结出一点岩元素,“我自会有办法让堂主开口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我说我会说的!!!!”

end

“吴邪先生,欢迎您来到我们《挑战不可能》综艺录制现场!”

漂染着一头黄毛的主持人坐在旋转椅子上,顺手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加上那独特的,带着一些沙哑的口音,配上他夸张的面部表情,实在是让人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

吴邪忍不住问旁边给自己报名的胖子。

“不是我说胖子,你确定,这是什么正常的综艺?”

胖子抽了抽嘴角,要不说俩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但是胖子抓住吴邪的手:“天真,来都来了。”

好一个国人四字真言。

“吴邪先生,您该上场了,您放心,我们这个综艺十分正经且受观众喜爱,只要导演不出幺蛾子,绝对会让您成为大网红。”

吴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身后的PD一把推到了台...

吴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身后的PD一把推到了台上。

吴邪整个人都有些蒙蒙的,以至于他并没有在意,PD的话将在后面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我们这一次,是关于借钱的挑战,相信大家都应该不陌生吧?”

主持人在台上和直播的大家互动。

【不好意思啊,这位主持人你挡着我看人家了!】

【往后稍稍,黄毛!】

【我去,这个吴邪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叔!】

【阿加西,我们可以拥有一个联系方式吗?你要多少钱,我都借给你!】

黄毛似乎被弹幕的热情吓到了。

或许是节目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来一个颜值能打的嘉宾了?

“好了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那就让我这个讨人厌的黄毛来公布一下这次的比赛规则吧!”

主持人手里拿着节目组准备的题板。

可是临时看却看见和之前的大不一样。

主持人诧异地看着导演。

原来是导演看吴邪才刚进入直播间,就流量这么大,将之前准备给下一个明星嘉宾的题目给了吴邪,势必要抓住这一波难得的流量!

吴邪其实在刚才,PD已经告诉了他大致的剧本。

此话一出,吴邪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

其实吴邪要借出五十万对他来说小菜一碟,而且刚才他可是信心满满。

自己倒不是说借不到,就是自己事先没跟这些人通气,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吴邪:“我请问呢?”

原来PD刚才说的导演不要出幺蛾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啊!

PD在直播摄像头之外,给吴邪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意思是:我也帮不了你。

吴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主持人竟然拿着他的手机就开始了。

【哇塞,好好奇帅哥的朋友们都是些什么类型的啊!】

【就是就是,不过你们看这人的表情,似乎对这个挑战十分震惊啊!】

直播间里的大家都看到了吴邪的情绪。

于是大家都开始猜测之前说节目组有剧本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吴邪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别人有剧本是真的!自己有剧本也是真的,主要是这节目组根本不按照剧本走啊!

“嘟嘟嘟。”

“喂,吴邪,是不是哪里又用得上小爷我了?”

吴邪抽了抽嘴角,他就知道。

他都可以想象到黎簇现在是怎样一副欠收拾的模样。

自己真的想要冲到屏幕的那边去狠狠拍一下这家伙的后脑勺!

“借钱。”

言简意赅。

但是黎簇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十分好笑的事情。

“吴邪,你找我借钱?你确定?”

这个时候弹幕开始沸腾了。

【这个小哥哥声音不错。就是好像和这位吴邪大叔差辈了,俩人这么亲密看起来关系不错啊!】

【欸,那不一定,说不定人家下一秒就出现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不得不说,观众的小嘴儿跟淬了毒药一样,果然吴邪想要开口阻止黎簇继续说话,就被黎簇抢先了。

“吴邪,你要不要我告诉小哥你的内裤是我给你买的?”

黎簇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台下看着的胖爷直接捂脸。

吴邪看着胖爷。

胖爷双手合十:“上次没内裤穿了,让这小子买了几条,你也确实用了不是?”

吴邪抽了抽自己的眼角。

好家伙,上次去某地调研,因为鸟不拉屎,吴邪又用了胖爷的新内裤,于是胖爷直接跟还没到的黎簇说是吴邪要内裤没钱买让黎簇带。

黎簇带了二十多条。

黎簇还真用了。

“怎样,吴邪,还借不借?”

黎簇似乎是抓住了吴邪的把柄。

吴邪看着台下的胖爷,不知道这家伙跟黎簇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只能挥手作罢。

他是真害怕这小子再说出点什么!

【啊,所以这是你们男人的什么怪癖吗?内裤穿一次丢一次?】

【哈哈哈,我去,好丢脸!】

【这吴邪脸都快熟透了】

之后是黑瞎子。

吴邪都不好意思说,这是能播的吗?

“借钱啊?吴邪,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没给我呢。我算算,新月饭店·····。”

吴邪只感觉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个破综艺上了!

这些不靠谱的兄弟们那!

“小花,咱俩什么关系啊,小时候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当时看见你打扮的像是个女·····。”

吴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解雨臣打断了。

“得嘞。你别说了,我给!两百万,直接到账!”

吴邪勾唇,原来利用黑历史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这节目组算是三个人了。

“天真,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参加综艺?”

当大家能听见吴邪的心声。

吴邪低头玩着手机,有些累了,便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黑瞎子,思绪飘散开来。

【瞎子的肌肉密度和闷油瓶一样可怕,不知道他们俩谁摸起来更舒服一点。】

黑瞎子听见了声音,突然抬头看向吴邪,笑得很银荡,吴邪察觉到他的视线,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想干嘛?”吴邪不安地咽了口口水,看着黑瞎子一脸贱.笑地向他走来。

“满足你的好奇心。”黑瞎子说着,抓起吴邪的手,一把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挑了挑眉,“怎么样?师傅的腹肌手感如何?”

吴邪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甩开了黑瞎子的手,“我靠......

吴邪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甩开了黑瞎子的手,“我靠,你个死变.态!”

黑瞎子也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想摸的吗?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貌似还是闷油瓶的摸起来更舒服一点。】

黑瞎子盯着吴邪的脸,他很确定,吴邪刚刚没有开口,排除腹语术,那么只剩下一个最离谱但也最有可能是真相的事实,刚刚那是吴邪的心声!

吴邪被黑瞎子盯得发毛,忍不住偏转了脸,推开了黑瞎子,一溜烟跑了出去,“我去帮胖子做饭了!”

吴邪当然不是真的要去帮忙,他躺在门外的躺椅上,解雨臣今天穿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叠上去一点,露出精瘦的小臂,指尖在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游走。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吴邪眯着眼,不让自己的目光太过明显,【不过,小花还是穿粉色更好看,衬他。】

解雨臣很聪明,几乎是吴邪第一句话传出的瞬间,就敏锐地意识到了那是吴邪的心声,有些玩味地投去几抹视线。

【明明小花年纪和我差不多,为什么体能比我强那么多,这不公平啊!】

吴邪叹息一声,却发现解雨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脊背一阵发凉,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张起灵在一旁杀鸡,穿着黑色的老头背心,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肢,此时纹身烧出了淡淡的一层,吴邪看着就有些心猿意马。

【小哥的纹身也太性.感了。】

屋外的几人都听见了他的这句赞叹,立刻就有些按捺不住,然而吴邪对此并无知觉,在心中默默夸赞。

【尤其是在床.上,随着身体的动作起.伏.....】

黎簇交了手机,一脸不情愿的坐上了芒果台节目组的车。

主打一个实时直播,无剪辑!

这种新颖的模式大家倒也真买账。

每周播出都是热搜不断,一堆明星挤破脑袋想上都没上去。

要是一般人能通过海选进来,绝对是要乐疯的,可黎簇可没半点高兴的意思。

开玩笑,再怎么求生还能比得上他之前经历的那些破事儿?!

要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苏万和杨好那俩货坑着报了海选。

他现在早躺空调房里打游戏了!

悲剧啊!命苦啊!

这就是黎簇这一路上的心情。

可惜抱怨归抱怨,该参加节目还是要参加节目。

好在这到底是门综艺节目,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

好在这到底是门综艺节目,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内幕。

就算是分组比拼的赛制也不会让他们孤军奋战。

本期他们每人各为队长,可以叫两个亲友协助,说是亲友,实际不限人选。

也就是说,找专业人士也没关系!

这样既有了噱头,嘉宾也有了保障,简直一石二鸟!

黎簇在开拍之前大致了解了一番,他们一共有三个队长,共分三组。

第一位队长,万众瞩目的流量明星!苏杰。

据说野外求生是他的业余爱好。

绝对是这档节目用来吸引大众目光的摇钱树。

他带来的人也不同凡响,妥妥的专业人士,还是top的那种。

第二位队长,本身就是传说中的业内人士,罗停。

专业求生爱好者,人称“小贝爷”,足以可见此人在圈内的地位。

而他请来的,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句亲友了。

而这第三位,也就是黎簇,平平无奇一学生。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上万人的海选,这节目组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帅吗?

他觉得自己当时的表现好像也不怎么样吧?

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被冠名为,被节目组找来凑数的幸运观众。

这种说法黎簇倒是也无所谓,他虽然不靠谱,但他带的两个人还行啊。

吴邪和张起灵。

他原本想叫胖子来着,结果胖爷说这节目太小儿科了,没兴趣。

小哥原本应该也是不来的,但吴邪都来了,还差一个,也就只有他了。

他总不能把苏万叫来吧?那家伙可是把他搞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

“好了,我想现在各位也都认识了,我先给大家讲一下流程。”

导演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开始讲大致流程。

正因为是直播,所以才要在开始之前先交代一番。

要不真捅出什么篓子,那可就要成播出事故了。

导演讲的内容很无聊,黎簇一句没有听。

小哥一直在旁边望天,只有吴邪是从头到尾认真听完了的。

黎簇也只能说,还得是吴老板。

首先,他们什么都不能带,食物和水源都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其次他们可以从节目组提供的百宝箱当中盲抽一个初始物品。

最后他们会被蒙眼带到三个不同的初始地点。

他们的任务是在第二天日落之前到达指定的汇合地点。

沿途节目组会给出找到汇和地点的线索,但能不能找到全凭他们自己。

至于这途中会遇到什么危险,就是本节目最大的看点了。

于是节目开拍!

第一个环节就是万众瞩目的盲抽。

那位小贝爷可谓是天选之子,他这把运气爆棚,开局就拿到了一个打火机!

在这种情况下,有火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

至于那位大明星,他拿到的是一把军刀,这东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很有用。

又能当工具,又能防身,可谓性价比最高了。

至于黎簇嘛,他还在纠结到底让谁去抽。

“谁去?”

黎簇总觉得自己运气可能不怎么样,多少有点纠结。

吴邪看了一眼旁边一动不动的小哥,默默回过头。

“要不我去?”

“行。”

黎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等到吴邪把手伸进那个箱子里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一个事儿。

这人传说中开棺必起尸!让他抽不是更完了吗?

果不其然,吴邪打开手中的纸条之后看到的是——玻璃水杯!

“……这东西有什么用?”

吴邪自己都愣了一下。

“……要不当锅?”

黎簇已经尽力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

“嗯。”

张起灵难得吱了一声。

玻璃材质耐烧,当锅也不是不行,就是小了点。

但怎么不算呢?

他们仨看着还算淡定,可同步观看的广大网友们却已经快笑疯了。

“我就说那个黎族是来搞笑的吧?拿个破水杯能有什么用?他要是能到终点,我就把那水给吃了!”

“别小看水杯啊?至少……好接水?而且人家叫黎簇好吗!”

“我看他旁边那两个也不靠谱啊,一个文弱书生,一个面瘫?”

“那俩就是来搞笑的吧?尤其那面瘫看着太小了,还是学生吧?”

“所以这组就俩脆皮大学生呗,剩下那个该不会花钱雇来凑数吧?”

“居然说我们家天真和小哥?!这是胖爷给你们脸了啊!”

就在他打算发挥自己的口才与诸多网友大战的时候,已经有人先行一步!

“不是,说谁面瘫呢?以为网络是无人之境吗?我可记住你IP了!晚上睡觉最好睁只眼!”

“我去!谁怕你威胁啊?有本事你顺网线过来啊?”

胖子看了一眼那勇士的ID,不用想了,刘丧!

被带到初始地点的黎簇对于这个节目流程有点想吐槽。

这算哪门子求生啊?这不组团过家家吗?不愧是综艺节目,也就这样了。

“天快黑了,我们先把火点起来吧。”

吴邪看了一眼周围,率先提议。

“这怎么点火?这附近好像也没什么……”

黎簇正琢磨呢,吴邪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钻木取火什么的,他还是知道的。

很快他就去找了一些树枝,用旁边的石头磨了些树皮下来放最上面,开始钻木取火。

“就这?真能把火点着吗?”

看到这儿已经开始有人质疑了。

“看着还行吧,理论知识还是有的,至少不是直接点树枝。”

“可是那碎屑看着也不像是能着的样子啊。”

“这是比手先挂还是树枝先挂吗?”

就在所有人都在质疑的时候,树枝都已经开始冒烟了。

紧接着一簇火苗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我去!还真着了啊!这人行啊!”

“厉害了,该不会他也是圈里的吧?可是从来没见过啊!”

就这样,吴邪成功用自己的表现让大家认可了他。

至少不会再被冠名为百无一用是书生了,尽管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书生。

在吴邪钻木取火的时候,黎簇和小哥也没闲着。

黎簇拿着小水杯跑去不远处的小河边打水。

而小哥不知道钻哪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些蘑菇,和几条鱼。

可在屏幕外的观众们可是开了上帝视角。

“不是,那个面瘫也太离谱了!他的手是铁叉子吗?扎鱼一扎一个准?!”

“不是,真拿铁叉子也抓不着鱼吧!”

“论鱼饵的作用……”

小哥这一手徒手抓鱼算是让所有人开了眼了。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黎簇带来的这两个亲友可不是来玩儿的。

这是真有点东西啊!

要知道另外两边可没有这么精彩的表现啊!

不过该吹还是有人吹的。

“快看小贝爷!人家都吃上烤肉了!那鸡看着也太香了吧!”

“不愧是贝爷,这种情况下也能打猎啊!”

“那也不如我们家哥哥,我们家哥哥可是自己搭了桥过去的!”

“得了吧,那算什么桥啊?就支几个木棍而已!”

“等等!黎簇身后的那是什么?”

突然,一条弹幕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回了现场。

“嗨喽,大家好啊,今天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跟对象说【我不喜欢你了】,测试一下对方对你的感情。”

【别说完这句就分手了哈哈。】

【这也太简单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就是就是,除非有帅哥给我看嘿嘿。】

【不是说杭州帅哥很多吗?主持人快给我找一个啊啊啊啊!】

【我看那个坐在西湖边上的白衬衫帅哥就不错!】

【不是,那哥们背对着我们坐的,你怎么就知道他长得帅了?】

【看这背影,包帅的啊。】

主持人看直播间反响热烈,便奔着西湖边去了,她拍了拍独自坐在长椅上的人...

主持人看直播间反响热烈,便奔着西湖边去了,她拍了拍独自坐在长椅上的人,“嗨,帅哥,请问有空吗?”

吴邪一回头,弹幕瞬间一阵卧槽。

【这睫毛,这嘴唇,这眼睛,真有人能长成这样?】

【帅哥几岁?结婚了吗?姐姐养你啊!】

主持人看着吴邪白皙的面容,下意识开口问道:“帅哥今年几岁?”

吴邪不明所以,“额....47了,怎么了?”

弹幕又是一阵卧槽。

【信他47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你是秦始皇。】

【帅哥年龄超过25算我输,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不信,除非让我掐一下,嘿嘿嘿。】

“帅哥你可真会开玩笑。”主持人自然也是不信的,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帅哥,怎么可能47呢?估计只是在口嗨。

吴邪点了点头,“可以啊,正好我现在没什么事。”

“不过,我对象有点多,而且都是男的,要每个都打吗?”吴邪有些无辜地眨眨眼。

【我嘞个大海王啊。】

【想做你对象,去哪里排队?】

【楼上,你没机会,帅哥喜欢男的。】

【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魂都要被勾走了,这样的大帅哥到底是谁在谈啊?!羡慕嫉妒恨。】

【可能是其他帅哥吧.....】

主持人也没想到这样的回答,有些震惊,“可...可以。”

“好,那我开始了。”

“宝贝徒弟,想我了吧?师傅在家做饭,你啥时候回来?”

“瞎子,我不喜欢你了。”

“还跟我生气呢?不就是没让你下墓吗?师傅不也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

“跟这事没关系,我单纯就是不喜欢你了。”

“大徒弟,别开玩笑了,师傅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菜。”

“......”

见吴邪一直没有松口,黑瞎子有些慌了,“徒弟,你来真的?”

“瞎子,我是认真的。”

“瞎子?你在搞什么。”吴邪有些疑惑。

首先出现在画面中的是握着锅铲的手,随着镜头上移,是一条哆啦a梦图案的围裙,围裙下空无一物。

黑瞎子立在镜头前,手臂上的肌肉鼓起,饱.满的胸.肌呼之欲出,有些委屈地开口。

“徒弟,你真的不要师傅了吗?”

彩蛋:肌.肉.猛.男?

绿茶男?

自信哥?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是各位神明和龙龙的一点饮食差异

以及各国找上门来()

全员cb嗷

————以下正文————

旅行者摆摆手:“那不重要,反正这样恢复的会快一些,先生应该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大老远把他们都带过来的。”

风精灵目光沉沉的注视着睡着的猫猫龙,叹了口气,召来些许清风抚慰小龙。

那维龙龙有点不习惯跟这么多神挤在一起,但也知道这样更方便恢复,长长的龙角尖尖泛着些不太好意思的红,两只小小的爪子抱着个贝壳团在窝里。

猫猫龙祥云的尾巴微微摆动,恰巧扫过那维龙龙和纯水精灵的脸。

芙宁娜呆呆的,好似回味的道:“好软哦——”

那维龙龙没说话,他认为这样是对这位古...

那维龙龙没说话,他认为这样是对这位古老的神明的不尊重。

但是,真的很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似乎是璃月的霓裳花的味道。

那维龙龙想着想着又不好意思了,尾巴一卷把头埋进去,连带着泛红的龙角也藏了起来。

风精灵在窝里躺平,雷电团子也熄了雷光,花盆里绿色的枝丫停止摆动,大家看到他们要休息,都轻手轻脚的出去。

旅行者最后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十连拍,才意犹未尽的退出去,给他们关上门。

但是足够各国的人赶来璃月。

凝光在群玉阁接见了他们。

那边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往生堂却陷入了短暂的焦灼。

“客卿,醒醒?吃午饭了。”

往生堂的胡堂主那些一托盘的矿石进来,本想着小龙跑了一个晚上肯定又累又困,但他身体不好怎么能不吃饭呢?

所以她带了很多客卿喜欢的矿石,让他挑着吃。

可问题是,他们根本叫不醒小龙。

猫猫龙倚靠着若陀,挨着几神和那维龙龙仿佛睡得香甜,对外界的呼唤没有半点反应。

哪怕他们已经轮流叫了他有一刻钟了。

胡桃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龙王,你看客卿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醒不过来?”

若陀那张圆乎乎毛茸茸的脸上都透出了严肃,他放出了些岩元素,慢慢渗入小龙的身体。

风精灵眼巴巴的看着,纯水精灵的心也提了起来,不自觉的抓紧旁边那维龙龙的毛。

那维龙龙浑然不觉,担忧的看着毫无反应的猫猫龙。

“探不出异常,岩元素甚至比前几天要浓郁一些。”若陀沉声道。

“是太累了吗?毕竟折腾了一夜。”风精灵猜测道。

若陀长叹一声:“现下只能等等晚上,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老爷子……”

风精灵有些蔫蔫的贴着猫猫龙的一只爪子,不动了。

那维龙龙也没多说什么,趴在窝里默默的看着猫猫龙。

胡桃擦了擦眼泪,把矿石放桌上,又出去了。

客卿只是有些累了,她不打扰他休息,等晚饭的时候,客卿一定会醒来的。

傍晚,无知无觉睡了一天的猫猫龙终于醒了过来。

风精灵高兴的直往他身上蹭,把猫猫龙的毛都蹭的乱七八糟的。

小龙睡了一天,早饿坏了,但又不想动,伸爪从窝边上扒下来一块石珀送到嘴边就开始啃。

若陀:“……”

风精灵、雷电球、小树杈、那维龙、纯水精灵:“……”

算了,醒了就好。

团子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吃东西,看的猫猫龙吃矿石的速度不由的慢了下来。

小龙迟疑的咬下一口,嚼了嚼,对着众团子认真的表情,缓慢的咽下去,然后顿了顿,直起身子从窝边又扒拉了几块矿石下来,一个一个推给他们。

若陀得到了一块石珀,风精灵是水晶矿,那维龙龙和纯水精灵是漂亮夜泊石,雷电团子收获了一块电气水晶,至于花盆里的小树杈,是魔晶矿,被龙龙贴心的放在了花盆里边堆在树杈根部。

猫猫龙很大方的,吃,都吃。

最怕空气忽然沉默。

风精灵忧愁的看着有他半个身子大的水晶矿。

虽然很开心老爷子送矿石给他吃,但他们现在的食谱可谓天差地别。

最终,风精灵选择做做样子,把矿石一抱显得巨开心的样子,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把矿石收了起来,意思是还不饿留着以后吃。

雷电团子压在电气水晶上,把里面的雷元素给吸收了,就当吃过了。

纳西妲用草元素从土里伸出些藤蔓,把矿石裹成一个球,就算吃掉了。

纯水精灵茫然的看着他们各显神通,悄悄摸了摸夜泊石,确定了,是她咬不动的食物。

若陀轻笑一声,好像又带着莫名的骄傲,面不改色的咔嚓一口咬掉半个石珀。

笑话,他堂堂岩龙王,还怕吃个矿石不成?

摩拉克斯给的,迟疑一秒就算他输。

猫猫龙抓了抓若陀的毛,捧着矿石接着啃,还不忘看看没有动作的纯水精灵和那维龙龙。

芙宁娜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那维龙龙,若陀和猫猫龙的行为仿佛让他产生了什么自信,于是他抓过矿石,张口就咬了上去。

岩神和岩龙王可以,没道理他水龙王不可以。

若陀后知后觉的想拦,没来得及。

“咔——”

没咬动,牙还硌的有点疼。

那维龙龙抓着矿石,呆住了,外面开始飘雨丝。

纯水精灵都替他感到牙疼:“那维莱特,你没事吧?”

风精灵有点想笑,忍住了,雷电团子冒了几点雷光,没说话,小树杈伸出藤蔓拍了拍那维龙龙的背,仿佛在安抚。

猫猫龙也惊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很相似的龙龙会咬不动矿石,于是凑过来用爪子摸摸那维龙龙的脸,然后轻轻掰开他的嘴看了看,似乎在评估他牙齿的锋利程度。

那维龙龙闭上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猫猫龙倒是没想那么多,见他吃不了矿石,于是摸了两个摩拉给他。

来,吃这个。

那维龙龙一爪拿着摩拉,一爪拿着矿石,显得格外无助。

若陀失笑,看够了热闹出言相助。

“摩拉克斯,他们不吃这些的,你自己吃。”若陀轻轻捋了捋小龙有些乱的绒毛低声道。

猫猫龙歪了歪头,似乎终于放弃了投喂那维龙龙矿石,自己捧着矿石吃的开心。

那维龙龙和纯水精灵齐齐松了口气,各自看看手里的矿石,把岩神的好意收了起来。

“老爷子到底什么时候会好啊?”风精灵不乏担心的低语。

虽然这样的老爷子很可爱,但是总归是让人放心不下的。

“你们的元素力恢复的如何了?”若陀问。

风精灵感受了一下,眼睛一亮:“保持人形不成问题。”

影也道:“我也是。”

纳西妲尝试了一下,终于能说话了:“我稍差一些,估计再有一天才能恢复人形。”

那维龙龙:“我与风神雷神差不多。”

芙宁娜不发表意见。

若陀也有些担心:“我方才探查摩拉克斯的身体,他应当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不知为何仍然没有恢复。”

猫猫龙不明所以的看着小伙伴们谈话。

不等话题结束,胡桃就带着凝光他们进来了。

哦,还有各国的“使臣”,

神子一眼就看到了岩神窝里熟悉的雷电团子。

莱欧斯利无言的注视着那个安安静静的蓝色小龙和把自己缩在角落装不存在的纯水精灵。

散兵什么眼力,窝里那个绿色的树杈子那么显眼,他可是第一眼就看见了。

至于旁边那个雷电球,就,就顺便看了一眼而已。

“客卿!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胡桃快走两步小心的摸了摸猫猫龙的脊背。

旅行者在旁边帮腔:“唉,先生知道凑在一起方便大家恢复,可辛苦了一晚上把他们带过来的呢。”

散兵冷嘲:“这句话刚才碰见我们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

旅行者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窝里的纳西妲不自在的动了动枝丫。

莱欧斯利轻叹一声:“若不是留了信,我都担心你们是不是被绑架了。”

一神一龙心虚的没说话。

“哎呀,璃月邀请神的方式真特别呢。”

神子笑眯眯的,仿佛意有所指。

雷电团子转了个身背对神子,虽然圆圆的本来也看不出正反。

凝光的笑容同接待琴那天一模一样:“八重宫司哪里的话。”

“既然方便布耶尔恢复,我也不急着回去。”散兵双手环胸冷声道。

凝光:“我会为各位安排住所。”

旅行者伸了个懒腰,坐在桌边撑着下巴看一窝的神和龙。

自他们来之后,仙人们就自觉的没再进去了。

风精灵懒洋洋的在窝里摊平,听着他们商讨各国现状。

猫猫龙啃完最后两口石珀,就又趴下了,闭上眼睛仿佛要小憩一会儿。

那维龙龙瞅了瞅小龙,犹豫的片刻,低声道:“莱欧斯利,我们还要再休息一会儿,能不能……”

胡桃也转身赶人:“客卿要休息,往生堂也不是各位谈国家大事的地方,还是去群玉阁吧。”

凝光侧头看了猫猫龙一眼,才道:“诸位随我去群玉阁吧,胡堂主,照看好帝君。”

莱欧斯利无奈的点点头:“好,我的大审判官,那我先跟凝光小姐去群玉阁,你和芙宁娜先在这里休息。”

一行人先后离开,胡桃扯着死皮赖脸的旅行者出去,又把门关上。

“旅行者,你别笑的这么变态!”

隔着门似乎还能听到胡桃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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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再有一章就结束了,脑了一个提瓦特规则怪谈,这个结束就开,甜饼吃多了来点刺激的

彩蛋是散兵莱欧斯利神子和凝光在群玉阁的短暂交锋,以及一点猫猫龙挑食现场。

无限王者团里的5个人,酒量最好的是韩信和李白,韩信喜欢喝酒,但是李白是嗜酒如命,整天都想泡在酒里,还被赵云管着不让喝,主要不好的他也看不上,生活费都拿去买酒了。

而赵云会喝,但是喝的不多,人情世故什么的,他总是处理的很好,喝酒也是必须的,但是他年纪轻轻喜欢养生,也不喜欢喝酒。诸葛亮不喜欢喝,因为他认为喝酒会误事。

百里守约不用说了,刚加入小队的时候还是未成年,李白想教他喝酒他也不会喝,非常听话。

男团出道没多久,小有名气,今天刚得了一个歌唱比赛的冠军,大家都开心,阿离姐姐就放了五只出去玩,等他们疯完,又包了整夜的KTV。

韩信擅长跳舞,唱歌不是很会,被赵云拉着练习新歌,却被李白灌酒,反......

韩信擅长跳舞,唱歌不是很会,被赵云拉着练习新歌,却被李白灌酒,反正出来玩的,赵云也不管了,转身看着诸葛亮辅导守约做作业,没错,做作业。

一个小时后,李白成功让守约和诸葛亮喝上了酒,韩信以上厕所的理由逃过一劫,赵云身上散发着压迫力,李白也不敢给他喝酒,他喝了酒谁送他们回去啊?

赵云给韩信发完消息,回头一看诸葛亮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守约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看着应该没事。

李白正偷感贼重地把刚点的酒放包里准备带回去藏起来,抬头对上赵云的眼睛,也是立马假装忙起来了“亮亮你别着凉了我给你盖上哈。”

韩信付完帐,账单上全是各种各样的酒,打开门看着这副场景差点没晕过去。他本来就有点醉了,只是有点晕而已。

诸葛亮已经睡过去了,赵云也不想给人家薅起来。韩信喊了几声守约都没反应,李白捏他脸他也是呆呆地盯着他,耳朵也耷拉下来像傻了一样。

赵云把诸葛亮带出去顺便说了一句“自己欺负小孩要负责哈。”李白生无可恋的拉起守约的手,守约也是还有反应的跟着他站起来。

这就好办了,两人把守约拉出去塞车里,赵云想让诸葛亮好睡点就放副驾驶了,守约则是左右两护法。

韩信本来就晕乎乎的,也准备睡一觉,李白在抖逗小孩,小孩却是从上车前就抓着韩信的手没放,上车也是呆呆地望着他的手,韩信闭上眼准备睡一觉,也什么都不管了,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啊卧槽!!”

这声猪叫瞬间把所有人吓一跳,成功让诸葛亮清醒起来。

守约咬着韩信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口,韩信想推又越推越痛,他们可是见识过守约的狼牙的,李白吓得离他们远远的缩在一边。

“救我啊救我啊!”守约似乎没有真的想“咬死”他,没有出血。

赵云把车停在路边,车一停李白马上开门冲出了车,诸葛亮懵了半天终于清醒了跟着下车。

赵云不知如何下手,也不敢下死手,拍他手也不松,李白捏着守约的脸哄着他松口,守约一脸无辜地盯着他,一边咬得更重。

此时一只白皙的手臂伸过来,“咬我的。”

赵云and李白:

韩信:好人?

亮老师主动把蹄子到嘴边,都不带怕的,守约犹豫了一会,还是放过了韩信,抱住诸葛亮的手就咬了下去。

“嘶~”诸葛亮还没反应,其他人就戴上了痛苦面具,偏偏当事人一脸事不关己。

“亮亮?”“你不痛嘛?”“亮老师,现在没别人不用做表情管理吧?”“真能忍…”诸葛亮一脸无语:“根本不痛好吧?都没咬重啊。”然后都望向韩信。

“不是?不痛??”“你是不是不行?”“你说什么屁话,他咬我的时候下了死口啊。”

几人忙忙碌碌半天,也是没看见不远处拍视频的路人

好不容易回到家,云团忙完打开微博,刚放下的心终于碎了

cp:all空

空的进度是三界刚开始(雷神和八重传说任务前)顺序是按我自己游戏时的顺序来的。

夹杂大量私设、捏造剧情

主要就是主线、支线和其他传说任务一类的日常

ooc是一定(轻轻跪下)

空不会进行观影,观影的人都是卡池/剧情(部分)里的人。

最好是不要代入(′`)**

本章大概3k+

下章开始就要进原神主线了

彩蛋是温空向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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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中众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们紧紧地盯着画面中的少年,直到他晕过去才稍...

空间中众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们紧紧地盯着画面中的少年,直到他晕过去才稍微放松,至少这样不用一直承受痛苦。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的心还是悬在半空,对于少年身上突然出现的红色纹路他们有太多的疑惑与担忧。

三神各自沉思,影看了看隔壁的风、岩二神,而后在神子探究的目光里摇了摇头,也未言语。

“荣誉骑士哥哥!”可莉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拽着阿贝多衣角的手也不由得纂紧。

“阿贝多哥哥,荣誉骑士哥哥不会有事吧……他看起来好疼啊。”丝丝缕缕的悲伤参杂在女孩细软的声线中,可莉抬头看着阿贝多眼里是恍若实质哀痛。

阿贝多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转过身体抚摸着可莉的头发安抚的说道:“荣誉骑士哥哥不会有事的,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和我……和可莉相遇,不是吗?”

他捧起可莉的脸,盯着女孩泛着点点水光的双眸说:“可莉,你要相信荣誉骑士哥哥。”

“嗯!可莉相信荣誉骑士哥哥!”被安抚好的女孩松开握紧的手,点了点头。

【秘境之外的天空由晴转阴,最后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凉的雨滴打在空的身体上将他唤醒,空扶着洞口处突起的石砖坐了起来。少年轻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失落。

“这还真是不意外呢。”他嘟嚷着开口,用手撑着往里挪了挪到了不容易被雨淋到的地方。靠着身后的墙壁空盯着洞口外的雨帘发呆,只觉得在这雨声下被封印力量的烦闷也都被慢慢拂去。

春夏时的雨来得急去的也快,不一会雨就停了。太阳钻出云间一点点的带走地上残留的水分。

在连绵雨声中入睡的空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姿态像极了一直睡饱后慵散的猫。】

“这样的旅行者……好可爱。”神里绫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感概出声。不过她的声音并不大除了身侧的兄长与托马也无第三人听见,至少没有第三个人类听见。

八重神子放下手中的茶盏——他们落座后便发现座位旁的小桌上随着心意出现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比如食物、茶水。

虽然没有开口,但她揶揄的目光一直落在坐在她前面一点的某位看起来完全无动于衷的雷神大人身上。

【整理好自己后,空提着在秘境里开箱子开出来的无锋剑就离开了此处秘境。】

【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十分陌生,所以空格外的谨慎,所有能够避免的战斗他都会尽量避免,但总有那么些麻烦是就算你找它,它也会来找你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避之不及的缘分吧,看着对面莫名其妙陷入狂暴的木盾丘丘人暴徒,空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和这种家伙有缘分也太惨了吧!

不等对方顶着盾冲刺过来,空熟练的躲过丘丘弓箭手放的冷箭几步突刺到被保护的丘丘人祭司面前,在它反应过来吟诵咒语之前,一剑将其送走。

没有在意木盾丘丘暴徒愤怒的嚎叫,空偏头躲过一支裹挟着雷元素的箭矢,而后抬起没拿剑的另一只手接住一支普通的箭,同时向着一旁旋身躲过木盾丘丘人暴徒的第二次冲撞,手中的箭矢转了转然后用力掷出轻而易举的刺入还没转过身的高大丘丘人的后颈。

“噗通”木盾丘丘人暴徒双膝跪地,向前倒去。

又一次躲过冲自己而来的箭矢后,空借着转身的力道丢出手中的剑,站在高处的两个丘丘人也应声倒地。

“我该夸你们团结吗?这倒显得我象是个坏人了。”空有些无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他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无锋剑和一些丘丘人死后的掉落在地的面具、箭矢以及号角、写着咒文的纸卷。

“死了就消失,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新奇。”

空伸手在虚空中轻轻划了一道竖线,那处便露出了一个细小的口,随手子将掉落物塞进去后空蹭了蹭脸上被丘丘人萨满的血溅到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开,他打算找个地方清洗身上的血迹,这样被血粘着确实不太好受】

“……”

“空他把那些东西放在哪里了?”落座在璃月人堆里的行秋倒吸了一口气,再次询问旁边的重云。

“一个在半空中被空划出来的地方——这是你问的第二遍了。”重云接过话茬有些无奈的开口,不过这样也好他自己的震惊也被行秋冲淡了不少。

阿贝多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毕竟是跨越多重世界的旅行者无论新奇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不会让阿贝多感到太过惊讶。

“不愧是旅行者啊。”温迪浅酌一口蒲公英酒然后带着怀恋感概道,自从空去了稻妻以后风中属于空的消息也少了很多呢。

就算是风神要在雷暴的包围下获取旅行者的信息也有一定的难度。不过得益于最近稻妻周围雷暴的消失,海那边的风也迫不及待的给他带来了属于空的各种信息。

内心的感概被人抢先说出来的阿贝多抬头看向坐于蒙德首席的翠绿色诗人,心中思绪百转能够在琴在场的情况下坐于蒙德首席,那么这个诗人的身份……

“伙伴这战斗的架势还真是熟练啊。”达达利亚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屏幕,没去在意其他的信息。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比起所谓的秘密达达利亚更在意的是空熟练且游刃有余的战斗技巧。他舔了舔牙齿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

“哼。”散兵冷哼一声身体向着远离达达利亚的一方倾斜。

【清洗身上血迹的同时,水中的游鱼吸引了空的大部分注意力。

“唔”空看着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如有所思,他迅速起身然后就地取材做了一根简易的鱼竿,打算试试能不能钓到鱼。】

“等等……这个不会就是那个时候吧!”派蒙猛地往后一退面色有些惊恐。

这是什么沉浸式社死啊……救命!救救派蒙!

虽然大家都很疑惑派蒙突然出声的原因,但是也没人开口去询问。毕竟比起这个还是屏幕上的内容更加吸引他们。

【鱼钩甩下去之后很快就向下一沉——有东西上钩了,而且看这情况还不会太小。

“?”空皱了皱眉,这上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真的会是鱼吗?心中的想法虽然转了好几转,但空手上收杆的动作却没停下,很快鱼钩上的东西便显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一个类似小孩子的白色小东西。

空:“……”怎么说呢,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总感觉有些遗憾。

被钓上来的小家伙接触到空气后就开始不停的咳嗽,同时不断的有水随着她的咳嗽涌出身体。

看来还有救,大概是刚掉下去没多久。空单膝跪地将那个东西的头朝下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嘴里没什么杂物后,便将其面朝下放在自己大腿上拍打她的肩后背部,让其呼吸道畅通,并确保舌头不会向后堵住呼吸通道。(1)

吐出几大口水后小家伙也很快清醒了过来,她晃晃悠悠的浮起来:“你、你好,我叫派蒙,谢谢你救了派蒙……”才说了没几句,这刚醒来的小家伙就再次晕了过去。

伸手接住半空中直接往下掉的小家伙,空的表情也有无奈,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屏幕再度暗了下去和之前的不同,这次的屏幕并没有马上亮起。

“噗”一片寂静中不止是谁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空间内就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就连钟离都忍不住翘起嘴角。

“小派蒙哈哈哈哈哈,你是怎么做到明明会飞,却还是会被水淹的啊。”不同于情绪内敛的钟离和影,温迪笑的格外大声,吟游诗人优越的嗓音条件使得他就算在这种情况下的声音也任旧悦耳。

但这在受害者派蒙耳朵里就不那么悦耳了,派蒙忍不住在空中用力跺脚。

可恶的卖唱的,这次她一定要给这个家伙取个更加难听的外号!绝对!除非、除非这个家伙给她买3……10个,买10只甜甜花酿鸡。

笑声渐渐平息,同时在场的众人也全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困意,就连神也不意外。

迪卢克下意识的看向前面某个不着调的诗人,发现就连他也收到影响后眉头狠狠皱起。

就连神明都无法抵抗吗?

这阵困意来的汹涌,很快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兄长!”神里绫华猛地推开神里绫人房间的门,微微的喘息着身边还跟着和她表情一致的家政官。

“嘘”神里绫人竖起食指抵在唇上,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物站起身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有那里的记忆。”

神里绫华心绪渐渐安稳了下来,她和托马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一样的凝重。

“按照当时的猜测来说,那里不过是地脉回应愿望而组成的空间,一般来说是对人无害的。”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今日就此事打算去见一下将军大人。”

“既来之,便安之。”

“好的,兄长。”神里绫华让开路神情有些复杂“我记得兄长并未见过旅行者……”

“他叫空对吧,你和托马时常念叨着他,我会好奇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是吗?”神里绫人语气和缓的解释着他出现在那处空间的原因。

“托马,没记错的话空应该是应那位现人神巫女的邀请去海祇岛了吧?”

“是的,家主大人。”托马下意识的回复。

“那看来距离我和他相见还有些日子啊。”神里绫人轻声感慨。

神里绫华应了一声,表情微妙的目送兄长离去。

……都还没有见面就开始改变称呼了吗?总觉得哪里不对。

(1):落水后急救的正确方法1、清除口鼻里的堵塞物:使溺水者头朝下,用手指清除其口中杂物,再用手掌迅速连续击打其肩后背部,让其呼吸道畅通,并确保舌头不会向后堵住呼吸通道。——来自百度

昨天没有更新所以今天放了个大概1k+的彩蛋(是以前的脑洞)

打戏好难写(瘫

看得出来每一只狗狗都不满意

OOC

作者是麟潜

阅读片段随机

文中人物都在

【洛伦兹的脸色从起初的轻视变得严肃,转身向电梯走去。

萧驯有些不安,手心出了汗。白楚年拉着萧驯进入另外一个电梯。

电梯建立在密林山谷中,山谷两侧各建直梯,可以将学员分别送至不同位置进行目标搜寻和狙击。

走出电梯,白楚年拍他的肩:“里面是空弹,照着他脑壳打,去吧。”

电梯打开后眼前完全是另一幅景象,藤蔓缠绕湿气腾腾的密林山谷,他根本找不到目标,只能一点一点寻找对方可能所在的位置。

突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移动的小点,于是立刻蹲下来,瞄准狙击。...

突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移动的小点,于是立刻蹲下来,瞄准狙击。

就在洛伦兹的手指尖刚出现在他的瞄准镜里时,一枚空弹打中了萧驯的心脏。心口急促地疼了一下,萧驯被冲击后仰,白楚年从背后扶住他,拿出对讲机:“你他妈太狗了吧,人说了没学过,你不会往肩上瞄啊。”

洛伦兹:“他打中了我的手指。”

“啧。”白楚年没再说什么。】

(萧萧好棒呀)

(这算不算平手)

(萧萧第一天来就能打中洛伦兹的手指)

(小狗很聪明的)

(不光聪明还可爱呢)

韩行谦手里握着自己老婆的尾巴,细细一条真的很可爱。

先前尾巴在他手里乖乖不动,不过一会儿尾巴在他手里越来越活泼,不停的左右摇,幸亏韩行手大不然都抓不住了。

“珣珣怎么这么开心,尾巴都摇出残影了。”韩行谦说完尾巴也停住了,但只有短短两秒钟就又开始摇起来比刚才更快了。

【萧驯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我……确实不行吧。”

回到狙击场中的阳伞躺椅边,洛伦兹的脸因为兴奋和惊奇涨成了猪肝色:“我不相信你没系统训练过。”

萧驯垂着眼睫回答:“家里人不让。”

“你太棒了。”洛伦兹把萧驯扯到背后,像恐怕白楚年反悔似的急切地说:“我收下了。”

白楚年摊手,歪头看萧驯,“现在有人教你了,你觉得怎么样?”

萧驯不太能相信,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句“你太棒了”。

他觉得自己幼稚,但又确实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对他说,从出生到现在一次也没有,除了韩医生对他说过“你做得很好”。

“我先走了。”白楚年转身双手垫着后脑溜达出了狙击训练场。】

(珣珣很厉害的不要自卑呀)

(小狗很少受到别人的肯定)

(要有自信哟)

(洛伦兹要把萧萧贴在他家户口本上了)

(有点儿为灵缇世家加可惜,封建思想要不得)

刚来到蚜虫岛时萧驯很不自信,他从小生活在一个重A轻O的家庭,他得不到家人的肯定和表扬,来蚜虫岛之后突然受到表扬还很受宠若惊,这真的很好,同学对他好,老师对他好,还有最重要的韩哥也对他好。

那是兰波发给他的第一条短信。

小丑鱼:“……”糟了忘了这件事,现在删好友还来得及吗,但又舍不得删,哎。

白楚年:“你懂人鱼语?”

小丑鱼:“嗯嗯嗯嗯嗯能听懂但不会说。”

白楚年拼出一个音节:“jideio(育儿袋)怎么翻译。”

小丑鱼:“……这个词是口语啊,在中文里没有特别合适对应的翻译,最接近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口语里的‘孩子他爸’。”

五分钟后。

小丑鱼:“……教官……我把你气走了吗……?”】

(又误会小鱼了吧)

(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橙的手机一定会被没收)

(小白: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小橙就是我和我老婆之间的翻译器)

(小橙:白教官你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温暖了四季)

于小橙忐忑不安的问:“兰教官,我没翻译错吧?”

兰波对于小橙的印象还不错:“嗯,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于小橙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沉下去了,那时候白楚年不理他,他还以为自己翻译错了,惹白楚年生气。

兰波看了一眼身旁不安的小白猫只觉得可爱:“

Randi现在愿意当我的育儿袋了吗?”

“当,我现在不就是孩子他daimi嘛。”

现在在看白蔼星这边。

“乃川哥哥,是不是有人喊蔼蔼”白蔼星坐在夏乃川怀里仰着头看他。

夏乃川早已经被白蔼星的可爱冲昏了头脑,抬手捏了捏蔼蔼肉乎乎的小脸蛋儿随口说:“没有,蔼蔼听错了。”

小丑鱼和萤抱着笔记本跟着大部队往前混,萤拽着他一路快跑抢最靠前的位置。

白教官到现在都没回复消息,小丑鱼心里惴惴,拉住萤:“我们坐后排吧……”

萤不同意:“好久才开一次全体会,我要坐离教官最近的地方,要是能坐他旁边就好了。”

小丑鱼拖着脚步往后挪,后背忽然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他颤颤回头,白楚年插着裤兜站在他身后,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

这时候大多数学员都还没落座,目光纷纷朝两人投过来,这场景也太像《霸道教官爱上我》的情节了,白教官伸出手强势地牵起他,然后将他公主抱带走。

小丑鱼耷拉着眼皮,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放到白楚年手上。

白楚年把他手机没收,揣兜里若无其事地走了。

“……好惨,他怎么知道你夹带手机了。”

萤躲在小丑鱼身后,悄悄望着白教官往前面走,“他居然没生气,也没罚你?教官今天肯定心情很好……”】

(萤又犯花痴了)

(干脆做小白腿上得了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的小白心里应该有点儿后悔吧)

萤现在已经顾不上犯花痴了,他要赶紧安抚一下那个醋坛子,是的,就在不久前他答应了那个人鱼A,两人现在正在交往。

萤对人鱼A还是挺满意的,有颜有身材还对他那么好,就是醋性有点儿大。

“别生气啦,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再说了我们对白教官大多是敬佩的喜欢,白教官他已经有兰波了。”

萤看他没反应就继续说:“行,我发誓以后除了你,我绝不对别的A犯花痴。”

人鱼A听萤说了一会儿,最后只提出一个要求:“今晚可以obe吗?”

“啊,你在说什么呀!”萤实在是受不了这直白的话,人鱼都是这样的吗

【每次全体会都是一场公开处刑,每个人平常训练时的细节都会被教官们放到大屏幕上循环讲解,不过这次开头插了个新鲜事。

特训基地来了一位新教官。白楚年懒洋洋地靠在自己座位里,弹了两下扬声器试音,大厅立刻鸦雀无声。

“介绍一位新教官啊,韩行谦,以后课表上会多排一组生化课。”

本就紧凑辛苦的一周又要加一组新课,听起来还十分困难,底下一片嘘声,胆子大的问:“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这地儿我说了算。”白楚年指间悠哉转笔,“好了,复盘开始吧。”】

(好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我说了算》)

(绝绝子)

(这就是真理谁的地盘谁做主)

白楚年在心里翻他们白眼儿,之前说要加课的时候一个两个都不情愿,结果不出两个星期,一群群小o在一起讨论韩教官怎么那么帅,呵呵,一个个都是视觉动物。

镜头里出现了一位灵缇omega,只有短暂的十几秒。

洛伦兹顺便介绍了一下新学员。

每个训练场的录像是长开的,这段精彩的快速狙击理所应当地被剪了进来。

萧驯从影像里看见自己时发了一下呆,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躲着。

他忽然感到坐在右手边的陌生同学用手肘碰了碰他。

萧驯惊了惊,立即小声说:“对不起。”

那人却说:“你怎么瞄准这么快的,太牛逼了吧,求求了教教我。”

萧驯才慢慢抬起眼睫,不习惯地和他对视,哑声回答:“我……没练过,但是也有一点技巧……明天上课告诉你。”

萧驯抿唇接过笔,在纸上写“萧珣”。

“哎tm的真好听。”燕隼alpha把纸条撕开递给萧驯一半,相当于互相交换名字和号码了。】

(哈哈哈哈哈真tm的好听)

(文明小标兵)

(被韩哥发现会怎么样)

【在周围的狙击学员们看见他俩的小动作,纷纷递纸条过来,狙击学员全是alpha,见到一个omega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还这么强。

萧驯收到了一捧写着名字的纸条,燕隼alpha拿着写有萧驯名字和号码的字条炫耀,用口型说:“一百块钱复印一张。”

其他人纷纷啐他不要脸。

萧驯安静地把每一张字条整齐地折叠起来,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用来包裹妥帖,放进了训练服的口袋里。

忽然觉得身上好像落了一道视线,萧驯抬头看向最前面的教官席,大概是巧合,他与韩行谦目光对在了一起。

萧驯立刻低下了头,过了两分钟才敢抬起来,他望向韩行谦,韩行谦正在专注地观看屏幕,时不时在记事本上记下一些东西。

他穿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短袖迷彩外套,纽扣整肃地系到最上一颗,金丝眼镜上垂下的细链恬静地搭在肩头。

萧驯随着人流向大厅外走,刚好韩行谦和白楚年也从教官席后起身,一边闲聊一边往他所在的出口走来。

萧驯犹豫着停下脚步,没等他细想,里面的学员就走完了,他现在想跑的话看起来会很明显。

白楚年从他身边路过,停下来问:“怎么样,比在家里学得多吧。”

在灵缇世家,omega没有资格和alpha共同训练,嫡系少爷也不行。

萧驯点头:“洛伦兹老师教我做狙击手册,每次狙击记下武器种类、弹药口径、瞄准镜、气候环境、海拔气温、太阳位置、距离估算、目标移动速度、枪膛冷热和射击结果。”

每个优秀的狙击手都会有一本狙击手册,这是保存珍贵经验,形成精准肌肉记忆和思考方式的途径。萧驯从没接触过这些,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一百一张太便宜了)

(我愿意出两百)

(我出三百)

(我把我自己抵给萧萧)

(我相信你会被韩哥打包扔出来的)

【“挺好,回去收拾收拾吧。”白楚年从兜里摸出烟盒。

“那个……”萧驯欲言又止,犹豫半天,轻声说,“谢谢。”

白楚年拢火点燃叼在嘴里的烟:“嗯不谢。”

萧驯不太敢看韩行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抱着笔记本转身想走。

“把你手机给我。”韩行谦忽然开口。

萧驯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听话地把兜里的手机交到韩行谦手上。

“还有别的吗?”

萧驯以为他说的是其他电子设备,于是摇头。

韩行谦看了一眼他揣着字条鼓鼓囊囊的口袋。

白楚年在没收东西上向来不废话:“兜里东西拿出来。”

萧驯不舍地把那摞字条从兜里拿出来,慢吞吞放到白楚年手上:“什么都没有了。”

萧驯的睫毛低垂着,簌簌抖动,像小虫的薄翼。韩行谦按住了白楚年拆纸条的手,把东西拿过来,放进口袋里,对萧驯说:“去吧,下次上课要专心。”】

(哈哈哈哈哈小纸条被没收了)

(小白又吓唬小孩儿)

(我不管,韩哥他就是吃醋了)

————未完待续

凶巴巴的鱼

打爆那个吊天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娃组:岩炎风虫蛇祢豆子小葵,须磨雏鹤禛於

娃组:音水恋霞五感组,以及蝶屋孩子们

依旧除了蛇恋、天元和老婆们其他全员cb

本意是让鬼杀队大家更了解彼此的一篇文,不一定治愈但绝对不会致郁(我发4)

“什么?这几个家伙?!就这几个家伙?!”不死川实弥的声音猛然拔高,用音量来表现自己的意外。

不是,这已经不能说是意外了,这简直,这简直……

总是如风一般肆意的不死川实弥说不下去了,表情像吞了一万只苍蝇那样难看。

面前的小号富冈扎着小辫,...

面前的小号富冈扎着小辫,固执地尝试去抱明显高他两个头的日轮刀,但小身板明显抱不动,反被那把陪水柱走过无数风雨的日轮刀狠狠砸到了头。

已经变成五岁版的水柱明显没反应过来,呆愣一会,然后仰着头咧开嘴,“呜哇——”

真吵!!平日里嘴皮磨破了也换不来这家伙的两句话,眼下哭起来倒是丝毫不收敛。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拿手堵住耳朵。

“喂!你这家伙……!”

粗生粗气的警告被淹没在如浪潮一般此起彼伏的哭声中。

小孩子们大抵都是如此,只要有一个哭了,另外几个就不甘示弱的表现了起来。

“咿呀——!”

“啊哇哇哇——”

“呜呜呜呜尼桑……”

“嘤嘤嘤……”

“呼呼呼——”

小孩的包围圈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顶着奇奇怪怪的头发,暗搓搓地扒拉他的裤脚,“呜呜呜,尼桑……”

而另一端原本抱着腿在在乖乖观察蝴蝶的无一郎也在这句的驱使下开始哀嚎,“呜哇,尼桑,我也要尼桑。”

不死川额头青筋直跳,强忍着才没有动手。

倘若是真小孩,他大可以勉强蹲下去,抱起来好好哄一哄,扮演个温柔哥哥的角色。

可现在,明明刚才这几个家伙还和他站在一起,灶门那小子还强硬地给了他一头槌,富冈那混蛋包庇了带鬼的孩子竟然没受到惩罚!

他正愤愤不平地和好友小芭内吐槽,还是没办法原谅富冈,身为柱怎么能松懈,那是遇见了灶门家那两个运气好,倘若是其他惯会玩弄人性的鬼,恐怕鬼杀队就要先少一柱。

然而还没回到风宅,蝴蝶的鎹鸦艳就飞了过来请他们去蝶屋。

蝴蝶的性格一向沉稳,她的鎹鸦自然也不例外,而这次艳却难得表现的有点慌张,重复着传递蝴蝶的消息:

【变小了,大家突然变小了,变小了,大家变小了】

什么变小了?

不死川还没想明白,就见同行的好友伊黑已经眯起了那双标志性的异瞳。

“你说什么?”

伊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是一贯的慢条斯理,让人很难听出太多的语气变化,可缠绕在蛇柱脖子上的镝丸倒是做出了一个“怒”的表情,吓得过来传递消息的丽险些脚滑。摔下去

伊黑把落在肩上那只属于甘露寺的鎹鸦抱在怀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和甘露寺性格相似的丽害羞地埋着头,用明显输艳一筹的表达方式,含含糊糊的带出了经过。

【蝶屋……甘露寺……大家……变小了】

不过在破门而入时,考虑到蝶屋主人的性格和那几个声音大点就可能会吓哭的小朋友,还是下意识把动作放轻。

“伊黑,一会你先进去,我殿后。”不死川顺手整了整衣服。

之前在家里他就是长男,玄弥和其他弟弟妹妹都是他来照顾的,他本身也不讨厌小孩子,除了有时候会觉得有点麻烦。

蝶屋那群小孩最麻烦,每次来治疗,总是抽抽搭搭地坐在他床边帮忙包扎伤口,哭得像是他的伤口再也好不了。

多大点事,其实那些伤大部分是他自己造成的。稀血嘛,鬼的最佳诱捕器,这些年习惯了。可那几个小姑娘偏不,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还把他逃掉治疗的事上报给蝴蝶。

太麻烦了,以至于后面他见到了小孩就想绕着走。

“伊黑?”一直没听到回应,不死川回头。

而蛇柱早就越过了他,单手攀着窗棂,轻轻一跃,就只给不死川留下了一道残影。

“这个混蛋!”不死川咬牙切齿。

因为伊黑不讲义气地弃他而去,于是便造成了开局这一幕——

堂堂风柱——不死川实弥,一个鬼杀队最不温柔最讨厌麻烦的男人,就这样单方面被一群孩子包围了。

小孩这种生物,偶尔乍一眼还蛮可爱,两三个也算是童趣,可突然一排排咧着嘴,朝他哭喊着听不太清楚的句子,不死川原本不算多的耐心也要随之告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不死川先生——!”

肩上扛着三个豆豆眼,怀里抱着小香奈乎的蝶屋工作者小葵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太好了不死川先生。”

神崎葵先把身上的团子们一个个放在地上,然后深呼吸,叉着腰,一口气说出了长长一段——这已经是她第……她自己也忘了第多少次的解释了,总之就是很多很多。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忍小姐和悲鸣屿先生带了几个小孩过来……”

她用手指了指还在努力扒拉不死川裤子的小孩们,“忍小姐为孩子们检查了身体,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我先照顾好孩子们,她和悲鸣屿先生一起去产屋敷宅邸寻求主公帮助了。”

“现在孩子们年龄差不多都在五岁左右,变小后记忆也消除了,我试着问了几个,都没有长大后的记忆,只知道傻乎乎地冲人笑。小清她们也就算了,只是没想到,就连甘露寺小姐,富冈先生,宇髓先生都没能幸免……因为孩子们太多,忍小姐担心出现意外,这才让鎹鸦帮忙传信,要大家帮忙来照顾孩子。”

“尼桑……”

他低头,就看到紧紧抱着他的玄弥。

和自己八分相似的小孩,叛逆少年一样的头发,脸上还带着一道伤疤。

小孩子表情纯真,那双和他相似的瞳孔里,满当当地映衬着他茫然的表情。和前几日,小心翼翼地到风宅拜访,但被他几句话骂走的失落不同,这会眼睛里盛满了对大人的依赖,跟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不死川的心蓦地一软。

可现在,在这样毫不保留的眼神里,那个柔弱的不死川实弥,就这么被映照了出来。

原来他什么都没忘。

小玄弥还挂在他的腰上,歪着头看他。他抱也不是放下也不舍得,那一瞬间,竟觉得手足无措。

“哇——”

见没人搭理自己,玄弥竟然哭了。

这一哭不要紧,才刚刚被神崎葵哄好的小善逸、小清、菜穗、小澄也跟着此起彼伏地加入了多重唱。

也就小香奈乎,小富冈安静点。

小香奈乎瘪着嘴,眼睛里包着一汪眼泪,可怜兮兮地把头埋在神崎葵的怀里。

而富冈则是蹲在地上无声掉着眼泪,手里却不算安分地在揉搓着一个猪头。而猪头则被揉的咕噜咕噜,晕头转向。

不死川莫名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家伙!你可是柱!”

他大声提醒着蹲在地上满脸纯真的富冈,一面也提醒着自己,身为柱就是要有为鬼杀队解决所有麻烦的觉悟,眼下……眼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也不是没带过孩子们,虽然不情愿,但是……

“不死川先生,请您温柔一点。”蹲在地上,耐心安慰几个小孩的神崎葵忍不住提醒,“现在大家都没有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忍小姐说,最好把大家先当成普通的小孩子。”

不死川看着因为讨不到安慰也没有拥抱于是开始在地上打滚的那两个,眼角抽了抽,普通的小孩子,就他们?

“主公也是这个意思。”

蝴蝶忍缓缓推开房门,身后一同进来的岩柱,因为身形高大,而挡住了大半阳光。

“呜哇……”

孩子们倒是瞬间被吸引了注意,丢下了那个不肯给个拥抱的白色蒲公英,开始包围像山一样的岩柱先生。

“哎呀哎呀,孩子们,善逸,玄弥,还有香奈乎,你们……”蝴蝶忍作势就要阻拦。

岩柱又一次落了泪,这一次,无比真诚,慎重,带着几分释怀,还有冰川消融时的刺痛。

“南无……”

有力的手顺势合上,小善逸和突然来了兴致的小伊之助好奇地扯着他手中的佛珠。

不死川正要上前抓回那两个不懂事的臭小子,却被蝴蝶一把拉住。

蝴蝶忍冲他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才爬到岩柱肩上的小富冈和小香奈乎,则捏着从小葵那里借来的手帕,笨拙地帮忙擦掉眼泪。

这下连蝴蝶忍的表情都担忧了起来。

而时常泪流满面的岩柱先生,却在这有点粗糙的动作里止住了眼泪。

宽厚的臂膀张开,有力的长臂舒展,一个看起来高大无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拥住了几个孩子。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不死川茫然地睁大眼,他看着和几个小孩和睦相处的悲鸣屿先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觉得他好像也明白了一点,又好像没有,只好转身向掩唇轻笑的虫柱求助。

而蝴蝶忍则托着下巴,意味不明的看着大家,许久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不死川额头青筋直跳。

蝴蝶却避之不谈,先转身去问小葵,“其他孩子们呢?”

“炭治郎非要去帮忙做家务,祢豆子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了。甘露寺小姐在后院扑蝴蝶玩,我看到伊黑先生过去照看了。雏鹤小姐他们已经过来了,她们带着宇髓先生在小厨房,说是要玩……啊不对,体验带孩子的快乐。其余的都在这儿了,啊遭了,还有时透先生,时透先生不见了!”小葵大惊失色,放下了怀里抱着的寺内清,就打算出去找。

蝴蝶忍皱了皱眉,先行拉住她,“等等,我好像记得时透……”

“唔姆,这孩子怎么那么像无一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几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披着火焰纹披风的炎柱抱着一个小孩大步进来。

小孩睁着一双亮闪闪的薄荷绿眼眸,眼巴巴地看着大家,意识到太多视线集中到身上,又害羞地扯过一缕炎柱先生的头发,把自己埋了进去,掩耳盗铃地觉得自己看不见就不会被别人看到。

“啊,这孩子……”蝴蝶忍上面轻轻挑起炎柱的头发,把躲着的小孩捞出来,亲昵地捏了捏脸。

小时透瞳孔里的水色颤了颤,实在怕生,又手脚并用地扒住了炎柱的脖子不放,“尼桑,我要尼桑……”

“啊咧,”蝴蝶忍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回头看向任几个孩子在身上攀爬的岩柱先生,抿抿唇,在不死川的催促和炼狱的追问下,妥帖的把主公的推断一一道出。

“主公大人说这是一种很罕见咒术,没什么杀伤力,只是会暂时封锁记忆,让人回到小时候。”

“什么时候中的咒术?怎么破解?可恶,为什么我们没事?”不死川单手圈着小玄弥的腰,不耐烦地把他挂在自己的肩上,看起来动作粗鲁,可小玄弥却快乐地晃着腿,对地上那个小黄毛和野猪头炫耀。

野猪头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不甘示弱地爬到了岩柱的肩上,举着拳头示意我比你更高。

小玄弥似乎觉得自己输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不死川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大吓到了小孩,不情愿地拍了拍小玄弥的头,连语气都随之放软了许多。

“总不能……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吧,连富冈宇髓他们都中招了,万一有任务……”

“没关系,还有我们呢。”炼狱拍了拍肩上的无一郎,小时候千寿郎瘦弱,他陪着妈妈照顾了很久,也算有点经验,知道瓷娃娃一般的小孩就应该轻手轻脚,好好哄,惹哭了就是对大人最大的否定。

“要不要吃烤红薯?”

“小孩子还不能吃吧。”同样是长男的不死川很有经验的打断,“就是吃也应该捣碎一点,让这群孩子们吃的话……”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不死川又默默闭嘴。

可偏偏最熟悉他的人,除了对手,就还有那位可恶丢下他的好友。

也不知道伊黑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单手抱着一个把玩着镝丸,但快要把镝丸打成结的甘露寺。

也不知道他是没看见镝丸的苦还是不在意,又或者是镝丸也乐在其中,总之,先打趣不死川才是第一要义。

伊黑小芭内拖长了音调,慢悠悠的补刀,“你看起来很懂嘛不死川,不愧是主公钦点的男保姆。”

重音落在了最后三个字。

蝴蝶忍偏了偏头,艰难忍着了笑意。她发誓,主公没有这个意思。

当时伊黑不放心,抱起小蜜璃追到了主公宅邸,几人刚好碰面,探讨的也是倘若有鬼在此时出现的应急方案,倒是提起过留下一柱轮番照看。

而那时蝴蝶忍的想法是,不死川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很有耐心照顾小孩的样子——毕竟这人一直登在蝶屋黑名单的首位。

而主公则安抚地笑笑,坚信“是实弥的话,一定没问题。”

怎么到了伊黑先生这里,却被转述成这样。嘛嘛,也算是那两位的乐趣。

蝴蝶忍无意挑明,悲鸣屿就更不在意这种细节,同僚的尴尬反正也看不到,倒不如和小孩子相处来得舒心。

不死川被伊黑转移了注意力,也忘了追问为什么是这几个变成了小孩子以及什么时候能变回来的核心问题,而是兢兢业业地蹲下,硬着头皮问小鬼们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小孩子们早就饿了,方才的哭也是因为这个,神崎葵虽然护理经验丰富,但在照顾孩子上毕竟没什么经验,只会笨拙的安慰,劝哄,分食的小点心也是小清三人原本的下午茶点,份量并没有多少,勉强垫了垫肚子,但还不足够。

“呀,果然是饿了,蜜璃都流口水了呢。”

坐在伊黑肩上的豆豆眼甘露寺似乎认出了自己的名字,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兴冲冲地挥了挥手臂,伊黑默默托举着,笑意暗藏在眼底。

他想,他或许明白了蝴蝶没说完的话。

咒术的只是间接放大了人的期许。关于要不要回到小时候,这个念头应该在他们脑海里都出现过,但因为反应不同,最后所产生的结果也会存在偏差。

比如蜜璃这样美好的女孩子,一定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吧,所以在那个念头出现时,才会接受小时候的自己。

于是他更加庆幸他在那一瞬间,做出的决定是否认自己,更否认了不堪的过去。

“哥哥,大哥哥……”依偎在肩上的小蜜璃并没有摧残镝丸,在玩闹了一会后,就宝贝一样的把小白蛇抱在怀里,“饿饿……要吃饭饭,大哥哥,樱饼,要樱饼大哥哥。”

心底的阴霾,终究会被一抹蜜意占据。伊黑张了张嘴,思索着要怎么开口才会不暴露情绪,更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奇怪,从而吓到了纯真的小蜜璃。

“饭好啦。”

须磨很有精神地端着两个大木制托盘过来,身后的禛於也是同样的造型。

“小家伙们饿坏了吧。”雏鹤温柔地垂眼,一手牵着小天元的,一手抱着碗筷。

不死川的视线在变小后的同僚身上停顿,唇瓣动了动,才艰难忍住了笑意。

炼狱倒是坦荡更多,一手圈着无一郎,一手把快要扑到食物上的猪头小子捞进怀里,也不管同僚现在还有没有记忆,张口就是率直的感叹,“唔姆,天元这样可一点都不华丽。”

小天元自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往雏鹤身后躲了躲。

雏鹤和禛於她们特意去请教了更有经验的天音夫人,借用了蝶屋的厨房,煮了不少适合孩子们吃得饭菜。

小蜜璃的眼睛刷得一下亮了起来,一看就是饿极了。伊之助大概是在山里长大养成的习惯,乱哄哄地就跳到了餐桌上,竟然用手就抓了起来,被不死川一把按住,捞过来教育。

“你这小子……!”

“不死川先生,这孩子叫伊之助哦,嘴平伊之助。”蝴蝶忍笑着补充。

不死川倒是从不和蝴蝶姐妹起冲突,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开始教那个臭小子怎么吃饭,身边的玄弥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哥哥教别人,可怜兮兮地凑过来,“尼桑……”

“尼桑,哇……尼桑……”乖乖吃饭的小时透呆呆地仰起脸,原本握在手中的饭勺“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尼桑……”小时透哭得一抽一抽的。

炼狱被吓了一跳,赶忙放下饭碗哄人,小甘露寺挪了过来,递给他一块樱饼,笑眯眯地安慰这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弟弟。

“唔……尼桑……”小时透被小蜜璃送上的樱饼堵住了嘴,倒是暂时不哭了,可还是心心念念着哥哥。

不死川怒瞪了玄弥一眼,原本想说你这小子乱喊什么,可在触及弟弟那澄澈的双眼,终究只是狠狠地把手扣在了弟弟的后脑勺上,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快吃饭!”

玄弥冲着他嘿嘿嘿直乐,把不死川早就修炼的如钢铁一般强硬的心也吹得软软的。

“这个笨蛋。”

一回头,好心情瞬间瓦解。富冈那小子吃得满脸都是就算了,还扯着雏鹤的裙摆,可怜兮兮地仰着脸叫姐姐。

雏鹤求助般地看着他们几个还是正常体型的柱,不确定要不要帮忙处理。

要知道她们怎么玩弄(划掉)陪伴天元大人都好,反正是自己家的人,到时候体型恢复,她们三个还能一起围上去嘲笑,也是一种乐趣。

可是富冈先生……

就怕恢复记忆后成了黑历史。

“谁是你姐姐啊?!”

不死川也想到这一点,考虑到炎柱那边还带着时透,又看到蝴蝶忍耐心地和禛於、须磨、小葵分别照顾着香奈乎和蝶屋的三个孩子。

伊黑那家伙已经去请教了禛於正确喂食的方式,蹲在甘露寺面前,耐心地一勺勺喂饭,但当然没那么和谐……甘露寺一把夺过了勺子,然后认认真真地大口吃饭。伊黑不仅没有失落,反而因此笑了起来。

灶门那小子倒是还记得回来吃饭,大概是当过哥哥的人多少还保留着稳重,倒是没给祢豆子带来麻烦,还能让祢豆子有空帮忙看一眼那个连筷子都要学的猪头套小孩。

那个哭哭啼啼的黄发小孩在岩柱身边倒是安静了不少,只是偶尔会表现的很挑食,时不时把不爱吃的东西,偷偷转移到灶门那小子的碗里,灶门还浑然不觉,仰脸就是一个纯真的笑。

……他们水呼还真是。

不死川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硬挤出一句还算温柔的话,“好好吃饭,这里没有你的姐姐。”

小义勇睁着懵懂的大眼,在刀疤脸的威慑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不死川麻木地睁着一双死鱼眼,好像又看到了不久前,他推开门,被几个熊孩子围着哭的画面。

“雏鹤小姐,应该和富冈的姐姐很像吧。”悲鸣屿突然开口,强大的气场让正在仰着脸大哭的小义勇也硬生生把眼泪卡了一半。

纵然看不见,但岩柱的洞察力总是超越旁人,再加上身为鬼杀队年龄最大也是目前九柱里在位最久的柱,他对每位同僚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尽管只是一点。

“富冈在入鬼杀队前,听说是和姐姐一起生活的。”

“姐姐吗?”蝴蝶忍抱着香奈乎,依稀想起了和她的姐姐一起生活的场景。

所以……

“所以变成小孩子的富冈,理所当然地觉得,现在的他也是和姐姐一起生活。”岩柱流着泪补充完。

“那位姐姐一定很照顾富冈先生吧。”雏鹤看着可怜兮兮地小孩,有点不忍心。但考虑到恢复记忆后,兴许会给富冈先生留下黑历史,还是强忍住没去安慰。

“唔姆,那无一郎过去一定是和哥哥一起生活吧。”炼狱托着脸,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和去掉了头套的猪头少年排排坐比赛吃饭的小时透,满脸都是欣慰。

还是蝴蝶有办法,那个猪头少年在去掉头套后,和无一郎还真几分相似。

“是吗,”蝴蝶忍低下头,“果然是因为选择吗?”

“蝴蝶,你想到了什么?”不死川冷着脸,面不改色地拿起帕子,在吃得满脸都是的小富冈脸上抹了一把,又快速拿起一边的公用饭勺,给一半汤都撒在了饭桌上的玄弥又盛了一碗,“你给我好好吃饭。”

“还有你也是。”他想敲一敲同僚的脑袋,但在落下时还是往下偏移了一些,变成了幼稚地扯了下头发。

“好好把饭送到嘴巴里,不要浪费!”

蝴蝶一时忍俊不禁,明明是关心嘛,就是不愿意说出来。

但她还是给足了这位总是嘴硬心软的同僚的面子。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然后继续那个话题。

“我是觉得,正如主公所说,这是个和拙劣的咒术,在咒术之前,我们每个人应该都出现过要不要回到小时候这样的想法。”

“确实是,”不死川正色了下来,“我和伊黑在路上讨论过这个话题。”

不过那时候,两人的想法一致是现在这样就很好,没必要回到过去。

和亲人分别,没有保护好弟弟妹妹们,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倒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场景,不死川不想再经历一遍。于是他果断的认为,当下很好,没必要再经历一次,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当下更重要的,是杀死恶鬼,是保护好玄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而伊黑,则深深厌恶着那个曾把他视作献给蛇神祭品的丑恶一族,那些过去扎根在骨血里,如噩梦一般。

倘若可以……

而蝴蝶也在同僚眼中看出了明显的伤痛,抿了抿唇,笑着转移话题:

“看来大家都一样呢。那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有一瞬间我也想回到小时候,可我刚好看到了向我跑来的香奈乎,还有蝶屋其他孩子们,于是又忍住了。”

“我早就忘了童年。陪伴孩子,守护他们的童年,是我最大的心愿。”悲鸣屿先生如是说道。

“唔姆,母亲说过,要让自己的本领发挥作用,未来有很长。虽然也会觉得可惜,也怀念陪在母亲身上的日子,但想到责任,又充满热血了呢。”

“不愧是炼狱先生。”蝴蝶忍轻轻笑了,可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香奈乎,又是满面惆怅。

所以,你在那一瞬间选择了童年,选择了过去,是因为想念刚遇见姐姐的时候吗?

小香奈乎给不出答案。

被照顾的很好的女孩,扎着单边马尾,粉边缘的翠绿色蝴蝶发夹在发间颤呀颤的,和小时候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完全不同。

蝴蝶忍轻轻戳了戳她的脸,小姑娘乖乖地冲她扬起笑,学着刚才小蜜璃的样子,拿樱饼给她吃。

“姐姐……”

蝴蝶忍有点惊讶,但很是温柔地垂下眼,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原来是这样啊香奈乎。

那些错失的遗憾,原来你也想弥补。

“那蜜璃呢?”蝴蝶忍歪头看向好友。

小蜜璃天真无邪地笑笑,时不时的和凑过去的小炭治郎和祢豆子互动。

“我猜甘露寺是觉得小时候很幸福。”炼狱开口为曾经的继子解释,“甘露寺有个很健全的童年,长大后倒是多了很多烦恼,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才想回到小时候。”

伊黑若有所思地看着身边的小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小蜜璃刷地一下转头看他。澄澈的眼瞳里映衬着缠绕着绷带的他的脸。伊黑一瞬间觉得刺痛,又僵硬着偏过了头。

小蜜璃却不依不挠地追过来,挂在他的手臂上,缠着他,“哥哥,大哥哥,举高高哥哥。”

伊黑的脸快要烧成了绯色,奈何最擅长洞悉这层关系的宇髓变成了一个小孩,正一脸郑重地看着他的老婆们,开口,却是乖乖地“姐姐”

“宇髓这么有礼貌?”不死川忍不住吐槽。

知道音柱背景的悲鸣屿轻轻摇头,“以前宇髓家里有很多孩子。”

雏鹤、须磨、禛於三人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阵痛。

是遗憾吗?算是的吧,明明想要躲避,可在能做选择时,还是怀念那时候。如果没有兄弟姐妹厮杀暗斗就好了,您一直这样想对吗。

“要是能早点遇到天元sama就好了,我一定要去抱抱他。”须磨又开始异想天开了。

而这次禛於却没有嘲讽她,而是敲了敲她的脑袋。“笨蛋,现在就来得及嘛。”

“哇呜~”须磨猛地扑了上去。

“那几个小孩呢?”实弥捏着玄弥的耳朵,漫不经心地问。

但没有变成小孩的那几个同僚却都能看出来,他想问的是,玄弥这小子为什么啊。但都默契的没有拆穿。

“是因为心有怀念吧。”蝴蝶忍慢悠悠的开口。

“小清、菜穗、小澄因为本来就是孩子,所以怀念更小那个陪在家人身边的自己,这也是常理之中。而炭治郎,玄弥……应该都是怀念那时候的亲人。”

风柱的身形狠狠一颤,但很快就装的若无其事。

“而时透……时透也还是小孩子呢,或许那个念头出现时,掀起了时透已经结痂的伤痕,某段被遗忘的记忆又被拉扯了出来,于是便也选择了怀念。富冈先生、香奈乎应该也是如此。”

“而善逸和伊之助,抱歉我知道的太少。”蝴蝶忍怜悯地看着那两个又要吵起来的小孩,满眼都是包容。

“主公说,那孩子是前鸣柱桑岛慈悟郎先生的弟子,是桑岛先生捡回去的,我想,他应该也是个苦命的小孩。而那个孩子……”

其实无需岩柱继续说下去,几人也从小伊之助的言行举止里看出了什么。

那完全野兽一般的习性。听说是在山里长大的,一个没人照顾,没有亲人的孩子,把他抚养成人的,兴许就是山林里的野兽。

尽管这样,也觉得过去值得留恋吗?岩柱满脸泪水。

不,或许……这样的伊之助,身上也背负着别人的期许。

气氛就这么凝重了下来。

即便知道鬼杀队的众人都伤痕累累,却没料到,仅仅是想想,都觉得无比沉重。

“嘛嘛~”终是蝴蝶忍先打起精神,“没关系,我们还有以后。”

小香奈乎配合的举起手,好像全都听懂了。

“小孩子真好。”伊黑小芭内垂下眼喃喃道。

“小孩子看似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什么都懂,被讨厌还是被喜欢,其实都能感觉出来。小孩子真好。”

他的笑容都是勉强的,可眼底里,却是足够所有人都能看懂的真诚。

“所以能看到他们的小时候,也真好。”

不死川实弥有心想吐槽你是觉得看到甘露寺才觉得好吧,可在触碰到好友眼底的柔软时,紧绷的眉头蓦然一松,竟也露出了一个极其释怀地笑。

“是啊,这样真好。”

“其实人这种生物,不论幸与不幸,都会不可避免的想到小时候。曾被治愈者,会时不时借回忆来修补长大后的伤口,而不幸从小就坎坷者,则会在今后的生活里,用千万种方法来弥补那个哭泣的小时候。”悲鸣屿双手合十,含泪说道。

几个小孩子见他又掉眼泪,连饭都不吃了,齐齐地围在身边。

“大哥哥,你不要哭啦。”

“尼桑说,男孩子就要面对一切,不要掉眼泪。”

“我尼桑说,只要软弱者才会哭。”

“姐姐,姐姐说难过就是要哭的。”

“哭了就要安慰。是我姐姐说得。”

几个小孩子争辩了起来,各有各的道理,而原本凝重的氛围,也被孩子们天真的言语所击碎。

“好。不哭了。”

连带蝴蝶忍、伊黑、炼狱、不死川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看到常年眼含泪水的岩柱悲鸣屿行冥,竟然笑了。

“谢谢你们,我终于觉得,我也得到了救赎。”

麻烦事当然也少不了。

比如伊之助那孩子哄着无一郎一起爬树,一起捅掉了蜜蜂的窝,害得小义勇和小善逸惊慌大叫,最后在小炭治郎和小香奈乎小清等人的帮助下,才逃到屋子里。

比如小义勇不好好午睡,会鼓动着几个调皮的小孩——小天元,小善逸,小伊之助一起去逗小狗,最后被狗追得娃娃大叫。

忍者本能让小天元逃得飞快。雷呼也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而野兽本能让小伊之助成功溜之大吉。徒留傻呆呆地义勇,则坚信着刚才还和他是朋友的狗狗不会动口,谁知下一刻,就被咬了屁股。

小义勇哭得惊天动地,几个不讲义气逃走的小友们又静悄悄地溜出来,挨个心虚的道歉,还不忘检查下伤口。

围观的不死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黑有点看不下去,“喂,你这么讨厌富冈,看那家伙被咬竟然笑出来了。”

不死川则被噎住,“我什么时候讨厌那家……”

想说没讨厌来着,但在伊黑小芭内的眼神里慢慢改口,“好吧,也不是讨厌,就是觉得那家伙总是自视清高,说话也很让人生气,可怎么说呢,那混蛋明明很厉害,但总是……总是……”

不死川烦躁地揉了揉他那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让我骂人倒还容易点,真要夸人,怎么想都难为情。但总之,我也不是讨厌他。”

不死川看着小跑着过去看小义勇伤口的玄弥,轻轻笑了声。

“总觉得,其实大家都有无法言说的伤口,或许以前,是我们不了解他也说不定。”

伊黑盯了他半秒,点点头。“嗯。”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我也赞同。”伊黑看着和小香奈乎站在一起带着小时透他们玩折纸的小蜜璃,缓缓勾起了唇角,“是真的赞同。”

“我猜,你笑是想到了富冈他们恢复后,想起这段记忆的场景。”

是啊,时透还是小孩,宇髓厚脸皮,指不定还要跟着调侃,那几个小的更不用多说,本来就还年轻,顶多会脸红一阵。

富冈那家伙……不善言辞,又自觉自己和别人不同,反应一定很有趣吧。

察觉到自己竟开始为别人考虑时,伊黑也觉得有点震惊。

下摆被人轻轻拉了拉,他低头,看到了举着纸飞机的小蜜璃。

“哥哥,送给你。”

他配合地蹲下身子,镝丸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愉悦地扭了扭身子,还趁机在小蜜璃脸上蹭了一下。

而伊黑,终于后知后觉的出现了苦恼。

——倘若蜜璃恢复后,他或许会变得比富冈还要被动。

彩蛋是恢复正常后,几人想起自己变小的蠢事……感兴趣再看啦,依旧延续上文的设定。

最近三次有点点忙,下个脑洞就下周再见啦~希望能做出好吃的饭~

黑化+鬼化设定_(:з」∠)_缘一ooc慎(但是我觉得这样好爽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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