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君按:今年是“十三五”收官之年,这5年中,少儿图书市场每年(除2017年)保持13%以上增长,可以说少儿出版继“黄金十年”后,进入了超速发展时期。为了全面展现5年来少儿出版发展全貌,本报从产业观察、数据分析、图书盘点几个维度梳理2016-2020年少儿出版的发展历程。
从“翻天覆地”到“细水长流”的5年
少儿出版的繁荣与隐忧
5年前,少儿出版被视为“兵家必争之地”,但凡有点市场意识,不只是死守着专业领域或教材教辅“铁饭碗”的出版机构,无不争先挤进来。有没有名家资源或童书打造经验不说,随便“打捞”几套外版书就算是入了局。开卷监测数据显示,2016年,我国583家出版社(包括33家副牌社)之中,参与童书出版的出版社有551家,各种民营出版机构更是不计其数,连下游的印厂也要分一杯羹。有人曾戏谑,少儿出版“油水”大,在纸媒衰落、实体渠道持续“滑铁卢”、图书电商“折扣战”持续升级的行业背景下,不靠童书就很难实现码洋和利润的增长。
事实上,也正是全行业的共同参与,造就了少儿图书零售市场的持续增长。开卷监测数据记录了过去5年的变化——少儿图书码洋占比从2016年的23.51%上升至2019年的28.06%,2020年前三季度,在整体图书零售市场同比负增长的前提下,少儿图书码洋比重为30.03%,同比增长2.3个百分点;另一个数据是,少儿新书品种数从2015年的3.1万多种减少到2019年的2.6万多种,再到2020年前三季度仅为1.5万多种(新书动销品种数同比下降24.4%)。
从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野蛮生长”到追求精品出版、高质量出版、原创出版,中国少儿出版的“十三五”是从热闹到冷却的过程,或者用“冷静”更为适合。即便今年还是有如浦睿文化等出版机构加入到少儿出版阵营中来,但整体而言,过去5年,大部分少儿出版人,或者说品牌少儿出版机构,已经在时刻应对日新月异的渠道、在“价格战”和“码洋虚高”的夹缝中求生存、在传统媒体向融合出版的转型中,变得愈加理性和从容。
“十四五”发展已如箭在弦,持续发力原创,打造“留得下来、传得下去”的精品童书;构建立体化渠道网络,用直播、短视频等新的传播介质让好书抵达更多读者;探索内容开发的边界,“一次开发多次利用”的融合出版依然任重道远。
5年5大发展关键词
事实上,进入新世纪以来,少儿出版一路高歌猛进。从增速来看,开卷数据显示,2016~2020年间,除2017年外,其余年份的同比增速都保持在13%以上,即使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下,2020年前三季度少儿市场也实现了0.64%的同比正向增长。而在相当长时期内,这种增长都是靠规模堆砌和盲目引进来“充数”,有数据显示,少儿新书曾在2016年达到一个高峰值——30099种,此后新书品种增长渐缓。
近5年来,国家的一系列重大决策,成为少儿出版“十三五”发展的强有力助推器:2015年4月,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财政部联合印发《关于推动传统出版和新兴出版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2015年9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动国有文化企业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的指导意见》;2017年5月,《国家“十三五”时期文化发展改革规划纲要》印发;2017年7月,国务院办公厅决定成立国家教材委员会,宣布教育部统一组织新编的义务教育道德与法治、语文、历史三科教材在全国所有地区初始年级投入使用,等等。
在此基础上,综合各品牌少儿出版机构的采访结果,我们来梳理少儿出版“十三五”期间的发展关键词,分别为重导向、强质量、稳增长、兴融合、走出去。
重导向。少儿出版向来将社会效益放在首位,这5年来,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进一步发展,童书市场所体现出来的导向性原则更为明显。在管理层面,国家管理部门通过“看得见的手”引导出版业,童书市场顺应这种引导,呈现出一大批紧扣时代主题、宣传社会正能量的图书。这5年来,少儿主题出版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局面,无论是中宣部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选题还是各类少儿主题出版读物,数量和质量都呈现上升态势。
《一枝一叶总关情:2020年春天抗疫纪事》
但王泳波也提到,由于我国没有制定少儿分级阅读制度,童书市场上存在阅读年龄跨度差异的问题,出版系统、教育系统、图书馆系统应通过长效机制紧密配合,更多地共享少儿图书出版资源,建立全国性,以及各省市的少儿阅读指导机构,共同推进少儿阅读推广工作,从而提高儿童阅读的质量与效率。
对此,傅大伟表示,随着全国绝大多数出版社介入少儿出版,专业分工在童书出版领域已不明显,且在市场异常拥挤的的情况下,各种促销活动裹挟着各出版社不得不以超低折扣销售。有些让利促销活动销售的图书,不仅没有毛利,甚至是以低于成本的价格与经销商结算的。看似光鲜的销售总量的扩大和市场份额的增加,实际上是以降低毛利总额为代价的。
《永不停止的奔跑》
原创到底怎么做?
过去20多年,出版业经历了转企改制和传统出版被“唱衰”,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传统出版也基本完成了从买方市场向卖方市场的转变。少儿出版市场则成为整个行业最特殊的一个分支,主要原因是其阅读对象虽然是儿童,决定消费和购买的却是家长或老师。从这个层面而言,少儿出版向精品出版和原创出版转变,主要源于两大作用力:一是当参与少儿图书市场竞争的出版社、品种数达到一定峰值时,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竞争主体的优胜劣汰,并进一步推动少儿图书产品从量到质的全面升级。二是中产家庭的崛起和消费习惯的改变,使得少儿图书市场背后的主力购买者喜好从过去的“追热点”“求便宜”,到现在更加“追求品质和品牌”。
中国原创这个幼苗,虽然现在不算强壮,但正在茁壮成长。于是,“品牌”成为原创出版的终极追求,从单一的图书品牌到丛书品牌、编辑品牌、作家品牌、出版社品牌。原创童书的打造,尤其是儿童文学、儿童绘本、科普百科“三驾马车”的市场规模和内容生产规律的变化,体现着少儿出版人的原创思路、做法、思考和水平。而一些如立体书、有声书、传统文化类图书、STEM图书、科幻图书等新形式或细分类别,也都是围绕这“三驾马车”创新和演变。
开卷数据显示,2016年,少儿图书市场动销品种为24.33万种,码洋比重为23.51%,一举超越社科图书(23.09%),成为图书零售市场中最大的细分类。而就在前一年,少儿文学占到少儿类图书零售市场码洋的37.15%,依然是最大的细分类;然而,卡通/漫画/绘本、少儿科普百科,已经占到少儿零售图书市场的18.72%和18.33%,且同比增长率均在20%以上。随着二三四线城市也开始普遍接受图画书和形式更多样的童书,并形成购买力,图画书成为童书板块的一个新增长极,多样化呈现形式的科普书和立体书成为读者新宠。
从一定程度而言,原创童书也面临着一些问题和努力方向:
这几年,随着各类行业奖项(包括儿童文学和图画书奖项)的设立,挖掘新人作家成为许多出版社的重要内容资源入口。本报曾于2017年不完全统计(),上至国家级的基金、奖项,下至行业协会、媒体、出版机构自身等创立的奖项在34项以上,近年又增加了包括《东方娃娃》杂志的东方娃娃原创绘本奖、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集团的“长江杯”中国现实主义原创儿童文学优秀作品征集活动等在内的奖项。与此同时,张炜、叶广芩、杨志军、鲍尔吉·原野、梁晓声等文学大家纷纷躬身为儿童写作,为儿童文学注入了新的血液,甚至提供了书写的新范式。
《十月少年文学》
《少年》
《鄂温克的驼鹿》
《我们的身体》
信息日新月异,如何在引领市场和满足读者即时性需求上平衡取舍?近几年,大语文备受瞩目重视,传统文化热,STEM教育火,立体发声等在内的玩具书有了新市场,在切入细分市场时,既要充分利用自身原有优势,又要坚持选题的原创性和独特性。比如,在语文统编教材的带动和传统文化类电视节目的带动下,传统文化热开始全国蔓延,由步印童书馆策划、新世界出版社出版的“写给儿童的中国历史”系列成为历史普及读书的典型代表,也有像海豚出版社《这就是二十四节气》这样的作品让“二十四节气”走近更多孩子,由爱心树童书推出的申赋渔作品《中国人的历史:诸神的踪迹》取得了“双效”丰收。
《中国人的历史:诸神的踪迹》
怎么把好童书卖出去?
从某种意义而言,童书内容研发端的变化很大程度上源自下游营销和销售端。在新华渠道不断发力线上,图书电商线下开实体店,抖音、快手、小红书、视频号营销和销售一体化,渠道一天一个新玩法的情况下,出版机构如何应对?
谈到近几年童书市场的变化,蒲公英童书馆创始人、总编辑颜小鹂最有感触的是,市场的多元化,从曾经的线上线下两个渠道到社群、新媒体以及跨界合作。她认为,当下家长和孩子的需求具有功能性和场景化,通过讲故事、图文及视频介绍、线下展览等不同方式,让家长在场景再现中发现孩子的阅读需要。而这,也意味着传统的文学书、科普书、绘本故事要进一步实现融合,比如科普绘本、“地图类”科普书、墙书等,也进一步导致出版机构的选题更细化,品种更细化,甚至出版品牌的细化。如专门围绕汉字打造的儿童阅读产品的小象汉字,专门针对传统文化打造产品的童书品牌合肥狐狸家。对于成立12年的蒲公英童书馆而言,除了独家合作渠道当当和社群渠道之外,还在阅读教育、艺术阅读服务等领域进行诸多尝试,包括和肯德基、线下展览、文创品牌,探索童书IP与插画创作的100种可能性。在今年的上海国际童书展上,其即将公布“蒲公英阅读与出版产业布局规划”。
除了渠道布局,依靠产品创新和打法创新玩转线上渠道的不在少数。比如()和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的“神奇数学”系列(),虽然线上渠道发力不早,但通过一套产品打通了一个渠道,实现较大单品销售规模的同时,为社里的后续产品营销和销售建立了一个模板,并打通了和渠道商的合作关系。毕竟产品众多,商家众多,要想多争取一点平台资源,还是要靠“过硬”的产品说话,靠双方的无缝“对接”才能实现共赢。
在这个流量为王时代,如何才能抓住属于童书的流量?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做法是传统渠道和线上渠道“两手抓”,针对线上渠道的进一步精细化,所有营销渠道都要面面呼应,“一个都不拉下”,这也是当前出版社面临的常态。因此,当下童书编辑和营销发行扮演产品经理的角色已成常态,从选题策划、作者维护、产品打磨、后期营销,形势迫使出版人成为“多面手”,职能要求更高,除了约书稿和编书稿之外,直播、剪辑、人设打造纷纷都要尝试。
在刘凯军看来,没必要在出版社前面加上“传统”两个字,出版作为内容产业在今天依然是生机勃勃的朝阳产业,只要跟上时代发展,不断优化商业模式,经营好内容这个取之不竭的财富,出版业依然是引领思想、引领潮流的文化产业。前提是必须积极应对新的市场环境,从企业架构进行调整,改变绩效、考核机制等。
当下,提升文化软实力成为国家层面的重要发展战略。对于少儿出版而言,导向性、专业性、创新性、多元化、国际化是未来的方向,也是目标。
实现这些的前提是,解决傅大伟所提出的,少儿出版市场整体码洋规模的扩大并没有伴随出版效率的提高甚至是持平,而是正相反,这一时期的出版效率和销售毛利率是逐渐下降的。“少儿出版的高质量发展应该与出版效率的提高和经济规模的扩大并驾齐驱,必须下决心淘汰无效产品。当然,从经济效益方面来讲,高质量的发展也包含传统出版业要不失时机地利用新技术、新媒体打造新介质、新传播途径的内容产品,以融合发展的模式获得高效率的收益。”
(文/余若歆)
*特别感谢以下受访对象:接力出版社总编辑白冰,明天出版社社长傅大伟,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集团董事长何龙,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社长刘凯军,中国和平出版社社长林云,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有限公司总经理马兴民,童趣出版有限公司总经理史妍,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王泳波,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董事长、社长王焰,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徐凤梅,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魔法象公司营销总监薛志丹、新世纪出版社社长姚丹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总编辑助理赵运仕。
“数”说少儿出版这5年
少儿类图书市场一直是近5年来增速最快的细分类市场之一,从2015年至2019年间,除2017年外,其余年份都保持在13%以上同比增速,即使在新冠疫情的影响下,2020前三季度整体市场负增长的态势下,少儿市场也实现了正向增长,同比上升了0.64%。
少儿市场依然最大,码洋规模持续增加
近5年来看,少儿图书市场基本上是呈现持续上升的态势,2016年少儿图书市场首超社科,成为码洋比重最大的类别,随后少儿市场每年以1个百分点左右的增幅不断增加,码洋比重从2015年的20.22%上升至2019年的26.35%。伴随着少儿图书市场不断的增长,市场上动销的少儿图书品种数量得到了极大的丰富。2020年前三季度,少儿市场依然是码洋比重最大的类别,在整体零售市场中码洋比重达到28.27%,和去年同期相比,码洋比重上升了2.14个百分点。
图1:2015年-2020年1-9月少儿图书零售市场码洋比重(%)及动销品种
从不同的渠道来看,少儿图书在网店渠道中的码洋比重高于实体店渠道,且五年保持明显增长态势,码洋占比从2015年的21.9%上升至2019年的28.06%,2020年前三季度码洋比重为30.03%,较去年同期增加2.3个百分点。在实体店渠道中少儿市场的码洋比重呈现下降的态势,尤其是今年受到疫情的影响,码洋比重从2015年的17.55%下降到2019年的17.24%,2020前三季度码洋比重为15.47%,较去年同期下降了2.36个百分点。
图2:2015-2020年1-9月少儿图书市场在不同渠道码洋比重(%)
少儿图书市场在网店渠道中的占比一路走高,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目前少儿群体的父母多是80、90一代,他们对孩子的阅读更加重视,同时生活节奏以及生活习惯的改变,网购成为他们日常生活中买书的首要方式;此外,电商平台购书折扣优势明显,网站中涵盖的图书品种更全,选购性价比高的图书更便捷。
少儿科普表现突出,规模增长明显
少儿文学一直少儿市场码洋比重最大的版块,但近五年呈现下降的趋势,从2015年的37.29%下降至2019年的26.54%,2020年前三季度少儿市场的细分版块中,少儿文学码洋比重为24.11%,和去年同期相比,该类码洋比重降幅最大,下降了3.2个百分点。其次是少儿科普百科类、少儿绘本、低幼启蒙和游戏益智类是近五年市场中相对较大版块,这四个类别同时也是码洋比重较去年同期同比上升的类别,其中少儿科普和低幼启蒙类增幅超过2个百分点。其余类别码洋比重在6%以下,码洋比重较去年同期均有不同程度下降。
图3:近五年来少儿图书零售市场各细分类码洋比重变化
从不同渠道少儿市场板块结构对比来看,少儿文学在两渠道中码洋比重均为最大,在实体店渠道占比超过4成以上,高于其在网店渠道18个百分点;其次是少儿科普百科类,在两渠道码洋比重在17%-21%之间;少儿绘本和低幼启蒙类在网店渠道码洋比重在10%以上,远高于其在实体店渠道占比,其余类别在两渠道码洋比重相差不大。
图4:2020年1-9月不同渠道中少儿图书零售市场各细分类码洋比重对比(%)
新书品种数减少,但出版热点丰富
近些年整体图书市场中新书品种数呈现稳定且小幅下降趋势,同样,对于少儿图书来说也基本和整体市场相似。少儿新书品种数从2015年的3.1万多种到2019年的2.6万多种,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使新书的投入受到巨大影响,2020年前三季度新书动销品种下降比较明显,前三季度少儿新书品种数有1.5万多种,和去年同期相比,新书动销品种数下降了24.4%。但是从出版新书方向来看,除了每年常见的畅销系列新作外,我们依然能够看出一些新的趋势和热点。
在少儿游戏中有提升孩子专注力的图书,如“小猪佩奇玩出专注力游戏书”系列、《3000个游戏玩出超级大脑》以及针对不同年龄阶段的《专注力10001》;少儿小说中除了我们常见的畅销系列外,也有如科技特战系列的《特种兵学校》《少年特战队》,“荒野求生少年生存小说”系列等也进入新书榜前100名;少儿科普中除了有关于人体、动物、科学之外,还有关于新冠病毒、钱(赚钱、存钱、花钱)、人工智能以及文化等方面的图书。此外,一些成人大众畅销图书少儿版也进入到榜单中,如《流浪地球》漫画版、《苏东坡传(青少插图版)》。
系列图书和经典单书愈久弥香
系列图书和经典书目成为榜单中的常客,这是开卷榜单一直呈现的一大特点。从最早的“哈利波特”、“冒险小虎队”系列,到后来的“淘气包马小跳”和“笑猫日记”系列的崛起,系列图书成为少儿出版的一大特点,如今图书的系列作品越来越常见,诸多系列凭借多年的口碑积累了忠实的读者,并打造成了大IP,系列小说、故事,系列漫画、绘本。从前三季度少儿整体零售榜单前100名来看,系列图书共占据了6成以上席位,分别有“米小圈”系列、“淘气包马小跳”系列、“哈利·波特”、“曹文轩纯美小说”和“笑猫日记”系列等,其余上榜品种主要是一些经典常青树图书,如《窗边的小豆豆》《我爸爸》《我妈妈》等。
实体店渠道少儿文学独树一帜
网店渠道畅销书更加多元
系列图书和经典书目早已成为少儿零售榜单中的主力军,同样在不同渠道的榜单中也呈现出这样的特点,“常青树”类经典作品在两渠道的表现都很好,经典作品均在榜单靠前的席位。在两渠道的畅销系列中可以发现,“米小圈”、“小猪唏哩呼噜”和“曹文轩纯美小说”系列在两渠道中表现相当,在榜的作品均是比较受欢迎的。从两渠道少儿榜前100名来看,其中有56种图书在两个榜单中均有上榜,其余88种图书只在一个渠道中上榜。
图5:2020年1-9月不同渠道中少儿榜单中结构对比差异
在实体店中,畅销的是少儿文学以及漫画、绘本的经典系列,多是一些休闲的图书。最火的系列就是“米小圈”、“笑猫日记”“哈利波特”以及“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系列。在网店中,更多的体现的是家长读者的特点,畅销系列从适合低龄幼儿的绘本、启蒙类到提升专注力、扩展知识面的科普类图书,图书形式不仅有传统平面纸质图书,还有基于AR的游戏书以及立体书。
国内本土图书上榜多
引进图书多以绘本为主
近些年少儿榜单前100名中本土作品上榜数均能在半数以上。2020年前三季度少儿零售榜单中,依然是以本土作品为主,本土上榜74个品种,引进版作品占据榜单26个席位,在这些引进版作品中,英国作品有J.K.罗琳的“哈利波特”系列,罗尔德达尔的《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和《了不起的狐狸爸爸》、安东尼布朗的《我爸爸》和《我妈妈》。美国的作品有大卫香农的经典作品以及《夏洛的网》《时代广场的蟋蟀》等经典少儿文学及绘本作品。日本上榜作品有《窗边的小豆豆》和《一年级大个子二年级小个子(注音版)》,其他的引进版作品主要是《猜猜我有多爱你》《父与子全集》《长袜子皮皮》等经典童书。
在不同渠道畅销榜中,本土作品的表现相对较好,尤其在实体店渠道,本土作品占有71个席位。其次,凭借“哈利波特”系列,英国是引进版作品进榜最多的国家。本土在网店榜单中本土作品占据62个席位,法国凭借“不一样的卡梅拉”系列以及《我们的身体》和《小王子》占据了14个席位。其他两渠道的引进版作品均是一些经典的作品。总体来说,引进版作品均是一些常居榜单的经典作品以及获奖的高口碑作品,尤其是少儿绘本类图书。本土的作品也大多是经典作品以及有口碑的品牌或系列作品。
老人老作长期霸榜,新人新作上榜难
回顾开卷少儿畅销书榜单,老人老作长期上榜已经成为多年来的常态,2020年前三季度榜单前100名有3个新品上榜,剩余97个品种都是2019年及以前上市图书,即使有新书,但是会发现“新书”并不完全新,而是以往畅销系列最新册,有《笑猫日记(26)-幸运女神的宠儿》,大中华寻宝记系列《海南寻宝记》以及《米小圈脑筋急转弯(第2辑)-智慧者游戏》。
(文/北京开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5年24本童书,精品与原创是主旋律
2016年,少儿图书零售市场规模同比增长28.84%,码洋比重首次超过社科板块,成为国内图书零售市场最大的细分品类。
2017年,中国少儿图书零售市场规模位居全球第二,仅次于美国。
2018年,全国参与少儿图书市场竞争的出版机构达到557家,迎来少儿出版的“举国体制”时代。
2019年,少儿出版“提质增效”开始提上日程,出版机构从规模增长转向效益增长,压缩新书出版品种。
2020年前三季度,在图书零售市场整体负增长的态势下,少儿市场仍实现了正向增长。
2016~2020年,少儿出版开启了飞速发展的进程。2016年以来,每年出版的少儿图书品种保持在4万种左右。在追求“高数量”向“高质量”转型的过程中,一批精品童书涌现出来,它们或得到了市场认可,或赢得了读者口碑,或创新了出版形式,或展示了新秀作家的原创水平。
为了全面展示过去5年来少儿出版的发展成绩,本报盘点了2016~2020年最具代表性的童书精品,以飨读者。
2016年
童书市场爆发,细分品类齐争艳
2016年是童书市场爆发的一年,除了儿童文学、儿童绘本和科普百科“三驾马车”之外,主题出版类精品开始涌现。《伟大也要有人懂》获得“2016中国好书”、第四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图书奖等荣誉,此后“伟大也要有人懂”系列持续引领少儿主题出版风潮。
2017年
主题出版力作涌现,IP作品受青睐
2017年,出版业开始了从多到好、从规模增长到效益增长、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品牌”的发展进程。这一年,少儿出版的主题出版工作强势推进,编辑出版了一批精品力作。《花儿与歌声》是一部反映当下乡村儿童学校生活的长篇小说,获得了第十四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荣誉,并入选“2017中国好书”。另外一部以儿童视角书写时代英雄人物的少年成长小说《因为爸爸》也获奖无数,成为当年原创儿童文学领域的代表作品。
这一年,知名IP对童书的加持作用愈发显现,《汪汪队立大功》动画片风靡全球,同名图书引进后,备受市场青睐。此外,在挖掘优秀传统文化内涵的基础上,依托“故宫”这个大IP,《故宫里的大怪兽》系列成为首部走进孩子视野的故宫题材童话,为小读者打开了中华优秀文化资源宝库。
2018年
原创图书持续发力,成人作家转型之作放异彩
2018年,少儿出版持续加大原创力度。儿童文学方面,新人作家荆凡初试啼声,其处女作《颜料坊的孩子》荣获“2018中国好书”,这部作品聚焦于即将消失的传统工艺,是一部兼具“文化志”和“成长志”双重气质的儿童文学。成人作家转型儿童文学创作也成为一大亮点,其中,《耗子大爷起晚了》是作家叶广芩首次创作童书,用风趣幽默的语言描摹了一幅京韵童年图景。作家杨志军的《巴颜喀拉山的孩子》,是首部书写藏族少年的儿童文学力作。他们将自己的文学经验运用到儿童文学领域,为儿童文学书写提供了新视角。
2019年
儿童文学书写出现小高潮,玩具书“自成一派”
2019年,少儿出版各细分品类的原创力显著提升。在儿童文学方面,历时3年出版的《焰火》,成为把握时代脉搏、与时俱进的优秀出版物;《雪山上的达娃》是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创作领域中,第一部为孩子们讲述中国当代军人守护西藏边疆感人故事的长篇儿童小说,这两部作品斩获了包括“五个一工程”奖等在内的多个重磅奖项,与其他精品佳作一起,掀起了儿童文学创作的小高潮。
原创绘本出版也日臻成熟,为了用图画讲好中国故事,传承中国文化,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启动了《百年百部中国儿童图画书经典书系》出版工作,出版了不少于100部中国原创儿童图画作品。形式新颖的立体书《欢乐中国年》用精致的插图、逼真的立体纸艺和互动工艺向孩子们展现了过春节的盛况,此后每年供不应求,成为畅销的“新年贺礼”,也开启了“贺岁书”的出版热潮。
2020年
“抗疫出版”显担当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突然来袭,在巨大的灾难发生时,少儿出版人坚持用好书抚慰儿童心灵。《钟南山:生命的卫士》是“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系列丛书中的一本,是首部青少年版的钟南山传记。《一枝一叶总关情》是一部抗疫纪事,湖北作家徐鲁用文学故事展现出平凡人在病魔面前成为英雄的故事。
(文/孙竹)
11月14日和15日,商务君将在上海举办两场活动——“童书创新营销工作坊”“全网直播平台图书业务对接会”,火热报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