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不会想到,当初白柳随口一说的这么一个带点滑稽的组合名字,会在未来横扫整个游戏,成为无数玩家闻风丧胆的梦魇组合,只要听到那声尖利刺耳的猴子笑,见到那个白衬衫西装裤的微笑年轻人,这场游戏的胜利就已经被奠定了。
金钱和桂冠在永眠于恐惧的游戏里,永远属于【流浪者与猴】。
而他们的胜利即将拉开序幕。
少年的心动是仲夏的荒原......
《放学等我》和《某某》的联动,保甜保虐~
"小子,干的不错。"老板拍拍江添的肩。中年男人因为爱笑,说话是眼角皱起眼角纹。
"还是要谢谢您的照顾。"江添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有礼的笑容。
在国外留学的这一年里面,他给人端过盘子,做过各种服务员。
但是因为是华人总是受到各种歧视而被莫名其妙的开除。
还好,他这次很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开中餐厅的老板,老板脾气不错,工资薪酬也还看得过去。
"唉……"老板长...
"唉……"老板长叹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要强的男生有些于心不忍。
"你家里都给你送到外面来留学了,怎么还让你在外面干这些活呀?"
江添只是愣神了一会儿,然后咧嘴,露出一个较为牵强的笑容。"不想麻烦他们。"
面上虽是那冷冰冰的表情,但是他的思绪却乱糟糟的。
"哥,你看我。"盛望盯着他的眼,目光交汇时,两颗心怦怦跳动。
江添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的心抽着痛……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里包含的情绪。
"哎,中国人啊。"远处老板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嗯,来这不习惯吃西餐,还是喜欢家乡的饭菜。"陈景深颔首。
江添看着这个新进来的客人。
穿着黑色风衣,黑色长裤,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眉眼间尽显温柔。
"来,这坐。江添,来招待一下。"
"好。"
"你好,请问要吃什么?"江添将菜单递给陈景深。
"这个"陈景深指着鸡蛋牛肉面说。
"稍等。"
"有什么忌口吗?"
"没"
江添来到后厨简单吩咐了一下。又回到正门,依靠在大门。
陈景深放下手机,转头看着大门那的少年。
白皙的脸庞略显苍白,眼下挂着一圈乌黑,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的鼻梁,有几缕碎发耷拉下来。
可能自认为这么打量着别人不太礼貌,他又赶忙转回了视线,开始给喻繁发消息。还没等他输入完信息,一个视频通话便打了过来。
"陈景深,你现在干嘛呢?"因为时差的原因,喻繁那天现在是傍晚,背后的余晖把天染成了金黄。少年就那么站在这片光辉之下,被温暖的光笼罩着。
陈景深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在想你。"
"哦"喻繁别过头,但耳尖的绯红还是暴露了他心脏快了一拍的本质。
"我在吃中饭呢,你看我在国外找到了一家中餐厅。这布置的。"陈景深拿着手机环绕了一圈,给他全方位的展示了这里的布置。
"挺好看的。"喻繁随口一答。
"是说我好看吗?"陈景深笑笑手托着下巴,看着屏幕对面的人。
陈景深只觉得笑的肚子有一些疼,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之后,放下手机。
却和江添投过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陈景深下意识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你是在这儿做兼职吧?"
"是"
"家里人有没有跟过来?"
"我自己一个挺好的。"
陈景深见那人不想多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面前少年的气质总是照着一层阴郁的气质。
"小添呀,快过来!上菜喽!"老板爽朗的声音响起。
"忙完了吗~"
"才过了十分钟,你怎么又打过来了?"
"我记得你应该也没工作了呀~"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你不想我吗?"
"不"
"真的?"
"假的"
"知道你想我,我马上回去了。我上次看到你想要那个牌子的胶卷了。我吃完饭去给你买几卷。"
"嗯,你什么时候忙完回来?"
……
"和对象聊上头了抱歉啊。"
讲实话,江添想过这两人之间关系的100种可能却独独漏了这一种。
他低头抿了抿嘴。"你们关系真好。"
"能不好吗?我们谈了七八年了。"
江添看着面前的人顶多25,那为什么还谈了七八年了?
"你们什么时候谈的呀?"
"高中的时候。"陈景深毫不在意的随口回答。
江添听到之后心脏漏了一拍。
沉默良久之后,他像是憋了太久,一股脑的将一年前的事情倾诉了出来。
陈景深听到之后愣住了。这像是平行时空的自己和喻繁一样。
周围人的不理解与谩骂。那一桩桩一件件的无奈与错过。他的拳头不禁握紧了。
长叹一口气,"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总归就是别太在意周边人的目光吧,喜欢就喜欢,管他那么多。他们不能替你过活一辈子,你们俩也就那么一辈子,能再错过几年……我和他错过六年……"
"别那么伤心。留个联系方式,改天你回国了,找我们俩玩也行。"陈景深拍了拍江添的肩。
"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陈景深注意到了眼前少年微红的眼角。什么也没说,张开手臂,轻轻的抱了一下对面的人。
恰到好处的光线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两个都受过伤的人,在此刻互相慰藉……
“现在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场外的解说员神采飞扬,一手拿话筒,一手指向面对着观众的电视屏幕,
“流浪马戏团的王牌盗贼……”
镜头十分配合地给到了牧四诚,标志性的猴子耳机与猴爪让人一眼锁定其身份。狂沙风暴中的衣角翻飞,眼中漫溢出血色之光。
“与黄金黎明的副会长……”
阿曼德的状态明显比牧四城好很多。
翅膀头饰压住乱动的发丝,金丝饰边的白色队服在昏黑的天日下格外醒目,似坠落在人间的太阳。
但双方的生命值都还是被对方削到了接近死线的位置。
太阳本人的神情倒是冷淡地看着眼前被困在...
太阳本人的神情倒是冷淡地看着眼前被困在风暴眼中之人。
牧四诚已然是强弩之末,前几次的尝试突围让风刃割裂了猴爪,现在他全凭这阵剧烈的疼痛保持清醒。
蓝色泛着妖冶光辉的蝴蝶在高处轻轻扇动翅膀,周遭的飓风经久不息。
“究竟——谁才是谁的手下败将!”
两方争执不休。
偶尔有人弱弱地发言「只有我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宿敌诶……」便会被群起而攻之。
有人向系统寻求胜负判定,系统却卖关子。
【抱歉,由于联赛期间计算数据量过大,无关信息并未作保留处理】
“诶要我说,不如就让他们再打一架,我们都亲眼再看一次牧神打败那个花瓶!”
“楼上你他妈才是花瓶,你全家都是花瓶!还没比赛呢就学会拉踩你爹了。下次副本遇见阿曼德有本事别手滑投降啊。”
“想再看一次比赛+1”
“+10086。”
新人时期论坛骂牧四诚的人很多,瘴气熏天,后来他不怎么上论坛了。
处于舆论中心的清纯男大正坐在茶几旁,翘着二郎腿剥橘子吃。
“牧四诚,把腿放下。”白柳瞥了一眼牧四城,淡淡地说道。
牧四诚乖乖把腿放下。
查尔斯在论坛风暴中嗅到了一丝商机,于是心动不如行动——新开了一个赌盘。
「王牌盗贼与强势新人,谁是谁的手下败将?」
原本对骂的网友纷纷跑去下注,双方下注的人数不分伯仲。
白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牧四诚的眼神像是在看叠成人形高的纸币。
“查尔斯先生打算做个局,他先在论坛上散播你最近状态不好的言论,让网友倾向于压阿曼德,他负责给你下注,等到最后你赢过阿曼德,他的赌盘也赚了。”白柳眉眼弯弯,笑容意味明显。
「牧四诚我要把你卖掉,还需要你帮忙打包一下自己哦。」
牧四诚一阵恶寒,缓缓抬头看向白柳:“那个……队长这对你没好处吧,查尔斯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查尔斯先生说,事成之后三七分。”
“那也一般吧,你才三成……”
“我七,他三。”
牧四诚彻底闭嘴了。
掉进钱眼里的白柳谁都捞不出来。
“所以现在希望全在你身上了啊,”白柳走过来,拍了拍牧四城的肩膀,一字一顿,“王、牌、盗、贼。”
末了顺便给牧四诚传授了战术师获胜独家秘诀。
赛场上。
“妈的……”牧四诚捋了捋被风吹乱还混了沙子的头发,眼神中饱含无奈。
阿曼德确实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更何况这次进的本和黄金之国副本类似,阿曼德直接占了本土优势。
其实他还是不是很想用白柳的耍赖战术啊……
“该你认输了,手下败将。”阿曼德召唤着风暴眼中的蝴蝶更加剧烈地扇动翅膀,飓风范围越缩越小。
风刃不轻不重地割在牧四诚身上,慢慢地消耗着他的生命值。
【系统提示:牧四诚生命值-1,剩余生命值5,精神值20】
【系统提示:牧四诚生命值-1,剩余生命值4,精神值19】
阿曼德在等他自己投降。
【警告警告,玩家牧四诚面板精神值跌破20,是否开启狂暴面板?】
牧四诚没有犹豫,点了【否】
【系统提示:牧四诚生命值-1,剩余生命值3,精神值17】
【系统提示:牧四诚生命值-1,剩余生命值2,精神值14】
随着风暴范围的缩小,那只蝴蝶离牧四城越来越近,现在已经近到一伸手便可触及到地步了。
伴随着系统提示生命值还剩1的声音,牧四诚起身锁定目标,抓住了那只蝴蝶。
风圈外的阿曼德嘲讽地笑着他:“没有用的,飓风蝴蝶只听从我的指挥。”
牧四诚不为所动,猴爪形态被撤去,露出少年修长分明的指节,蓝银色的闪蝶在指尖蹁跹。
少年低头,轻吻蝴蝶。
就是现在!
阿曼德还愣在原地,牧四诚迅速转换怪物书形态,向阿曼德奔去。
尖利的猴爪在一瞬间穿了阿曼德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阿曼德有些失神地看向牧四诚,想开口说话。
【玩家阿曼德生命值清零,退出游戏】
“呼……”牧四诚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生命值也耗光了。
【玩家牧四诚生命值清零,退出游戏】
游戏登出口一片热闹,流浪马戏团和黄金黎明的人都来了。
白柳看着自己账户源源不断流入的积分,一脸幸福,看着牧四诚出游戏,再次肯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牧四诚,干的不错。”
“什么啊……”牧四诚摘下耳机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下次能不能别给我安排这么垃圾的秘密战术,也太……”
那个了。感觉全靠他出卖色相去了。
“我觉得很不错呀,”白柳笑着,“毕竟……”
“卖赢也是赢。”
一边黄金黎明的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白柳……!无耻的战术师!无耻的战术!
最后还是乔治亚率先打破了僵局,“白会长,我认为这场比赛是他们的私事。我们各退一步,他们自己解决,可以吗?”
“好啊。牧四诚你自己去和阿曼德道歉吧。”
“我说什么来着!牧神就是把那个花瓶清出游戏了!”
“楼上你眼睛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这分明胜之不武,我们不承认!”
“啊啊啊妈妈我嗑到真的了,开副本前你们还在一起骂我,现在好了吧人家都当着全网几千万人亲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背着我们把床上了!”
“楼上,你的话我很喜欢,你的私信记得关。”
“呃呃是亲的那只蝴蝶又不是亲嘴,这么大反应至于吗。”
于是牧四诚就被白柳提溜到了黄金黎明,阿曼德面前。
阿曼德两眼通红,泫然欲泣,泛着光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副被人轻薄了的模样。
小女巫跟过来看热闹,顺便拱火:“嗯……一般狗咬了人的话,那个人可以考虑咬回去。”
牧四诚最近很苦恼,他好像对自己的手下败将有一点点感觉,他发誓,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于是他决定向自己信赖的伙伴们求助
“可以先送点礼物试探对方的心意”这是保守派木柯的提议
“附议”这是唐二打
“约出来看电影吧,百搭还不出错,看完电影还能趁机表个白”这是成熟的小大人刘佳仪提出的建议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呀”牧四诚有些扭捏
“这有什么的,听我的,保证你能成功”
“我觉得把送礼物这个环节放到看电影最后成功率会高一点”白柳挑了挑眉建议道
于是经过四人激烈(...
于是经过四人激烈(bushi)的讨论过后,这个方案就被敲定了下来,他们决定由远程来指挥牧四诚来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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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约会当天,牧四诚穿着四人特意为他挑的衣服,一脸紧张的坐在电影院中,耳朵上还戴着蓝牙耳机。
而他的身旁坐着同样戴着耳机的阿曼德
牧四诚都快紧张死了,他已经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一个劲的吃爆米花。
坐在后排的流浪马戏团四人,看着牧四诚的表现,在后面急的团团转。
刘佳仪直接问牧四诚
“你很饿吗?”
听到刘佳仪这声很直白的问候,牧四诚终于感受到了他的失态,于是他停下了自己的嘴巴,开始东张西望。
“……”
刘佳仪都快要被气死了
于是她决定直接开始远程指挥
“牧四诚,快向他展示一下你的男性魅力”刘佳仪指挥道
男性魅力?这不是soeasy吗?
于是牧四诚站起身来,在阿曼德面前转了个圈。
“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转一个圈?”这是疑惑不解但又实诚的唐二打问出来的话
牧四诚恼羞成怒
但没等牧四诚回答,白柳就悠悠的说
“他可能在想自己的脸,自己的身材,哪一处不是充满男性魅力的”
刘佳仪:dl
仍不放弃的刘佳仪接着指挥
“你现在和他做一些暧昧的事情”
牧四诚听着刘佳仪的指挥,对阿曼德说
“我们做一些暧昧的事情吧”
阿曼德:“……???”
阿曼德:
“……”这是已经彻底放弃指挥的刘佳仪
但在这时事情又出现转机
因为他们听到阿曼德小小声的说
“兄长,他说他要和我做一些暧昧的事情,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流浪马戏团抬头,发现了不远处的乔治亚
而正在风中凌乱的乔治亚也在看他们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于是他们直接跳到了送礼物的环节
看着牵着手离开的两人,刘佳仪感叹,活这么久,第一次看俩人机谈恋爱
“卧槽!卧槽!卧槽啊!!!”
正在厨房炖小排的李玉一听简隋英在卧室这动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眉目一冷,拎着铲子就往卧室跑
“简哥?怎么了”
李玉一把抓住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往外跑的简隋英看那满脸怒气还要咬人样子是怎么回事,李玉脑袋唰的一紧,脸色也沉下来了
脑补了半天白新羽被俞风城家暴的样子,一手拿着铲子拽着简隋英,一手绕到身后想要解围裙,一边哄着简隋英先安静下来
“简哥,深呼吸,到底怎么了?”
简隋英哀哀看他一眼,李玉暗自咬了咬牙,被简隋英这含嗔带怨突如其来怼了这么一眼……有点不争气的心猿意马
在他拿出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眼神儿不乱看的时候,简隋英身子突......
在他拿出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眼神儿不乱看的时候,简隋英身子突然一卸力扑到他身上
“邵群这个王八蛋,他跟别人打游戏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把李玉雷宕机了,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去大声讲话,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什……什么?”
简隋英穿着一套真丝的格子睡衣,上衣衣角正好挂在李玉腰带上,露出一小节温热的腰来,在简隋英嘀嘀咕咕诉说邵群这个王八蛋跟别人打游戏去了,还偷偷摸摸的
俨然给雷厉风行,有节有度的邵总打成了脚踩两条船,背友伤朋的不可原谅分子
原因就是一开始老婆出差儿子上学无所事事的邵总裁问简大老板,要不要打游戏
忙着跟项目的简总,拒绝了他的好搭子,下班回家想要安抚一下好朋友的他,得到的是邵群的,现在没办法一起打游戏,然后简隋英百无聊赖的登上打了三年一级没长的小破号以后
发现了邵总好友的在线提醒
您的朋友老婆貌美且有儿子天鹅酱,已上线
简隋英!!??
当时简隋英瞪大眼睛努力揉了揉,也不相信,邵群背着他跟别人打游戏呢
“什么玩意儿系统错乱?”
简隋英确认了十分钟,终于认定,邵群的确有了新的搭子,并且此刻俩人在快乐开黑,然后简隋英那心里那难受就跟堵了个别人嚼过的口香糖是的,就跟发现自己老婆出轨了似的
那个悲愤,一气之下给邵群取消了特别关心,然后拉黑了
刚注意到简隋英上线的邵群,趁中场休息,给简隋英发消息,看着那条怎么也发不出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老婆出差,儿子上学,惨遭兄弟抛弃的邵总……就tm离谱
而李玉一边听着简隋英的控诉,一边轻轻给人拍背,手里的铲子别在裤腰带上,另一只手抚摸着简隋英劲瘦的腰身,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副被巨大彩票砸懵了的表情
毕竟他简哥有意识的撒娇,那几率,不亚于火星撞了地球又滚了八百圈和月球亲密接触后发现,三方五一损伤那种
李玉下意识喃喃出口
“感谢邵哥的恩赐”
简隋英猛地抬起头,眼眸中满是审视,抬起李玉的下巴,轻轻问道
“你说什么?”
“邵哥,太过分!怎么能这样,我们以后都不跟他打游戏了!”
“就是!”
简隋英狠捶李玉胸口一下,捶的李玉一个没反应过来捂着胸口后退两步,有些轻微的翻白眼,简隋英倒是没发现,李玉立马掩饰性的直起身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手下轻轻揉着胸口,眼神儿不自觉飘向简隋英的冷白的手腕,微微眯起眼睛
他简哥真的好白呦
简隋英一脚剁在地板上,指灯发誓
“我绝对不原谅邵群!”
李玉附和
“绝对不原谅邵群!”
心里暗暗补充,对不起邵哥,牺牲你一下,换我夫夫和谐生活
“不拉!不拉!不可能!”
邵群半个身子都压在简隋英面前的桌子上,还十分体贴的将所有文件都给人收拾到一边去了
李玉这时端着两杯水进来,放简隋英手边一杯,刚要递到邵群跟前
简隋英头都没歪一下,眼神儿余光一直顶着那杯水,眼看着邵群伸出手,轻咳一声
伸手手的邵群,眼看着刚才还含笑的李玉立马面无表情的当着他的面喝下这杯水,喝了个干干净净,邵群嘴角一抽,看着站到简隋英身后的李玉无奈的朝他勾了勾嘴角,邵群太阳穴直疼
“英子”
“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发小好兄弟兼昨天抛弃我一个人偷偷带人打排位,打了三个小时十六分钟零七秒的邵大公子!啊!”
他最后那几句话咬的及重,邵群有些想笑,这人怎么越长越无赖越长越娇了,跟上幼儿园那阵儿俩人相互霸着对方不让跟别人玩的样儿似的
他的目光越过简隋英那张生气生的生动的脸落在他身后的李玉身上,看李玉有些抱歉的跟他点了点头,心下了然,都是这人的功劳
“隋英”
“干什么!”
“昨天那是我们公司一帮小孩儿,看我无聊非要拉我打游戏,我觉得你不认识,怕你尴尬,这才没叫你”
简隋英懒懒睨他一眼,那架势跟正宫娘娘会审似的
邵群特没负罪感的点点头,在简隋英的巴掌拍到他胳膊上之前,笑着开口
简隋英没忍住,生气的时候笑场了,也不好在端着
后续在彩蛋
这天,严峫无聊,咬了个苹果摊在沙发上翻看江停手机做消遣,突然跳出一条消息,想也不想直接点进去:
踢球的二百五:
【江停,你行,交流学习的名额让给你了。】
严峫走向在厨房熬汤的江停,气呼呼地把聊天消息给后者看。
江停关小火,拿过手机,在严峫“这货欠我五千万”的表情中快速回速:
【不客气。】
潘副教授和江停差不多年纪,在当时江停空降警院直接做上副教授时前者就一直阴阳怪气,这次的交流学习对评职称有一定加分,所以,潘副教授急了...
潘副教授和江停差不多年纪,在当时江停空降警院直接做上副教授时前者就一直阴阳怪气,这次的交流学习对评职称有一定加分,所以,潘副教授急了。
“不管他,我们吃饭。”
“什么时候去?去几天?”严峫把手机拿回揣进自己兜,从身后抱住江停。
“后天。一周。”后者专心盛汤,言简意赅。
严峫说:“照顾好自己。”
临市的警院承办了这次交流研讨会,众多在职教授、一线警察和青年精英齐聚,随处可见白衬衫和藏蓝色警服。无数张年轻且意气风发的脸严肃正义,江停穿着低调,坐在最后一排。
“哥,你是哪里来的?”坐在江停隔壁的小伙子自来熟地询问。
“建宁。”声音干净又清透。
小伙子一听“建宁”两字瞬间双眼发光:“哇!那你认识建宁市局的严峫吗?”
抬杯喝水的手突然顿住,江停看了不动声色地看向小伙子警服上的肩章————二级警员。在上唇轻碰到微热的茶水后,江停问:“嗯?你见过他?”
小伙子慌忙点头,随即又慵懒地靠着椅背,两眼放空盯着斜上方,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暖场音乐渐渐消失,主持人上台开场前的宁静中,江停的耳边轻飘飘地传来一句话:
“好想拥有他。”
也许是特殊的缘分,小伙子和江停被分在一间房;也可能是小伙子的纯真和自来熟感动了江停,后者竟被前者每晚的睡前小故事、每天的餐时闲聊打开了话匣子。
“第一次见严队是在一次联合行动里,那身姿,那肌肉,完全是我的梦想!”
“再后来是在一次交流大会上,严队穿上警服上台汇报,尤其是最后朝全体人员敬礼的那一刻,帅呆了!”
“联合运动会的时候,400米障碍轻轻松松,当时我被派在后勤服务部,给比完赛的严队递水的时候,他夸我了!”
小伙子也很是刻苦,每天学习结束后夜跑、健身房,绝不偷懒。当他回房间时,江停刚和严峫结束视频通话。
“外面下雨了,我突然记起来,运动会那天傍晚下雨了,严队回去前把他的伞送我了!”
“我和严队一直有在发邮件,问他一些关于案件上的问题,他也会指点我。”
直到某一天吃中饭时,小伙子看着面前的鸡腿若有所思,然后一脸怀念地拖着下巴对江停说:“那次交流会,中午吃饭时我去晚了,没有位子,我有幸坐在了严队对面,可谁知太紧张,筷子没夹住鸡腿,鸡腿直接飞了出去,汤汤水水洒了严队一身,严队不仅没怪我,还把他那只鸡腿给我了!还是剥好皮的!”
江停从容地吃饭,自然结果话头:“然后呢?”
听到此,江停放下筷子搁在餐盘上,突然陷入沉思。
那天的事江停有印象,因为,洗衣服的是他。生怕洗衣机洗不干净,江停把警服手搓到极致。收衣服的时候严峫突然从背后出现,提出要求:
“媳妇儿洗衣服辛苦了,穿上警服,咱们来一次?”
最终江停挣扎无果,第二天,又无奈地把已经皱掉的警服熨平。
然后,再看向小伙子时,江停的眼神变了。然而后者竟然还在说:
“他们有没有可能离婚呢?”
“gin。”
清晨,游惑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侧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什么都没有。
哦,他想起来了,秦究有任务。
游惑坐起身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昨晚秦究清理得很干净。他记得他们是一起入睡的,既然现在叫他无果,那么应该是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很快,游惑就知道答案了,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秦究留下来的一张纸条。
【亲爱的,我先走了,客厅里放着早餐。】
“亲爱的,今天张老太心情好,多送了两个包子,味道不错。”
楚月刚好在门口碰见他,啧啧地打趣:“小情侣啊~”
游惑当即白了她一眼:“你有点ooc了。”然后和楚月一起进去。
一切如常,只是少了某队长时不时的‘骚扰’。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
“今天的汤来了,喝点吧这位勤奋的望夫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游惑不用抬头都知道楚月又来给他送汤了。
他头也没抬,继续写报告:“哪只眼看出来的望夫。”
楚月呵呵笑:“我瞎说的。来来来,尝尝今天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
“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闲,还煲汤。”游惑喝了一口汤,淡淡道。这已经是楚月第五天来给他送汤喝了。
“多亏你的好男朋友啊。”楚月说,“你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临走前拜托我有事没事注意点你的饮食,堂堂001就差给我磕头了,我当然要答应了。”
“磕头?夸张了。”游惑对此不置可否,“我什么时候在饮食上亏待过我自己。”
楚月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是吧,我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楚月就反问秦究,说“你还记得你家大考官当考生的时候在监考处蹭吃蹭喝的日子吗?”她得到的回应是秦究的微笑,满眼的温柔。
他说:“我总感觉大考官瘦了。”
“你不知道,那叫一个柔情似水……”楚月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哭笑不得,“我真服了你们两个了。”
她看见游惑在笑。
游惑平时都是清冷中带着凛冽的,就算是楚月这种跟他比较熟的都不怎么见他笑。偶然有一次,那都算是幸运的了。
高齐曾惊呼:“卧槽!老赵老赵,快快快跟我去买两张彩票!”然后他就挨了赵嘉彤一肘子。
此时,楚月一拍大腿,说:“等我下班,我也要去买彩票,肯定能中!”
游惑对这位好友有些无奈:“这话听着耳熟,你是高齐的亲传弟子?”
接下来,楚月条理清晰地论证了自己该行为的合理性,并肆意调侃。听得游惑的内心都开始动摇,发出疑问:我跟gin真的有那么腻歪吗?
其实倒也不是腻歪,就是两人这个氛围吧,一看就知道是情侣,就算不是那也是有生死之交的好兄弟。而且秦究这个男朋友当得可以说是非常够格了,无论是哪一方面。
总是在注视游惑的眼神里充满着无法形容的宠溺。
况且,别看游惑人冷冷的,总是在怼秦究——尽管这是秦究自找的。但是只要认识游惑的,就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他对秦究的爱,否则游惑能把那人的头打掉。
楚月问他:“你敢说你不想001吗?”
游惑觉得莫名其妙:“想啊,不过我想我对象有什么问题吗?”
楚月居然从里面听出了理直气壮,她愣了一下,想起来在系统里他直接出柜的时候,也是这样坦荡。
楚月笑得爽朗:“当然没问题。我先走了啊望夫石,这壶汤喝完洗干净了再还我。”
游惑稍稍摆手,说:“知道。”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的天气很好。
也不知道秦究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
游惑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和那张便利贴,实在没忍住笑了。
他男朋友还挺有情调。
反正家里现在也是空荡荡的,游惑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就替某位今晚有约会的教官值了夜班,中途去秦究办公室里拿资料。一坐下就跟照片里的自己对视上——他记得这是楚月帮他们拍的,被秦究摆在了这显眼的位置。
游惑没少来秦究的办公室,也习惯看见这照片了,只是今天他被照片旁边的东西吸引了目光。那是一只乌鸦形状的白色陶瓷,大概二十厘米高,底下还压着一张便利贴。
游惑挑了下眉,他毫无负担地拿起了那张便条。尽管他很尊重伴侣的私人空间,但他还是拿了,就是这么自然顺手。
因为他认出那露出来的几个字是秦究的写的。
【亲爱的,请签收你的礼物,男朋友亲手做的。】
“乌鸦?想念系统里那只了?”
游惑说着给便利贴翻了个面,发现后面还有字。
【是乌鸦,我觉得挺像的,那只差点被我拧掉鸟头。】
游惑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他在搞死猎人甲的那次违规后听922说的。什么听到违规通知154踩空楼梯,922牛肉掉脚上,秦究逗鸟差点拧断鸟头。
嗯……对得上,大概就是了。
已签收。
游惑鬼使神差地写下这三个字,写完的那一刻他反应过来,扭过头不想看。
“艹,好幼稚。”
他这低声的自嘲在安静地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乌鸦白瓷被他带回了办公室就放在电脑桌上,一进门就能看见。
次日早上,游惑去家附近的那家花店买花,却被告知秦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花,等游惑来了直接拿走就行。
老板娘见他来,乐呵呵地拿了一束剑兰给他。
老板娘的儿子惊奇道:“还真让秦大哥猜中了,来了!”
他们家花瓶里插的那百合是秦究在出差那天刚换上的,一个星期左右就会枯萎,游惑今天看迹象想着再买一束回去插上。
从老板娘的话中得知,秦究特意让老板娘在今天准备好这束剑兰,还跟小孩打赌今天游惑会不会来。
“他算的这么准?”游惑问,“要是我今天没来呢,这花怎么办?”
老板娘说:“那这花就会在今天下午六点准时出现在你们家门口。”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游惑不来老板就会送货上门提醒他花瓶里的花该换了。
就在这时,老板娘的儿子又跑过来,一只手上还捧着一些弹珠。
他把弹珠递到游惑面前:“呐,秦大哥赢了,这是赌注。给你。”
游惑问他:“你们之间的赌约,为什么给我?”
小朋友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给他。
【大考官,我赌赢了。】
看清这上面的内容,游惑没忍住骂出声:“幼稚。”
小朋友感同身受,连忙点头附和:“是吧,这么大人了还赢我这小孩子的玩具,真幼稚。”
“大哥这回事运气好,下回我肯定能赢!”
听了小朋友信誓旦旦的话,游惑回想起在系统里秦究抽奖抽到的9.5折的优惠券。
他说:“不是运气,是了解。”
最后,他拿走了小朋友手里的一颗蓝色的弹珠和那张纸条。
把花插上,游惑就去训练营了。办公桌上的那乌鸦白瓷被楚月看见,又是好一番的调侃。
一切按部就班。
三天后,秦究回来了。
游惑被按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接了个吻,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很迷人。
秦究是这样说的。
“大考官,喜欢我的礼物吗?”
“你说哪个?”
“我希望你说都喜欢。”
“当然,都喜欢。”
秦究笑了,正要说些什么时又听见游惑说。
“最喜欢你。”
说完,游惑就仰头去亲吻他。
难舍难分。
门外。
“078你干嘛呢?”
“楚月姐,我送文件,没人啊。”
“不急吧。”
“不急啊。”
“那就给我吧,你先去忙。”
078道了谢,离开了。楚月也拿着文件正要往回走,身后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转头一看,是秦究。
楚月挑眉、歪头,奈何秦究挡住了她的视线。
“结婚,我主桌,懂?”
秦究笑道:“单开一桌都行。”
“那不能,一个人吃多无聊。”
楚月把文件递给他,功成名退。
秦究跟游惑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办公室做些什么,只是接了个吻就各自处理事情去了。
真正的重头戏在晚上。
皓月当空。
“亲爱的,想我了吗?”
秦究不停,游惑在喘息间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想。”
第二天,游惑哑声喊人。
“在呢。”
秦究穿着围裙走进来,告诉他客厅里有蜂蜜水。
两人在一起之前,路柏沅就给了简茸很多衣服,在一起后两人又会有意无意的买些同款衣服,阿姨乍一看根本分不清,只好放在简茸房间让他们自己分。
当天微博路茸超话的热帖是:
【日常更新啦,让我们深扒小傻逼的衣柜:(视频截图1)(视频截图2)(视频截图3)截了三张超清晰的!】
【1L:我天,姐妹属显微镜的吗?短短几秒能截出这么清晰的图!】
【楼主回复:...
【楼主回复:谢谢夸奖!是之前混圈的小技能:-D】
【21L:看着里!(圈出一件大衣的截图),这件是路神上个月直播穿的新衣服!】
【27L:还有这个,(圈出只漏出衣角的两件相同款式,不同大小的卫衣的截图)经常看直播的水友都知道,小的那件儿子经常穿哈,大的那件,,是谁的我不说。】
【34L:这件!(一件灰色大衣的截图)不知道姐妹们还有没有印象,是小傻逼喝醉那晚穿的,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件也是路神的。】
【39L:这个这个(角落叠好的一件灰绿色的纯棉翻领夹克)眼熟不?不孝子复播那天路神给他盖的那件。】
【112L:妈呀,在大量路柏沅的衣服中发现少量童装。】
【楼主回复112L:笑死了,姐妹小心,小傻逼会窥屏,小心毕业。】
【112L回复楼主:早就毕业了(被拉黑截图)】
【201L:看见road的衣柜了,soft的呢?】
被四人PUA惯的丁哥终于发现了视频的不对之处——他们队中野和下辅房间太多同居痕迹了。
【DhdRRR:是我的疏忽,马上改。】
【2035L:官方偷偷更新了视频!删了好多细节,,】
【楼主回复2035L:他们在避嫌(流泪)】
【2042L:众所周知,谈恋爱就会心虚,心虚才会避嫌,所以避嫌=谈了!】
【2248L:有姐妹数过到底有多少路神的衣服吗?真的好好奇。】
【TTC—Soft回复2248L:有这闲心不如多打两把排位。】
【楼主回复TTC—Soft:居然真的把小傻逼炸出来了!】
【2248L回复TTC—Soft:爹的事儿子少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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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简茸自己都不清楚衣柜里有多少路神的衣服,当晚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衣柜,数衣服:一件,两件…………
江停前任缉毒大队队长,现任警校副教授,可以单挑黑桃k,病床上躺了两年后,还可以和阿杰打成平手的存在,谁敢说他体弱?
严峫:那你是没看到过我家警花低血糖有多可怕,也没有看到他让我帮忙还桶装水,更没有看到过顶顶游戏时的停停有多娇弱。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最了解我媳妇。
“哎哎哎,媳妇,你把那袋子菜放下,老公来拎”
“媳妇,这个太重了,老公来拿”
“媳妇,这个你也别碰,太危险了,有你老公我在,你只管享受生活就好”
江停迫不得已将手上的购物袋全部交给严峫,心中暗暗叹出一口,或许严峫永远也不知道,他可以单手举起桶装水,那些个购物袋什...
江停迫不得已将手上的购物袋全部交给严峫,心中暗暗叹出一口,或许严峫永远也不知道,他可以单手举起桶装水,那些个购物袋什么的,他拎起来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毫无压力,但严峫就是什么都不肯让他动手,他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严峫,你把家里的桶装水换上”
严峫正在卫生间洗着他淘宝一百块三件的短袖,听到江停爱的召唤,赶忙跑过来换水,他单手拎起水桶颠了颠,着实不轻,“你说我要是不在家,你自己一个人可怎么办,你看看这水多沉,下次这种体力活就等老公回来做”
江停嗯嗯的应着,反正有严峫在,他也乐得清闲。
有一天江停脸色惨白的坐在车里,额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手脚发软,头开始发晕,这是低血糖的表现。
他在车里胡乱的摸索着,直到找到一瓶带甜味的饮品,这还是有一次学生送给他的,江停拿过那瓶饮料,想要打开喝几口,但手指轻微发软到轻微颤抖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后还是严峫上车看到,快速帮他把饮料给打开,看到这么娇弱无力的江停,他满眼都是担忧。
喂给江停喝下一些糖水后,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江停,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江停在他怀里轻轻的应着,声音娇滴滴的,引得严峫一阵心疼,他轻轻拍着江停的后背,细细吻着他的额角。
“江停,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时常会担心,江停身体情况会下降,时常会担心江停离开他,他觉得江停好似脆弱的布娃娃,风一吹就会倒下。
江停明白他的担心,每次都按时去医院体检,然后将一份身体健康的报告放在严峫面前,缓解严峫的紧张情绪。
每每看到那张江停身体健康的证明,严峫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激动,想要和他玩顶顶游戏,每次顶顶游戏的时候,严峫看着江停泛红的脸颊,觉得他媳妇比水蜜桃还要甜。
再看到江停最后虚弱的躺在他怀里,他每次都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江停。
这是严峫眼中的江停,那个手不提肩不能抗,他脆弱无比的媳妇,但他心里更清楚,江停若是将强大的一面表现出来,他都不是他媳妇的对手。
别说一个桶装水,估计江停可以将他扛起来扔出去。
拧瓶盖这种小事,也就是江停低血糖的时候,才会需要他,不然江停可以单手拧开他的天灵盖。
至于顶顶游戏,也就是江停身体不喜欢,还喜欢惯着他吧。
*ooc预警致歉
*私设刘怀恢复记忆
*掉马梗永远的神
近日正值镜大校庆,学校要求每个同学都要给学校写一封信,校庆活动现场会随机抽5封邀请退休老教师来读
双线开工的牧四诚觉得自己已经要忙疯了,以至于那天刘怀在宿舍收大家写给学校的信时,牧四诚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已经要睡着了,慢吞吞的用手指了指堆的乱七八糟的桌面“就在那堆纸的最上面…你自己拿吧…”
刘怀也很无奈,他深知牧四诚这几天真的太忙了,就没有叫醒难得有机会休息甚至开始轻声打鼾的人。只是扫了一眼牧四诚指向的纸堆,最上面一张写满了密密麻......
刘怀也很无奈,他深知牧四诚这几天真的太忙了,就没有叫醒难得有机会休息甚至开始轻声打鼾的人。只是扫了一眼牧四诚指向的纸堆,最上面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四哥说的因该就是这张了,但出于不侵犯对方隐私和信任他也没有细看之上的内容就收进了手中厚厚一沓的纸中,拿到宿舍楼下交给了学生会
这就是做英雄的代价吗,室友a瘪着嘴敬佩而又感动的点了点头
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钟,校庆活动开始,所有学生都开始陆续进入学校礼堂时,牧四诚才顶着巨大的黑眼圈赶了回来
刘怀给他留了座,看到牧四诚晃晃悠悠的走近连忙挥手叫人“四哥!这边!”
他几乎是在屁股接触椅子的一瞬间就睡着了,事后的牧四诚解释说自己不是睡着了,而是脱力了,他还能朦胧的听见周围的声音,但就是睁不开眼,有点像高三早读的那种感觉
巨大的直播机器架在演讲台的正对面,演讲台的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在展示着各种夸赞镜大的ppt页面
直播连接着各大平台,观众包括以这所名校为目标的高中生,凑热闹的毕业生,懒得来现场的在校生和各类社会人士
弹幕呼呼的刷着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校庆不因该找些帅哥学长和美女学姐表演节目,展示魅力吗)
(我觉得这样了解一下镜大的创办理念和校史也很好呀)
(楼上高中生吧,这是要考镜大?)
(我是2020届毕业生,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镜大校庆一直很无聊)
(2022届毕业生证明楼上说的是真的,不过后面还有个读信环节,不管写的什么都会读出来,前两年还有一个大骂的很脏的都被读了,也别有节目效果)
“咳咳,好了同学们,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我们会抽取5名同学,并邀请我们的退休老教师来读出他们给我们镜大写的信”
在讲台上讲话的副校长耳返里是后台催促的声音,让他赶快进入有趣的环节,弹幕似乎更想看这个。
“我身后的大屏幕上会快速地滚动大家的照片,在谁的照片上停下,就读谁的信”副校长宣布完规则,台下却传来一片哀嚎,前两天学校让提供照片时大家都是随便提交的,想着学生证反正也办完了,照片也不会有什么用处,谁知道要在大屏幕上转啊??
哀嚎归哀嚎,活动真的开始后,被抽到的前三个同学也都在起哄声中心情还不错的度过,写的信也都中规中矩,没什么爆梗
(喂喂喂,这么无聊吗?)
(不是说镜大平均颜值都不错嘛?这前三个人我看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很难评啊)
(楼上嘴这么臭,你长得很好看?你是想发出来让我们看看?还是自己撒泡尿照照?)
(开始抽第四个了!希望抽到又帅又有梗的!)
(+1)
(+1)
(+10086)
大屏幕上照片的滚动慢慢减速,最后停在了一张男生的照片上
镜大的校庆是在夏天,天很热,照片中的男生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上衣,露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脖子上挂了一个黑红色的头戴式耳机,深棕色发色以及似乎是有点微微发红的瞳孔非常显眼和特别
看照片里的表情这人好像本来是坐在那休息或者眯着睡觉,是被谁突然叫醒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一出现场的同学都惊呼起来,弹幕也开始飞速刷屏起来
(我靠……)
(这有点太帅了吧)
(老公你怎么自己去上学了,我和咱们的孩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我和我们的一儿一女都在日夜等着你回来啊)
(楼上两位请不要乱造谣,网络不是非法之地,我们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照片谁照的!破碎感拿捏满了!)
(弟弟介意姐弟恋吗,看看我,看看我)
(这是不是那个镜大校草,叫牧什么来着,忘了)
(大胆!这都敢忘!人家叫牧四诚啊!)
(长得帅有什么用?空壳子而已,活动是念信,信写的不好张什么样都白搭)
(同意楼上的话,这人看着就想花花公子,照片都选的这么心机)
而此时被讨论的主角还毫无形象的仰在椅子上,旁边的刘怀怼了他好几下都叫不醒
“呃,第四个抽到的同学是这个,牧四诚同学”台上负责这个活动的老教师推了一下老花镜,翻出了刘怀帮牧四诚交上去的信
“牧四诚同学”几个字让台下软绵绵的牧四诚突然间条件反射一样的站起来喊了一声
“到!”
局里准备公开信息前有招聘了一波新队员,想到时候显得他们这个机构专业点。牧四诚这两天就被抓去给队员当教官了,出于对规则的尊重,他在当着新成员面和唐二打交流时都用的是“到”“是”这种服从性比较强的话,这两天都整出肌肉记忆了
困的朦朦胧胧的牧四诚在喊完一声到后,又库的一下坐下了,坐在旁边的刘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也太尴尬了
礼堂里在现场的观众都感受到了同款尴尬,但弹幕里已经要笑疯了
(这个什么校草干嘛啊?他是退役老兵?)
(会不会是蹲过号子啊……)
(给我笑死吧,哥们玩抽象的?)
(这么帅一张脸,怎么是这样风格的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啊,这哥们怎么长得这么像我们局里军训时的一个教官啊?)
(楼上别洗,还教官呢,我看就是抽象哥)
(我不管,他的脸可以让我原谅一切)
(很好,我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走,我就守在这看谁敢嘲笑我新晋男神)
(我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上的老教师很明显也是被牧四诚这一嗓子整不会了,愣了几秒才开口圆场“看来这位牧四诚是因为自己被抽到了很激动啊,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听听他给学校写了什么吧”
刘怀坐立难安,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他和牧四诚的头顶萦绕着
老教师清了一下嗓子“咳咳”
“各位敬爱的领导,亲爱的同仁们,大家好,我是牧四诚。我想说,能和大家认识是我最大的幸运,能进入咱们这个温暖的大家庭,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誉”
(抽象哥玩的走心流?)
(我认定的帅哥果然是重情重义的人)
(校草和他温柔的内心,爱了爱了)
听到这,坐在台下拽着牧四诚肩膀不让他往隔壁同学身上歪的刘怀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准备接着安心听下去
“所以,我犯下这种错误是非常不应该的……?”这孩子的信怎么有点像检讨,好奇怪的展开“我要反思一下两点…错误?”
(还有高手?)
(反转??)
(帅哥你要干嘛?别吓我?)
“第一,我不因该在不使用魔术空间的情况下让还在培训起的的新人近距离观看异端收容,导致三人受伤……还因为不想上报试图偷取刘佳仪的解药来私自给队员疗伤……”老教师越读越懵,什么魔术空间?什么异端?是前两天公安局和政府公布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消息有关吗
(??????)
(啊?)
(异端?)
(写小说吗在)
(我就知道我老公一定不简单)
刘怀听到魔术空间四个字就两眼一黑了,等听到刘佳仪三个字后终于忍不住狠狠的对着旁边牧四诚的大腿狠狠的拧了一下
“四哥,你那天让我拿的到底是什么?!”他凑在牧四诚耳边虽然有点咬牙切齿但又生不起来气的无奈问道
“嗯?啊……”半梦半醒的牧四诚被掐的倒吸一口冷气,哼哼唧唧的说道“检讨啊…还能是啥”
毁灭吧
刘怀狠狠的搓了两下牧四诚的脸,“醒醒四哥,你自己听听怎么解决吧”
太上的老师虽然犹豫,但他们这个活动一贯的规则就是不管学生写了什么,只要不带脏字就都要念出来“我要反思的第二点是,我不因该通过在现实世界中调处面板,自残降低精神值进入狂暴状态来收容高难度异端,因该及时联系白柳让他派人支援,逞能是最不可取的”
(如果没听错的话,牧四诚是异端管理局的专业人员吧)
(用自残来进入狂暴?这什么设定?)
(呜呜呜帅哥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啊)
(白柳就是之前宣传片里那个拿鞭子的男生吧)
(我就说他长得像我们教官!和着他就是啊!)
(我靠,他这个身份还要读大学,一边拯救世界一边坚持学业?)
(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彼得帕克)
牧四诚一觉醒来发现天都塌了,他迅速的从椅子上蹿起来,踩着前拍的椅背就了一下劲,一个翻身落在好几米远外的走廊上,冲上讲台一把抢过了台上人手中的信。
如果没记错的话,再往下的内容就是他更私人的内容了。反正是交给白柳的看的检讨,他直接在最后一段哼哼唧唧的要求白柳下次吃火锅买新鲜的黄喉,不要买冰冻的,那种嚼不动。然后还毫不留情的吐槽上次白柳家的水果不新鲜导致自己拉肚子好几天之类的那种如果被念出来会让他丢脸到想转学的话
他手里拿着枪过来的信,和台下所有人大眼瞪小眼,身边的老师深表佩服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夸他动作矫健,不愧是专业的
牧四诚真的欲哭无泪,但在台下起哄着让他把信念下去的声音里,他还要保持微笑
“是这样的同学们,这其实是我写的小说,就是,呃,那种二创小说”牧四诚汗流浃背“你们信吗?信的吧……”
台下鸦雀无声
正在电脑后面看镜大校庆直播的刘佳仪看乐了,幸灾乐祸的叫木柯把他们做的流浪马戏团成员介绍发送到每个在现场和直播间里的观众手机里
好好好,牧四诚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屏幕都被黑客整上了自己的照片……他的大学生活完了,让掉马来得更猛烈些吧,牧四诚心里悲痛万分,但还是很有信念感的对着台下说“那就借此机会给大家科普一下吧……”
把大家的手机系统全都接收到这条信息是白柳和刘佳仪早就定好了的鬼主意,他们本来就准备让牧四诚借此机会做一下线下科普,但这个家伙累到把两边的东西交混了纯粹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以另一边安排完刘佳仪和木柯负责掉马事件后,坐在心理咨询室里和陆驿站一起看牧四诚交上来的检讨时也难得有点不理解?牧四诚不是近几年才恢复记忆?为什么检讨里说他从小的梦想就是进入这个团体??
牧四诚:关于学校让学生去异端管理局这件事,我觉得很难评
掉马文
飓风蝴蝶预警,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爱情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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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新世界线里,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马甲,只因为出个门,就掉了
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掉的
牧四诚:“我真的很无语啊”
事情发生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学校内部今天组织了一个活动。
起初牧四诚还不知道,于是好奇的向别人打听
然后……
“你居然不知道?!!!”
牧四诚:“……好好说话”
“咳咳……”那位同学缓过来“就是,官方邀请我们去异端管理局了”
牧...
牧四诚呆滞了
“谁邀请我们去异端管理局了?”
“官方”
“官方邀请谁去异端管理局了?”
“我们!”
“官方邀请我们去哪里?”
“异端管理局……”
牧四诚恍恍惚惚:“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耳朵”那位同学好心道“别担心,去的人只有十几个”
他搞不定为什么牧四诚这么大反应
牧四诚挥了挥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那名同学走后,牧四诚陷入自闭。
不……不至于认出自己吧?去的人那么多,真不至于吧,况且,总不可能那么巧遇到熟人吧
异端管理局的人,他也就认识那么三分之二
……而已
牧四诚心虚摸了摸鼻子
倒不是他有多害怕,只是说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表面普通人,如果真的在别人面前掉马了的话,那,还挺尴尬的
牧四诚看天看地,最后只能叹口气
牧四诚自认为自己的运气还可以的,应该不至于那么巧,自己就在名单里
然而一个小时后
“四哥!你也在名单里,异端管理局点名的你!”刘怀一脸高兴的告诉牧四诚。
“四哥,我也在欸”他继续说,高兴两字就写在他脸上了
牧四诚欲言难止,异端管理局真会挑人啊
但然后他就发现整个学校好像就刘怀一个是他眼熟的
牧四诚:他的运气一定是被白柳感染了
打脸的滋味真不好受
牧四诚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冷静的问刘怀
“这个……活动,主要是做什么的?”牧四诚试探道
刘怀想了一下“好像是为了参观和学习”
“呃……陶冶情操?”
神他妈陶冶情操,牧四诚心里吐槽到
牧四诚已经麻木了,让他去学习,他能学个什么,他不当着人家的面吐槽就已经很好了
牧四诚无奈点头,表示明白
下一秒,他飞速拿出手机,想要问白柳他们怎么回事
但他没想到,先发消息的居然是白柳
[白柳:@牧四诚异端管理局最近要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了,你作为大学生,不来当个解说吗?]
[牧四诚:……不要告诉我原因是你们找不到人]
[刘佳仪:不,你误会了,白柳单纯觉得这样省钱,而你的劳动力最好割]
[牧四诚:我是韭菜吗?]
[白柳:我们可以假设你是]
[牧四诚:你真的是饿了]
[刘佳仪:什么都吃的下]
当事情癫到一点境界时,人会做一些反应
比如牧四诚看完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一股怨气
但一想到对方是谁后,又有了果然如此的想法
白柳,你真行
面无表情,心如死灰,将希望寄托于异端管理局的人恰好不是他认识的那一批身上
是的,一批,牧四诚认识的人就是这么多
车上,其他人激动且好奇的交流
“异端管理局欸那可是,我的天,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机构,之前应是秘密机构,现在估计要走进人民的视野里了”
“我们居然可以去,我的天,跟做梦似的”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牧四诚心里回答他:不怎么样
“里面可能还有电视剧里谍战剧一样的警官!”
牧四诚……牧四诚想到了陆驿站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
“救命,在场谁不激动啊”
“就是”
牧四诚:“……”
嗯,挺激动的,一想到自己可以回到老家的确有点激动
虽然这个“老家”昨天他才去过
牧四诚:被孤立了呢
刘怀看着沉默不发的牧四诚,以为他心情不好,正想着怎么去安慰他
就见牧四诚仰天长叹一声
刘怀:“……四哥,你还好吗?”
牧四诚对他一笑,取出一根棒棒糖塞嘴里:“好,好到爆”
刘怀:这不是好的样子吧
下车时,牧四诚空茫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俗称怀疑人生
他看着激动的旁人,又看了眼异端管理局大门
牧四诚怀疑,异端管理局之前有这么逼格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机构!”有人激动的说
牧四诚破案了,不是这里翻新了,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有认真看过这里,导致他对这里的印象停留在上个世界线
嗯……他来过这里N次,真的没什么滤镜
吓死人了,差点以为阿曼德为这里捐款了
“传说中的异端管理局……”有人激动到不知道说什么
牧四诚表示被“传说中”三字雷到了
然而还没有放下心来,他就见异端管理局大门开了
不是感情你关上门是为了吸引观众兴趣啊,牧四诚腹诽
刚看见来人,牧四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走出来的人是极好看的,棕黄色的头发,头上身上精致的装饰品,穿着一身制服,像是一个外国人
“卧槽好帅”这是别人第一想法
“外国人?”这是别人第二想法
阿曼德看到牧四诚的第一眼,差点没有控制好表情
两人对视上,咬牙切齿
好,眼,熟,啊
不过很快,阿曼德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他还不想被哥哥说他
“我叫阿曼德,异端管理局三区队员,古罗伦二皇子,今天恰好局里的人大部分出外勤了,我从三区被调过来了”阿曼德自我介绍
“so……?别国的皇子来我们学校当公务员?!”有人嘴角抽搐
阿曼德看见牧四诚强压的嘴角,他表面维持着导游的形象,心里一言难尽
当时调人手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个啊啊啊啊,阿曼德内心崩溃
不行,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和牧四诚打起来
工资他虽然不缺,但终归还是要领的,况且他更不想在牧四诚面前失败
反观牧四诚,嘴角比AK还难压
旁边有警员走过,看见他这幅憋笑的样子,好奇问了句:“牧神今天遇到很高兴的事了吗?”
牧四诚差点下意识跟他说起来,但幸好止住了
然后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这人怎么称呼的?牧神?!
在别人惊讶的眼神下,牧四诚连忙反驳:“不是,你认错人了吧”他疯狂暗示
警察明白了他的暗示,很自然的接到“应该吧,出门没带眼镜”
他甚至还尴尬一笑
旁人的眼神逐渐放松下来
牧四诚哈哈一笑,避开阿曼德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险,以后出门都得看一下黄历了
牧四诚从唐二打那里知道白柳和方点陆驿站他们有事出去了,只要这些人不拆穿他的身份,他就还是个普通人
也就是说,问题没他想的那么大
“牧神,好久不见!”又有警员和他打招呼
牧四诚:………我收回那句话
这情况阿曼德看了都觉得装不下去了
“woc,牧……是叫牧四诚吧,哥们,你不会真的是国家机构的人吧”有人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牧四诚麻木了
“不是”
其他人还是有点怀疑
刚刚叫他的那名警员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是叫牧四诚吗?”他小声问队友
队友:“……是,但也可以不是”
警察:“……”
行
阿曼德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带着他们进去
他将他们几个带到异端管理局里面,让他们四处转转
有人惊奇的喊了一声,“这是什么?”
其余人好奇凑过来
阿曼德看了一眼,向他们解释到:“画像”
“什么画像?”
“就是一个背景图的感觉”
阿曼德眼里那却是一副异端管理局的优秀员工图片
他从记忆里找出了一个异端的能力
好像是在某一刻锁定一个人的某一刻的痛苦记忆
牧四诚看向那幅画,也看出来其中的古怪
然而就在下一秒,图画又变了
“这……”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牧四诚看完后瞳孔震缩
阿曼德呼吸变得不平稳,画面中……正是上一世界线他和牧四诚同归于尽的画面
他冷静的开枪射击,迅速将异端处理好
大学生目光呆滞
牧四诚麻木的望向旁边,看天看地
阿曼德将弄好的异端放在一边
异常安静
几分钟之后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有人用颤抖的声线问
牧四诚心已经死了,本来那一副画出来是他就感觉很难受了,现在一想到自已要解释一大堆事情
更难受了
“我说我是来拯救世界的你信吗?”
其他人:“……”
你说呢?
牧四诚搓了搓脸,将第二颗糖拆封,放进嘴里
“牧四诚,异端管理局编外人员,流浪马戏团游走”他挑眉说道
刘怀:“……啊”
别人还没有缓冲过来
“所以我们队里原来有一个内部人员?我靠”
“镜大校草……果然牛逼”
“所以你装了怎么久”
“我靠这也太帅了吧”
“酷毙了”
“那……那刚刚那幅画?”有人提出疑问
牧四诚看了眼阿曼德
“小打小闹”
阿曼德点头,嘴角有点抽搐
“那别人叫你牧神”
“那确实是我”牧四诚心虚道
“我们镜大的校草是什么人才啊”回去的人向别人感慨
“他真的我哭死,在我这个混的年龄已经成为国家的一份子了”
牧四诚:……还怪不好意思的
牧四诚看天看地,又看向阿曼德
阿曼德:“……有没有人说你演技挺差的”他委婉的告诉他
“手下败将找死啊”
“你行你上啊”牧四诚无能狂怒,风中凌乱
牧四诚觉得自己的运气被某人传染了
END
作者碎碎念:
三千字奉上,终于写完了,再不写完就发不出去了
至于原因……我今天去上学了
还是那句话,解释一切指导,但是可能改要等到两周之后了,我哭死
没关系,几个小时后我可以把落在学校的问拍手机里了
〔“我是兔子!”言逸扑扇着耳朵抗议,“吃那么多肉干嘛?”
“别犟。”陆上锦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自觉地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臭小孩,三十多岁了还挑食。”〕
陆上锦对言逸总是不按时吃饭颇有微词。
“我饿了就吃啊。”言逸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不会故意让自己饿肚子。”
“这样对身体不好。”陆上锦坚持,为了帮小兔子养成健康的饮食习惯甚至每天准时准点拎着饭盒出现在IOA总部的大楼。
“你这样我要怀疑飞鹰集团是不是已经破产了。”言逸无奈地看着把三菜一汤摆在自己面前的陆上锦,“陆总,你真的不需要去公司上班吗?”
“信息时代,言言。”陆上锦把餐具拿出来递给他,“工作在哪里都可以处理,而且我养着...
“信息时代,言言。”陆上锦把餐具拿出来递给他,“工作在哪里都可以处理,而且我养着那么多员工又不是白养的。”
言逸无言以对,于是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不得不说,还是陆上锦做的菜合他胃口。
这些年为了家里的大朋友和小朋友,陆上锦的厨艺日益渐增,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已经变成了十项全能的家庭煮夫。
“一定要按时吃饭。”陆上锦带了双人份的,陪言逸一起吃,顺便监督事业心极强的言会长不要吃到一半去忙工作,没忍住又唠叨了一句,“你少吃一点冰淇淋什么的,吃多了你肠胃又受不了。”
“锦哥。”言逸有点无奈,“我觉得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我还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三十多又怎么了。”陆上锦嘴里嘀咕,帮他盛了一碗汤,“你就是八十多岁了也还得管我叫哥。”
“行。”陆上锦巴不得他多吃一点,“还想吃什么?再做个鱼吧,你老是不吃蛋白质也不行。”
“我是兔子!”言逸扑扇着耳朵抗议,“吃那么多肉干嘛?”
“别犟。”陆上锦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自觉地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臭小孩,三十多岁了还挑食。”
“陆上锦!”
“叫锦哥。”陆上锦毫不客气地捏住两只兔耳朵,把它们往上拎,“嘿,人长大了脾气还跟着长了。”
言逸气呼呼地瞪他:“你松手!”
“讲实话,我有时候还挺怀念你小时候乖乖喊哥哥的样子。”陆上锦颇为遗憾地松了手,继续收拾餐盒,“好吧,言会长,是我想吃鱼了,辛苦你明天陪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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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少年们在平行世界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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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望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杯了。
他只记得自己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喝,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但心理本能却依旧伸手去拿酒杯。
张朝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差不多行了盛哥,别喝了。”
盛望没看他,眼神有些迷离:“我有分寸,再喝几杯就不喝了。”
张朝看他铁了心的也就不再劝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工作,应该没关系吧……
又喝了三杯,盛望停了下来,目光就那么垂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哥……我好想你……”盛望嘟囔着。
...
声音很轻,坐在旁边的张朝没有听见。
桌上其他人欢声笑语。
盛望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是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想。
就在此时,包厢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口投去。
进来那人体型修长,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深蓝色的大衣被他脱下,整个人透着疏离感。
“这是?”有人小声询问。
李教授笑呵呵的介绍:“就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海外回来的博士,真是年轻有为啊……”
江添在触及到角落里盛望的身影是猝然停住。
就那么顿在了原地。
直到李教授招呼他过去坐,所有意识才慢慢回笼。
盛望在抬眸的一瞬间就如失足般心悸,恍若隔世。
江添与李教授聊了些学术上的事,李教授想到什么,笑着说:“哦对了,早就想介绍你们认识了,坐你对面的那个叫盛望,学的物理跟英语,跟你一样也是博士。你们应该很有话题”
江添终于有了反应,抬眼越过饭桌看向盛望,看向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孩。
对面盛望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张朝出声解释:“不好意思啊,盛望他……有点喝多了。”
江添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张朝,眉心皱起。
怎么喝这么多?
就在气氛凝滞下来时,盛望突然开口:“好久不见。”江添愣住了。盛望的眼眶明显红了,紧接着他略显狼狈的偏开头不准备说话了。
江添没在意其他人震惊的目光,紧紧盯着盛望,说:“好久不见。”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是高中同学。”江添对李教授说。
李教授恍然大悟,更开心了:“诶,挺好的挺好的。那你们今天也算是叙旧啊。”
江添微微颔首。
盛望心里烦躁得很,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拿起了酒杯。
张朝还沉浸在盛望与江添是旧识的震惊中没缓过来,没来得及去拦。
嗯……当然,也拦不住。
盛望一杯接一杯的继续喝,跟不要命了一样。
他清晰的感觉到胃一抽一抽的疼,酒杯也拿不稳了。
“盛望?你怎么了?”张朝焦急的问。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盛望声音都有些抖:“我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
下一秒。
哐啷。
是酒杯掉落的声音。
周遭一下安静下来。
盛望脸苍白不已,但依旧扯出笑了调侃:“不好意思各位,喝…喝得多了点,去趟卫生间。”
张朝想起身陪他一起,被盛望拒绝了。
江添的眸色深了深,流露出的担忧和心疼盛望并没有看见。
出门的一刹那,胃的抽疼更甚,盛望不自主的弓了弓身。
脚步虚浮的走向卫生间。
走进隔间反锁上门,盛望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胃得太厉害了。冷汗浸湿了他的黑色毛衣。
盛望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图什么,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为什么要受这罪?
……但一想到他哥,感觉这又算不上什么,自己作出来的罪,跪着也要受完。
就在盛望快要疼到昏迷时,门口传来声音。
“望仔,你在里面吗?”江添清冽熟悉的声音惊醒了盛望。
江添?他怎么来了?
胃疼让盛望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想依靠他哥。
于是他伸手打开了隔间门。
江添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如纸,额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快没知觉的盛望。顿时感到心被利刃刺中,刀尖还不断的在心上划动。
密密麻麻的疼,疼到感觉心已经不是自己了的一般。
江添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将盛望抱起往外走。
盛望就这么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嗅着熟悉的气息,久违的柠檬香味包裹着他。
这么多年来盛望第一次感到安心踏实。
江添把盛望放在后座,又飞快地坐进驾驶位,动作一气呵成。
李教授也没多问说什么,只唠叨了几句注意安全。
后座的盛望已经陷入昏迷,江添悬着一颗心,恨不得立马飞到医院。
好在运气不错,路上基本都是绿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附近的医院。
急救室门口。
江添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手肘搭在膝盖上,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一想到盛望毫无生气的软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后怕。
许久,灯灭。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对江添说:“病人胃出血,好在来的及时,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只能吃点清淡的,不能碰油腻。”
江添认真得听着。
最后医生没忍住,又多说课一句:“你们现在年轻人一点都不休息身体,唉。他之前胃就不太好吧?”
江添抿着唇,掩饰眼底的情绪说:“他……之前总胃疼。”
“你们啊……再这么下去这胃别想要了,以后有他受苦的。”医生无奈离开。
江添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病房里,盛望闭着眼,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几个小时前已经好多了。
江添坐在病床旁静静地看着他,握住他冰冷的手。
温柔的吻落在上面。
江添轻啄着盛望白皙冰冷的手指。温柔缱倦,充斥着错失的这些年溢出的爱意。
“望仔……对不起……对不起……”江添终于没忍住哭了。
他后悔了,后悔得要死。
他就不应该离开他,不应该退步选择放手,不应该抛下他的望仔——不该松开他的手。
江添趴在病床上哭。
江添的哭是没有声音的,此时的他被情绪所控制,但他不想去管,任由情绪蔓延。
忽然,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头上。
江添呼吸一滞,下意识抬头。
盛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就这么看着他。
“望仔……你……你好点了吗?”江添立马起身准备去叫医生。
盛望没说话,只是手一动,拽住了他。
“怎么了?”江添低头问他。
“哥……别走。”盛望声音微不可闻,但江添还是听清了。
他放软声音:“我去叫医生。”
盛望摇摇头,没有松手。
江添只好按下旁边的按铃,重新坐回病床边。
“望仔,我……”江添握着盛望的手微微用力。
盛望却是先出声打断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江添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了实话“不好。”每天都发了疯的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的?”盛望又接着问。
“刚回来没多久。”江添说。
盛望:“在这待多久?”
“半年。”江添如实说。
盛望点点头不说话了。
其实盛望很想问,这么多了,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喜欢过谁,有没有跟谁一起聊过天吃过饭。
但他忍住了。
“胃怎么回事?”江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盛望有些心虚,偏开头说:“能有什么事,吃饭不规律吧。”
江添一个字不信。
盛望转过身不小心碰到了打点滴的那只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江添说,又起身将他的被子掖好。
“饿了吗?给你点外卖。”江添拿出手机。
盛望其实想说不太饿的,但是看着他哥,开口的却是:“有点。”
于是江添点了个海鲜粥。
无言片刻。
江添薄唇微翕:“对不起。”
盛望愣住了。
“我后悔了望仔……我们……”江添太久没喝水了,嗓子干得厉害,说话间不得不停顿一下。
盛望歪头看着他,下一秒伸出左手拽着江添的衣领往下扯,紧接着扬起下巴吻了上去。
江添脑子轰的炸开,本能得索取,盛望被吻得眼角发红。
江添蓦得松开,气息拍打在盛望脸上,“望仔,我们和好好不好?”
盛望重重得点头。
江添小心得避开了打点滴的那只手,再一次吻住了他的望仔,江添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盛望凸起的喉结示意他换气。
盛望配合着微微扬起,另一只手勾着江添的脖颈。
失而复得的感觉江添第一次感受到。
这一切的情绪根源都来自盛望。
因为盛望才让他长出了血肉,让他的世界在顷刻变得明亮耀眼。
感谢你的出现。
盛望或许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
直到遇见了江添,他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苦涩的,甜蜜的,是容易被带动的情绪,是不自觉的担忧,是开心时对视上的那个眼神,是难过是互相依靠的肩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江添带给他的独一份偏爱。
或许这辈子我不会爱上别人了,无论与否,都只有他了,也只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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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路依然长的没有尽头,梧桐荫还是枝繁叶茂,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某某》
——夏季永远是某某的烫季
“有的时候一个人出任务也挺想报警的”牧四诚双眼无神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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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白柳的声音在耳边“你代表我们去一趟警局吧”
“你犯什么事了?!”他直接吓得跳起来了
不过大脑一转,“等一下,什么叫我们?”牧四诚惊悚的看着他
“你们犯什么事了?”
白柳:“……用词还挺严谨的,但是——”
“我让你去警察局,是让你作为一个有编制的人去帮个忙,你往哪里想了?”白柳好笑的看着他
他看见牧四诚呼出一口气
白柳说道...
白柳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被卷入什么案件了?”
至于这么惊吓吗?
牧四诚一时梗住了,还真是
不过就凭借白柳那运气,他这个猜测也不算离谱
“为什么是我去?”牧四诚突然问“交涉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警察去吧,而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他甚至亮出了自己的学生证
白柳笑道:“我知道啊”
“但最近缺人手我们也没有办法,我相信你,牧四诚”白柳拿出了他的独特技能——PUA大法
牧四诚最后还是应下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拒绝
这就导致,他一个人在警局大门门口风中凌乱,还没有想好措词
——不对
牧四诚眉间一跳
——这种事情他为什么想该怎么解释,异端管理局难道没有说过吗?
牧四诚忽然放心的带着微笑迈入门槛,然后就听见警察问他
“来报案的吗?请往那边走”警察贴心的告诉他
牧四诚摇了摇头,“我是上面派来合作的”他说出原因
警员眨了眨眼睛,有点不信任——废话,一个长的跟个清澈大学生的人说是上面派来协作的,是个人都挺不太相信的,这太令人震惊
“我去叫一下我们队长”但警员还是笑着去找了人,他的职业操守还是在的
然后,牧四诚作为身穿鲜红衣服与他人格格不入的年轻大学生,收获了周围警员和各个报案人投来的奇特眼光
牧四诚尴尬的扣手
真是无语,这种事情也不好解释啊
这也是为什么牧四诚没有像刚刚那个警察解释自己的身份和为什么上面派自己来
因为这根本不好说,像刚刚那样直说自己的目的,虽然可能听起来比较离谱,但人家不照样去找了嘛
要是说自己是哪个机构的
首先,他记得暂时异端管理局还算个保密机构
其次,他上来一句异端管理局人家会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最后,“异端”两个字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点,容易造成恐慌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讲,这次任务需要他自己一个人完成,而且帮忙的可能只有唯一一个知道一点消息的支队长
这么一缕,牧四诚突然觉得自己更惨了
双眼一闭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牧四诚:现在去把白柳暗杀了还来得及吗?
白柳他派了个什么鬼任务??!!!
他肯定能搞好的
牧四诚安慰了下自己
他应该还不至于暴露身份
……吧
牧四诚有点麻木
他看见支队长走出来,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不确定的问了句:“上面派来的人是你?”
牧四诚点头,告诉他:“牧四诚,您应该了解到了”
然后他看见这名队长还是很怀疑
感情白柳连自己名字都没有告诉人家啊
亏他刚刚想措词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觉得异端管理局已经解释过了
信任呢??!!!
还是说你们两方交接连派来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保密到这种程度咱还不至于吧,牧四诚有一阵无力感
队长在确认完身份之后,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国宝大熊猫
再生动一点,就像陆驿站看见了第二个没有走入歧路的小白六
好吧,说通俗点,这人觉得自己看见了祖国之栋梁,国家之希望——嗯,感觉自己看到了天才
果不其然,支队长发出了感慨:“这一代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牧四诚掏出来手机
[牧四诚:……你干什么了???!!!]
[牧四诚:说话白柳,今天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
牧四诚咬牙切齿
[白柳:他找我核对了一下你的身份]
牧四诚心想这不废话还用你说
[白柳:我告诉他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参加过各种反恐,禁毒,医疗的案件,并且在其中担当了重要角色,是值得信任的人]
牧四诚陷入沉思,三秒后,他嗤笑一声
[牧四诚:呵]
讲个笑话,反恐——搞死邪神,禁毒——干叶玫瑰瓦斯,医疗——血灵芝
[牧四诚:你们战术师心都脏]
牧四诚闭了闭眼,深呼吸,“操”
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救世主了
“你好小同志,资料在这里,你可以看一下”支队长笑着告诉他
然后,在看完资料后,牧四诚陷入沉思
“这个案件我记得很棘手是吧……”
“是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手法好怪,搞不懂他到底怎么做出来的,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这个周围环境就很迷”支队长皱了皱眉头
牧四诚要心梗了,这个案件在他们眼里当然棘手
——因为这是异端造成的啊!!!
虽然能猜出为什么要来交接合作,但当事实摆自己眼前时,牧四诚还是有点崩溃
“你们下一次去现场是什么时候?”
“马上就去了,要去看一下现场还有没有遗漏的”
牧四诚嗯了一声,走到一边,思考等会自己该怎么办
“欸,你真的是上面派来的啊”刚刚引他进来的警察和他身边的其他警察异口同声
牧四诚点头
警察又问:“这么年轻……话说你向学校请假了吗?你还是大学生吧”
他看着牧四诚身上的装扮
牧四诚依旧点头
还有人感叹,“这一届的人才真多,前几天我还从电视上看见一个八岁就自学到大学的女生”
牧四诚表情有点僵硬,但还是笑了笑
为什么今天来的不是刘佳仪?!他想,怎么霍霍的就他一个人
在到达地点的时候,牧四诚第一眼就猜到了异端在附近
与其是猜想,不如说是第六感
好歹是在“游戏”里杀出来的人,他还是有对危险的感觉
牧四诚看着旁边的警察,眉间突突的跳
这怎么搞?
牧四诚当机立断选择询问别人
[牧四诚:异端的存在一定不能暴露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白柳:不是,但你身份暴露的话,保密协议和解释你自己说]
白柳甚至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牧四诚放下心来,然后表情扭曲,他整个人爆发出一股怨气
又、要、加、班
他明明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
但已经知晓后果,他不再那么担心了
牧四诚拿出一根糖拆封放进嘴里,逐渐离开大部队
牧四诚的手表有检测他的感染波动,在异端管理局的努力下,它现在也可以检测周围的污染值
他可以直接通过这个来找
不得不说,高科技就是好
这次的案件没有伤亡,但不代表他不严重,根据群众的笔录,似乎是不明的物体对这附近进行了破坏
牧四诚跟个老大爷一样在这附近绕着散步
他感觉到周围有异端了
他的眼神停留在一个角落,然后微笑着远离,却记住了那个地方
他突然向反方向叫到,“那边是什么?”他一脸很震惊的样子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然后就是这一瞬间,他们都被牧四诚推出了一米外
牧四诚庆祝性的吹了声口哨,动用了异端管理局的技能,将他与那些人隔绝开
一层透明的东西将他们隔开
牧四诚45度鞠躬,然后转过去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发动技能——]牧四诚已经很久没有开技能了,他想起了曾经系统的机械声
“——盗贼猴爪”一个小女生的声音格格不入,她笑着说
牧四诚直接将异端叫了出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种异端应该是很简单就能收的那种,打赢就行
牧四诚嘴角一勾
摆了个姿势
——菜,就多练
进不去焦急的快疯了的警察:“……”
“他刚刚干什么了?”有人眼皮子一跳
“呃……机甲变身了?!”
三观碎裂,支队长整个人脑子都嗡嗡的
他往旁边一看:,“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人???!!!”他怒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女孩
刘佳仪似乎在和他们说什么,不过牧四诚已无心去管外面在干什么了
他一个飞踢过去,和异端打起来,场面之壮观让外面的人更焦急了
牧四诚是在游戏里培养出的人才,这种异端根本不用费太大力
牧四诚正乐的开心,本来还打算吐槽一番说什么就这还要他亲自来
一回头就看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其中的情绪不仅有放心,惊讶,还有害怕——害怕牧四诚死掉
这导致刘佳仪一脸看热闹的眼神格格不入,她甚至还笑了一下
在放下这层屏障的一瞬间,“请听我解释”牧四诚艰难的说
牧四诚想问刘佳仪为什么来这里,但他已经无心去问了
一大堆等着他解释
“牧四诚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有人暴跳如雷
“我靠兄弟你什么人啊??!”有人好奇他身份
“哇你幸好还活着,咱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不要搞我心跳啊啊啊啊啊”
牧四诚在喧嚣中崩溃的和他们解释
“我有十足的把握,就这玩意我见过不下百个”
“我就一个普通人,真的!”
“异端,让陆驿站跟你解释吧”
牧四诚最终选择直接拉着他们去异端管理局
那天,异端管理局的大门是直接被牧四诚的脚踹开的
所有人都听见了牧四诚的咆哮声,
“白柳!!我们俩之间必须死一个!!!”
刘佳仪翻了个白眼,“你打不过他的”
她看着呆若木鸡的几个警察,“请往这边来”她微笑着说
“刚刚也跟你们说了一点的”刘佳仪道
支队长忍不住开口,“牧四诚……呃,他一般都这么……呃……活泼的吗?”
刘佳仪笑着道:“那倒不是,今天是限定款”
警察们:“……”
得,中大奖了
警察:微笑
签手续的时候
牧四诚问刘佳仪,“你怎么在现场?”
刘佳仪笑着说:“如果你和周围的人受伤,我当场治好”
“不是有道具隔开吗?”
刘佳仪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
牧四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真不理解,为什么我一普通男大要干这些”他吐槽到
刘佳仪:“……”
“猴子,普通不是这么用的”
牧四诚沉默
刘佳仪毫不留情的嘲笑
彩蛋是刘佳仪出场后和警察们的吐槽
“鸡蛋灌饼手抓饼——”
一把熟悉的声线穿过喧闹准确传进路过正低头看手机的江停耳中,江停脚步一顿,后退几步,抬头定睛——眼前的“摊主”不是他家严峫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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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今天我们有任务要晚点下班,你先吃晚饭,给我留碗饭就行。小猫比心.jpg”
发完这一条信息,严峫顺手把手机一揣进裤兜,便跟马翔一块认真研究起眼前的饼摊行当来。
最近他们辖区出了宗盗窃案,涉案金额不小,但关系也不复杂,这两天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活动范围。但严支队派人实地勘察后发现嫌疑人的活动范围周围一片是几间学校和居民区的交界区,人流量大,且空间相对不那么开阔,要准确锁...
最近他们辖区出了宗盗窃案,涉案金额不小,但关系也不复杂,这两天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活动范围。但严支队派人实地勘察后发现嫌疑人的活动范围周围一片是几间学校和居民区的交界区,人流量大,且空间相对不那么开阔,要准确锁定嫌疑人的精准定位和行动轨迹并不容易。更别说上强招容易造成群众财产误伤以及打草惊蛇。无奈之下,严峫一锤定音,决定还是得使出老一代刑警的老办法——便衣埋伏观察,静观其变。
“嘶……严哥你说,咱这都从学校毕业这么多年了,咋现在便衣的路子还是摆饼摊呢?”
市局大院里,刚换好衣裳的严峫正拿着俩铲子在从库房里扒出来的煎饼摊行当前比划研究,闻言恨铁不成钢地“啧”了声,给马翔后脑勺来了一下子:“你傻啊你,煎饼摊,流动性强,在哪都能摆都常见,突然的消失和出现不容易引人注意。再说了,换成别的什么凉菜摊凉皮摊的,你会吗?啊?咱局里只有这个,你来出超出经费的成本吗?啊?别跟我在这磨磨唧唧的,赶紧出赶紧收工,我今晚还要回家吃你江教授给我做的饭呢……”
看着严峫正发动三轮车的背影的单身狗马翔:……
警院大门。
江停在刚刚下课时就看到了严峫的信息,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走一段路,坐地铁回家,路上再顺便买点肉菜,晚上好给严峫多留点好吃的。
在等红绿灯过马路去地铁口的间隙,几个学生吵吵闹闹走了过来。其中有两个同学是刚从江停的课上下来的,侧头一眼就看见了老师的身影,大小伙子也不扭捏:“江老师好!老师也去对面街口买吃的吗?”
江停闻声从手机屏幕里一抬头:嗯?
“对面街口?那儿有很多吃的卖吗?”
“嗨,可多了!一看江老师就不常走这边儿,”看得出那学生是个开朗性子,眼见红灯开始倒计时,他干脆凑近了过来,充当起热情的“校门口导游”,“街口那边好吃的小饭店特别多,还有很多做了很久的小摊贩。我们这会儿过去就打算去找一家特别好吃的凉拌鸡!周末晚上看球赛吃凉拌鸡绝了——”
江停被学生夸张的语气和神情逗笑,想了一想——反正严峫今天没那么早回家,干脆也到对面去瞧瞧,有合适的就打包回家等严峫回来一块儿吃好了。
“钵钵鸡钵钵鸡——”
“凉皮凉面——诶小美女你的凉皮不加葱好了哈!”
一过街角,一阵风挟着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江停望着眼前的一片灯光错落,一时有些茫然。他在警院上了差不多一年半的班,倒也还是头一回亲自来这片地儿——一来是平时都是他自己开车上下班或者严峫来接居多,他们的家在另一个方向;二来是严峫一向不太同意他吃这些流动摊,即使突然特别想吃,也是由他转达,让严峫买了带回家。
江停避开人流,一间间打量着,心里一下拿不准自己想买些什么。他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掏出手机,打算翻一翻他和严峫的聊天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灵感。
而就在此时,一把熟悉的声线穿过喧闹人群,准确传进路过正低头看手机的江停耳中。江停脚步一顿——虽说他的听力受前两年的开颅手术影响,远不如全盛时期灵光,但这点辨别熟人声音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他后退几步,抬头定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眼前围着围裙带着食品口罩,正张罗着给几个小姑娘摊饼的“摊主”,不是他家严峫又是谁?
街边来往的人有些多,摊位间间隙也有些拥挤,江停往旁边看了看,巧妙地避开行人,绕过一段距离,无声靠近煎饼摊旁边。只见饼摊后边的“严老板”熟练地摊开一张面饼,旁边的马翔显然在充当帮工,递过搅好的蛋液,顺手扯过纸袋装好煎好的饼,一气呵成,二人配合相当默契,也十分投入——丝毫没留意到一边的江停,和摊位前女孩儿们的窃窃私语。
“这个老板之前没见过……他家好吃吗?”
“不知道诶我也第一次吃!但是这个老板好帅啊……”
江停闻言,长眉一挑。
眼见几个女生的饼都摊得差不多了,江停脚步往前一挪,恰好撞上马翔抬头的目光。看清眼前“客人”面容,马翔的眼睛瞬间瞪大,手肘使劲捅了一把身边正沉浸煎饼的严峫。
而就在马翔手肘触及严峫身体的一瞬间,严峫瞬间抬头,脸上之前待客的和煦笑容全然消失,眼神透露出一股老辣的锐意——江停只在严峫出现场高度专注时见过这样的神色。
得,敢情“出任务”是在出便衣任务蹲点儿呢。
但下一秒,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严峫眼里狠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
“呃呃呃……媳……不是,江……咳咳咳咳……”
“老板,要一个鸡蛋灌饼,少加菜,加肠加培根,多加辣。多少钱?”相比严峫一脸被抓现行的洋相,江停显得从容得多。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报出自己的要求,仿佛真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食客。
严峫反应也快,听到“少加菜”时便想到这是自己平时惯吃的口味。他眼角带笑,瞥了一眼眼前人,手上功夫也麻利了起来:“盛惠12块,帅哥。”
马翔站在一旁打着鸡蛋,旁观小两口暗戳戳全程,内心仿佛有一千只神兽飞奔而过,三秒内已经想好今晚回去怎么在群里给这事儿添油加醋了。
“帅哥不敢当,没有老板帅——老板生意兴隆,一切顺利。”严峫手脚比江停想象中的利索,不一会儿,热乎乎的饼就到了江停手上。江停笑向严峫告别,回头离开,这一下彻底给严峫迷成了小狗。
“嘿嘿……媳妇儿祝我一切顺利呢……”
小工马翔:……
而也许是幸运降临,这天晚上,严峫他们就顺利锁定了嫌疑人并推出其活动据点,在先前走访勘察的基础上,他们火速出了布控方案,只等时机成熟,安排收网。
而当严支队真正忙完手上事务回到家,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他打开家门,家中大灯已经熄灭,只余下玄关和餐厅几盏昏暗些的灯光,卧室和书房都是一片漆黑,江停已经乖乖睡下。确认过这一点后,严峫放下些心来,换下一身油烟味儿的衣裳迅速洗了个澡,随即走进厨房,打开保温着的蒸烤箱,看到里头的餐食后,先是一愣,随即笑容慢慢加深。
里头是一大碗江停亲手炖的番茄牛尾,一盘子拌豆苗和半个他自己煎的鸡蛋灌饼。烤箱边上还有一张江停手写的小纸条。
“我吃了半个饼,特别好吃。”
【彩蛋是停停发话,严峫带着饼亲自去找江停噜】
也就更加有魅力,如果说从前简隋英是鲜红的野玫瑰,漂亮又带刺,那么现在简隋英更像是悠然自得的白山茶,美丽,优雅。
就连顾青裴也忍不住调侃“隋英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看看,来我公司一趟,上到前台小姑娘下到五十多岁扫地阿姨眼神都不带动一下的,全程跟着你的步伐走。”
结果当然是被简隋英蹬了一脚。
“渍渍渍,男人三十一枝花真不是开玩笑的,隋英,我...
“渍渍渍,男人三十一枝花真不是开玩笑的,隋英,我现在觉得你一举一动都在给我传递信息。”
简隋英翻了个白眼“传递你家狼狗要咬人的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别闹了,不过隋英你真的越来越有魅力了,看看,借隋英的光咱们喝杯咖啡都能免费。”
简隋英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幸好李玉不在,不然今天回家又有的哄了,想着想着简隋英笑了出来,唉,李玉真是太爱他了。
温小辉赶过来的时候满头大汗,直接一口闷一杯冰美式,苦的不行,服务员很贴心又送过来一杯冰牛奶,递给温小辉,然后含羞带怯的看着简隋英。
简隋英现在想的很多,做事也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他会想自己现在拒绝对方会不会有损对方面子,服务生小男孩看起来跟李玉差不多大。
“嗯?这家咖啡店这么好,还有续杯功能?”温小辉挠挠头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隋英,你可是我们店里的活招牌,上次拍了你的照片我挂在门口,从那以后我造型店每天都爆满,都是打听你联系方式的,还说要跟你做一个造型的,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这简直是为难我胖虎。”
简隋英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心态越来越好?没有赵妍简隋林那些糟心事,老爷子身体也没问题。”
顾青裴狐狸眼一眯,简隋英就知道狐狸嘴里吐不出来狗牙,果然顾青裴不负众望“最重要的还是李玉爱情的滋润吧,毕竟年纪小,李玉比原炀还小好几岁呢。”
在场几人纷纷水遁,喝水掩饰,毕竟他们几个另一半都比自己小。
此刻年纪小的李玉正在跟男团一起烧烤。
“李玉,你也注意下自己表情管理,你现在看起来像是给白雪公主毒苹果的老巫婆,太他妈的可怕了,在娱乐圈的话你这一个表情起码十个热搜。”
宋居寒光是看李玉这个表情就觉得有点凉飕飕的,真难想象,被李玉盯上的人过的都是什么忐忑不安的日子。
小卷毛擦擦鼻子接着开口“晏明修新剧需要两个变态,一个变态杀人魔,一个变态食人魔,要不你跟洛羿去客串下,食人魔就洛羿来吧,他看起来更变态一点。”
李玉……………………………
洛羿………………………
洛羿静悄悄走到宋居寒身后,片刻后众人闻到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宋居寒轻轻嗅了嗅“什么玩意,还挺香。”
“卧槽!!!!宋居寒,你头发着火了。”赵锦辛拎起一桶水,对着宋居寒脑袋直接一个倒扣。
幸好宋居寒长的好看,被人淋湿之后也是像一条美人鱼,而不是水鬼,当然这种脆弱的美感在宋居寒开口的时候瞬间被击碎,渣都不剩,男美人鱼甩了甩头发,抬手拎起来头上菜叶子“死羊羔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水!!!这是什么水!!!”
赵锦辛………“今天吃的小白菜跟小蘑菇都挺干净,放心不脏。”
宋居寒哼了一声“那好吧,原谅你了,不过我头发怎么突然着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洛羿眯眼“坦白从严,抗拒更严,是不是你干的?”
洛羿摊开手“我不抽烟,没有打火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应该问下有打火机的人。”
宋居寒瞬间被策反,转过身盯着原炀。
原炀……………就他妈的离谱,宋居寒脑子恐怕是白白胖胖的吧,一点沟壑都没有。
“我他妈的都没上你身边去,难不成我会杂技隔空点火?”
宋居寒有理有据“你不是在部队待过吗?谁知道你学没学这玩意。”
原炀深吸一口气“都别拦着我,我今天必须整死宋居寒,我他妈的去部队学作战,你说我去学杂耍????”
俞风城搂住怒气冲天的原炀,随手扔到椅子上,他有点不懂宋居寒脑回路,蘑菇应该是土里的吧,那它怎么可能不脏,还有白菜赵锦辛买的菜都是纯天然无污染,那么就很有可能有虫子,咦,俞风城摸了下胳膊上起来鸡皮疙瘩,算了,不能深想,宋居寒开心就好。
洛羿收起放大镜,深藏功与名,嗯,放大镜点火诚不欺我。
宋居寒怼了怼李玉小奶膘。“你到底什么事烦成这样?简哥又不要你了?”这个又字就特别灵魂。
李玉抱着双腿坐在火堆边,小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简哥前两天来学校看我了。”
宋居寒点点头“这不是好事吗?你不就盼着简哥去你学校亮相?”
李玉侧过头一双死鱼眼瞪着宋居寒“屁股抬起来,压倒我书包了。”李玉把书包从宋居寒屁股底下解救出来,哗啦啦一倒,粉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彩色的各种小心心情书差点闪瞎宋居寒的眼睛。
“这些都是拜托我给简哥送情书的,简哥这一趟,起码几十人想追他,还有好多情书我没带过来呢,真他妈的服了,简哥怎么年纪越大越能招蜂引蝶。”
小彩蛋是后续,男团出主意,万人迷简哥,谢谢宝子们的支持啦~~~~
ooc致歉!
啊——令人值得期待的比赛开始了
今天要和流浪马戏团打的队伍很菜,菜到什么地步呢?和他们打训练赛的时候流浪马戏团差点无聊到原地躺尸
最后白柳并没有选择单人赛和双人赛,决定跳过这两个直接来到团赛
这并不像是白会长的风格,所以这是为什么呢?其他公会的人非常好奇,于是纷纷来到现场观看
所有人都不知道白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看到流浪马戏团的区域,王舜今天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到本子上写的东西时嘴角就一直抽搐
对此红桃皇后表示:我敢说白柳绝对要搞事情
比赛开始了
杀手序列的逆神准备好好欣赏一下白会长的实力碾压,结果看完后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戳瞎了一...
杀手序列的逆神准备好好欣赏一下白会长的实力碾压,结果看完后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戳瞎了一样,一旁的黑桃眼睛亮亮的准备看自己的对象
就在观众们拭目以待的时候,就连黄金黎明,猎鹿人的人都看了过来,岑不明甚至想看看这个邪恶的人想干什么
于是便看到了开屏暴击,流浪马戏团刚进副本没多久,牧四诚独自一个人走在昏暗的道路上,看着有点像忧郁男神
主持人兴奋的解说,卖力大喊:“难道牧神要拿下首杀了吗?”
下一秒全场沉默的看着牧四诚走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饮料瓶面前,四周环顾了一下,猛的一踩,饮料瓶中残留的牛奶径直喷向了站在牧四诚旁边的白柳
全场沉默
陆驿站:“这是什么新战术吗?”
黑桃:“跃跃欲试,想要杀了牧四诚”
白柳沉默的抹了抹身上的牛奶,在牧四诚惊诧的眼光中挥了挥手让他过来,看着白柳脸上狡猾的微笑,牧四诚还是天真的过去了
下一秒就被白柳一个暴扣,整个人的脸上长满了残留的牛奶
这不算好笑的,最好笑的是身后突然传来刘佳仪的声音,“看!第一个追逐战居然是队友追队友”
接下来的10分钟里还算正常,本以为会老老实实过比赛,结果便看到正在做任务的牧四诚和木柯突然站起来
牧四诚在一棵铺满雪的树下站着,突然朝木柯挥了挥手,木柯迟疑的皱了皱眉,牧四诚突然说道:“你待会儿踹一脚这个树,雪飘下来肯定很有氛围感”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木柯并没有拒绝,等牧四诚在树下摆好忧郁男神的动作后,木柯开始摇树,不过效果不怎么显著,只飘了零零点点的雪花下来
最后小少爷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向了树,结果就是踹歪了,一脚踹在了牧四诚身上
“WC!”随着牧四诚的一声哀嚎,两个人都倒在了雪地上,看起来摔的不轻
而此时此刻系统刚好播到【牧四诚木柯生命值减0.5】
在另一边的唐二打迟疑的说:“这是干什么了?”
陆驿站已经有点懵逼了,走到了另一旁王舜的身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是你们什么战术吗?”
王舜又一次抽了抽嘴角,看似有些丢脸的抓了把脸说:“这次的战术是【流浪马戏团放飞自我】”
有些观众已经忍不住开始憋笑了,主要是有些太搞笑了,就连一向严肃的黄金黎明,乔治亚和阿曼德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此外阿曼德小心翼翼的将牧四诚的丑照截下来
又等了没有几分钟,看到了白柳站在了大马路边,手中举着任务分发的相机,独自站在大风中凌乱
马路街上没有人,只有路灯照耀下昏暗的夜色,原本挺诡异的氛围,直到——
牧四诚从远处滑铲而来,整个人像在滑冰一样,身后还跟着小心翼翼一起企鹅走路的刘佳仪
结果就是牧四诚太过于放飞自我,传入了白柳的摄像的范围,并且一个滑铲摔倒,顺着路边滑行的几米
原本以为已经够抓马了,结果白柳还带着笑意的来了一句:“刚好拍到他扑街”
全场笑声一片,估计是没有想到白柳还会说这种幽默的话,陆驿站都忍不住啊了一声,他还没有见过比柏溢和柏嘉木更搞笑的人
坐在国王公会的菲比迟疑的说:“小女巫真可怜,要待在这样的团队中”
结果下一秒她被啪啪打脸了
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平时可爱又高冷的小女巫,再从餐厅里拿了道具出来后,由于草坪边上的玻璃太透明了,导致了她想要一个飞跃跳过去,然后直直的撞上了玻璃,整个人摔坐在了地上
跟在后面的唐二打连忙把她拉起来,关心的看了看有没有受伤,系统传来播报:刘佳仪生命值减1
再后来的画面就是,白柳坐在了跷跷板上,悠闲的看着收集来的东西,唐二打站在他身后跟着看,另外三个流浪马戏团的人不安好心
刘佳仪率先坐在了另一端,体重不够,木柯又坐了上去,白柳身后的唐二打压着白柳坐着的木板,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牧四诚也跟着坐在了最后
唐二打刚想伸出手来指一下拍的照片,手上的力气消失,白柳像发射炮弹一样弹了出去,整个人摔坐在了地上
唐二打惊奇地捂住了嘴,另外三个搞破坏的人飞速跑,白柳难得和他们计较起来,拿出骨鞭开始追
最后在副本快要结束的时候,要求拿着相机给五个人都拍照
白柳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由牧四诚来调节支架
就在万事大全之时,牧四诚跳起来坐到了木制的栏杆上,结果上面有点滑,往后摔去,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白柳,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白柳拉木柯,牧四诚在扒拉唐二打,唐二打仪气的没有拉刘佳仪,最后4个人倒了下去,只留刘佳仪一个人懵逼
最后副本伴随着刘佳仪的一句:“不是?你们人机啊”光荣结束
结果他今天刷朋友圈,突然看到一则招募:
军训汇报演出,招募五个人饰歹徒,要求长得像坏人,说话符合角色,150-300/天,推荐介绍可以加学分,还能算作志愿者时长。
加学分,还能算志愿者时长????
忍不了,这哪个大学生忍得了!!而且…歹徒难道不是本色出演吗????!
牧四诚立即起身点击报名,顺便把链接发送给马戏团众人。
发给白柳:有钱拿,去不去?
白柳淡定回:去,谢塔说他也去。
谢塔:?
发给唐二打:为了活跃大家对军训的热情,让各位大学生更愿意从事这些领域,......
发给唐二打:为了活跃大家对军训的热情,让各位大学生更愿意从事这些领域,你要不要参加?
唐二打:……去。(总觉得上高度了。)
发给刘佳仪:去玩彩弹枪,走不?
刘佳仪:玩!!!!
于是演出前一天,学生会看着面试的几十位学生,开始挑选。
先是身型,他们果断把唐二打收了,毕竟确实从远处看秒了所有人,压迫力满满,甚至还有教官心动了,问他要不要来他们教官组。
唐二打:……还是算了,我得拉住一些歹徒,万一他们失控了。
教官组:???
然后看气质。
牧四诚、谢塔这种一个拽的不行,一个面无表情的,立刻被选了进去。当然,帅也占了点分,两人带上面罩露出半只眼睛简直性张力拉满。
一个痞帅,一个禁欲。
底下选人的学生会学妹都偷拍了好几张。
对不起,可是这真的好帅啊……
最后是一些台词。
一般演歹徒的,还需要说几句话。
其实大部分大学生都透露着一种纯良风格,除了牧四诚这种长得拽的,其他的人说台词,都透露着一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感觉。
而且他们自己想的台词又有点中二。
在几轮挑选下,学生会连连摇头,就见一个看着清秀、有点慵懒的人站了上去。
白柳拂了下头发,漫不经心道:
好无聊,不然烧点什么助助兴吧。
众人:…….卧槽?!!!
鸡皮疙瘩立刻起来了。
牧四诚:卧槽,不像演的。
唐二打:。他是真这么想的吧。
接着刘佳仪站了上去,十分无辜:
烧点什么呢?
众人:……卧槽!!!!
虽然但是,这种反差谁懂!
于是几人顺利入选,成功参与了军训汇演。
不得不说,当天汇演也十分成功,唐二打头戴机械面具,身穿黑色马甲,这个视频被发到社交平台,异端局的人刷到之后表示:
下次这种机会能不能叫上我们啊!!!!
牧四诚头戴面罩和带着兔子面具的刘佳仪并排而行,两人拿着彩弹枪玩的很疯,好几次把本来很帅的教官喷的五颜六色。
教官:这两个人真的,是真歹毒啊!!
最反差的当然是白柳和谢塔,谢塔同样身着黑色马甲,他带着一个眼罩遮住眼睛,面无表情却显得格外禁欲。
他身边的白柳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在彩弹枪燃烧之下登场,手里高举着枪漫不经心的挥了两下,意义明了:
全部干掉。
他把手放下,就见谢塔挡在他旁边,冷冷的警惕的盯着所有人。
“只是演戏。”
白柳不动声色拍拍他,就见谢塔“嗯”了一声。
然后下一秒就把对面的教官撂倒了。
白柳:……行吧,遇到他,算你们倒霉。
由于几人饰演的精彩、几人结束后不仅拿到奖金,还获得了很多视频和荣誉称号一枚。