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很快就来到了擂台边,他把马嘉祺抱下了场,面色不善的给他疗伤。
贺峻霖被那可怕的伤口给吓傻了,刘耀文也呆愣在原地,他看着那一摊滩猩红色的血迹,心里一阵发寒。
台上的丁程鑫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狮子一样,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势。
他发了疯似的冲向了百川,凌厉的剑芒瞬间便笼罩了对方。
既然不能去打那个胖子,那就让作为队长的你付出代价好了。
丁程鑫手中的剑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剑尖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就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带着毁灭的气息。
百川见状,连忙祭出自己的长剑,他手腕一翻,长剑上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
百川见状,连忙祭出自己的长剑,他手腕一翻,长剑上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剑气横扫,与丁程鑫的剑碰撞在一起。
两股强悍的能量相互抵消,在半空中形成两团蘑菇云,烟尘漫天飞舞,遮天蔽日。
被剑气震开的严浩翔见状,连忙朝后退去,远远避开这恐怖的余波,但即便如此,他的衣服依旧被割破了一条口子。
烟雾缓缓散去,两人各自站在擂台上,面色苍白,气喘吁吁。
百川擦了擦额头上渗透出的汗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刚刚他使用全力与丁程鑫拼杀,虽然没有落入下风,但却也吃了不少暗亏。
丁程鑫的实力果然强悍。
丁程鑫的右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刚刚的一招,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动手。”
丁程鑫朝着严浩翔大吼一声,随后再次施展身法冲向了百川。
百川见状,也没有丝毫迟疑,身影化作一道残影,迅速躲闪。
严浩翔见状,不慌不忙的追赶上去。
百川的力气被自己和丁程鑫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的速度自然比不过严浩翔,而且,怕是也没有力量阻挡两人的进攻了。
"噗嗤..."
丁程鑫一剑刺进了百川的小腹,鲜血喷涌而出。
严浩翔趁机一拳打在了百川的脸颊上,百川顿时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丁程鑫没有丝毫怜悯,他收剑而立,一脚踹在百川的腰子上,直接将其踢下了擂台。
...
“芘逍门胜。”
他们成功进入了决赛,但马嘉祺伤势过重,宋亚轩和张真源也需要修养,所以便在决赛上弃赛了。
对此,第二场比赛的第一名,夜安府中敖子逸和黄一航所带的队伍还感到十分遗憾。
大概半个月后,第三场比赛——“团体狩猎比赛”终于正式拉开序幕。
这场比赛在秘狱城外的森林中进行。
夜安府专门在林中放了不同品种的灵兽灵植,它们的身上都带着吊牌,吊牌上写着不同的分值,把它们击败之后,要将吊牌藏在自己身上,因为比赛允许不同队伍进行吊牌争抢。
这场比赛允许带武器,允许带灵宠,各门派掌门和长老皆不允许进入比赛场地。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比赛之前每人都发放了一个不可自行摘取手环,方便通讯。
今天是11月8号,我亲爱的大儿子—王源的生日。
祝儿砸22岁生日快乐!
芜湖!
绅士且优雅马侦探&浪漫主义丁画家
大雾四起,偷偷藏匿,我在无人处爱你
喧嚣的城市生活,对于独行的侦探来说,是一种享受,孤独是最高级的优雅,他是上天派来的神明,也是最得宠的小侦探,没有一件事是他查不了的
只是最近反反复复做一个梦,每次梦醒时分就会有眩晕感。好似沉入海底,海底两万里,总有一个人在向他拼了命的游过来,总能在呼吸不上来时惊醒,是一次都没看清那人模样
“扑通!”森林里狂奔的男孩逃离了野兽的魔爪,一脚踏空落入水里,浅棕色头发逐渐变成银白,沉溺在海里
再次醒来确是在画板面前,画面里的人鱼正追随着一束光,他试图画出梦中人,但...
再次醒来确是在画板面前,画面里的人鱼正追随着一束光,他试图画出梦中人,但记忆不如从前,模糊的脸庞,精细的腰,以及那一份清冷感
“啧,这记忆力不行了”小画家敲了敲头,整理了一番颇有些脏的地板,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拉开窗帘沐浴着阳光,遐想着梦里的男孩
密林古堡?最近有了新的案件,但马嘉祺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儿,似曾相识的地方让他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整理了下衣服,便坐在了钢琴前
海德薇变奏曲,是他最爱的纯音乐之一,小侦探的直觉很准,一下就找到了事发现场的暗器。藏在了阁楼里的画架上,一把美工刀刀片,看似很小但足以伤到要害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谢谢”在他进到阁楼里的小房间时,脑袋一阵一阵的疼,硬是撑到底,甚至是在下楼梯时脚底的失重,幸好有把手
靠在椅背上接过宋亚轩的联系方式,脸色不是很好,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马老师您还好嘛?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
“啊不用了,谢谢,我只是没怎么睡好”眼皮子开始打架,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似的
回到家后,直接扑进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前一秒还在想那个梦,这次会不会还能梦到呢?不禁轻笑了一下,渐渐进入梦境里
桌面上的麋鹿怀表闪了一下光,那是他一次散步在小森林里找到的,见没有人来拿,索性带回了家研究,殊不知这是小画家在外写生时丢的
进入梦境,马嘉祺看着眼前的古堡,心想这不是宋亚轩的老别墅嘛,怎么会来到这儿,带着疑惑推开了吱呀响的大门,摸了一手的灰,皱着眉头嫌弃地擦了擦手
不一样的是散了一桌子的扑克牌,随手抽了两张牌,红桃A和梅花A,这又是意味着什么,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奇怪的古堡,好奇心驱使他走上楼梯,身体一点也不受控制地走向了阁楼
是害怕吗?比起眼前可怕的阁楼还不如沉在海里的眩晕感,心里没来由的慌张,在他缓过神之时,终于可以自己走下楼梯,正快步下楼,恨不得马上回家逃离是非之地
哪知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推下了楼,惊呼一声,跌坐在钢琴边,脑袋狠狠地砸到了边框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小腿那根筋好像也抽抽了
小侦探很无助,蜷缩着身子在钢琴边,将头埋在了膝盖里,无奈叹了口气,毫无察觉到身边有一束光罩着他
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喊他,头顶被人摸了摸,那人也蹲了下来,好听的嗓音传到马嘉祺耳朵里,“你还好嘛,我看你脚有些肿了”
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嘛,偏蓝的瞳孔有一种神秘感在吸引着他,他可说不出话来,完全被眼前人的面貌震惊到了,傻愣坐在地上不起来
“没事儿……那个,哎!”当他再一次抬头人就不见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要去寻找那人,空气中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海水味,不算难闻,但有些清新
不过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好的结果,起码知道了梦里那人的模样,至于现实中要何时遇到,那要看缘分了
“搞什么鬼,这么神秘”但也完全引起了马嘉祺的注意。回到现实,马嘉祺悠悠转醒,脖子有些发疼,小腿也跟着疼起来,摸到一块突出的筋时他是错愕的
小侦探惊呆了,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离奇的事件,而且发生在自己身上,很难不慌张,失去了平日里的稳重
桌上的怀表闪着银光,似乎是在安抚他,马嘉祺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夜半三更,难怪在梦里像是度日如年
丁程鑫在画前发呆,循着记忆画出了梦中人的样子,颇有些……漂亮?一双深情眼看着他时,好像自己陷入了爱河,二十年来他可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心动,马嘉祺是第一个能让他动心的
更何况他也是被困在梦境里的,丁程鑫更想知道马嘉祺的身世了,嘴角微微上扬,画笔勾勒着小侦探,画出了那一份清冷感,又不失优雅
“嗨嘉祺,好久不见,真的很高兴你能来我家做客”宋亚轩天生热情,马嘉祺很少见主动开朗的金发少年,也很喜欢
“嗨喽,宋老师,你家好大啊,哇,还有狗狗!”马嘉祺喜爱小动物,在看到幼崽边牧时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去抱,小边牧感受到了客人的热情,主动跑进马嘉祺怀里求抱抱
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在梦里也经历过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后花园,坐在小河边的凉亭里闲聊着,马嘉祺感觉到会有些事情要发生,“嘉祺你先自己看看,我还有事情一会儿就来”宋亚轩匆匆跑走,留下一人一狗在凉亭里
鼠标好像知道马嘉祺的不适,叼过网球,示意他陪玩,马嘉祺蹲下摸了摸鼠标的毛发,手感很好,随手将球扔了出去,不料扔的有些远,机灵的边牧早就窜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了黑白相见的鼠标,撒欢儿在草地上撒泼打滚,不知宋亚轩看了又会是什么反应。网球被遗忘在一边,马嘉祺好心捡起,擦了擦草屑子
偶然瞥到河对面的树林里有点点银光,仔细看是位画家,普普通通的笔在他手上显得很高级,马嘉祺想看清那人的模样,特意换了个位置,却与那人对视了
说尴尬也不尴尬,梦里见过,现实也见过了,只是有些局促
“我们……”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熟悉的味道
“见过,先生可还曾记得我”丁程鑫露出了标准笑容,这一笑可把马嘉祺勾的死死的,浅蓝色的眸子令人陷入沉思,当做回报他也对人笑了笑
还没等他再次说话,丁程鑫就消失在了树林间,隐隐约约有麋鹿的踪影在穿梭着,马嘉祺思索着,会不会是怀表……他又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开始思考
突然的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往下坠,只听一声扑通,他再次落入海里,没有了之前的失措,而是沉浸在海里,想象着自己漂浮在水里
但是这次没有人,甚至周边在逐渐变黑,葬身于秘境之中,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拼了命的往上游,但总感觉是原地踏步
“嘉祺……嘉祺?先生你还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意识逐渐回笼,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也出了一层汗,大概是被刚刚的梦境吓坏了,发现自己身处宋亚轩的房间
拉开床帘看见焦头烂额的宋亚轩,看样子也是被他吓到了,哪能想到他就出去一会儿,回来就看见马嘉祺惨败的脸,皱着的眉头让他觉得马嘉祺是做噩梦了
“你可算醒了先生,刚刚真是被你吓到了”宋亚轩连忙扶起要站起身的马嘉祺,猛的站起来还有点不适应,眼前再次一黑,又重新跌坐在了床沿上
“真是不好意思了,宋老师,吓到你了,我这几天一直这样,也不知为何”马嘉祺保持着清醒,片刻后才缓过神来,浅棕色的眼睛多了份宋亚轩看不准的感情
“没事就好,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宋亚轩可能觉得自己一直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倒还不如让马侦探自己想清楚呢
一些瞎折腾过后,马嘉祺躺在自己床上,手里紧握着麋鹿怀表,只是这次不再闪着银光,死寂沉沉的令他有些不习惯,再三考虑,还是打算自己去寻找丁程鑫
然而此时的丁程鑫,正在汪洋大海里遨游着,双腿幻化成了人鱼尾,带着一抹鲜红,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一直是马嘉祺无助的眼神,想要怜爱他,内心深处却有个坎儿
爬上岸后,丁程鑫抖了抖头发上的水珠,揣着画板回到家,好像刚才在水里那人不是他一样,如此的淡定
树林看着不大,但暗藏玄机,走几步就能踩到一个水坑,甚至是踏进海里
马嘉祺没怎么来过这里,倒也不会一脚一个玄机,而是巧妙的地躲过了任何水坑,直到树林深处,越往里走越黑,马嘉祺向来是个沉得住气的,但这种时候只有他一人还是会害怕
就在他放松警惕时,脚底踏空,身子往前倾倒,本以为只是跌在草丛里,哪知草丛后是隐藏的河流,河流通往海里,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沉溺海底,幸好的是,怀表在怀
马嘉祺沉住了气,蜷缩成一团泡在水里,紧闭着双眼,等待那人的出现,许久后,在他认为丁程鑫不会再来的时候,迷糊中听到了周围有人跳入水里的声音
意识开始模糊不清,紧接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丁程鑫轻松抱起了人,这种满足感他真的感觉到了,唇与唇相贴,给人度氧气,见马嘉祺还是没有反应,心里不禁着急了起来
丁程鑫看清了脖子上的怀表,想着马嘉祺可能是受到了它的影响,一时还不能盲目摘下,抱着人上了岸,终于看清马嘉祺的模样,正小小一个缩在他怀里,白衬衫湿透的能看见里面……
等丁程鑫撕下胶卷后,发觉马嘉祺正看着自己,浅棕色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想到马嘉祺不但不怕他,还有点好奇,这儿看看,那儿瞅瞅
马嘉祺摇了摇头,手指着挂在墙上的怀表,“这是你的?很好看”丁程鑫对他的好感逐渐上升,“再好看的物品,也有黑暗的一面”他拿下怀表,拆开了两半,黑色的灵气随风散去
“抱歉,它给你带了不少麻烦吧”丁程鑫愧疚的看着马嘉祺,“不怪你”马嘉祺笑了笑,有一些神秘
“我接触的人大部分都是逝去的,戾气那么重很难不缠上我”
“我可以抱抱你吗”小鹿般的眼眸看向丁程鑫,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感性的人了,自己倒是感动上了,丁程鑫确实抱了抱人
出于好心,他亲了亲马嘉祺的脸颊,这一下马嘉祺觉得自己坠入爱河了,是的爱河,心里那份软软的小河流,通往宁静的爱琴海
“好晚了,你要不先在我家将就一晚,外面不是很安全”是在怕他的小侦探再有危险,放在马嘉祺脖子后的手捏了捏后脖颈,“好啊”
马嘉祺换好了衣服躺在床上,想到自己还没介绍自己,刚想开口就被人抢先
“马嘉祺,前几天在密林古堡,腿疼不疼了”不说还好,这一说马嘉祺就感觉有一丝疼,眼前人让他觉得安心,不由自主地嘟着嘴,“不是很疼”就是很疑惑
“你信我嘛?我会预知未来”马嘉祺从未觉得预知未来是件不可信的事儿,在他的注视下,丁程鑫的发色逐渐变银色,震惊住了
丁程鑫看透了马嘉祺的心思,又一次反驳了马嘉祺要说的话,马嘉祺的表情很平淡,没有任何反应,“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嘛”反倒他撩起了人
快速在丁程鑫嘴角亲了一下,只见丁程鑫的眼眸变得很温柔,笑出了声,极度宠溺,随后马嘉祺主动抱了上来,他默许了,“谢谢你阿程”
优雅,简直太优雅了。翌日上午,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在泳池里的鱼尾,美极了,忍不住想下水去摸,可能是之前对水有阴影了,有那么点害怕
“与月光海水融为一体,伸手就能摘下星星”话音刚落,丁程鑫就递给了马嘉祺一朵花,马嘉祺又惊又喜,“你哪里弄来的”
“你猜”刚说完马嘉祺就跳进水里,丁程鑫下意识去保护人,“乖乖你吓死我了,水性不好还敢下来”马嘉祺没在说话,胳膊缠上了丁程鑫的脖子,而后抱住了人,眼角的一滴泪划到丁程鑫嘴边
“哭什么”他笑着替人擦去眼泪,“我高兴,要不是你我可能要困上一辈子”刚说完两人双双沉入水底,一双手托着马嘉祺的身子往怀里带,吻住了心心念念的那一片柔软
“我的小侦探,你受委屈了,换我来保护你”
世界是相对的,平行也孤独,喧嚣也宁静
彩蛋为伏笔
吸血鬼x普通人类
他对你的血液情有独钟别想是命中注定
内容纯属虚构禁上升
“任爱意随藤蔓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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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不知道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有多疼,但他并不想去尝试。小时候他发烧宁愿选择喝中药或吞西药慢慢调理,也不会选择去医院打针。
身后的吸血鬼无限贴近他的肌肤。马嘉祺不敢轻举妄动,他害怕稍一动就会刺激对方下一秒用利齿刺破他喉颈。
这感觉,绝对不比打针好受。
丁程鑫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不安中马嘉祺感受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濡/湿,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触碰着。
!
是舌头!
细细麻麻的触感让马...
怎么回事?我有一舔就腿软的被动技能吗?
“吸血鬼的唾液有麻醉的成分。乖,不疼的。”
好像是会读心术,丁程鑫的答案让马嘉祺消除疑惑。然而这答案并没有让马嘉祺觉得好受,他明白的,丁程鑫现在要进食。
丁程鑫仅一手就几乎揽住马嘉祺的腰,心想着一个男人的腰可以这么细吗。身上也没有多少肉,可血液偏偏又这般香甜。体重也很轻,至少对吸血鬼来说完全没有负担,像轻盈羽毛,像洁白云朵。
滑腻黏湿的感觉在肩颈处不断扩大,马嘉祺实在是受不了丁程鑫的舔/舐/轻咬。他觉察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似乎有种别样的情绪呼之欲出。不受控的感觉让他难受,心里着急着想要什么,不觉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无可奈何下,他破罐子破摔。反正有麻醉不会疼,干脆心一横催促丁程鑫赶紧咬下来。
背后传来丁程鑫闷闷的笑声,胸腔与后背共振让马嘉祺心里一阵发慌。就在马嘉祺想收回原话时,丁程鑫终于做出应答。
“满足你。”
防线被攻破时确实没有很强烈的痛感,但因为马嘉祺的催促,麻醉并没有完全起作用,因此血液迸出时他还是会感受到细微的疼痛。可很快,这种疼痛感渐渐转变为难以启齿的快/感。
是的,就是所谓m/a/k/el/o/v/e时的/性/快/感。
谁也没跟马嘉祺说过被吸血会有这般感受,这种快/感让马嘉祺倍感难堪。
酥麻感从伤口处逐渐蔓延至全身,血液抽离身体时似乎也带走了部分理智,脑袋因为理智的抽离又变得混沌朦胧。丝丝疼痛所积聚的泪水在眼眶迟迟不肯落下,生生把眼尾逼得殷红。马嘉祺有点不知所措。
“嗯...”
他腹部窝着一团火,似是要把他整具身体烧起来。难耐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马嘉祺的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丁程鑫冰凉的双臂。
滚烫的肉体触碰到凉意只会想要索取更多。
太奇怪了...
“哈啊...丁...嗯...丁程鑫...等一下...”
声音无意识放软,染上哀求的意味。马嘉祺现在整个人靠在丁程鑫身上,而对方的双手是他唯一的支撑点。
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和神志都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恐惧与快/感的交织疯狂在马嘉祺的神经上反复碾压,被吸血时精神会比平常更脆弱,无论平时马嘉祺多么能忍耐,现在的他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落入陷阱的可怜猎物。
而丁程鑫呢,则沉浸在美味血液中,享受着淡幽香与甜腻感将他充盈填满的愉悦。直到一滴接一滴的炽热泪水砸在他冰凉手臂上时,有别于他身体温度的液体才让他清醒。
马嘉祺哭了。
丁程鑫慌张把怀中人放开,将他转身看向自己。小脸挂着未干泪痕,还有几颗泪珠垂挂在睫毛处,眼神有点涣散但还是能看出带了些委屈,又带了些责怪。眼尾殷红将散未散,化为淡淡诱人的粉色,在脸颊晕开一大片直至耳根。
伤口因未处理仍冒出鲜红血流,成柱划过瘦削的锁骨在衬衫上染开。
像暗夜里盛开的玫瑰,娇弱矜贵,叫人忍不住采撷,为我私有。
这想法让丁程鑫意外。回想刚才传来若有若无的细细软软的求饶声,他脸蛋刷一下子飞红,捂着未来得及吞咽血液的嘴与马嘉祺拉开距离。
吸血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么诱人的猎物是第一次见。
被放开的马嘉祺失去支撑滑落跌坐在地,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在这时找上家门。他隐约听见有人喊他名字,可马嘉祺只觉得眼皮很重,自己很累,他想睡一觉。
叫喊声缓缓变得悠远,渐渐变得绵长。
下一秒,他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醒来时马嘉祺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脖子上的伤口被处理过,厚厚的纱布并不规整地贴在伤口处,看得出来处理人手艺有点笨拙。
家里空荡荡,好像屋子一直以来本就只有马嘉祺一个人。而遇上吸血鬼这件事,他自以为是做了场梦。
那是一场危险又带着些甜蜜、羞耻却又令人回味的无限长梦。
接下来几天他都没再见过丁程鑫,屋子突然的冷清令马嘉祺不可置否地有点想念丁程鑫。
伤口痛感和暧昧吻痕未消。
而他愿意相信一切是真的。
吸血鬼是真的,丁程鑫也是真的。
某日深夜回家,马嘉祺独自走在路上察觉不对劲。
明明正值盛夏晚间,偏偏夜风也能把他吹得凉飕飕。他有预感,说不上是好是坏。再抬头看月亮,大又圆,皎洁月光洋洋洒洒铺满整条街道,像是专程为他准备的返家路程。
马嘉祺不由得加快脚步,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得让他想起前阵子遇见丁程鑫的夜晚。后面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走着走着,眼睛一眨便发现地上除去自己的影子外,还多了个影子。
待他回头看却没发现有人存在,马嘉祺头皮一阵发麻,刚转身就迎头撞上一面坚硬冰凉的肉墙。那人背对光亮,周身阴影覆盖却还是让马嘉祺看清可怖的獠牙与明艳赤瞳。
他是见过的,那是吸血鬼的特征。
脑海里闪过丁程鑫的面孔,可惜的是对方并不是所念之人。他不认识这只吸血鬼,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不是什么温顺的品种。正当马嘉祺打算找准时机逃跑时,对方突然说了句。
“丁哥的人?”
丁哥?说的是丁程鑫吗?
还没等马嘉祺问出口,他前方蓦然出现几片玫瑰花瓣,小小的艳红映着月光白飘出点点细闪,吸引了马嘉祺的全部视线。而后他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倒去。
熟悉的力度与熟悉的气味。
马嘉祺不用确定也知道,就是丁程鑫。
他一只手揽着马嘉祺,一只手隐藏在后背,学着前面吸血鬼的模样亮出獠牙与赤瞳,嚣张跋扈地说道:“你吓到我的人了。”
估计那只吸血鬼感受到自己并不能争斗得过丁程鑫,咋咋嘴不满地溜走了。
马嘉祺松了口气,至少送走了件麻烦事。
但现在他又面临一个新的麻烦。
丁程鑫终于舍得把一直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束拿出来,那玫瑰花开得明艳,开得动人。大红色块在夜色里悄悄绽放,丁程鑫将黑暗中最漂亮的色彩采摘送给了他。
玫瑰花束很大,绿茎被白丝带缠绕,它把尖刺包裹,收敛锋芒为心爱人显露温柔。白的圣洁,红的危险,缠缠绕绕硬是给马嘉祺看出了点暧昧意味。马嘉祺不太好意思,没头没脑说玫瑰花是哄女孩子的把戏。
丁程鑫看马嘉祺的眼神更深邃,颇有些耐人寻味。
“没把你当女孩儿看。”
“玫瑰送你的,它也可以属于男孩儿。”
“我说,跟我走吧。”
end.
与夜同舞与星缠绵
有私设,ooc
本章cp:鑫祺,文严,轩霖
无脑甜文(应该?)
流水账,请见谅
同性之间恋爱合法
12.查找
丁程鑫把通讯仪安在电视下方,打开电视,接通了网络,上将的影像逐渐显现出来。
“大家好。”
“上将好!”
“关于这次的...
“关于这次的任务,我想你们已经意识到了它的重要性,所以万事都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
“我和最高军长协商了一下,你们的身份是C国派来A国特训的人员。为了防止训练基地的人起疑,你们就说是最高军长为了让你们尽快熟悉这里,让小严带你们训练。”
“上将,基地里的人是全都不可信了吗?”贺峻霖问。
“这件事我也没法确认,但就在昨天,最高军长告诉我,他确认了另一位无叛变行为的人员。”
严浩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的那种。
“他和小严一样,是一年前被调过来的,他叫崔言,能力很好,可以协助你们调查。”
“…………”完蛋!!严浩翔想到。
希望耀文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不对,他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马嘉祺有点儿庆幸,至少不会在上将面前失态。
那小子明天会破防吧……宋亚轩幸灾乐祸的想。
“我们知道了,上将。”丁程鑫出声。
“好了,注意安全。”上将挂断了通话。
“翔哥翔哥,那个崔言真的没问题吗,他能力和你比起来怎么样啊?”刘耀文马上问到。
“额……这个”严浩翔不知道该怎么说。
“问那么多干嘛,明天见到了不就知道了,上将都相信他了,他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丁程鑫拽了下刘耀文,让他坐好。
“大家散了吧。”丁程鑫点头,对其他人挥了挥手。
第二天.训练基地的一间办公室里:
……谁能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耀文震惊,这崔言竟然就是翔哥喜欢的人!马哥他们怎么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啊!!
除了贺儿……
“你好,我是本次任务的队长,我叫丁程鑫。”
“你们好,我叫崔言,不必过多介绍了,上将已经跟我交代过了。”他对着大家微微一笑。
崔言指了指屋里的三个大书架,“这上面是训练基地里每个人的资料,各位可以看看,如果觉得可疑的话,告知我,我会重新去调查他。当然,是秘密的。”
大家分了组,开始翻阅起档案来。
“哦对了,宋亚轩先生,您是个黑客吧。”崔言突然说道。
“嗯,有什么事吗?”宋亚轩问。
“还请您不要利用这些资料窥探他们的电脑或手机,被发现了可能会很危险。”崔言提醒到。
“……我知道了。”这崔言还挺周到?不过他就这么觉得我是一个冲动的人吗。宋亚轩如是想到。
贺峻霖看他那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别多想了,赶紧查吧。”
“好吧,霖霖。”宋亚轩蹭了蹭贺峻霖的脸庞,动了动耳朵,是修罗场啊,小刘同学你可要忍住啊……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继续翻阅档案去了。
另一边的情况可不像这边这么和谐了……
本来严浩翔是和刘耀文一组的,但崔言突然跑过来说要帮忙一起查,严浩翔没什么反应,倒是刘耀文,一副要炸了的样子盯着崔言。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崔岩应该已经死过好几回了吧。
严浩翔瞄了一眼崔言,一直在翻阅档案。他又转头看了眼刘耀文,发现刘耀文正愤怒的盯着崔言,随后又偏过头和自己对视……看起来好委屈。
严浩翔迅速正视前方,不再和刘耀文对视,开始翻档案。
刘耀文还是一直在盯着严浩翔,在一旁书架的马嘉祺看了眼刘耀文,扯了扯一旁丁程鑫的衣袖,悄声说:“你看耀文。”
丁程鑫闻言扭过头去看刘耀文……好啊你小子,不干活儿就知道盯着人浩翔,像个怨妇一样,谁会想理你啊。
丁程鑫这么想到,但还是走到刘耀文身旁拍了拍他的背,眼神警告他别这么明显,又把他拉到一旁,“你还没追到人家呢,能不能克制一点,离浩翔远点儿。这是在做任务,咱们专业一点儿好吗!”说完就跑到马嘉祺旁边,和他一起看档案去了。
丁程鑫一直看着马嘉祺在笑……丁哥你不配说我……。
刘耀文回到严浩翔旁边,开始翻看档案。
在崔言提醒了宋亚轩后,刘耀文突然想到了宋亚轩那逆天的听力,想到:完了,刚刚他肯定听到了,不行,不能被宋亚轩看扁了!
就在刘耀文准备全身心投入任务中时,崔言又小声对严浩翔说:“小严,好几天没见你了,任务顺利吗?”
“啊?还好,没什么难度。”严浩翔有点儿慌张的说道。
刘耀文:我不生气,我很平静……
“和他们相处的怎么样?没闹矛盾吧?”崔言又问。
“没有,他们很好,没和我吵架。”
刘耀文:我在做任务,我要看档案……
“我听说你去接机的那天又发生暴乱了啊,你近战不太好,有伤到哪里吗?”崔言担忧的问道。
“没事啦,我还打不过那些群众啊。再说,最高军长也不会让狙击手太过频繁的暴露在大众视野下吧,几天不见,你怎么说话像我爸啊。”严浩翔调侃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几天不见,阿严又变厉害了啊,我很开心。”崔言摸了摸严浩翔的头,对他笑着说。
刘耀文: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他们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对话,朋友之间关心一下没什么不对的,朋友之间喊这么亲密还摸头也很正常…………去他妈的朋友之间!朋友之间那么暧昧!朋友之间你他妈看他眼神都不对劲!
不管是谁看见喜欢的人旁边有这么个人都会生气的吧!不管宋亚轩听不听得见了,我现在就要怼他!
就在刘耀文做好了心里建设,准备好台词,就要说出口时。
“不过我昨天在机场还救了个小朋友呢。”严浩翔突然说到。
“那很好啊,那个小朋友吓坏了吧,毕竟没怎么见过打斗现场。”
“是啊,当时都呆住了。”严浩翔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
“那小朋友没哭吗,几岁了?”
“两岁”
“那是挺小的,也挺坚强的。”
“噗呲!”对面传来一阵轻笑,是宋亚轩。
“怎么了你?”贺峻霖在一旁听他突然笑出声,疑惑的问到。
“没事儿霖霖,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宋亚轩看贺峻霖埋头看资料的空档,转头看了眼刘耀文。
果然,这么凶的瞪着我,你怎么不去瞪你翔哥去啊!当然他为了维护弟弟的那点儿自尊心,没有当面说出来,而是回了他一个贱兮兮的笑。
……宋亚轩!我要和你绝交半天!
翔哥,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个两岁小孩儿!刘耀文不甘的想到。
“咳咳,翔哥,你说这个训练基地里有多少人投敌了啊?”刘耀文问,光明正大的。
“不知道,这群人都是C国比较优秀的人员,他们轻易不会叛变的。”严浩翔说。
“如果是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呢?”贺峻霖问。
“C国对他们够好了吧,为了安全,专门把基地远离市井的地方,昨天绕到基地后方去看了眼,遍地的蔬菜水果。”
“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好多军用枪械,全新的。”马嘉祺回忆。
“不仅如此,这边的黑客用的电脑都是最好的。”宋亚轩有些吃味的说道。
“怎么?对总部给你配的电脑不满意啊?”丁程鑫说到。
“我只是感叹,他们来这边训练,用最好的电脑,结果操作完全配不上那些电脑。”宋亚轩又说。
“别解释了宋亚轩,你就是嫉妒了,等这次任务完成你肯地要向总部要新的电脑。”刘耀文朝宋亚轩说到。
“嘿,你看见那些枪械就不眼红?”宋亚轩回怼。
“我不稀罕,我对我身上的配枪很满意。”
“好了耀文,你就别打趣他了,他那电脑确实该换了。”丁程鑫说。
“他那电脑天天卡顿,他都习惯了。”贺峻霖说。
“哎呀霖霖,那不是卡顿,是因为我不小心点了我设的病毒代码啊。”宋亚轩解释。
“好了大家,我们说正事儿吧,你们找到了吗?”马嘉祺说。
贺峻霖说:“我们这边五名。”
“一名”“三名”“一名”刘耀文,严浩翔,崔言分别说。
“我和队长找到三名。”
“大家把档案都给我吧。”崔言说到。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黑客,来这里不到三个月,经常到这座城市的政治中心去,确实值得查一查。”崔言看着那几份档案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还要继续看吗?”严浩翔问。
“不用了,如果A国真的收买,那就一定会是集体性的,只要查出一个,那其他人也就能顺着他揪出来了。”崔言回答。
“今天辛苦大家了,先回去吧。”
“可以去射击场训练吗?”马嘉祺问。
“我不建议大家在这里训练,会过多的接触这里的人,到时候暴露了就不好了。要是想练练,可以到后面菜园旁的屋子里训练,那里是荒废了的射击场和拳击场,里面应该还有些设备。”
丁程鑫:“行,我们知道了。”
他们出了基地,往菜园走。
“我觉得A国可能不是用物质收买的他们。”马嘉祺说。
一旁丁程鑫说:“我也在想,如果单单是物质基础,他们向C国请示会更加容易。”
“除非A国答应给他们一样C国给不了的东西。”贺峻霖说。
“权利?”刘耀文说。
“进训练基地的人想要的从不是权利。”宋亚轩反驳。
“是力量。”严浩翔说。
“我马上要结婚了,你要来吗?”
“……”
我望着手机上前女友发过来的信息,沉默了很久。
也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吧?甚至连手机上的聊天也没有几句,情侣之间分手后关系,要运比想象中来的更尴尬与僵硬。......
也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吧?甚至连手机上的聊天也没有几句,情侣之间分手后关系,要运比想象中来的更尴尬与僵硬。
她或许过的比我想象中的精彩?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对话栏中打下几个字:“算了吧……”
“咱俩也好久没见了,也没啥别的意思,这次就当赏个脸吧,这次也有好多老同学会来。”
然而对方似是知道我会怎么回答一样,明明栏中的信息还没有发出,她就开始了她的劝说。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我还是劝你别婆婆妈妈的的了,我都放下了你还没放下吗?”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了解我,她也知道怎么说可以说动我。
印象中的她好像一直是这样强势吧?只是不得不说,这种方法也确实有效。
或者答应,或者承认自己矫情。
我思考了片刻,叹了口气,将本来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删掉,重新打上了一个字。
“好。”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这次去了,也当是做了最后的了结吧,这场感情总不能只是我自己自怨自艾
实际上我也搞不懂自己在纠结什么,可能真的是矫情吧。
……
开着车来到了她说的地点,酒店果不其然是摆着喜酒的架势,好几辆喜车停在酒店门口,许多来来往往的人手里也拿着烫金喜帖。
事到如今我也没搞明白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牵着爱人的手看我的笑话?或者说她真的释然了,这只是对一个老朋友的邀请?总之,她把我推到了这样一个境地,似乎是很想我来,至于其中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当事人是无法探究的。
但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反而也不再想那么多了。
孤身走进了酒店,随意坐在一桌陌生人里面,我倒是开始期待起她会以怎样一副姿态出面,而男方又是什么样一个人。
主持人已经开始了热场的环节,但作为主角的那一对新人,却是始终没有露面。
“嘿,这不是老同学吗?”
一个听上去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扭头看去,是以前的一个同班同学。
“最近过的怎么样啊?你们……”
同学嘴里的“你们”自然是我与本次婚礼的女主角,以前我们两人的恩爱,可都是班上人看在眼里的,只不过现在……
我笑着摇了摇头。
“抱歉,是我多嘴了。”
老同学自知失言,倒也承认的爽快,只不过话题却终结在了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上。
门外陆陆续续有人到场,营造出一种虚假的热闹,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老同学,过来坐吧!”
另一桌有人向他向我手道,我放眼一望,那一桌似乎都是一些较为熟悉的面孔。
“来了。”
我笑着应答了一声,起身坐了过去。
总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不合群。
“下面有请,新郎新娘登场!”
主持人大喝一声,我也随着大众的目光望向门口。
或许是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吧,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今天的新娘随即就从侧门走了出来,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捧着鲜花,面带笑意。
岁月似乎没能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在她脸上增添什么痕迹,但却带走了她眼底的一抹纯真,添上了一抹成熟与妩媚。
只是怎么不见新郎的身影?
我不懂这里结婚的流程,或许新郎会从另一个路口出来?
“今天是一个欢悦的日子……”
主持人又开始了他的热场与修饰,或许是因为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明明他喊的是新郎与新娘,出来的却只有一个人吧。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我们的新郎,会以怎样一个姿态娶走美丽的新娘吧!”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人士,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新郎没有及时出来的事给略过去了,反而让台下的众人更加好奇起今天的男主角来。
但是新娘的下一句话倒是像在打主持人的脸。
“我们新郎……其实早就已经到了哦……”
说着竟把目光转向了这边,我慌忙把头扭到别处,心里暗骂她的不合时宜。
新娘将话筒递给了旁边的人,笑容依旧,缓缓朝某处走着。
“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
熟悉的声音从耳旁响起,我不知道她在对谁说话,但我此刻只想从地底钻走,逃离这个尴尬又令我生厌的场景。
这报复未免也太过直白了吧?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幕从我眼前消失的时刻,但她依旧不依不饶,慢慢靠近,直到俯下身来,抓住我的手。
这是什么杀人的恶作剧!
我用力把手向外扯,想脱离她的掌控,想站起来大声揭穿她的暴行,掩盖住我现在慌张的模样,想立刻跑出酒店坐上车逃离这个地方……但我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
她的手抓的越来越用力了,本来不长的指甲像是要扎进我的肉里一般。
她靠的更近了,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些什么,也许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吧。
“我的新郎跑了,你帮我一下,就几分钟,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我开始变得呆滞,仍由她抓着我的手将我拉起。
周围的老同学也开始笑着祝福了:“我就说嘛,新郎怎么可能是别人,刚才还给我装……”
“恭喜恭喜!”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拉到了台上,望向下方的客人。
他们有着千篇一律的端正五官与端正微笑,所有人都很懂礼貌,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安静,应该带着祝福的笑容看向新人,没有老态龙钟的老婆婆,也没有无理取闹的小孩。
唯有那一桌老同学……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没有新郎,为什么长辈模样的人。
这或许只是一个针对我的圈套……
此刻新娘拉着我的手,已经说完了感谢的话。
我想转身逃走,她却抢先一步靠了过来,一把堵住了我的嘴,长舌撬开了我的牙关,填满了我的口腔,她贪婪的汲取着我的一切,而我竟也感受到了可耻的快感。
“喔哦……”
“真羡慕他们的感情……”
老同学们也似有所感,开始感叹起来。
她松开了嘴,将我慢慢拉到了幕后,我好不容易从那虚无的幻象中挣脱了出来,于是猛然甩开了她的手,向前跑去。
只要跑过了这条长廊,跑出了这个酒店,就可以当作今天的一切都并没有发生过……
然而早就埋伏在这里的几个男人冲出来拦住了我,他们将我的双手摁在背后,将我制服,她笑着走了过来,递出一卷绳子。
我被蒙上了眼睛,不知道被抬向了哪里。
“亲爱的老公,可以睁开眼了哦……”
她将我脸上的布扯掉,还给了我光明,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这块布永远蒙上。
“亲爱的,看向我……看着我哦……”
她将我的头拧向那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的……”
“已经逃过一次了,这次还想逃吗?你没有机会了……”
她在我耳边吐了口气,用着笃定的口气说着。
“我不管那些。”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明明说过了吧?不管怎么都会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食言呢……就因为一些可笑的东西……我会看好你的,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我被捆着手脚不能动弹,她轻轻把我安置在床上,俯身亲了上来。
“哈……哈哈……”
“今后是打断腿呢?还是戴上铁链呢?全看你的表现了呢,我的老公……”
她长的很漂亮,有很多人追,而我则长相一般,平平无奇。
她家住在天南,我家住在海北。
她的家里据说非常有钱,我对此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但当我上网查了查她们家名下的公司时,还是深刻的了解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
或许借着毕业的外壳,可以终结这段不平衡的恋爱吧……我是这样想的。
我向现实妥协了一次,而她却不甘心,亲手将我拉回来,将我永远控制住她的身边。
或许这样也不错吧……
泗源
假装是修勾的“钉子户”x高中语文老师马
随着时代发展,单身比例在青年人中越来越多,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过度社恐,难以和同龄人建立亲密关系,因此国家根据“宠物可以治愈陪伴人类”这一概念通过基因工程创造了“宠物爱人”。
马嘉祺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他性格温和,但始终和所有人保持着疏离感,哪怕他的父母也时常觉得马嘉祺面热心冷。
出于怕儿子寂寞考虑,马妈妈特意跑去出售宠物爱人的宠物店决计给儿子挑个乖巧又能照顾儿子日常生活的小情人。
“您好,你就是提前预约的马夫人吧?我们这边都是与您儿子适龄的宠物情人……您应该知道吧,国家法律规定双方必须进行双向选择,且不允许虐待宠物情......
“您好,你就是提前预约的马夫人吧?我们这边都是与您儿子适龄的宠物情人……您应该知道吧,国家法律规定双方必须进行双向选择,且不允许虐待宠物情人。”宠物店主似乎也是个宠物情人,穿戴整齐的制服下面是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您就是陈先生吗?”马妈妈点点头,好奇的看着那条尾巴。
“我不是,您叫我小张就行,陈先生是我主人。”张真源连有点红,一紧张脑袋顶上的耳朵就蹦出来了,看起来更可爱了。
“哦哦哦,好的。”马妈妈点点头,越发觉得自己是明智的了。
“您这边有什么要求吗?性格或者品种的?还有是想要孩子吗还是不想要。”张真源认认真真的准备开始记录。
“性格的话,开朗活泼一点吧。我儿子很温柔但是太闷了,也不喜欢说话。品种的话——我儿子其实蛮喜欢小狗的,但是我比较喜欢猫科。孩子是肯定要的,多生几个吧,我儿子挺喜欢小孩的。”马妈妈眼睛一直往里看,有只萨摩耶看起来很可爱,一直冲她笑。
“那只萨摩恐怕不太合适哦。”张真源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宋亚轩坐在钢琴前面准备练琴,身后的大尾巴轻轻晃了晃。“是吗?我儿子也很喜欢钢琴,我想他俩应该会很有共同语言。”看起来也很乖巧,马妈妈满意的暗自打量。
但这是小魔王啊!拆起家来毫不手软那种。
“啊这,要不我问问他的意思?”张真源向马妈妈要了张马嘉祺的照片,就过去问宋亚轩。
“不要。我喜欢什么样的你不清楚?被伍总淦傻了?”小宋无语,马嘉祺一看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年纪小的,单纯可爱的。
“头疼死我,她要又像犬科又像猫科的,还要能持家的。”张真源暗自跟宋亚轩抱怨。
“那你去推荐我呗。”又一只红色尾巴的宠物情人走出来,他身上松松垮垮披了条白色衬衫,下面好像还是真空的,眉眼里的迷离显得浪荡又风流。
“丁哥?丁哥看上了?”张真源有点讶然,丁程鑫都在宠物店里呆成老人了,可还是没找到中意的对象。
“不行吗?小马蹄是我的了,你们不许跟我抢哦~刚刚是不是说喜欢乖巧贤惠的?给我两分钟我换套衣服……”丁程鑫嘟囔着回屋换衣服。
等到丁程鑫走后张真源和宋亚轩面面相觑:“钉子户这是要走了?”
“看样是这样,还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他呢。”
“我估摸能,你忘了他当初怎么骗泗旭的了?”
宋亚轩眨眨眼睛,回忆起丁程鑫刚来的时候——
那是一个大雨天,丁程鑫满身是血的跑进来,呜咽着求收留,以至于宠物检查所来抓人,说丁程鑫涉嫌杀害爱人的案子时,陈泗旭还是没搭理他们收留了丁程鑫。结果的结果就是,本店迎来了钉子户——本来凭借漂亮的外表还又会打理家务大家都觉得丁程鑫很快就能找到主人,结果没想到他眼光倒高,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
“我好了,小张张你好好推销我哦。”换了一身白色毛衣的丁程鑫看起来非常乖,两个耳朵在头发里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非常兴奋。
张真源僵硬着把丁程鑫带出去,身不由己的说:“这是我们这最符合要求的……他是——”张真源的话被丁程鑫打断,丁程鑫冲马妈妈笑了笑主动开口:“阿姨我是修勾~我会洗衣服还会做饭,平时还会砍价呢。”
你的丁哥,轻松拿捏客户心理。
小狗吗……丁哥你除了是犬科跟小狗也没什么关系吧?
宋亚轩和张真源默默吃瓜,顺便为马先生默哀三秒钟。
“可是……”马妈妈看起来还有些顾虑,却被丁程鑫眼巴巴的哀求搞得无言以对。
最后当然是丁程鑫得偿所愿的跟着马妈妈离开了宠物店,留下一个忧心忡忡的松鼠和开始思考物种问题的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